第二十九章 起碼有一項
三月三十號，上午。
港島，灣仔區。
某處公寓。
大大提著一袋早餐，開門進來。
他跟李向東三人認識一個月，合作無間，自然有住處鑰匙。
正在洗臉刷牙的李向東三人，齊齊投來視線。
「我買了早餐，都過來吃！」大大露出一副豪爽的神情，招手道。
那架勢，不知道還以為他買了鮑參翅肚，宴請幾人。
李向東三人也沒當回事，從洗手間出來，坐下開吃。
「對了，那位張正森，又在九龍威風了一次。」吃到一半，大大拿出手邊捲成一團的報紙，攤開道。
李向東三人湧起相似的好奇，盯向報紙。
上面的頭版照片，是一個氣質斯文的老先生。
「諾，這傢伙姓程，是身家幾億的富豪，他的公司被一個小社團盯上，不僅損失了一筆幾千萬的珠寶，擔任總經理的小兒子還被打得半死不活的。」
「後來，他聘請某個私家偵探追查，你們猜猜，花了多久解決？猜對了，我請你們吃自助餐。」
說到最後，大大擠眉弄眼道。
報紙上沒有提到具體時間，反倒是小道消息滿天飛，顯然是程大富豪在後面推波助瀾。
「以阿森的能力，一天。」李向東肯定。
戚京生、郭學軍也附和道：「一天。」
上次的軍火案，他們已經認識到張正森情報能力的出色，當然要往最短的時間猜。
「嘿嘿……全錯，不用一天。」大大豎起一根手指，「他只花了一個小時，就打死主謀，輕鬆找回那批珠寶。」
話音未落，正在喝粥的郭學軍險些被嗆到，滿眼的不可思議。
戚京生下意識道：「不可能，除非他會未卜先知，堵在劫匪的撤退路線上！」
「江湖傳聞，有兩個版本，一種是他接到程老闆的委託後，剛好碰見劫匪。」大大娓娓道來，「另外一種，則是他早就收到了風聲，等程老闆出夠委託費，就第一時間追捕劫匪。」
「一定是他運氣好。」郭學軍想也不想道。
「不管是哪一種都好，他這次又名利雙收了，據說程老闆花了兩三百萬的委託費！」大大難掩羨慕道。
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和張正森都算同行。
他的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張正森卻在九龍混得聲名鵲起，要錢有錢，要名有名，簡直是人生楷模。
戚京生、郭學軍神情複雜。
活了幾十年，他們見到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他們拼死拼活，不僅拿不到應有的豐厚報酬，就連身份證的辦理，還是遙遙無期。
「阿森，他比我們出色。」李向東輕嘆出聲。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里忍不住回放起前陣子，阿森邀請他加入事務所的場景。
理智再一次告訴他，加入事務所才是最好的選擇，但他始終做不到拋下戚京生、郭學軍。
「你們說，我們加入他的事務所，能不能提前拿到身份證？」郭學軍環視幾人，朗聲道。
戚京生眉頭皺緊。
加入事務所，豈不是要替張正森賣命，相當於俯首稱臣？
「我問過他了，他不招人。」李向東違心道。
阿森確實在招人，卻不樂意招攬京生、學軍。
「可惜了。」郭學軍一臉的失落。
「沒什麼好可惜的。」戚京生眉頭舒展，喝光豬肉粥，說道「我約了人，先出去了。」
儘管他現在的境遇不如張正森，但起碼有一項是勝過對方。
阿虎的妹妹，不在乎他有沒有身份證，有沒有錢。
……
午間時分。
九龍，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張正森與蔣蕎相對而坐，品嘗著牛排。
今天是蔣蕎的生日，張正森請她吃午餐。
蔣蕎切下一小塊牛肉，優雅地細嚼慢咽，旋即柔聲道：「森哥，今晚你有沒有空來我家裡吃飯？」
本來爹地想給她辦個盛大的二十歲生日派對，她拒絕了，只想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一頓飯。
張正森怔了怔，委婉道：「抱歉，我約了人，不太方便爽約。」
其實，他沒約人，純粹不太想去。
今晚蔣家的晚飯，是家宴性質的，他不適合加入其中，畢竟兩人還未正式確認關係。
「沒關係，你下次有空再去。」蔣蕎很好地掩飾著內心的失落，抿嘴道。
張正森見狀，輕聲道：「這次主要是我知道得太晚了，你下次生日，我一定提前把那天的時間都留給你。」
末了，他心裡補上一句：就怕你吃不消。
如果明年的今天，他和蔣蕎還未達到合二為一的話，那也太失敗了。
「阿瑩告訴你的？」蔣蕎問道。
「碰到劫匪的那天，阿瑩告訴我的。」說著，張正森攤開掌心，一個小小的紅色禮盒，憑空出現，「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他買了一對精緻的鑽石耳環，加上包裝盒，大小正適合他用來「變魔術」。
落在旁觀者的眼中，也不會顯得太過驚奇。
蔣蕎臉蛋浮現出驚喜，輕聲道：「謝謝。」
她沒問魔術的原理，心湖全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給充滿了。
唰！
張正森心念一動，掌心再次出現一個藍色包裝的小盒子。
他開口道：「這是送阿瑩的，你代我轉交給她。」
蔣蕎、蔣瑩是雙胞胎姐妹花，生日自然是同一天的。
他當然不能只送給姐姐，而把妹妹忘了。
否則下次見面，那個刁蠻丫頭怕是要對他冷嘲熱諷了。
「她收到禮物，一定也很開心的。」蔣蕎笑道，「如果她看到你會變魔術，恐怕非纏著你要追問其中的原理。」
森哥的魔術確實很奇妙，比她以前看到近景魔術還要更厲害。
「所以，我只在你面前展示。」張正森輕笑一聲。
一聽這話，蔣蕎芳心甜蜜，臉蛋飛起一朵紅雲。
張正森笑了笑，沒有再撩蔣家大小姐，繼續對付牛排。
過了一會兒，兩人吃完。
蔣蕎開車送張正森回偵探事務所。
在拐過一條路口時，張正森猛然回頭，看了兩眼。
「遇到朋友了，需要我折回去嗎？」蔣蕎當即輕踩剎車，問道。
「不需要。」張正森搖頭。
他眼尖看到了紅綠燈下面，和女生手牽手的戚京生。
不出意外，那個女生就是悍匪阿虎的妹妹。
同一時間。
十字路口，阿虎的妹妹阿香，甩了甩手，痛呼道：「生哥，你捏疼我了。」
戚京生如夢初醒，滿臉歉意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生哥，那輛跑車的車主，你認識？」阿香困惑道。
港島，灣仔區。
某處公寓。
大大提著一袋早餐，開門進來。
他跟李向東三人認識一個月，合作無間，自然有住處鑰匙。
正在洗臉刷牙的李向東三人，齊齊投來視線。
「我買了早餐，都過來吃！」大大露出一副豪爽的神情，招手道。
那架勢，不知道還以為他買了鮑參翅肚，宴請幾人。
李向東三人也沒當回事，從洗手間出來，坐下開吃。
「對了，那位張正森，又在九龍威風了一次。」吃到一半，大大拿出手邊捲成一團的報紙，攤開道。
李向東三人湧起相似的好奇，盯向報紙。
上面的頭版照片，是一個氣質斯文的老先生。
「諾，這傢伙姓程，是身家幾億的富豪，他的公司被一個小社團盯上，不僅損失了一筆幾千萬的珠寶，擔任總經理的小兒子還被打得半死不活的。」
「後來，他聘請某個私家偵探追查，你們猜猜，花了多久解決？猜對了，我請你們吃自助餐。」
說到最後，大大擠眉弄眼道。
報紙上沒有提到具體時間，反倒是小道消息滿天飛，顯然是程大富豪在後面推波助瀾。
「以阿森的能力，一天。」李向東肯定。
戚京生、郭學軍也附和道：「一天。」
上次的軍火案，他們已經認識到張正森情報能力的出色，當然要往最短的時間猜。
「嘿嘿……全錯，不用一天。」大大豎起一根手指，「他只花了一個小時，就打死主謀，輕鬆找回那批珠寶。」
話音未落，正在喝粥的郭學軍險些被嗆到，滿眼的不可思議。
戚京生下意識道：「不可能，除非他會未卜先知，堵在劫匪的撤退路線上！」
「江湖傳聞，有兩個版本，一種是他接到程老闆的委託後，剛好碰見劫匪。」大大娓娓道來，「另外一種，則是他早就收到了風聲，等程老闆出夠委託費，就第一時間追捕劫匪。」
「一定是他運氣好。」郭學軍想也不想道。
「不管是哪一種都好，他這次又名利雙收了，據說程老闆花了兩三百萬的委託費！」大大難掩羨慕道。
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和張正森都算同行。
他的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張正森卻在九龍混得聲名鵲起，要錢有錢，要名有名，簡直是人生楷模。
戚京生、郭學軍神情複雜。
活了幾十年，他們見到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他們拼死拼活，不僅拿不到應有的豐厚報酬，就連身份證的辦理，還是遙遙無期。
「阿森，他比我們出色。」李向東輕嘆出聲。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里忍不住回放起前陣子，阿森邀請他加入事務所的場景。
理智再一次告訴他，加入事務所才是最好的選擇，但他始終做不到拋下戚京生、郭學軍。
「你們說，我們加入他的事務所，能不能提前拿到身份證？」郭學軍環視幾人，朗聲道。
戚京生眉頭皺緊。
加入事務所，豈不是要替張正森賣命，相當於俯首稱臣？
「我問過他了，他不招人。」李向東違心道。
阿森確實在招人，卻不樂意招攬京生、學軍。
「可惜了。」郭學軍一臉的失落。
「沒什麼好可惜的。」戚京生眉頭舒展，喝光豬肉粥，說道「我約了人，先出去了。」
儘管他現在的境遇不如張正森，但起碼有一項是勝過對方。
阿虎的妹妹，不在乎他有沒有身份證，有沒有錢。
……
午間時分。
九龍，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張正森與蔣蕎相對而坐，品嘗著牛排。
今天是蔣蕎的生日，張正森請她吃午餐。
蔣蕎切下一小塊牛肉，優雅地細嚼慢咽，旋即柔聲道：「森哥，今晚你有沒有空來我家裡吃飯？」
本來爹地想給她辦個盛大的二十歲生日派對，她拒絕了，只想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一頓飯。
張正森怔了怔，委婉道：「抱歉，我約了人，不太方便爽約。」
其實，他沒約人，純粹不太想去。
今晚蔣家的晚飯，是家宴性質的，他不適合加入其中，畢竟兩人還未正式確認關係。
「沒關係，你下次有空再去。」蔣蕎很好地掩飾著內心的失落，抿嘴道。
張正森見狀，輕聲道：「這次主要是我知道得太晚了，你下次生日，我一定提前把那天的時間都留給你。」
末了，他心裡補上一句：就怕你吃不消。
如果明年的今天，他和蔣蕎還未達到合二為一的話，那也太失敗了。
「阿瑩告訴你的？」蔣蕎問道。
「碰到劫匪的那天，阿瑩告訴我的。」說著，張正森攤開掌心，一個小小的紅色禮盒，憑空出現，「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他買了一對精緻的鑽石耳環，加上包裝盒，大小正適合他用來「變魔術」。
落在旁觀者的眼中，也不會顯得太過驚奇。
蔣蕎臉蛋浮現出驚喜，輕聲道：「謝謝。」
她沒問魔術的原理，心湖全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給充滿了。
唰！
張正森心念一動，掌心再次出現一個藍色包裝的小盒子。
他開口道：「這是送阿瑩的，你代我轉交給她。」
蔣蕎、蔣瑩是雙胞胎姐妹花，生日自然是同一天的。
他當然不能只送給姐姐，而把妹妹忘了。
否則下次見面，那個刁蠻丫頭怕是要對他冷嘲熱諷了。
「她收到禮物，一定也很開心的。」蔣蕎笑道，「如果她看到你會變魔術，恐怕非纏著你要追問其中的原理。」
森哥的魔術確實很奇妙，比她以前看到近景魔術還要更厲害。
「所以，我只在你面前展示。」張正森輕笑一聲。
一聽這話，蔣蕎芳心甜蜜，臉蛋飛起一朵紅雲。
張正森笑了笑，沒有再撩蔣家大小姐，繼續對付牛排。
過了一會兒，兩人吃完。
蔣蕎開車送張正森回偵探事務所。
在拐過一條路口時，張正森猛然回頭，看了兩眼。
「遇到朋友了，需要我折回去嗎？」蔣蕎當即輕踩剎車，問道。
「不需要。」張正森搖頭。
他眼尖看到了紅綠燈下面，和女生手牽手的戚京生。
不出意外，那個女生就是悍匪阿虎的妹妹。
同一時間。
十字路口，阿虎的妹妹阿香，甩了甩手，痛呼道：「生哥，你捏疼我了。」
戚京生如夢初醒，滿臉歉意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生哥，那輛跑車的車主，你認識？」阿香困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