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助人為樂
聽見張正森的豪言壯語，蔣耀東忍不住笑了：「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考考你，只要你在一個星期之內，調查出我的個人資料。」
頓了頓，他肅然道：「越詳細，我就付給你的委託費越高。」
他覺得張正森越了解蔣氏集團的龐大，越能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從而選擇入職。
「蔣先生，我沒時間接受你所謂的考驗。」張正森漠然道，「而且，我也不希望查出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導致你寢食難安，想殺人滅口。」
蔣耀東面色微沉，冷聲道：「笑話！我有什麼好怕！」
「你的小女兒蔣莉，不是你親生的。」張正森一字一頓地道。
既然便宜岳父想自討苦吃，那他只好助人為樂。
蔣耀東神色劇變，陰沉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蔣先生，是真是假你心知肚明。」張正森面無表情道，「莫非你讓我說得再詳細一點，一寸一寸地揭開你的傷疤？」
蔣耀東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內心翻江倒海：不可能的，這件事只有寥寥幾個人知曉，斷然不會傳出去的。
「你想怎麼樣？」他下意識地道。
「我不想怎麼樣！」張正森坦言道，「看在阿蕎的面子，我很樂意裝不知情，是你非得請我說出來的。」
蔣耀東啞口無言。
半響，他語氣難掩一絲懊惱：「我希望你能繼續保密。」
「蔣先生，除非受到委託，否則我沒興趣窺探、曝光別人的隱私。」張正森忽悠道，「這件事是我下屬嫉妒蔣蕎，自作主張地調查了一番蔣家。」
「她已經消失在香江，你也不用擔心會泄露出去。」
蔣耀東雙眸眯起。
消失二字，代表的意義耐人尋味。
不管知情者是不是死了，足以證明張正森有絕對的把握控制下屬。
換言之，他蔣耀東想要對付張正森，必須得挖出對方隱藏的力量。
一念於此，蔣耀東首次正視起閨女的對象，嘆息道：「阿森，也許我低估了你，那件事知道的人，連我在內不超過五個，你能查得到，確實很有本事。」
「蔣先生，過獎了。」張正森淡然道。
「我有一說一，以後我有需要的話，會到事務所跟你談委託事項。」蔣耀東看一眼手錶，起身道。
張正森的情報能力如此出色，蔣家或自家集團大概率有合作的機會。
「到時候再說。」張正森不置可否道。
「一起吃頓晚飯。」蔣耀東發出邀請。
「好。」張正森沒有拒絕。
咔噠！
會議室大門被打開。
杵在走廊的兩姐妹，默契地投來關心的眼神。
蔣耀東心累。
他看得分明，兩個女兒第一眼關注的是身邊的小混蛋。
「爹地，你跟森哥說了什麼？」蔣瑩按耐不住好奇心，張嘴問道。
「沒什麼，跟他隨便聊聊。」蔣耀東一副不願多談的架勢。
「說來聽聽嘛。」蔣瑩做了個鬼臉，一個字都不信。
蔣耀東沒有多說，徑直往外走。
張正森帶著兩個妹子，在後面不疾不徐，邊走邊聊。
獨自走在前方的蔣耀東，莫名地心酸，感覺自己才是外人。
……
第二天，十點左右。
程老闆來到諸天事務所，與張正森補簽了一份合同。
他還當場通知銀行轉帳，把三百萬的報酬，轉入張正森的帳戶。
「張先生，銀行那邊，說轉帳完成了，你要不要查一查帳戶？」程老闆放下大哥大，開腔道。
「不用了，我信得過程老闆。」張正森瞄了瞄掌心上閃過的數字，說道。
程老闆面露笑意。
能被人信任，是一件心情愉悅的事情。
他和張正森閒聊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
張正森當即吩咐何敏送客，旋即翻起手掌，眼神滿足。
上一刻，他的財富值從十點變成了三百一十點，比後世的銀行信息更及時、更準確。
話又說回來，他好像發現了財富值統計的一個漏洞。
按理說三百萬屬於公司業務收入，應該要扣稅、扣掉何敏的薪水，剩下的錢才屬於他的，可黑色卡片根本不考慮那些支出，乾淨利落地加了三百點。
「諸天監獄對我有誤解啊，把我默認成偷稅、剋扣員工薪水的無良資本家了。」張正森暗暗腹誹道，「或者說，它在慫恿我化身法外狂徒，往違法犯罪的道路上疾馳。」
「老闆，你賺錢真厲害，出去陪人逛街，都能做成一筆三百萬的生意。」走回來的何敏，由衷地讚嘆道，「還是不用成本的。」
今早，她聽老闆說過此事。
只是直至客戶上來，她才知曉原來對方給的報酬是三百萬。
數目之多，刷新了她的認知。
她才明白私家偵探這麼能掙錢！
「運氣好而已。」張正森坦誠道。
從某種程度上，他得感謝蔣瑩
那個任性的丫頭，是他的福星。
如果不是她把車子停在某個停車場，又和喇叭等人起了衝突，他未必會當機立斷地動手。
蝴蝶效應之下，即使程老闆一樣委託他追查，出的報酬大概率也不足三百萬。
「你這運氣，我也想要。」何敏開玩笑道，「早知道你掙錢這麼厲害，我就不免費幫你打工了。」
「誒，別瞎說！」張正森義正詞嚴地道，「我是付了錢的，業內薪水的五折，也有好幾千塊了。」
何敏瞥他一眼，問道：「老闆，你有沒有想過搬遷事務所，換個大點的地方？」
公司的面積，還是小了點，就一個寬敞大廳的面積，連自家老闆都沒有獨立辦公室。
「確實應該搬。」張正森跟何敏想的一樣。
再怎麼說，他也得有一個私人空間，幹什麼都方便許多。
而且，現在有了三百萬，資金寬裕，他也想多招收幾個人手，不管是用來守衛大本營，還是跟著護衛安全都不錯。
「我負責去找地方和裝修。」何敏期待道，「老闆，關於新公司，你有沒有什麼要求？」
張正森思索幾秒，說道：「我的辦公室第一個要求，就是大，裡面給我裝修一個休息室。」
「我偶爾要睡個午覺。」
睡午覺什麼的，純粹藉口。
他估計這次搬遷完，下次再換新地址，多半要等很久之後，財大氣粗地買一棟大廈了。
因此，他要未雨綢繆，布置好可以夜以繼日的場所。
頓了頓，他肅然道：「越詳細，我就付給你的委託費越高。」
他覺得張正森越了解蔣氏集團的龐大，越能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從而選擇入職。
「蔣先生，我沒時間接受你所謂的考驗。」張正森漠然道，「而且，我也不希望查出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導致你寢食難安，想殺人滅口。」
蔣耀東面色微沉，冷聲道：「笑話！我有什麼好怕！」
「你的小女兒蔣莉，不是你親生的。」張正森一字一頓地道。
既然便宜岳父想自討苦吃，那他只好助人為樂。
蔣耀東神色劇變，陰沉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蔣先生，是真是假你心知肚明。」張正森面無表情道，「莫非你讓我說得再詳細一點，一寸一寸地揭開你的傷疤？」
蔣耀東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內心翻江倒海：不可能的，這件事只有寥寥幾個人知曉，斷然不會傳出去的。
「你想怎麼樣？」他下意識地道。
「我不想怎麼樣！」張正森坦言道，「看在阿蕎的面子，我很樂意裝不知情，是你非得請我說出來的。」
蔣耀東啞口無言。
半響，他語氣難掩一絲懊惱：「我希望你能繼續保密。」
「蔣先生，除非受到委託，否則我沒興趣窺探、曝光別人的隱私。」張正森忽悠道，「這件事是我下屬嫉妒蔣蕎，自作主張地調查了一番蔣家。」
「她已經消失在香江，你也不用擔心會泄露出去。」
蔣耀東雙眸眯起。
消失二字，代表的意義耐人尋味。
不管知情者是不是死了，足以證明張正森有絕對的把握控制下屬。
換言之，他蔣耀東想要對付張正森，必須得挖出對方隱藏的力量。
一念於此，蔣耀東首次正視起閨女的對象，嘆息道：「阿森，也許我低估了你，那件事知道的人，連我在內不超過五個，你能查得到，確實很有本事。」
「蔣先生，過獎了。」張正森淡然道。
「我有一說一，以後我有需要的話，會到事務所跟你談委託事項。」蔣耀東看一眼手錶，起身道。
張正森的情報能力如此出色，蔣家或自家集團大概率有合作的機會。
「到時候再說。」張正森不置可否道。
「一起吃頓晚飯。」蔣耀東發出邀請。
「好。」張正森沒有拒絕。
咔噠！
會議室大門被打開。
杵在走廊的兩姐妹，默契地投來關心的眼神。
蔣耀東心累。
他看得分明，兩個女兒第一眼關注的是身邊的小混蛋。
「爹地，你跟森哥說了什麼？」蔣瑩按耐不住好奇心，張嘴問道。
「沒什麼，跟他隨便聊聊。」蔣耀東一副不願多談的架勢。
「說來聽聽嘛。」蔣瑩做了個鬼臉，一個字都不信。
蔣耀東沒有多說，徑直往外走。
張正森帶著兩個妹子，在後面不疾不徐，邊走邊聊。
獨自走在前方的蔣耀東，莫名地心酸，感覺自己才是外人。
……
第二天，十點左右。
程老闆來到諸天事務所，與張正森補簽了一份合同。
他還當場通知銀行轉帳，把三百萬的報酬，轉入張正森的帳戶。
「張先生，銀行那邊，說轉帳完成了，你要不要查一查帳戶？」程老闆放下大哥大，開腔道。
「不用了，我信得過程老闆。」張正森瞄了瞄掌心上閃過的數字，說道。
程老闆面露笑意。
能被人信任，是一件心情愉悅的事情。
他和張正森閒聊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
張正森當即吩咐何敏送客，旋即翻起手掌，眼神滿足。
上一刻，他的財富值從十點變成了三百一十點，比後世的銀行信息更及時、更準確。
話又說回來，他好像發現了財富值統計的一個漏洞。
按理說三百萬屬於公司業務收入，應該要扣稅、扣掉何敏的薪水，剩下的錢才屬於他的，可黑色卡片根本不考慮那些支出，乾淨利落地加了三百點。
「諸天監獄對我有誤解啊，把我默認成偷稅、剋扣員工薪水的無良資本家了。」張正森暗暗腹誹道，「或者說，它在慫恿我化身法外狂徒，往違法犯罪的道路上疾馳。」
「老闆，你賺錢真厲害，出去陪人逛街，都能做成一筆三百萬的生意。」走回來的何敏，由衷地讚嘆道，「還是不用成本的。」
今早，她聽老闆說過此事。
只是直至客戶上來，她才知曉原來對方給的報酬是三百萬。
數目之多，刷新了她的認知。
她才明白私家偵探這麼能掙錢！
「運氣好而已。」張正森坦誠道。
從某種程度上，他得感謝蔣瑩
那個任性的丫頭，是他的福星。
如果不是她把車子停在某個停車場，又和喇叭等人起了衝突，他未必會當機立斷地動手。
蝴蝶效應之下，即使程老闆一樣委託他追查，出的報酬大概率也不足三百萬。
「你這運氣，我也想要。」何敏開玩笑道，「早知道你掙錢這麼厲害，我就不免費幫你打工了。」
「誒，別瞎說！」張正森義正詞嚴地道，「我是付了錢的，業內薪水的五折，也有好幾千塊了。」
何敏瞥他一眼，問道：「老闆，你有沒有想過搬遷事務所，換個大點的地方？」
公司的面積，還是小了點，就一個寬敞大廳的面積，連自家老闆都沒有獨立辦公室。
「確實應該搬。」張正森跟何敏想的一樣。
再怎麼說，他也得有一個私人空間，幹什麼都方便許多。
而且，現在有了三百萬，資金寬裕，他也想多招收幾個人手，不管是用來守衛大本營，還是跟著護衛安全都不錯。
「我負責去找地方和裝修。」何敏期待道，「老闆，關於新公司，你有沒有什麼要求？」
張正森思索幾秒，說道：「我的辦公室第一個要求，就是大，裡面給我裝修一個休息室。」
「我偶爾要睡個午覺。」
睡午覺什麼的，純粹藉口。
他估計這次搬遷完，下次再換新地址，多半要等很久之後，財大氣粗地買一棟大廈了。
因此，他要未雨綢繆，布置好可以夜以繼日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