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要輸了,這個女人要慘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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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勝聞言,頓時大怒喝道:「你是什麼身份,這裡論得到你說話?阿來,這就是你們新義安的家教嗎?」

  來哥摸了摸自己的寸頭,不緊不慢的說道:「信仔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我懶得跟你扯那麼多,人證,物證都在,我這不是法院,事情很明朗,你不認,那也容易。」

  來哥將帳本扔在桌面,「外面有我們雙方的人在,你不服那就打,如果你們贏了,那今晚算我們倒霉,但如果你們技不如人,那不好意思,今天這裡的損失,你要賠雙份。」

  蔣勝臉色陰冷,哼了一聲:「外面幾十個O記在,打架,不是正路。」

  來哥聳聳肩,「那你想怎麼樣。」

  蔣勝看著來哥,「打大架肯定不行的,不過,打個小的,還行。」

  隨即他看了一眼林信,「你這個小弟不是很勇嗎?我派一個人和他打,他們兩代表雙方下場,輸贏我都認,如何?」

  林信怔了怔,來哥已開口反對:「我手下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指定。」

  蔣勝卻是搖搖頭:「我就想看看他跟我的人打。」

  來哥微微皺眉,望向林信。

  「信仔你怎麼說。」

  「彩頭是什麼,既然是代表下場,我要加注。」

  來哥將林信招到身邊,壓著聲音說道:「聽說新記最近找了個泰國人,很能打,我怕你會有危險。」

  林信回道:「他們似乎是有備而來,特意挑釁我們的。」

  「不過,我也不見得會怕了他,打架而已,這都不敢上,怎麼出頭?」

  來哥點了點頭:「也對,想要上位,沒點亮眼的成績叔父輩那些確實不好說話。」

  隨即來哥便對蔣勝叫道:「讓他們打可以,但我要你加注十萬,贏了單獨給信仔的。」

  蔣勝臉上一喜:「要是你們輸了,我要你們跪著離開新東泰,同時這個女人,要留在這裡任我們處置!」

  蔣勝指了指港生,「今晚的事情因她而起,現在驚動這麼多人,下了這麼多的賭注,多一個女人,沒問題吧。」

  「要是你們贏了,我不但賠錢給你們,這個女人我額外再給她十萬作為精神損失費,並且保證,以後也不會找她的麻煩。」

  林信擋在港生面前:「男人之間的事情,你為難一個女人幹什麼?做為新記的龍頭,你就這點氣度?」

  「呵,我什麼氣度,你別管,我就問你們答不答應。」

  林信正欲說話,港生已用力拉住他的衣服,哭著說道:「信哥,我,我怕。」

  港生右手死死拽住林信的衣尾,此時正全身發抖,萬一他們答應了,今晚恐怕自己就會沒命了。

  林信拍了拍她的手,轉而對蔣勝喝道:「撲你個臭街,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欺負她一個女人算什麼事。」

  「再說,她在我這裡上班,自然有我們護著,輪得到你在這指指點點?」

  蔣勝卻是好整以暇的掏了掏耳朵:「說那麼多幹什麼,不就是沒信心打贏嘛,乾脆現在就跪下磕頭認錯,然後滾吧。」

  此言一出,頓時讓現場所有新義安的人馬群情洶湧,刀仔甚至一手一個酒瓶子,用力磕碎以此為武器準備拼命了。

  「信仔,不要衝動。」

  來哥站起來,走到他們身邊看了一眼,隨即又走到港生身邊,低聲問道:「你怎麼說。」

  「如果不答應,恐怕這些人也會在其他時間找你麻煩,到時我們可保護不了你。」

  聽到這話,港生頓時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林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港生才不至於摔倒。

  「信哥,救救我。」

  港生手足無措,只能死死抱住林信的手臂,在場那麼多人,只有眼前這個男人,願意為她發聲。

  「如果你信我,那就答應他,來哥說得對,這些都不是什麼好人,萬一今天輸了狗急跳牆,明天在你回家的路上蹲你,到時我們也沒辦法救你。」

  港生頓時心中一慌,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我,我聽信哥的。」

  港生勉強鎮靜一點後,也覺得林信的話沒錯,這些人無論輸贏,肯定都不會放過她,既然如此,還不如放手讓林信一搏,萬一他打贏了,自己也就安全了。


  此時環境亂糟糟的,港生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便對著林信用力點頭:「信哥,加油。」

  林信深深吸了口氣,抬頭望向來哥。

  「好好打,萬一打不過,就保護好自己,到時我們就開大片做瓜他們。」

  來哥壓著聲音說道,「我讓刀仔他們準備傢伙,萬一你覺得不行了,直接往我身邊跑。」

  林信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等來哥離開後,阿布來到他身邊說道:「BOSS,要不要我來?」

  「不用,他既然指定要我打,那就試試,不過,你在邊上幫我看著點,萬一我打不過他們要下死手,你先救我再說。」

  阿布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

  阿藍卻神秘兮兮的湊到他身邊,將手上的腕錶解下來塞到林信手中。

  「BOSS,拿著這個。」

  「幹嘛?」林信不解,他要打拳,阿藍給他弄個表是什麼意思?

  「表里有東西,萬一對方使下三爛的手段,你也不要客氣。」

  「這可是我的保命手段了。」

  阿藍在表的邊緣點了點,示意那裡有個機關。

  「保護好自己啊,BOSS。」

  阿藍朝林信眨了眨眼。

  「喂,你們交代完後事沒有,撲街仔哪來這麼多遺言要說,還有什麼話,留著上墳時再說吧。」

  蔣勝哼哼唧唧的罵道。

  此時新東泰夜總會的大廳,已被雙方馬仔清出一個巨大的空地。

  「幹什麼,等不及給我送錢用了嗎?」

  林信將手錶戴上手腕,隨即站到場子正中。

  而新記那邊,慢慢走出一個約莫1米5、6左右的男人。

  那男子皮膚黝黑,雙臂上纏了多重白色的布條,上身精壯有力,肌肉虬實,膝蓋與手肘都有著厚厚的繭子。

  「是泰拳高手,信仔麻煩了。」

  來哥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林信要糟。

  他們這些行古惑的,尋常打打架還行,但面對這種專業打拳的,恐怕難以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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