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彷徨等待
沐浴完畢，二人並肩躺在錦榻之上。
邀月身上散發著清冷的冷香，與憐星溫軟的馨香交織在一起。
錦被下，兩人的寢衣都有些鬆散，偶爾動作間會露出些許春光。
「姐姐近日修煉可還順遂？」
憐星輕聲開啟話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邀月閉目養神，淡淡道。
「一切如常，先天九重的瓶頸堅硬如故，不知此生還能不能突破，要是跨不過去就難辦了。」
邀月翻了個身，寢衣的領口隨之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
月光灑在邀月如玉的肌膚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銀輝。
憐星聽著邀月的回答，心中有些擔憂，但又想到此次來意沒有接話。
短暫的沉默後，憐星試探著開口。
「無缺如今已年滿十八，不知姐姐對當年那個計劃……可有新的考量？」
邀月倏地睜開雙眸，眼中隱有寒光乍現。
「你今夜前來，便是要為無缺求情？」
月光照在邀月冷艷的側臉上，更添幾分凌厲。
「當年的計劃絕不會更改。」
邀月的語氣斬釘截鐵。
「這是他們兄弟命中注定的劫數，也是江楓應得的報應，更是他得罪我的懲罰，沒人能拒絕我還無事發生。」
憐星在邀月迫人的氣勢下噤聲，纖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帶。
憐星心中暗暗後悔，早知道就換個話題了。
憐星過了片刻，才又輕聲說道。
「那個徐懷安……他治療墨玉梅的法子似乎真的有效，這幾日梅樹的燒尖之症已見好轉。
我今日特意去查看過，新長的葉子邊緣已經不再焦黃了。」
憐星提到徐懷安，邀月冷峻的面容微微鬆動。
徐懷安的身影在邀月腦海中一閃而過，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邀月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唇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某種奇異的觸感。
「待他治好墨玉梅，姐姐打算如何安置他？」
憐星小心翼翼地問道，心跳不由得加快。
邀月沉吟片刻，寢衣下的碩大雪白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賞些金銀，讓他離開便是。」
憐星心頭一緊，險些脫口而出勸阻的話語。
憐星強壓下心中的焦急，貝齒輕輕咬住下唇，在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憐星多想告訴邀月，徐懷安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常年對於邀月的畏懼，讓憐星根本不敢反抗她的決定。
沉默在姐妹之間蔓延。
憐星心中雜念叢生，不知該說些什麼，又能說些什麼。
良久，憐星想起徐懷安稀薄的內力，才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輕鬆。
「姐姐，無缺剛剛突破後天九重，正是需要穩固境界的時候。
我想……想親自煉製一爐移花增氣丹。」
邀月冷哼一聲，如玉的指尖輕輕划過錦被。
「你倒是關心無缺，你自己決定就好。」
邀月雖語氣冷淡，卻並未拒絕這個請求。
憐星聽著邀月的話，微微點頭，但一想到對於徐懷安的安排，心情便越發的沉重。
夜深人靜，邀月漸漸沉入夢鄉。
憐星卻輾轉難眠，她凝望著姐姐安睡的側顏，月光描摹著那張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絕美容顏，卻透著截然不同的冷冽氣質。
憐星輕輕為姐姐掖好被角，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這靜謐的夜。
「懷安……」
憐星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一陣酸楚湧上心頭。
「若是讓懷安留下來，終有一日會被姐姐發現我和懷安的私情，到那時，暴怒的姐姐絕不會手下留情。」
憐星心中苦澀道。
「可若是讓懷安離開這裡，我……我又該怎麼辦？」
憐星輕輕撫過自己的唇瓣，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徐懷安的溫度。
憐星想起在山谷中的纏綿，徐懷安溫暖的懷抱，還有他在耳畔的低語……
憐星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灑滿寢宮。
憐星望著那輪皎月，眼中泛起盈盈水光，心裡愁苦難言，這一夜，註定無眠。
……
旭日初升，晨光熹微。
徐懷安提著半舊的水桶，緩步走在墨玉梅林間。
徐懷安細心地將清水澆灌在每一株野草幼苗上，看著嫩綠的草葉在晨露中輕輕搖曳，心中卻難以平靜。
自從前日與憐星在山谷中纏綿分別後，那道熟悉的豐腴身影已經兩日未曾出現了。
「許是宮中事務繁忙，她走不開吧。」
徐懷安輕聲自語，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山谷的方向。
徐懷安記得憐星臨別時那個欲言又止的眼神，當時只道是她害羞，如今想來，那眼神中似乎還藏著別的情緒。
澆完水後，徐懷安快步走向那片開滿野花的山谷。
晨露在花瓣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各色野花在朝陽下綻放著生機。
徐懷安在兩人常坐的青石上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內力。
然而今日他卻始終難以靜心，每一次調息都會不自覺地分神，期盼著能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
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日頭漸高，山谷中的霧氣散盡，卻始終不見憐星的身影。
徐懷安強自鎮定，繼續修煉內功，但心中的期待已漸漸轉為失落。
直到正午時分，徐懷安不得不承認，憐星今日恐怕不會來了。
「或許……她下午便會來吧？」
徐懷安自言自語，取出隨身攜帶的乾糧，就著清泉簡單用了午膳。
午後陽光溫暖，徐懷安卻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整個下午，他都在修煉與等待中度過，時不時就會站起身來，望向通往山谷的小徑。
夕陽西斜，將徐懷安的影子拉得修長。
徐懷安終於坐不住了，他在花海中來回踱步，腦海中浮現出各種猜測。
「是宮中出了什麼變故？還是二宮主她身體不適？又或者……是她後悔了那日的親密？」
種種念頭在徐懷安腦海中翻騰，讓他心煩意亂。
這一夜，徐懷安輾轉難眠。
徐懷安躺在硬板床上，憐星的音容笑貌不時浮現在眼前。
她指導劍法時的專注神情、品嘗糕點時的滿足微笑、還有那日花海中羞怯卻熱情的回應……
徐懷安忽地從床上坐起身，臉上儘是猶豫。
「難道……真的要去詢問邀月？」
徐懷安心煩意亂，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身體砰的一聲砸在床上，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在夢境空間內，徐懷安望著冷艷美人邀月，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次日清晨，徐懷安不再等待，決定去找人打聽消息。
邀月身上散發著清冷的冷香，與憐星溫軟的馨香交織在一起。
錦被下，兩人的寢衣都有些鬆散，偶爾動作間會露出些許春光。
「姐姐近日修煉可還順遂？」
憐星輕聲開啟話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邀月閉目養神，淡淡道。
「一切如常，先天九重的瓶頸堅硬如故，不知此生還能不能突破，要是跨不過去就難辦了。」
邀月翻了個身，寢衣的領口隨之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
月光灑在邀月如玉的肌膚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銀輝。
憐星聽著邀月的回答，心中有些擔憂，但又想到此次來意沒有接話。
短暫的沉默後，憐星試探著開口。
「無缺如今已年滿十八，不知姐姐對當年那個計劃……可有新的考量？」
邀月倏地睜開雙眸，眼中隱有寒光乍現。
「你今夜前來，便是要為無缺求情？」
月光照在邀月冷艷的側臉上，更添幾分凌厲。
「當年的計劃絕不會更改。」
邀月的語氣斬釘截鐵。
「這是他們兄弟命中注定的劫數，也是江楓應得的報應，更是他得罪我的懲罰，沒人能拒絕我還無事發生。」
憐星在邀月迫人的氣勢下噤聲，纖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帶。
憐星心中暗暗後悔，早知道就換個話題了。
憐星過了片刻，才又輕聲說道。
「那個徐懷安……他治療墨玉梅的法子似乎真的有效，這幾日梅樹的燒尖之症已見好轉。
我今日特意去查看過，新長的葉子邊緣已經不再焦黃了。」
憐星提到徐懷安，邀月冷峻的面容微微鬆動。
徐懷安的身影在邀月腦海中一閃而過，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邀月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唇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某種奇異的觸感。
「待他治好墨玉梅，姐姐打算如何安置他？」
憐星小心翼翼地問道，心跳不由得加快。
邀月沉吟片刻，寢衣下的碩大雪白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賞些金銀，讓他離開便是。」
憐星心頭一緊，險些脫口而出勸阻的話語。
憐星強壓下心中的焦急，貝齒輕輕咬住下唇，在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憐星多想告訴邀月，徐懷安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常年對於邀月的畏懼，讓憐星根本不敢反抗她的決定。
沉默在姐妹之間蔓延。
憐星心中雜念叢生，不知該說些什麼，又能說些什麼。
良久，憐星想起徐懷安稀薄的內力，才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輕鬆。
「姐姐，無缺剛剛突破後天九重，正是需要穩固境界的時候。
我想……想親自煉製一爐移花增氣丹。」
邀月冷哼一聲，如玉的指尖輕輕划過錦被。
「你倒是關心無缺，你自己決定就好。」
邀月雖語氣冷淡，卻並未拒絕這個請求。
憐星聽著邀月的話，微微點頭，但一想到對於徐懷安的安排，心情便越發的沉重。
夜深人靜，邀月漸漸沉入夢鄉。
憐星卻輾轉難眠，她凝望著姐姐安睡的側顏，月光描摹著那張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絕美容顏，卻透著截然不同的冷冽氣質。
憐星輕輕為姐姐掖好被角，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這靜謐的夜。
「懷安……」
憐星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一陣酸楚湧上心頭。
「若是讓懷安留下來，終有一日會被姐姐發現我和懷安的私情，到那時，暴怒的姐姐絕不會手下留情。」
憐星心中苦澀道。
「可若是讓懷安離開這裡，我……我又該怎麼辦？」
憐星輕輕撫過自己的唇瓣，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徐懷安的溫度。
憐星想起在山谷中的纏綿，徐懷安溫暖的懷抱，還有他在耳畔的低語……
憐星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灑滿寢宮。
憐星望著那輪皎月，眼中泛起盈盈水光，心裡愁苦難言，這一夜，註定無眠。
……
旭日初升，晨光熹微。
徐懷安提著半舊的水桶，緩步走在墨玉梅林間。
徐懷安細心地將清水澆灌在每一株野草幼苗上，看著嫩綠的草葉在晨露中輕輕搖曳，心中卻難以平靜。
自從前日與憐星在山谷中纏綿分別後，那道熟悉的豐腴身影已經兩日未曾出現了。
「許是宮中事務繁忙，她走不開吧。」
徐懷安輕聲自語，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山谷的方向。
徐懷安記得憐星臨別時那個欲言又止的眼神，當時只道是她害羞，如今想來，那眼神中似乎還藏著別的情緒。
澆完水後，徐懷安快步走向那片開滿野花的山谷。
晨露在花瓣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各色野花在朝陽下綻放著生機。
徐懷安在兩人常坐的青石上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內力。
然而今日他卻始終難以靜心，每一次調息都會不自覺地分神，期盼著能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
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日頭漸高，山谷中的霧氣散盡，卻始終不見憐星的身影。
徐懷安強自鎮定，繼續修煉內功，但心中的期待已漸漸轉為失落。
直到正午時分，徐懷安不得不承認，憐星今日恐怕不會來了。
「或許……她下午便會來吧？」
徐懷安自言自語，取出隨身攜帶的乾糧，就著清泉簡單用了午膳。
午後陽光溫暖，徐懷安卻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整個下午，他都在修煉與等待中度過，時不時就會站起身來，望向通往山谷的小徑。
夕陽西斜，將徐懷安的影子拉得修長。
徐懷安終於坐不住了，他在花海中來回踱步，腦海中浮現出各種猜測。
「是宮中出了什麼變故？還是二宮主她身體不適？又或者……是她後悔了那日的親密？」
種種念頭在徐懷安腦海中翻騰，讓他心煩意亂。
這一夜，徐懷安輾轉難眠。
徐懷安躺在硬板床上，憐星的音容笑貌不時浮現在眼前。
她指導劍法時的專注神情、品嘗糕點時的滿足微笑、還有那日花海中羞怯卻熱情的回應……
徐懷安忽地從床上坐起身，臉上儘是猶豫。
「難道……真的要去詢問邀月？」
徐懷安心煩意亂，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身體砰的一聲砸在床上，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在夢境空間內，徐懷安望著冷艷美人邀月，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次日清晨，徐懷安不再等待，決定去找人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