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澄真和皮老妖
演武場上，三一門大部分弟子都聚在了這裡，盯著那三個被綁住的傢伙。
「他們就是全性的妖人？長的好奇怪！」
「要不然為什麼要叫他們妖人？長成這樣怪不得全性人人喊打。哎呦！誰啊？」
說閒話的兩個弟子被人用力拍了腦袋，等他們生氣的回頭一看，卻是馬上收起怒氣，低頭認錯。
「你們長本事了，這麼喜歡背後說人！行，這幾天給我抄十遍門內規矩！」
「不要啊，陸師兄！」
「二十遍！」
「是。」
兩個人垂頭喪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不然陸瑾恐怕會加到一百遍！
「哼！真是越來越鬆懈了，李師叔都沒有當場殺了這三個人，他們居然還在背後議論人！」
陸瑾是個什麼樣的人？簡而言之，就是三一門內，最接近左若童的人，在品性上。
未來的「一生無暇」這個外號雖然是苑陶為了把陸瑾架上去才到處宣傳，但以陸瑾的為人，他恐怕是異人界最有資格的人。
對全性，陸瑾不會第一面就把他們當做見面必殺的惡人，但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句話是李林教給陸瑾他們的，也被左若童認同當做新門規加入了三一門的門規中。
「這三個傢伙就是全性，也沒什麼了不起嘛。」
李慕玄站在了陸瑾身邊，打量著已經清醒過來的三人。他現在已經是三一門的人，當然也聽說過全性在異人界裡人人喊打的名聲。
不過由於他只見過王耀祖和苑金貴這兩個全性，苑金貴又因為李林的關係沒接觸過，所以對全性還是是好奇為主。
陸瑾作為李慕玄的「一生之敵」，一眼就看出這小子的不懷好意。
「你還是別想太多了，似沖師叔和澄真師姐在看著他們。要是你敢趁機做些什麼的話，等他們懲罰你的時候，李師叔肯定會順便添把火的。」
李慕玄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雖然陸瑾說的難聽，但全都是事實啊！
似沖和澄真兩個人可是三一門內出了名的嚴厲，自己要是敢犯錯。他們肯定不會顧李林的身份，更何況李林才不會幫忙，說不定還要幫倒忙！
不提這些可能是第一次看見全性的年輕弟子們，年長，出過遠門的弟子能就知道的多點了。
特別是某些人還知道澄真和皮老妖之間的事，她們兩個之間的糾紛誰也說不清。
「這不是三一門的高徒，毋澄真大師嗎？怎麼，現在老朋友來了，也不招待一下？」
皮老妖臉上的血跡還沒有擦掉，加上她那張尖酸刻薄的老臉，頗有種童話故事裡老妖婆的形象。
澄真臉色複雜，對於這個曾經一起從「泥潭」里爬出來的結拜姐妹，她一直都有種愧疚感。
當初如果師父選的不是我，而是皮老妖的話，是不是結局就會不一樣？
每次這個問題都會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她心裡，也是因為心病的關係導致她的逆生三重不能精進。
「我只想知道小芳的下落，你可以怨我，恨我。但小芳她和你我的關係如同親姐妹，現在她在哪？你知不知道？」
澄真的眼睛一直盯著皮老妖的臉，她不想得到那個最殘忍的答案，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聽到了「小芳」這個名字，皮老妖呆愣了片刻。隨即又大喊道：「你現在知道關心小芳了？當初呢？當初你拋下我們，和左若童那個混蛋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
在場的人在聽到皮老妖居然辱罵他們敬愛的門長左若童後，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一股莫名火氣。
哪怕是不願欺負受傷之人的陸瑾，和一向頑劣的李慕玄也轉過了頭盯著口出不遜的皮老妖。
三一門的門人弟子們，哪個不是尊敬左若童如神明！
皮老妖在被眾人不善的盯著後，反而仰頭大笑：「哈哈哈哈！我就是罵左若童又怎麼了？難道他不能被罵嗎？」
「還有你，澄真！你想知道小芳的下落，好，我告訴你！她被我送給了全性里的老張，你去找他啊！還有那個收養我們的傢伙，他是被我殺的！殺了我啊！毋澄真！」
皮老妖尖厲且嘶啞的聲音在演武場裡迴蕩著，澄真低下了頭，看不清她的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
但從她握緊的拳頭，還有微微顫抖的身體就可以察覺到她現在的心情有多激動。
「澄真，不要衝動！」
似沖察覺到澄真身上的炁不太穩定，雖然不知道這個小芳到底是誰？
但聽皮老妖的話就能猜個大概，現在皮老妖就是在激怒澄真。求個速死以及影響澄真的未來。
「皮老妖！」
猛地抬起了頭，澄真此刻的臉上只留下了猙獰的殺意。全身的炁蕩漾著鼓動了起來，向皮老妖衝去。
「澄真！糟糕！」來不及阻止火力全開的澄真，似沖後悔帶著皮老妖回來了。
皮老妖狂笑著，她怕死，但現在既然已經被抓住了，那就算死也要把澄真拉下水來！
在她身邊捆著的呆流星和苑金貴兩個人的反應完全不一樣，呆流星想要擋在皮老妖的身前，苑金貴則是露出了自己帶血的牙齒。
他也在笑，自己估計也是死定了。但要是澄真能因此深陷心魔，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只是可惜自己最後不能再說句話！
「唉！痴兒，你小師叔說的那句『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們是都沒有記在心裡啊！」
澄真充滿了殺意，直捅向皮老妖腦袋的一隻手被另一隻純白色的大手包住了。
「她說是你就信？為什麼不去調查清楚再決定怎麼做？」
一股清正平和的炁從純白色的大手流向了憤怒的澄真手上，再平復了全身躁動不安的炁。
「師，師父！」
「門主！」
「左若童！」
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阻攔了澄真的純白身影上，正是大盈仙人左若童！
「果然還是老左你威望高啊！我和你一起來的，結果他們就只看到了你。可憐我這個小師叔沒存在感，果然還是早點下山為妙！」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不僅是左若童來了，小師叔李林也過來了！
只是左若童太過耀眼，一時之間居然沒有人發現他！
「小師叔！」
「李師弟！」
「李林！」
「唔唔唔！」
「他們就是全性的妖人？長的好奇怪！」
「要不然為什麼要叫他們妖人？長成這樣怪不得全性人人喊打。哎呦！誰啊？」
說閒話的兩個弟子被人用力拍了腦袋，等他們生氣的回頭一看，卻是馬上收起怒氣，低頭認錯。
「你們長本事了，這麼喜歡背後說人！行，這幾天給我抄十遍門內規矩！」
「不要啊，陸師兄！」
「二十遍！」
「是。」
兩個人垂頭喪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不然陸瑾恐怕會加到一百遍！
「哼！真是越來越鬆懈了，李師叔都沒有當場殺了這三個人，他們居然還在背後議論人！」
陸瑾是個什麼樣的人？簡而言之，就是三一門內，最接近左若童的人，在品性上。
未來的「一生無暇」這個外號雖然是苑陶為了把陸瑾架上去才到處宣傳，但以陸瑾的為人，他恐怕是異人界最有資格的人。
對全性，陸瑾不會第一面就把他們當做見面必殺的惡人，但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句話是李林教給陸瑾他們的，也被左若童認同當做新門規加入了三一門的門規中。
「這三個傢伙就是全性，也沒什麼了不起嘛。」
李慕玄站在了陸瑾身邊，打量著已經清醒過來的三人。他現在已經是三一門的人，當然也聽說過全性在異人界裡人人喊打的名聲。
不過由於他只見過王耀祖和苑金貴這兩個全性，苑金貴又因為李林的關係沒接觸過，所以對全性還是是好奇為主。
陸瑾作為李慕玄的「一生之敵」，一眼就看出這小子的不懷好意。
「你還是別想太多了，似沖師叔和澄真師姐在看著他們。要是你敢趁機做些什麼的話，等他們懲罰你的時候，李師叔肯定會順便添把火的。」
李慕玄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雖然陸瑾說的難聽，但全都是事實啊！
似沖和澄真兩個人可是三一門內出了名的嚴厲，自己要是敢犯錯。他們肯定不會顧李林的身份，更何況李林才不會幫忙，說不定還要幫倒忙！
不提這些可能是第一次看見全性的年輕弟子們，年長，出過遠門的弟子能就知道的多點了。
特別是某些人還知道澄真和皮老妖之間的事，她們兩個之間的糾紛誰也說不清。
「這不是三一門的高徒，毋澄真大師嗎？怎麼，現在老朋友來了，也不招待一下？」
皮老妖臉上的血跡還沒有擦掉，加上她那張尖酸刻薄的老臉，頗有種童話故事裡老妖婆的形象。
澄真臉色複雜，對於這個曾經一起從「泥潭」里爬出來的結拜姐妹，她一直都有種愧疚感。
當初如果師父選的不是我，而是皮老妖的話，是不是結局就會不一樣？
每次這個問題都會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她心裡，也是因為心病的關係導致她的逆生三重不能精進。
「我只想知道小芳的下落，你可以怨我，恨我。但小芳她和你我的關係如同親姐妹，現在她在哪？你知不知道？」
澄真的眼睛一直盯著皮老妖的臉，她不想得到那個最殘忍的答案，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聽到了「小芳」這個名字，皮老妖呆愣了片刻。隨即又大喊道：「你現在知道關心小芳了？當初呢？當初你拋下我們，和左若童那個混蛋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
在場的人在聽到皮老妖居然辱罵他們敬愛的門長左若童後，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一股莫名火氣。
哪怕是不願欺負受傷之人的陸瑾，和一向頑劣的李慕玄也轉過了頭盯著口出不遜的皮老妖。
三一門的門人弟子們，哪個不是尊敬左若童如神明！
皮老妖在被眾人不善的盯著後，反而仰頭大笑：「哈哈哈哈！我就是罵左若童又怎麼了？難道他不能被罵嗎？」
「還有你，澄真！你想知道小芳的下落，好，我告訴你！她被我送給了全性里的老張，你去找他啊！還有那個收養我們的傢伙，他是被我殺的！殺了我啊！毋澄真！」
皮老妖尖厲且嘶啞的聲音在演武場裡迴蕩著，澄真低下了頭，看不清她的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
但從她握緊的拳頭，還有微微顫抖的身體就可以察覺到她現在的心情有多激動。
「澄真，不要衝動！」
似沖察覺到澄真身上的炁不太穩定，雖然不知道這個小芳到底是誰？
但聽皮老妖的話就能猜個大概，現在皮老妖就是在激怒澄真。求個速死以及影響澄真的未來。
「皮老妖！」
猛地抬起了頭，澄真此刻的臉上只留下了猙獰的殺意。全身的炁蕩漾著鼓動了起來，向皮老妖衝去。
「澄真！糟糕！」來不及阻止火力全開的澄真，似沖後悔帶著皮老妖回來了。
皮老妖狂笑著，她怕死，但現在既然已經被抓住了，那就算死也要把澄真拉下水來！
在她身邊捆著的呆流星和苑金貴兩個人的反應完全不一樣，呆流星想要擋在皮老妖的身前，苑金貴則是露出了自己帶血的牙齒。
他也在笑，自己估計也是死定了。但要是澄真能因此深陷心魔，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只是可惜自己最後不能再說句話！
「唉！痴兒，你小師叔說的那句『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們是都沒有記在心裡啊！」
澄真充滿了殺意，直捅向皮老妖腦袋的一隻手被另一隻純白色的大手包住了。
「她說是你就信？為什麼不去調查清楚再決定怎麼做？」
一股清正平和的炁從純白色的大手流向了憤怒的澄真手上，再平復了全身躁動不安的炁。
「師，師父！」
「門主！」
「左若童！」
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阻攔了澄真的純白身影上，正是大盈仙人左若童！
「果然還是老左你威望高啊！我和你一起來的，結果他們就只看到了你。可憐我這個小師叔沒存在感，果然還是早點下山為妙！」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不僅是左若童來了，小師叔李林也過來了！
只是左若童太過耀眼，一時之間居然沒有人發現他！
「小師叔！」
「李師弟！」
「李林！」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