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攤牌
崑崙基地，總控室。
鮮紅的72小時倒計時，像一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孫建國和陳佳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即便他們已經親手造出了超越時代的造物，但當那傳說中的末日
真的以如此精準的方式宣告即將到來時，那種源自人類本能的恐慌，依舊無法避免。
唯有林鈞，平靜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留給人類猶豫的時間，已經一秒都沒有了。
「耗子。」他頭也不回地發號施令。
「在！」李浩猛地站直，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將『天眼』系統監測到的所有數據，打包加密，附上你破解出的那段『未來影像』的源文件。
目標，第九局局長，龍王的最高權限郵箱。同時，附上一句話。」
「什麼話？」
林鈞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審判日將至，神諭已下達。請在三小時內，與先知通話。」
「是！」李浩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了殘影，一股夾雜著狂傲與使命感的數據流，瞬間衝破了層層壁壘
精準地射向了那個代表著國家最高機密中樞的地址。
做完這一切，林鈞沒有停歇，他直接按下了通往燕京總部的內部通訊。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林先生？」秦雅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疑問。
「秦總，出事了。」林鈞的語氣不容置疑
「立刻放下你手頭所有的事情，動用你全部的關係和渠道，幫我聯繫一個人。」
「誰？」
「東南戰區，『戰狼』特種作戰旅，旅長，雷振宇。」
秦雅愣了一下，她不明白林鈞為什麼會突然要找一個軍方的高級將領。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乾脆地回答：「給我半小時。」
……
與此同時，燕京，第九局總部。
龍王的辦公室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你說什麼？！聯繫不上？！」龍王對著面前的通訊專家，發出了壓抑著怒火的低吼。
「是的，局長。」專家滿頭大汗
「我們派往戈壁基地外圍的潛伏小組，從一小時前開始，就全部失聯了。
無論是無線電、衛星電話還是備用信道，都毫無反應。那裡……仿佛成了一個信號的黑洞。」
龍王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知道，這不是技術故障，這是對方的警告。
那個叫林鈞的年輕人，在用一種無聲的方式，告訴他們——我的地盤，我做主。
就在這時，辦公室里，一道從未響過的、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大作！
「警報！警報！最高權限郵箱，遭到未知來源的入侵！」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第九局的最高權限郵箱，那可是連接著中樞海的絕對防線，其安全級別，堪比核武器的發射密碼！
不等技術人員做出反應，龍王面前的電腦屏幕，已經自動彈出了一個窗口。
窗口裡，只有那段讓他們所有人至今都心有餘悸的「墟獸」影像，以及一行囂張無比的大字。
【審判日將至，神諭已下達。請在三小時內，與先知通話。】
下方，是一個不斷跳動的倒計時。
【02:59:58】
「先知……」龍王看著這個詞，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沒有憤怒，因為他知道，能以這種方式將「戰書」遞到他面前的人，已經擁有了和他，甚至和更高層，平等對話的資格。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下令：「接通。」
……
崑崙基地，總控室。
主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分屏畫面。畫面中，正是第九局局長，龍王那張不怒自威的臉。
「林鈞先生，」龍王的聲音，通過加密信道傳來，清晰而沉穩，「久仰大名。我想，你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
「不是我要告訴你，而是『未來』要告訴你。」林鈞平靜地與他對視
「71小時後，全球至少十二個地區，將會同時出現高能空間裂隙。第一批『清道夫』，即將來臨。」
他將「天眼」系統監測到的全球能量飆升熱點圖，直接共享了過去。
看著那十二個遍布全球、與幾大人口密集區高度重合的紅色光點，龍王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的情報，來源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來源，你只需要做出選擇。」林鈞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是選擇相信一個已經被初步證實的『神諭』，提前進行疏散和軍事部署，儘可能地挽救生命。
還是選擇，將它當成一個惡作劇，然後在71小時後，眼睜睜地看著數以百萬計的平民，在怪物的利爪下化為齏粉。」
龍王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這個選擇題，太殘酷了。
賭對了，是救世主。賭錯了，就是引發全球恐慌、動搖國本的罪人。
「我憑什麼相信你？」他沉聲問道。
「你沒有選擇。」林鈞搖了搖頭
「因為，你派去我這裡的潛伏小組，已經看到了我的『誠意』。你應該明白，我所掌握的力量，如果我想對這個世界做什麼，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危言聳聽。」
龍王沉默了。
林鈞的話，擊中了他的軟肋。
一個掌握著光學迷彩、超級無人機，甚至可能掌握了可控核聚變技術的神秘組織，它的善意，遠比它的惡意，更值得投資。
「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龍王做出了最後的掙扎。
「可以。」林鈞似乎早有預料，「證據，我馬上給你。」
他轉向身旁的李浩：「耗子，切換畫面，連接靶場。」
屏幕上的熱點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位於地底深處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室內靶場畫面。
靶場的盡頭，豎立著一塊厚達半米的特種鋼靶。這塊鋼靶，是用來測試反坦克飛彈的，足以抵禦現役任何常規輕武器的射擊。
下一秒，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臉上帶著戰術面罩的身影，走進了畫面。
他手中，端著一把造型冷酷、槍管被一圈圈銀色線圈包裹的步槍。
正是【「雷刺」電磁步槍】的第一把原型槍！
「龍局長，看好了。」林鈞的聲音，如同死神的低語。
畫面中，那個身影舉起了槍。
沒有震耳欲聾的槍聲，只有一聲如同撕裂空氣般的尖銳嘯叫！
嗤——！
一道肉眼可見的、包裹著熾熱等離子體尾焰的彈丸，瞬間跨越了百米的距離，狠狠地轟擊在了那塊特種鋼靶上！
結果，讓第九局總控室里，所有通過屏幕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塊足以抵禦反坦克飛彈的鋼靶，就像一塊被燒紅的刀子切開的黃油，中間出現了一個碗口大小的、邊緣呈現出恐怖融化痕跡的巨大窟窿！
一擊……洞穿！
「這是……」龍王的聲音都在發顫。
「『雷刺』電磁步槍，原型一號。」林鈞平靜地報出了它的名字
「初速，五馬赫。彈丸附帶等離子體灼燒效應。有效射程……目前還不知道，因為我們沒有足夠堅固的靶子。」
他看著屏幕上龍王那張寫滿了震驚的臉，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無法拒絕的橄欖枝。
「龍局長，這把槍，以及它的全套設計圖紙，我可以在一小時內，送到你的辦公桌上。」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要和東南戰區『戰狼』旅，進行一次……聯合作戰演習。」
鮮紅的72小時倒計時，像一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孫建國和陳佳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即便他們已經親手造出了超越時代的造物，但當那傳說中的末日
真的以如此精準的方式宣告即將到來時，那種源自人類本能的恐慌，依舊無法避免。
唯有林鈞，平靜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留給人類猶豫的時間，已經一秒都沒有了。
「耗子。」他頭也不回地發號施令。
「在！」李浩猛地站直，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將『天眼』系統監測到的所有數據，打包加密，附上你破解出的那段『未來影像』的源文件。
目標，第九局局長，龍王的最高權限郵箱。同時，附上一句話。」
「什麼話？」
林鈞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審判日將至，神諭已下達。請在三小時內，與先知通話。」
「是！」李浩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了殘影，一股夾雜著狂傲與使命感的數據流，瞬間衝破了層層壁壘
精準地射向了那個代表著國家最高機密中樞的地址。
做完這一切，林鈞沒有停歇，他直接按下了通往燕京總部的內部通訊。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林先生？」秦雅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疑問。
「秦總，出事了。」林鈞的語氣不容置疑
「立刻放下你手頭所有的事情，動用你全部的關係和渠道，幫我聯繫一個人。」
「誰？」
「東南戰區，『戰狼』特種作戰旅，旅長，雷振宇。」
秦雅愣了一下，她不明白林鈞為什麼會突然要找一個軍方的高級將領。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乾脆地回答：「給我半小時。」
……
與此同時，燕京，第九局總部。
龍王的辦公室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你說什麼？！聯繫不上？！」龍王對著面前的通訊專家，發出了壓抑著怒火的低吼。
「是的，局長。」專家滿頭大汗
「我們派往戈壁基地外圍的潛伏小組，從一小時前開始，就全部失聯了。
無論是無線電、衛星電話還是備用信道，都毫無反應。那裡……仿佛成了一個信號的黑洞。」
龍王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知道，這不是技術故障，這是對方的警告。
那個叫林鈞的年輕人，在用一種無聲的方式，告訴他們——我的地盤，我做主。
就在這時，辦公室里，一道從未響過的、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大作！
「警報！警報！最高權限郵箱，遭到未知來源的入侵！」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第九局的最高權限郵箱，那可是連接著中樞海的絕對防線，其安全級別，堪比核武器的發射密碼！
不等技術人員做出反應，龍王面前的電腦屏幕，已經自動彈出了一個窗口。
窗口裡，只有那段讓他們所有人至今都心有餘悸的「墟獸」影像，以及一行囂張無比的大字。
【審判日將至，神諭已下達。請在三小時內，與先知通話。】
下方，是一個不斷跳動的倒計時。
【02:59:58】
「先知……」龍王看著這個詞，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沒有憤怒，因為他知道，能以這種方式將「戰書」遞到他面前的人，已經擁有了和他，甚至和更高層，平等對話的資格。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下令：「接通。」
……
崑崙基地，總控室。
主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分屏畫面。畫面中，正是第九局局長，龍王那張不怒自威的臉。
「林鈞先生，」龍王的聲音，通過加密信道傳來，清晰而沉穩，「久仰大名。我想，你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
「不是我要告訴你，而是『未來』要告訴你。」林鈞平靜地與他對視
「71小時後，全球至少十二個地區，將會同時出現高能空間裂隙。第一批『清道夫』，即將來臨。」
他將「天眼」系統監測到的全球能量飆升熱點圖，直接共享了過去。
看著那十二個遍布全球、與幾大人口密集區高度重合的紅色光點，龍王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的情報，來源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來源，你只需要做出選擇。」林鈞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是選擇相信一個已經被初步證實的『神諭』，提前進行疏散和軍事部署，儘可能地挽救生命。
還是選擇，將它當成一個惡作劇，然後在71小時後，眼睜睜地看著數以百萬計的平民，在怪物的利爪下化為齏粉。」
龍王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這個選擇題，太殘酷了。
賭對了，是救世主。賭錯了，就是引發全球恐慌、動搖國本的罪人。
「我憑什麼相信你？」他沉聲問道。
「你沒有選擇。」林鈞搖了搖頭
「因為，你派去我這裡的潛伏小組，已經看到了我的『誠意』。你應該明白，我所掌握的力量，如果我想對這個世界做什麼，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危言聳聽。」
龍王沉默了。
林鈞的話，擊中了他的軟肋。
一個掌握著光學迷彩、超級無人機，甚至可能掌握了可控核聚變技術的神秘組織，它的善意，遠比它的惡意，更值得投資。
「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龍王做出了最後的掙扎。
「可以。」林鈞似乎早有預料，「證據，我馬上給你。」
他轉向身旁的李浩：「耗子，切換畫面，連接靶場。」
屏幕上的熱點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位於地底深處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室內靶場畫面。
靶場的盡頭，豎立著一塊厚達半米的特種鋼靶。這塊鋼靶，是用來測試反坦克飛彈的，足以抵禦現役任何常規輕武器的射擊。
下一秒，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臉上帶著戰術面罩的身影，走進了畫面。
他手中，端著一把造型冷酷、槍管被一圈圈銀色線圈包裹的步槍。
正是【「雷刺」電磁步槍】的第一把原型槍！
「龍局長，看好了。」林鈞的聲音，如同死神的低語。
畫面中，那個身影舉起了槍。
沒有震耳欲聾的槍聲，只有一聲如同撕裂空氣般的尖銳嘯叫！
嗤——！
一道肉眼可見的、包裹著熾熱等離子體尾焰的彈丸，瞬間跨越了百米的距離，狠狠地轟擊在了那塊特種鋼靶上！
結果，讓第九局總控室里，所有通過屏幕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塊足以抵禦反坦克飛彈的鋼靶，就像一塊被燒紅的刀子切開的黃油，中間出現了一個碗口大小的、邊緣呈現出恐怖融化痕跡的巨大窟窿！
一擊……洞穿！
「這是……」龍王的聲音都在發顫。
「『雷刺』電磁步槍，原型一號。」林鈞平靜地報出了它的名字
「初速，五馬赫。彈丸附帶等離子體灼燒效應。有效射程……目前還不知道，因為我們沒有足夠堅固的靶子。」
他看著屏幕上龍王那張寫滿了震驚的臉，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無法拒絕的橄欖枝。
「龍局長，這把槍，以及它的全套設計圖紙，我可以在一小時內，送到你的辦公桌上。」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要和東南戰區『戰狼』旅，進行一次……聯合作戰演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