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遊魂
「是鬼！」
周溯意識到女人身份的瞬間，迅速地從血月印記中取出荔枝柴火把，就準備點燃。
之前他一直沒能察覺，是因為他陷入了思維誤區。
他一直以為只有血月規則發布時，才會有邪祟出沒，而且對方和焦屍不同，沒有那股洶湧的惡意。
「發生什麼了？」
陳正凱看到神色嚴肅的周溯，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背。
周溯瞥了一眼陳正凱的手背，稍微冷靜下來。
顯然陳正凱也用獎勵的積分，兌換了白虎護身符。
這東西會在遭遇致命危機的時候自動激發，堪稱保命神器。
現在護身符沒有被反應，也就是說他們沒有生命危險。
周溯沒有點燃荔枝柴火把，這是他好不容易才節省下來的，他可不想浪費。
而且他沒有從女鬼身上感受到什麼威脅。
「相較於焦屍那種會主動攻擊的邪祟，眼前的女鬼更像是無意識的遊魂。」周溯很快得出結論。
「周哥！算我求你了，想要嚇人也別選這種時候啊！」
陳正凱心態有點崩，血月規則剛過，他現在正是高度敏感時期，這勾起了他獨自面對邪祟時的心理陰影。
「陳正凱看不見嗎？」周溯皺眉思索。
血月降臨的時候，他們不僅能可以看到邪祟，甚至還能用手機拍下來。
正是基於這個原因，讓周溯產生了誤解，以為邪祟並非不可見之物，可現在遊魂的出現打破了這個認知。
現在想來，很可能是因為血月規則的緣故，才讓那些邪祟顯露身形。
周溯想起了鬼瞳的其中一項能力，也就是「低級邪祟窺視」。
之前他覺得這能力很雞肋，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神技。
人類面對邪祟的時候，人類天然處於下風，畢竟邪祟能夠隨時搞事，而人類甚至看不見它們。
周溯收起荔枝柴火把，他已經有解決對方的方法，所以不打算浪費這珍貴的道具。
他看了一眼緊張的陳正凱，柔聲安慰道，「放輕鬆點，纏上你的只是一個遊魂！」
「什麼叫只是一個遊魂？你能不能不要用那麼輕描淡寫的口吻，說出如此可怕的事情啊！」
陳正凱閃身躲到周溯身後，他一緊張就容易犯話癆的毛病。
「虧你還是個白事先生呢？」周溯吐槽道。
「我是白事先生，又不是道士，況且現在的道士也沒有驅邪收鬼這項技能啊！」陳正凱感覺自己很冤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周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眼前的鬼魂到底是本來就存在，還是因為血月規則才誕生？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涉及到這個世界的本質，但是現在沒人能給他解答。
「周哥，周大爺，你不要不出聲啊！你想辦法救救我啊！」陳正凱看到周溯沉默，頓時急了。
「閉上你的嘴。」周溯實在受不了這個話癆。
他注視著女鬼的雙眼，然後暗自催動惑心鬼瞳。他瞳孔之中的血色變得愈發濃郁，簡直像是要滴出血來。
與此同時，紅之書懸浮在他的頭頂，翻開的書頁上瀰漫著輕柔的光芒。
神之竊取發動！
【你竊取到「女鬼的長髮」（白色普通）】
【回收價：2黯晶】
這種素材毫無用處，周溯隨手將它出售。
女鬼被神之竊取所激怒，那張呆板的臉瞬間變得猙獰，但它還沒來得及發怒，突兀地發出一聲慘叫。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周溯眼中爆發，如同一柄重錘向著女鬼砸去，這是屬於鬼瞳的「威壓」能力。
作為遊魂，趨利避害是它的本能。在遭受攻擊的瞬間，它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擊，而是逃跑。
周溯連忙追了上去，對方的速度不算很快，但是身形極其鬼魅，在他追到拐角的時候，對方突然沒有了蹤影。
「可惜了！」周溯嘆了一口氣。
他倒不是想要消滅對方，他可不願意把荔枝柴火把浪費在這裡。
在用威壓嚇退遊魂的瞬間，他的腦海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
那就是能不能將這些遊魂圈養起來呢？
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他豈不是就能竊取到源源不斷的素材？
而且這些遊魂看起來時候很好「養」，既也不占地方，也不用擔心餵養問題，他只需要考慮如何高效「收割」就可以了。
周溯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扔在腦後，他現在還不具備這種能力。
「我好心替她料理後事，沒想到反而纏上了我，真是惡鬼不識好人心！」陳正凱恨得牙痒痒。
「你剛才看到它了？」周溯有點詫異。
「有那麼一瞬間，甚至還隱隱聽到了慘叫聲。」
陳正凱突然扭頭，滿臉興奮地盯著周溯，「周大師！您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周溯拎著炸雞進門。
「是因為血月規則嗎？」陳正凱把門關上，湊到周溯身邊，壓低了聲音，「話說回來，最終結算的時候，你到底得了什麼獎勵，你不會轉職了什麼隱藏職業吧？」
陳正凱除了是白事先生，還是一名狂熱的遊戲愛好者。
周溯拋了個白眼，懶得回答。
陳正凱也沒有追問，對於邊界感這一塊，他向來都把握得很到位。
「血月規則出現的那一刻，我就在想，這實在是太適合你這種變態了！」
陳正凱猛拍大腿，難掩臉上的興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血月結束後，雖然沒有收到你的回信，但是我一點不慌，這點考驗怎麼可能打倒你？」
周溯有點無語，他僅有的兩個朋友，似乎比他本人都要有信心。
「周大爺！苟富貴，勿相忘啊！以後我可就抱緊你這條大腿了！」陳正凱一臉「諂媚」。
周溯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陳正凱嘴上說得誇張，但是真的遇到一些特殊事件，誰抱誰的大腿還真不好說。
陳正凱可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對了，你知道如何感知精神海嗎？」周溯突然話音一轉。
他也是剛剛想到，對於如何感知精神海，專業人士應該更了解。
而說到找專業人士諮詢，眼前的陳正凱不就是現成的人嗎？
對於道教民俗等知識，陳正凱已經達到了痴迷的地步，他從小就看到對方在研究。
對方的水平恐怕不比那些專業學者差。
「感悟精神海？你是想要勘破泥丸宮，登主入靈台？」陳正凱微微一愣。
「對於這方面，我也不太懂。」周溯聽得一頭霧水。
「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本書，你好好看下。」陳正凱在手機上擺弄了片刻，「好了，文件已經傳過去了，你接收一下。」
「我還以為會是什麼古籍呢？」
周溯登入網盤，下載了名為「金都靈章」的文件。
「拜託！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用古籍記錄信息，一不小心就蟲蛀了……況且現在的古籍都是古董，你看我像是能買得起的樣子嗎？」陳正凱無語吐槽。
兩人閒聊了片刻，陳正凱突然接了個電話，然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他們約定好，下一次血月規則即將到來時，在出租屋集合。
接下來的兩天裡，周溯的生活極其規律。
早上起床跑步，鍛鍊身體；中午研究《金都靈章》，試圖修煉黯力；晚上則是研究惑心鬼瞳的運用。
周溯發現，早起鍛鍊的人變多了，看來很多人都意識到擁有一副好身體的重要性。
血月降臨之前不鍛鍊，最多是身體不太健康，現在還不鍛鍊，真的可能因為身體太弱而喪命。
但也有人選擇破罐子破摔，他們覺得末日已至，自己時日無多，還不如及時行樂。
他們到網上肆意發帖，讓網絡徹底變成輿論的戰場，各種逆天言論層出不窮，最後還是官方下場，才得以勉強壓制。
這兩天時間裡，官方的動作也很頻繁，一項又一項的政策出台，用來應對即將到來的血月規則。
周溯看著各種消息，深切地感受到世界即將迎來劇變的氣息。
至於他的黯力修煉進度，目前仍舊是……零。
那《金都靈章》只有短短几千字，但他花費了兩天時間，也只能了解大概意思。
時間如同最為冷酷的神，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願而停止腳步。
三天的時間悄然流逝，血月規則即將迎來第二次發布。
周溯意識到女人身份的瞬間，迅速地從血月印記中取出荔枝柴火把，就準備點燃。
之前他一直沒能察覺，是因為他陷入了思維誤區。
他一直以為只有血月規則發布時，才會有邪祟出沒，而且對方和焦屍不同，沒有那股洶湧的惡意。
「發生什麼了？」
陳正凱看到神色嚴肅的周溯，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背。
周溯瞥了一眼陳正凱的手背，稍微冷靜下來。
顯然陳正凱也用獎勵的積分，兌換了白虎護身符。
這東西會在遭遇致命危機的時候自動激發，堪稱保命神器。
現在護身符沒有被反應，也就是說他們沒有生命危險。
周溯沒有點燃荔枝柴火把，這是他好不容易才節省下來的，他可不想浪費。
而且他沒有從女鬼身上感受到什麼威脅。
「相較於焦屍那種會主動攻擊的邪祟，眼前的女鬼更像是無意識的遊魂。」周溯很快得出結論。
「周哥！算我求你了，想要嚇人也別選這種時候啊！」
陳正凱心態有點崩，血月規則剛過，他現在正是高度敏感時期，這勾起了他獨自面對邪祟時的心理陰影。
「陳正凱看不見嗎？」周溯皺眉思索。
血月降臨的時候，他們不僅能可以看到邪祟，甚至還能用手機拍下來。
正是基於這個原因，讓周溯產生了誤解，以為邪祟並非不可見之物，可現在遊魂的出現打破了這個認知。
現在想來，很可能是因為血月規則的緣故，才讓那些邪祟顯露身形。
周溯想起了鬼瞳的其中一項能力，也就是「低級邪祟窺視」。
之前他覺得這能力很雞肋，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神技。
人類面對邪祟的時候，人類天然處於下風，畢竟邪祟能夠隨時搞事，而人類甚至看不見它們。
周溯收起荔枝柴火把，他已經有解決對方的方法，所以不打算浪費這珍貴的道具。
他看了一眼緊張的陳正凱，柔聲安慰道，「放輕鬆點，纏上你的只是一個遊魂！」
「什麼叫只是一個遊魂？你能不能不要用那麼輕描淡寫的口吻，說出如此可怕的事情啊！」
陳正凱閃身躲到周溯身後，他一緊張就容易犯話癆的毛病。
「虧你還是個白事先生呢？」周溯吐槽道。
「我是白事先生，又不是道士，況且現在的道士也沒有驅邪收鬼這項技能啊！」陳正凱感覺自己很冤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周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眼前的鬼魂到底是本來就存在，還是因為血月規則才誕生？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涉及到這個世界的本質，但是現在沒人能給他解答。
「周哥，周大爺，你不要不出聲啊！你想辦法救救我啊！」陳正凱看到周溯沉默，頓時急了。
「閉上你的嘴。」周溯實在受不了這個話癆。
他注視著女鬼的雙眼，然後暗自催動惑心鬼瞳。他瞳孔之中的血色變得愈發濃郁，簡直像是要滴出血來。
與此同時，紅之書懸浮在他的頭頂，翻開的書頁上瀰漫著輕柔的光芒。
神之竊取發動！
【你竊取到「女鬼的長髮」（白色普通）】
【回收價：2黯晶】
這種素材毫無用處，周溯隨手將它出售。
女鬼被神之竊取所激怒，那張呆板的臉瞬間變得猙獰，但它還沒來得及發怒，突兀地發出一聲慘叫。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周溯眼中爆發，如同一柄重錘向著女鬼砸去，這是屬於鬼瞳的「威壓」能力。
作為遊魂，趨利避害是它的本能。在遭受攻擊的瞬間，它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擊，而是逃跑。
周溯連忙追了上去，對方的速度不算很快，但是身形極其鬼魅，在他追到拐角的時候，對方突然沒有了蹤影。
「可惜了！」周溯嘆了一口氣。
他倒不是想要消滅對方，他可不願意把荔枝柴火把浪費在這裡。
在用威壓嚇退遊魂的瞬間，他的腦海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
那就是能不能將這些遊魂圈養起來呢？
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他豈不是就能竊取到源源不斷的素材？
而且這些遊魂看起來時候很好「養」，既也不占地方，也不用擔心餵養問題，他只需要考慮如何高效「收割」就可以了。
周溯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扔在腦後，他現在還不具備這種能力。
「我好心替她料理後事，沒想到反而纏上了我，真是惡鬼不識好人心！」陳正凱恨得牙痒痒。
「你剛才看到它了？」周溯有點詫異。
「有那麼一瞬間，甚至還隱隱聽到了慘叫聲。」
陳正凱突然扭頭，滿臉興奮地盯著周溯，「周大師！您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周溯拎著炸雞進門。
「是因為血月規則嗎？」陳正凱把門關上，湊到周溯身邊，壓低了聲音，「話說回來，最終結算的時候，你到底得了什麼獎勵，你不會轉職了什麼隱藏職業吧？」
陳正凱除了是白事先生，還是一名狂熱的遊戲愛好者。
周溯拋了個白眼，懶得回答。
陳正凱也沒有追問，對於邊界感這一塊，他向來都把握得很到位。
「血月規則出現的那一刻，我就在想，這實在是太適合你這種變態了！」
陳正凱猛拍大腿，難掩臉上的興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血月結束後，雖然沒有收到你的回信，但是我一點不慌，這點考驗怎麼可能打倒你？」
周溯有點無語，他僅有的兩個朋友，似乎比他本人都要有信心。
「周大爺！苟富貴，勿相忘啊！以後我可就抱緊你這條大腿了！」陳正凱一臉「諂媚」。
周溯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陳正凱嘴上說得誇張，但是真的遇到一些特殊事件，誰抱誰的大腿還真不好說。
陳正凱可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對了，你知道如何感知精神海嗎？」周溯突然話音一轉。
他也是剛剛想到，對於如何感知精神海，專業人士應該更了解。
而說到找專業人士諮詢，眼前的陳正凱不就是現成的人嗎？
對於道教民俗等知識，陳正凱已經達到了痴迷的地步，他從小就看到對方在研究。
對方的水平恐怕不比那些專業學者差。
「感悟精神海？你是想要勘破泥丸宮，登主入靈台？」陳正凱微微一愣。
「對於這方面，我也不太懂。」周溯聽得一頭霧水。
「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本書，你好好看下。」陳正凱在手機上擺弄了片刻，「好了，文件已經傳過去了，你接收一下。」
「我還以為會是什麼古籍呢？」
周溯登入網盤，下載了名為「金都靈章」的文件。
「拜託！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用古籍記錄信息，一不小心就蟲蛀了……況且現在的古籍都是古董，你看我像是能買得起的樣子嗎？」陳正凱無語吐槽。
兩人閒聊了片刻，陳正凱突然接了個電話，然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他們約定好，下一次血月規則即將到來時，在出租屋集合。
接下來的兩天裡，周溯的生活極其規律。
早上起床跑步，鍛鍊身體；中午研究《金都靈章》，試圖修煉黯力；晚上則是研究惑心鬼瞳的運用。
周溯發現，早起鍛鍊的人變多了，看來很多人都意識到擁有一副好身體的重要性。
血月降臨之前不鍛鍊，最多是身體不太健康，現在還不鍛鍊，真的可能因為身體太弱而喪命。
但也有人選擇破罐子破摔，他們覺得末日已至，自己時日無多，還不如及時行樂。
他們到網上肆意發帖，讓網絡徹底變成輿論的戰場，各種逆天言論層出不窮，最後還是官方下場，才得以勉強壓制。
這兩天時間裡，官方的動作也很頻繁，一項又一項的政策出台，用來應對即將到來的血月規則。
周溯看著各種消息，深切地感受到世界即將迎來劇變的氣息。
至於他的黯力修煉進度，目前仍舊是……零。
那《金都靈章》只有短短几千字，但他花費了兩天時間，也只能了解大概意思。
時間如同最為冷酷的神，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願而停止腳步。
三天的時間悄然流逝，血月規則即將迎來第二次發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