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驗證與猜想
「X0Y0Z0，X1Y0Z2......」
方法看著面前電腦上魔法節點旁邊標註的坐標軸，不斷念動。
而他的精神力，也隨著他的念動不斷貫穿他所念動的魔法節點，很快，大幾十個魔法節點便被他的精神力引導的盡數貫通。
於是，魔力激發，法術模型再度綻放如水般的微弱藍光。
水鏡術，再次施法成功了！
「綜網提示：水鏡術施法成功，你獲得了20點職業經驗。」
看著眼前的綜網提示，方法眼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華。
他的猜想沒有錯，咒語並非是特定的語句，通過立體空間坐標法標記出魔法節點，按順序念動坐標點同樣也能夠達到咒語的效果，進而輔助施展法術。
如此一來的話，魔法便不再神秘，它能夠被解析、被復刻、被共享！
隨後，方法就再度清晰的看到了他手中的鐵紋黑木槍。
這柄長槍，依舊暴露在他的視野中，並未受到水鏡術的影響。
「水鏡術難道只能將施法者本身進行隱藏，物品無法隱藏麼？」
方法看著手中握著的長槍，直覺告訴他，他完全能夠將長槍也納入到水鏡術之中。
但是現在做不到，絕對是有什麼隱秘他還沒有發現。
方法中斷魔力輸出，看向面前的法術模型。
這個法術模型他已經研究過很多次了，法術模型是由魔力迴路和魔力節點構成的，如果魔力迴路是精神力和魔力的通道，那魔力節點在魔法的施展過程中又起到什麼樣的作用呢？
方法回憶先前貫通法術模型時的過程，他的精神力通過魔力迴路抵達魔法節點之後，沒有任何停頓和阻礙。
在這一過程中，魔法節點難道只是起到了魔力中轉站的作用嗎？
方法覺得魔法不會如此的簡單，畢竟就算是水管線路，在這種節點部位有時候都會安裝上一個節流閥，用來控制水流大小。
「所以魔法節點的存在並不只是中轉站，它們也承擔著其他的功能，比如控制某一方面某些時候的魔力輸出，以形成不同的結果？
就拿跑步來講，用力越大頻率越高，跑的就越快，用力越小頻率越低跑的也就越慢。
都是跑步，但是因為輸出的力不同，造成的結果也不盡相同。」
方法自言自語，雙眼越來越明亮，如果按照這個方向猜測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法術模型的節點其實是類似於漢字拼音、橫豎撇捺這樣的基礎模塊。
通過將不同的節點進行排列組合之後，就會構成不同的法術模型，就像漢字的組成一般？
如果是這樣的話，將之細化到水鏡術這個魔法上，是不是可以將它的功能分為範圍、時長、反射光芒等等。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這些法術模型中，有基礎的控制施法範圍、施法時長等種種功能的「基礎節點」？
方法看著眼前的法術模型，輕嘆了一口氣。
可惜現在他只有水鏡術這麼一個法術模型，沒有更多的素材用於對比，他也沒有辦法去驗證這個想法的真假性，只能將之暫時擱置。
將有關「法術模型基礎節點的猜想」記錄在電腦中後，方法開始進行水鏡術這個魔法的練習。
水鏡術這個魔法雖然已經被他成功釋放，但每一次的釋放都需要最低五秒的釋放時間，這完全無法用於實戰。
必須將施法的時間壓縮到一秒以下，甚至於瞬發，才能夠應用於實戰之中。
並且，施展法術也能夠獲得職業經驗。
如此一來的話，他提升自己職業等級的速度就能大大提升了。
每一次水鏡術的施展都能夠獲得20點職業經驗，五十次釋放就是一千點職業經驗，足夠他升到兩級了。
先前兩次施法水鏡術，他的魔力現在只剩下5點，還能夠釋放兩次。
兩分鐘後，方法成功施放了兩次水鏡術，再次收穫了四十點職業經驗，與此同時他的魔力也僅僅只剩下一滴了。
方法坐在電腦前，雖然魔力已經耗盡了，但是魔力是能夠自行恢復的，按照現有的速度，大約一小時能夠恢復一點魔力。
如果一點不浪費的話，一天能夠收穫兩百點職業經驗，只需要短短五天，他就能積攢滿用於升級的職業經驗。
又熟悉了一會水鏡術的法術模型，方法感覺大腦出現了幾分眩暈。
意識到精神力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他沒有繼續堅持，將東西收起來之後，走向先前故意留下來的那隻怪物。
抬手指向那隻怪物，方法最後一滴魔力被消耗，與此同時，莽行咒發動。
奇特的波動悄然出現，方法的眼中浮現些許茫然。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怪物，原本面目可憎的怪物此時居然在眨眼的功夫變成了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金髮美女，重點是她還沒有遮身的衣物。
「這是什麼法術？居然能夠將一個物種變化成為另外一個物種，這是幻術還是真真切切的肉體變化？」
方法走上前，用槍頭戳了戳這個躺在地上由怪物變成的美女。
槍尖很輕易的便刺穿了美女的大腿，這種行為引得這個「美女」眼露恐懼，手腳並用的朝著遠處爬去。
看著對方如野獸般的舉動，方法大致了解了，這個法術所改變的只是表象，本質並未出現絲毫的改變。
沒有遲疑，他輕輕一送手中的長槍，鋒利的槍尖瞬間貫穿對方的心臟。
「綜網提示：你完成了一次每日副本，你獲得了500點通用經驗，你獲得了150枚綜網災幣。」
退出副本，回歸現實，方法搖了搖頭，現在的綜網可供挑戰的副本實在太少。
每日副本一天只會刷新一次，至於每周副本以及戰役副本，都還處於灰色被鎖定的狀態。
方法估計，可能需要他的多進行幾次綜網副本，或者等級提升之後，這些類型的副本才會開放。
多想無益，方法運轉冥想法，開始恢復消耗的精神力。
......
之後幾天，方法每天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著武道與魔法的訓練。
在這種無人干擾的狀態下，他如同一塊乾癟的海棉一般，迅速的吸收著過去三十年武道研究方面的積累。
與此同時，水鏡術的施展也越發的熟練，現如今他已經能夠在三秒之內施展出水鏡術了。
職業經驗、通用經驗以及綜網災幣，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上漲。
「水鏡術的效果，在太陽底下依舊有效，就算我站在道路旁，也沒有人注意到我。」
一條馬路旁，方法就這麼大方的站在道旁，觀察著來來往往的學生。
此時的他已經施展了水鏡術，這種實驗這兩天他都會進行數次。
水鏡術與他所想的一般，完全等同於隱身術，只要他的動作幅度不大，正常的走路行走之類的，完全不會破壞這個魔法進而使自身現形。
甚至於，水鏡術連他的氣息、目光都能夠進行一定程度的掩蓋。
只要他不聚精會神盯著一個人看，就不會被對方感知到有人在注視著自身。
同時，水鏡術在監控之下，也是空無一物。
方法之前在校門保衛處來回走動過，透過窗戶能夠看到保衛室內的監控大屏幕，上面並沒有顯示任何異常。
感知了一番體內的魔力消耗，方法轉身離開，走入一旁的武道修煉大樓。
今天是周末，武道修煉樓內的學生比平常要多一些，方法平靜自然的從廁所中走出，轉身回到自己租借的修煉室內。
大學內部幾乎完全籠罩在監控之下，但廁所這樣的隱私場地是不存在官方監控的，所以這也成為了方法施展水鏡術，隱藏行蹤的不二之選。
畢竟，人有三急，上個十幾分鐘的廁所不是很尋常的事情麼。
回到修煉室內，他將電腦取出，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水鏡術一成，脫身與近身之法便有了，已經具備了殺死卓問劍這個人奸的基礎。
但是機會只有一次，必須規劃好，若是失手，恐怕想要再殺卓問劍的難度就會高很多很多，甚至沒有機會。
下周就是學院排名賽，排名賽會吸引絕大多數師生的注意，師生們會進入虛擬空間觀看戰鬥，對於現實則會放鬆警惕。
「那或許是短時間內，殺了卓問劍的最好機會。」
方法看著屏幕上編輯的方案，用意念點開了自己的綜網面板。
方法看著面前電腦上魔法節點旁邊標註的坐標軸，不斷念動。
而他的精神力，也隨著他的念動不斷貫穿他所念動的魔法節點，很快，大幾十個魔法節點便被他的精神力引導的盡數貫通。
於是，魔力激發，法術模型再度綻放如水般的微弱藍光。
水鏡術，再次施法成功了！
「綜網提示：水鏡術施法成功，你獲得了20點職業經驗。」
看著眼前的綜網提示，方法眼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華。
他的猜想沒有錯，咒語並非是特定的語句，通過立體空間坐標法標記出魔法節點，按順序念動坐標點同樣也能夠達到咒語的效果，進而輔助施展法術。
如此一來的話，魔法便不再神秘，它能夠被解析、被復刻、被共享！
隨後，方法就再度清晰的看到了他手中的鐵紋黑木槍。
這柄長槍，依舊暴露在他的視野中，並未受到水鏡術的影響。
「水鏡術難道只能將施法者本身進行隱藏，物品無法隱藏麼？」
方法看著手中握著的長槍，直覺告訴他，他完全能夠將長槍也納入到水鏡術之中。
但是現在做不到，絕對是有什麼隱秘他還沒有發現。
方法中斷魔力輸出，看向面前的法術模型。
這個法術模型他已經研究過很多次了，法術模型是由魔力迴路和魔力節點構成的，如果魔力迴路是精神力和魔力的通道，那魔力節點在魔法的施展過程中又起到什麼樣的作用呢？
方法回憶先前貫通法術模型時的過程，他的精神力通過魔力迴路抵達魔法節點之後，沒有任何停頓和阻礙。
在這一過程中，魔法節點難道只是起到了魔力中轉站的作用嗎？
方法覺得魔法不會如此的簡單，畢竟就算是水管線路，在這種節點部位有時候都會安裝上一個節流閥，用來控制水流大小。
「所以魔法節點的存在並不只是中轉站，它們也承擔著其他的功能，比如控制某一方面某些時候的魔力輸出，以形成不同的結果？
就拿跑步來講，用力越大頻率越高，跑的就越快，用力越小頻率越低跑的也就越慢。
都是跑步，但是因為輸出的力不同，造成的結果也不盡相同。」
方法自言自語，雙眼越來越明亮，如果按照這個方向猜測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法術模型的節點其實是類似於漢字拼音、橫豎撇捺這樣的基礎模塊。
通過將不同的節點進行排列組合之後，就會構成不同的法術模型，就像漢字的組成一般？
如果是這樣的話，將之細化到水鏡術這個魔法上，是不是可以將它的功能分為範圍、時長、反射光芒等等。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這些法術模型中，有基礎的控制施法範圍、施法時長等種種功能的「基礎節點」？
方法看著眼前的法術模型，輕嘆了一口氣。
可惜現在他只有水鏡術這麼一個法術模型，沒有更多的素材用於對比，他也沒有辦法去驗證這個想法的真假性，只能將之暫時擱置。
將有關「法術模型基礎節點的猜想」記錄在電腦中後，方法開始進行水鏡術這個魔法的練習。
水鏡術這個魔法雖然已經被他成功釋放，但每一次的釋放都需要最低五秒的釋放時間，這完全無法用於實戰。
必須將施法的時間壓縮到一秒以下，甚至於瞬發，才能夠應用於實戰之中。
並且，施展法術也能夠獲得職業經驗。
如此一來的話，他提升自己職業等級的速度就能大大提升了。
每一次水鏡術的施展都能夠獲得20點職業經驗，五十次釋放就是一千點職業經驗，足夠他升到兩級了。
先前兩次施法水鏡術，他的魔力現在只剩下5點，還能夠釋放兩次。
兩分鐘後，方法成功施放了兩次水鏡術，再次收穫了四十點職業經驗，與此同時他的魔力也僅僅只剩下一滴了。
方法坐在電腦前，雖然魔力已經耗盡了，但是魔力是能夠自行恢復的，按照現有的速度，大約一小時能夠恢復一點魔力。
如果一點不浪費的話，一天能夠收穫兩百點職業經驗，只需要短短五天，他就能積攢滿用於升級的職業經驗。
又熟悉了一會水鏡術的法術模型，方法感覺大腦出現了幾分眩暈。
意識到精神力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他沒有繼續堅持，將東西收起來之後，走向先前故意留下來的那隻怪物。
抬手指向那隻怪物，方法最後一滴魔力被消耗，與此同時，莽行咒發動。
奇特的波動悄然出現，方法的眼中浮現些許茫然。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怪物，原本面目可憎的怪物此時居然在眨眼的功夫變成了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金髮美女，重點是她還沒有遮身的衣物。
「這是什麼法術？居然能夠將一個物種變化成為另外一個物種，這是幻術還是真真切切的肉體變化？」
方法走上前，用槍頭戳了戳這個躺在地上由怪物變成的美女。
槍尖很輕易的便刺穿了美女的大腿，這種行為引得這個「美女」眼露恐懼，手腳並用的朝著遠處爬去。
看著對方如野獸般的舉動，方法大致了解了，這個法術所改變的只是表象，本質並未出現絲毫的改變。
沒有遲疑，他輕輕一送手中的長槍，鋒利的槍尖瞬間貫穿對方的心臟。
「綜網提示：你完成了一次每日副本，你獲得了500點通用經驗，你獲得了150枚綜網災幣。」
退出副本，回歸現實，方法搖了搖頭，現在的綜網可供挑戰的副本實在太少。
每日副本一天只會刷新一次，至於每周副本以及戰役副本，都還處於灰色被鎖定的狀態。
方法估計，可能需要他的多進行幾次綜網副本，或者等級提升之後，這些類型的副本才會開放。
多想無益，方法運轉冥想法，開始恢復消耗的精神力。
......
之後幾天，方法每天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著武道與魔法的訓練。
在這種無人干擾的狀態下，他如同一塊乾癟的海棉一般，迅速的吸收著過去三十年武道研究方面的積累。
與此同時，水鏡術的施展也越發的熟練，現如今他已經能夠在三秒之內施展出水鏡術了。
職業經驗、通用經驗以及綜網災幣，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上漲。
「水鏡術的效果，在太陽底下依舊有效，就算我站在道路旁，也沒有人注意到我。」
一條馬路旁，方法就這麼大方的站在道旁，觀察著來來往往的學生。
此時的他已經施展了水鏡術，這種實驗這兩天他都會進行數次。
水鏡術與他所想的一般，完全等同於隱身術，只要他的動作幅度不大，正常的走路行走之類的，完全不會破壞這個魔法進而使自身現形。
甚至於，水鏡術連他的氣息、目光都能夠進行一定程度的掩蓋。
只要他不聚精會神盯著一個人看，就不會被對方感知到有人在注視著自身。
同時，水鏡術在監控之下，也是空無一物。
方法之前在校門保衛處來回走動過，透過窗戶能夠看到保衛室內的監控大屏幕，上面並沒有顯示任何異常。
感知了一番體內的魔力消耗，方法轉身離開，走入一旁的武道修煉大樓。
今天是周末，武道修煉樓內的學生比平常要多一些，方法平靜自然的從廁所中走出，轉身回到自己租借的修煉室內。
大學內部幾乎完全籠罩在監控之下，但廁所這樣的隱私場地是不存在官方監控的，所以這也成為了方法施展水鏡術，隱藏行蹤的不二之選。
畢竟，人有三急，上個十幾分鐘的廁所不是很尋常的事情麼。
回到修煉室內，他將電腦取出，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水鏡術一成，脫身與近身之法便有了，已經具備了殺死卓問劍這個人奸的基礎。
但是機會只有一次，必須規劃好，若是失手，恐怕想要再殺卓問劍的難度就會高很多很多，甚至沒有機會。
下周就是學院排名賽，排名賽會吸引絕大多數師生的注意，師生們會進入虛擬空間觀看戰鬥，對於現實則會放鬆警惕。
「那或許是短時間內，殺了卓問劍的最好機會。」
方法看著屏幕上編輯的方案，用意念點開了自己的綜網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