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環川見聞
江風裹挾著水汽掠過甲板，隨著鋼鐵巨輪緩緩靠近環川碼頭。
船上近三百人的武昌府考察團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紛紛涌到船舷邊，伸長脖子朝著岸邊眺望。
陽光灑在粼粼波光上，將碼頭的輪廓映照得愈發清晰。
眾人臉上的期待與緊張交織，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終於到了！這一路我都在想，褚主任說的環川到底是什麼模樣，現在看來，果然沒讓人失望！」
一個穿著綢緞長袍的商賈搓著手，語氣里滿是興奮。
他身旁的同行連連點頭，目光死死盯著碼頭那些從未見過的鋼鐵支架，嘴裡不停念叨。
「我的天，這碼頭的規模也太大了，光是岸邊那些鋼架，怕是比咱們武昌府最大的貨船還要重吧？」
作為長江流域的重要樞紐，武昌府碼頭每日船隻往來如梭，曾是眾人眼中天下數一數二的繁華之地。
可此刻對比環川碼頭，所有人都沉默了。
環川碼頭的岸線一眼望不到頭，地面鋪設著平整光亮的深色材料，看不到半分泥土。
幾輛造型奇特的車輛在上面平穩行駛，聽不到車輪碾壓石子的顛簸聲。
岸邊矗立著數十個高大的鋼鐵吊臂，如同巨人的手臂般靜靜矗立，仿佛隨時能將萬噸貨物輕鬆提起。
「這地面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平整堅硬？」
有人忍不住伸手觸摸船舷邊的欄杆，試圖想像那碼頭地面的觸感。
「你看那邊，好像有專門的通道連接碼頭和內陸，以後運貨肯定方便！」
另一個人指著遠處的傳送帶，眼裡滿是驚嘆。
「我聽說環川的貨物吞吐量驚人，現在看來，整個大明所有碼頭加起來，恐怕都不及這一個環川碼頭啊！」
一位白髮老者捋著鬍鬚，語氣里滿是感慨，原本對環川實力的幾分懷疑，此刻已被徹底打消。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巨輪終於穩穩靠岸。
楚王府的朱華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錦袍，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碼頭岸邊，卻突然頓住。
人群中，兩個穿著大明服飾的身影格外顯眼。
尤其是那女子的身形和氣質，竟與宮中的周皇后有幾分相似。
旁邊的太監打扮的人，也像極了小皇帝身邊的王承恩。
朱華奎心裡咯噔一下，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皇后和王承恩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不是應該在京城陪伴皇上嗎？
難道是皇上派他們來的？
可若是皇差，為何不亮明身份，反而混在環川的百姓中？
他反覆打量著兩人，試圖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可無論怎麼看，那熟悉的神態都讓他心頭疑惑更甚。
「褚主任，」朱華奎壓下心頭的震驚，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身旁褚向明的衣袖，目光示意向那兩人，「碼頭邊那兩位穿大明服飾的，不知是何人？」
褚向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裡瞬間瞭然，朱華奎這是認出周皇后了。
他早已知道周皇后隱瞞身份留在環川的事，此刻自然不會暴露她的真實身份，只是笑著解釋。
「他們是之前路過環川縣的大明百姓，覺得環川的生活不錯，就自願留下來定居了。」
「考慮到各位是第一次來環川，對這裡的情況不熟悉，市里特意安排了熟悉大明習俗的人陪同參觀，也好方便咱們雙方溝通，避免有什麼誤會。」
「原來如此。」朱華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底的疑惑卻並未完全消散。
他混跡官場多年，自然知道褚向明這番話里或許有隱情。
可既然周皇后不願暴露身份，他也沒必要多管閒事。
畢竟皇室的隱秘之事，少摻和為妙。
他悄悄朝周皇后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見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便收回目光，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巨輪的舷梯緩緩放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輕微聲響。
褚向明率先走下舷梯，轉身對著考察團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各位，咱們上岸吧，接下來會有專人帶領大家參觀環川。」
碼頭上的周皇后正低頭和王承恩說著什麼，突然抬頭一看，正好對上朱華奎的目光。
她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楚王朱華奎是見過她的，若是被認出來，她在環川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王承恩也瞬間慌了，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主子，是楚王爺！他怎麼會來環川？這可怎麼辦啊？」
周皇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悄悄拉了拉王承恩的衣袖，示意他別慌，目光緊緊盯著朱華奎，做好了被認出來的準備。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朱華奎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仿佛兩人只是陌生人一般。
周皇后心裡鬆了口氣，暗自慶幸，看來楚王是打算幫她隱瞞身份了。
考察團眾人陸續上岸，碼頭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大家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不時發出驚嘆聲。
褚向明早已按照計劃做好了安排，碼頭上站著一群青春靚麗的年輕人。
他們是環川大學的學生，專門負責接待考察團。
「楚王爺、余巡撫、吳知府，歡迎各位來到環川！」
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快步走到朱華奎、余應桂和吳兆元面前，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我叫陳凡，是環川大學大一的學生，接下來兩天由我負責帶三位大人參觀環川。」
「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三位大人儘管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
朱華奎、余應桂和吳兆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在他們的認知里，大學應該和國子監類似，是培養朝廷官員的地方。
能在環川大學讀書的人，日後必定是環川的棟樑之才。
因此，三人對陳凡格外客氣，絲毫沒有擺官架子。
朱華奎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遞到陳凡手裡，笑著說：「小陳，辛苦你了，這五兩銀子就當是見面禮，你收下買點東西。」
他原本以為陳凡會推辭，沒想到陳凡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謝謝楚王爺！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凡心裡樂開了花，五兩銀子差不多是一天的兼職費。
他收好銀子，熱情地招呼道：「三位大人，咱們先上車吧，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眾人跟著陳凡來到一輛造型龐大的車輛前。
這是一輛大巴車，車身通體白色，車窗明亮，看起來格外氣派。
朱華奎等人雖然坐過環川的公務車，可看到大巴車還是忍不住驚嘆。
公務車只能坐幾個人，而這輛大巴車的車窗里，能看到一排排整齊的座位，粗略一數，竟有二三十個。
「這就是大巴車？」
吳兆元伸手摸了摸車門旁的扶手，感受著冰涼的金屬觸感，忍不住感慨。
「一輛車就能載這麼多人，要是武昌府也有這東西，以後官員百姓出行可就方便多了！」
他試著坐進車裡，柔軟的座椅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這座椅也比馬車舒服多了，坐久了也不會覺得累。」
陳凡坐在前排，聽到吳兆元的話，笑著回過頭。
「吳知府您放心，武昌府離環川這麼近，以後兩地的人員往來肯定會越來越多，開通大巴車專線是早晚的事。」
「到時候您從武昌府來環川，坐大巴車一兩個小時就能到，比坐馬車快多了。」
「真的？」余應桂眼睛一亮，語氣里滿是期待。
他這次來環川，本就是為了和環川建立合作關係。
若是交通能更方便，以後的貿易往來也會更順暢。
朱華奎也點了點頭，心裡對環川的實力又多了幾分認可。
能造出這麼便捷的交通工具，環川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大巴車緩緩啟動，朝著市區方向駛去。
一路上，考察團的眾人更是被環川的繁華徹底震撼。
道路兩旁的高樓大廈拔地而起，一座接著一座，仿佛一片鋼鐵森林。
這些高樓大多有十幾層甚至幾十層，外牆有的是淺灰色的瓷磚，有的則是明亮的玻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朱華奎曾以為武昌府的七層佛塔已是天下最高的建築，可到了環川才知道，自己以前簡直是井底之蛙。
他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高樓，忍不住小聲感嘆。
「這環川的高樓也太多了，隨便一棟都比咱們武昌府的佛塔高啊！」
余應桂的目光被遠處一棟全玻璃覆蓋的大廈吸引，那棟大廈高聳入雲，仿佛要刺破天際，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指著那棟大廈，聲音都有些顫抖。
「小陳，那棟全是玻璃的建築是什麼地方？怎麼會這麼高？」
陳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
「余巡撫，那是咱們環川最高的摩天大樓，叫環川國際中心。」
「它的主體是鋼結構，外面覆蓋的是特製的玻璃幕牆，總高度有五百六十米，換算成大明的計量單位，大概有一百七十丈高。」
「這棟樓是高檔寫字樓，裡面有很多公司，每天都有幾千人在裡面工作。」
「一百七十丈？」
朱華奎、余應桂和吳兆元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地望著那棟摩天大樓。
在大明，超過三丈的建築都極為少見，一百七十丈的高度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余應桂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這麼高的樓，建造的時候得多難啊？環川竟然能造出這樣的建築，實在是太厲害了！」
陳凡笑著說：「這還不算什麼，咱們環川還有很多厲害的建築，接下來兩天我會帶各位大人一一參觀。」
「對了，咱們現在要去的希爾頓酒店，也是環川的高檔酒店，裡面的設施特別齊全，保證讓各位大人住得舒服。」
提到酒店，陳凡的心裡又多了幾分期待。
環川的百姓大多住上了分配的房子，市裡的酒店早就歇業了，這次為了接待武昌府考察團，特意重新開放了希爾頓酒店。
這可是環川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他能跟著沾光住兩晚，自然格外開心。
朱華奎三人從陳凡的表情里看出了端倪，心裡對希爾頓酒店也愈發期待。
他們原本以為環川的住宿條件再好，也不過是比武昌府的望仙樓強一些。
可聽陳凡的語氣，這酒店恐怕不一般。
余應桂笑著說：「看來環川對咱們這次考察很重視啊，連這麼好的酒店都安排上了，咱們可得好好看看，不能辜負了環川的心意。」
大巴車繼續向前行駛，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
寬闊的馬路、川流不息的車輛、路邊整齊的樹木、行人臉上輕鬆的笑容……
這一切都讓考察團的眾人感到新奇又震撼。
他們從未想過，世間竟有這樣繁華的地方，也更加期待接下來的環川之行。
船上近三百人的武昌府考察團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紛紛涌到船舷邊，伸長脖子朝著岸邊眺望。
陽光灑在粼粼波光上，將碼頭的輪廓映照得愈發清晰。
眾人臉上的期待與緊張交織，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終於到了！這一路我都在想，褚主任說的環川到底是什麼模樣，現在看來，果然沒讓人失望！」
一個穿著綢緞長袍的商賈搓著手，語氣里滿是興奮。
他身旁的同行連連點頭，目光死死盯著碼頭那些從未見過的鋼鐵支架，嘴裡不停念叨。
「我的天，這碼頭的規模也太大了，光是岸邊那些鋼架，怕是比咱們武昌府最大的貨船還要重吧？」
作為長江流域的重要樞紐，武昌府碼頭每日船隻往來如梭，曾是眾人眼中天下數一數二的繁華之地。
可此刻對比環川碼頭，所有人都沉默了。
環川碼頭的岸線一眼望不到頭，地面鋪設著平整光亮的深色材料，看不到半分泥土。
幾輛造型奇特的車輛在上面平穩行駛，聽不到車輪碾壓石子的顛簸聲。
岸邊矗立著數十個高大的鋼鐵吊臂，如同巨人的手臂般靜靜矗立，仿佛隨時能將萬噸貨物輕鬆提起。
「這地面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平整堅硬？」
有人忍不住伸手觸摸船舷邊的欄杆，試圖想像那碼頭地面的觸感。
「你看那邊，好像有專門的通道連接碼頭和內陸，以後運貨肯定方便！」
另一個人指著遠處的傳送帶，眼裡滿是驚嘆。
「我聽說環川的貨物吞吐量驚人，現在看來，整個大明所有碼頭加起來，恐怕都不及這一個環川碼頭啊！」
一位白髮老者捋著鬍鬚，語氣里滿是感慨，原本對環川實力的幾分懷疑，此刻已被徹底打消。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巨輪終於穩穩靠岸。
楚王府的朱華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錦袍，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碼頭岸邊，卻突然頓住。
人群中，兩個穿著大明服飾的身影格外顯眼。
尤其是那女子的身形和氣質，竟與宮中的周皇后有幾分相似。
旁邊的太監打扮的人，也像極了小皇帝身邊的王承恩。
朱華奎心裡咯噔一下，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皇后和王承恩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不是應該在京城陪伴皇上嗎？
難道是皇上派他們來的？
可若是皇差，為何不亮明身份，反而混在環川的百姓中？
他反覆打量著兩人，試圖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可無論怎麼看，那熟悉的神態都讓他心頭疑惑更甚。
「褚主任，」朱華奎壓下心頭的震驚，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身旁褚向明的衣袖，目光示意向那兩人，「碼頭邊那兩位穿大明服飾的，不知是何人？」
褚向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裡瞬間瞭然，朱華奎這是認出周皇后了。
他早已知道周皇后隱瞞身份留在環川的事，此刻自然不會暴露她的真實身份，只是笑著解釋。
「他們是之前路過環川縣的大明百姓，覺得環川的生活不錯，就自願留下來定居了。」
「考慮到各位是第一次來環川，對這裡的情況不熟悉，市里特意安排了熟悉大明習俗的人陪同參觀，也好方便咱們雙方溝通，避免有什麼誤會。」
「原來如此。」朱華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底的疑惑卻並未完全消散。
他混跡官場多年，自然知道褚向明這番話里或許有隱情。
可既然周皇后不願暴露身份，他也沒必要多管閒事。
畢竟皇室的隱秘之事，少摻和為妙。
他悄悄朝周皇后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見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便收回目光，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巨輪的舷梯緩緩放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輕微聲響。
褚向明率先走下舷梯，轉身對著考察團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各位，咱們上岸吧，接下來會有專人帶領大家參觀環川。」
碼頭上的周皇后正低頭和王承恩說著什麼，突然抬頭一看，正好對上朱華奎的目光。
她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楚王朱華奎是見過她的，若是被認出來，她在環川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王承恩也瞬間慌了，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主子，是楚王爺！他怎麼會來環川？這可怎麼辦啊？」
周皇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悄悄拉了拉王承恩的衣袖，示意他別慌，目光緊緊盯著朱華奎，做好了被認出來的準備。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朱華奎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仿佛兩人只是陌生人一般。
周皇后心裡鬆了口氣，暗自慶幸，看來楚王是打算幫她隱瞞身份了。
考察團眾人陸續上岸，碼頭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大家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不時發出驚嘆聲。
褚向明早已按照計劃做好了安排，碼頭上站著一群青春靚麗的年輕人。
他們是環川大學的學生，專門負責接待考察團。
「楚王爺、余巡撫、吳知府，歡迎各位來到環川！」
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快步走到朱華奎、余應桂和吳兆元面前，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我叫陳凡，是環川大學大一的學生，接下來兩天由我負責帶三位大人參觀環川。」
「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三位大人儘管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
朱華奎、余應桂和吳兆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在他們的認知里，大學應該和國子監類似，是培養朝廷官員的地方。
能在環川大學讀書的人，日後必定是環川的棟樑之才。
因此，三人對陳凡格外客氣，絲毫沒有擺官架子。
朱華奎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遞到陳凡手裡，笑著說：「小陳，辛苦你了，這五兩銀子就當是見面禮，你收下買點東西。」
他原本以為陳凡會推辭，沒想到陳凡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謝謝楚王爺！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凡心裡樂開了花，五兩銀子差不多是一天的兼職費。
他收好銀子，熱情地招呼道：「三位大人，咱們先上車吧，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眾人跟著陳凡來到一輛造型龐大的車輛前。
這是一輛大巴車，車身通體白色，車窗明亮，看起來格外氣派。
朱華奎等人雖然坐過環川的公務車，可看到大巴車還是忍不住驚嘆。
公務車只能坐幾個人，而這輛大巴車的車窗里，能看到一排排整齊的座位，粗略一數，竟有二三十個。
「這就是大巴車？」
吳兆元伸手摸了摸車門旁的扶手，感受著冰涼的金屬觸感，忍不住感慨。
「一輛車就能載這麼多人，要是武昌府也有這東西，以後官員百姓出行可就方便多了！」
他試著坐進車裡，柔軟的座椅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這座椅也比馬車舒服多了，坐久了也不會覺得累。」
陳凡坐在前排，聽到吳兆元的話，笑著回過頭。
「吳知府您放心，武昌府離環川這麼近，以後兩地的人員往來肯定會越來越多，開通大巴車專線是早晚的事。」
「到時候您從武昌府來環川，坐大巴車一兩個小時就能到，比坐馬車快多了。」
「真的？」余應桂眼睛一亮，語氣里滿是期待。
他這次來環川，本就是為了和環川建立合作關係。
若是交通能更方便，以後的貿易往來也會更順暢。
朱華奎也點了點頭，心裡對環川的實力又多了幾分認可。
能造出這麼便捷的交通工具，環川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大巴車緩緩啟動，朝著市區方向駛去。
一路上，考察團的眾人更是被環川的繁華徹底震撼。
道路兩旁的高樓大廈拔地而起，一座接著一座，仿佛一片鋼鐵森林。
這些高樓大多有十幾層甚至幾十層，外牆有的是淺灰色的瓷磚，有的則是明亮的玻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朱華奎曾以為武昌府的七層佛塔已是天下最高的建築，可到了環川才知道，自己以前簡直是井底之蛙。
他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高樓，忍不住小聲感嘆。
「這環川的高樓也太多了，隨便一棟都比咱們武昌府的佛塔高啊！」
余應桂的目光被遠處一棟全玻璃覆蓋的大廈吸引，那棟大廈高聳入雲，仿佛要刺破天際，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指著那棟大廈，聲音都有些顫抖。
「小陳，那棟全是玻璃的建築是什麼地方？怎麼會這麼高？」
陳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
「余巡撫，那是咱們環川最高的摩天大樓，叫環川國際中心。」
「它的主體是鋼結構，外面覆蓋的是特製的玻璃幕牆，總高度有五百六十米，換算成大明的計量單位，大概有一百七十丈高。」
「這棟樓是高檔寫字樓，裡面有很多公司，每天都有幾千人在裡面工作。」
「一百七十丈？」
朱華奎、余應桂和吳兆元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地望著那棟摩天大樓。
在大明，超過三丈的建築都極為少見，一百七十丈的高度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余應桂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這麼高的樓，建造的時候得多難啊？環川竟然能造出這樣的建築，實在是太厲害了！」
陳凡笑著說：「這還不算什麼，咱們環川還有很多厲害的建築，接下來兩天我會帶各位大人一一參觀。」
「對了，咱們現在要去的希爾頓酒店，也是環川的高檔酒店，裡面的設施特別齊全，保證讓各位大人住得舒服。」
提到酒店，陳凡的心裡又多了幾分期待。
環川的百姓大多住上了分配的房子，市裡的酒店早就歇業了，這次為了接待武昌府考察團，特意重新開放了希爾頓酒店。
這可是環川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他能跟著沾光住兩晚，自然格外開心。
朱華奎三人從陳凡的表情里看出了端倪，心裡對希爾頓酒店也愈發期待。
他們原本以為環川的住宿條件再好，也不過是比武昌府的望仙樓強一些。
可聽陳凡的語氣，這酒店恐怕不一般。
余應桂笑著說：「看來環川對咱們這次考察很重視啊，連這麼好的酒店都安排上了，咱們可得好好看看，不能辜負了環川的心意。」
大巴車繼續向前行駛，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
寬闊的馬路、川流不息的車輛、路邊整齊的樹木、行人臉上輕鬆的笑容……
這一切都讓考察團的眾人感到新奇又震撼。
他們從未想過，世間竟有這樣繁華的地方，也更加期待接下來的環川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