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龐德公
魏延等人沒有直接放下兵器，而是看向劉表。
劉表壓抑著憤怒，對龐季道：「龐季，在你們眼裡，我這個主公如此廉價？」
「這些年，我治理荊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們就這般希望荊州投降曹操？」
眾人都安靜下來，看向龐季。
荊州牧已經直呼其名了！
這和他們平日裡認識的溫文爾雅的荊州牧完全不同。
龐季沒有直接回應。
迎著荊州牧劉表直勾勾的視線，他低下頭，沉默許久，才道：「主公，我們都是大漢臣子。」
「昔年我和蒯家兩兄弟，蔡家兄弟幫你，也是因為你是漢室宗親。」
「主公你自己難道不承認身份？」
「我們這些人，忠誠的從來只有一個。」
「那就是大漢。」
荊州牧劉表聽龐季這般說，嘴角溢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了數步。
他的臉色極為蒼白。
下一刻，他直接仰頭倒了下去。
「主公！」
魏延等人尖叫著，飛奔過去。
黃承彥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示意丁曉跟著自己離開。
蒯褀、徐庶、石韜見狀，也緊隨其後。
一行人離開了學館。
剛到大門口，就看到魏延背著昏死過去的荊州牧劉表出來，快速上馬車。
其他人則簇擁著馬車飛奔離開。
黃承彥、丁曉一行人看著人群離開，不約而同地嘆息了口氣。
尤其是徐庶，一拳砸在馬車的車轅上。
黃承彥回頭看了一眼徐庶道：「你們都是年輕人，而且不是四大家族的，不要輕易參與其中。有些事情，各有苦衷。」
說完，看向丁曉，笑道：「今天有些遺憾，聽不到龐博士的講課了，你有沒有安排？」
丁曉看了一眼徐庶、石韜和蒯褀道：「我之前和他們約好了去諸葛亮家——」
黃承彥點了點頭道：「那你去吧！」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走向車轅。
丁曉攙扶黃承彥上了馬車，看著馬車離開，這才和蒯褀、徐庶、石韜坐同一輛馬車前往諸葛亮住處。
路上，徐庶手握佩劍，咬牙切齒道：「這些人，在荊州牧手底下做高官，卻沒有一點為人臣子的本分！」
石韜嘆息了口氣道：「天下士族，都是如此。」
「徐州的豪門陳家，記得不？明明在陶謙治下，陶謙還沒死，就力薦劉備為主。」
「雖說陶謙三讓徐州，可其中的隱秘，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劉備上位，可在淮陰對陣袁術，實力不濟，陳家立馬調轉方向，引呂布入駐。」
「陳家口口聲聲不在袁術手底下為官。」
「可真當有袁術做依託的呂布出現，他們還不是像狗一般舔了上去？」
「如今荊州牧雖然為主公，可他手中兵權甚微。」
「這也就是荊州牧娶了蔡家小妹為妻。」
「而蔡家又掌握了荊州最大的兵權。」
「否則，荊州牧可能早就病故了。」
「如今只是當面懟荊州牧，已經十分客氣了。」
蒯褀訕訕道：「也不能全怪他們吧？他們也沒有說錯啊！荊州牧也是漢室宗親，是天子的人。投奔天子，和在荊州牧麾下效力，並沒有區別吧？」
丁曉、徐庶和石韜齊齊看向蒯褀。
徐庶直接冷笑出聲音來。
蒯褀尷尬地撓了撓臉，不敢看三人，只能看向車廂外面。
馬車裡，眾人都沒有再說話。
一直到馬車來到諸葛亮家門口，一行人才下來。
諸葛亮見一行人到來，忙迎了出來。
剛剛擺下茶水和糕點，外面就響起馬車車軲轆碾壓地面的聲音。
諸葛亮探出頭。
只聽到外面響起笑聲道：「親家二弟？」
諸葛亮忙迎了出去道：「龐德公！」
眾人見狀，紛紛跟了出去。
只見一個五旬左右，面色紅潤，穿著一身樸素的老人從馬車車轅上下來。
在他後面，一個矮小的身影扇著一把小扇子，張望四周。
不是龐統又是誰？
龐統見到諸葛亮、徐庶、丁曉等人，切了一聲，還是跟著跳下車轅。
龐德公掃過徐庶、丁曉等人，笑道：「你們怎麼聚到一起了？今日可真湊巧。」
徐庶行了一禮道：「我們剛剛從學館出來。」
「原本想要聽龐博士講課，誰知道荊州牧氣昏了過去，這課鐵定聽不了了，我們就過來玩。」
龐德公一邊招呼龐統跟上，一邊讓人從馬車車廂里拿下各種粟米、青菜，直接送到房子裡。
一行人進入屋子裡坐下，諸葛亮讓龐德公坐在首位，龐德公啄了口茶水，嘆息了口氣道：「又是因為天子到許都這事？」
龐統冷笑道：「有什麼好說的？都聽膩了。」
「這群人，壓根就沒有把荊州牧當做一回事。」
「遲早，這荊州被他們賣了。」
龐德公沒好氣道：「好好說話。這些人里，也包括家族長。怎麼，你也要懟家族長不成？」
龐統翻了個白眼道：「懟了就懟了，我還怕他不成？」
「我龐統又沒吃他家的。」
「我也沒想過在家族裡做事。」
「這次東進，我就不會回來。」
徐庶好奇道：「不回來？那你去哪兒？」
龐德公接話道：「之前荊州牧招募他，他沒有答應。他想去壽春，去冀州，看看。」
徐庶一臉羨慕道：「我倒是也想去。但是，家母在，我不方便遠遊。」
龐德公想要說點什麼，卻最終只是嘆息。
他倒是想推薦徐庶從事荊州牧。
可荊州牧如今這種情況，徐庶真出仕，怕是要死在這群世家大族手裡。
作為龐家人，荊州四大豪族之一的子弟，龐德公太清楚這些人的手段了。
氣氛有些沉悶。
徐庶突然想到丁曉，看向丁曉道：「之前你不是說，宛城之主想要你幫忙對付那誰來著？」
眾人這才紛紛看向丁曉。
丁曉道：「賈詡。」
龐德公驚奇道：「那個光祿勛賈詡？對付他做什麼?他不是在長安，在護國將軍段煨麾下嗎？」
丁曉道：「如今應該不在了的。」
丁曉將張繡的難處說了一遍道：「如今我師傅確認曹操在厲兵秣馬，準備南下，宛城首當其衝，張繡需要他。」
「可賈詡那性情，張繡不放心也正常。」
劉表壓抑著憤怒，對龐季道：「龐季，在你們眼裡，我這個主公如此廉價？」
「這些年，我治理荊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們就這般希望荊州投降曹操？」
眾人都安靜下來，看向龐季。
荊州牧已經直呼其名了！
這和他們平日裡認識的溫文爾雅的荊州牧完全不同。
龐季沒有直接回應。
迎著荊州牧劉表直勾勾的視線，他低下頭，沉默許久，才道：「主公，我們都是大漢臣子。」
「昔年我和蒯家兩兄弟，蔡家兄弟幫你，也是因為你是漢室宗親。」
「主公你自己難道不承認身份？」
「我們這些人，忠誠的從來只有一個。」
「那就是大漢。」
荊州牧劉表聽龐季這般說，嘴角溢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了數步。
他的臉色極為蒼白。
下一刻，他直接仰頭倒了下去。
「主公！」
魏延等人尖叫著，飛奔過去。
黃承彥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示意丁曉跟著自己離開。
蒯褀、徐庶、石韜見狀，也緊隨其後。
一行人離開了學館。
剛到大門口，就看到魏延背著昏死過去的荊州牧劉表出來，快速上馬車。
其他人則簇擁著馬車飛奔離開。
黃承彥、丁曉一行人看著人群離開，不約而同地嘆息了口氣。
尤其是徐庶，一拳砸在馬車的車轅上。
黃承彥回頭看了一眼徐庶道：「你們都是年輕人，而且不是四大家族的，不要輕易參與其中。有些事情，各有苦衷。」
說完，看向丁曉，笑道：「今天有些遺憾，聽不到龐博士的講課了，你有沒有安排？」
丁曉看了一眼徐庶、石韜和蒯褀道：「我之前和他們約好了去諸葛亮家——」
黃承彥點了點頭道：「那你去吧！」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走向車轅。
丁曉攙扶黃承彥上了馬車，看著馬車離開，這才和蒯褀、徐庶、石韜坐同一輛馬車前往諸葛亮住處。
路上，徐庶手握佩劍，咬牙切齒道：「這些人，在荊州牧手底下做高官，卻沒有一點為人臣子的本分！」
石韜嘆息了口氣道：「天下士族，都是如此。」
「徐州的豪門陳家，記得不？明明在陶謙治下，陶謙還沒死，就力薦劉備為主。」
「雖說陶謙三讓徐州，可其中的隱秘，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劉備上位，可在淮陰對陣袁術，實力不濟，陳家立馬調轉方向，引呂布入駐。」
「陳家口口聲聲不在袁術手底下為官。」
「可真當有袁術做依託的呂布出現，他們還不是像狗一般舔了上去？」
「如今荊州牧雖然為主公，可他手中兵權甚微。」
「這也就是荊州牧娶了蔡家小妹為妻。」
「而蔡家又掌握了荊州最大的兵權。」
「否則，荊州牧可能早就病故了。」
「如今只是當面懟荊州牧，已經十分客氣了。」
蒯褀訕訕道：「也不能全怪他們吧？他們也沒有說錯啊！荊州牧也是漢室宗親，是天子的人。投奔天子，和在荊州牧麾下效力，並沒有區別吧？」
丁曉、徐庶和石韜齊齊看向蒯褀。
徐庶直接冷笑出聲音來。
蒯褀尷尬地撓了撓臉，不敢看三人，只能看向車廂外面。
馬車裡，眾人都沒有再說話。
一直到馬車來到諸葛亮家門口，一行人才下來。
諸葛亮見一行人到來，忙迎了出來。
剛剛擺下茶水和糕點，外面就響起馬車車軲轆碾壓地面的聲音。
諸葛亮探出頭。
只聽到外面響起笑聲道：「親家二弟？」
諸葛亮忙迎了出去道：「龐德公！」
眾人見狀，紛紛跟了出去。
只見一個五旬左右，面色紅潤，穿著一身樸素的老人從馬車車轅上下來。
在他後面，一個矮小的身影扇著一把小扇子，張望四周。
不是龐統又是誰？
龐統見到諸葛亮、徐庶、丁曉等人，切了一聲，還是跟著跳下車轅。
龐德公掃過徐庶、丁曉等人，笑道：「你們怎麼聚到一起了？今日可真湊巧。」
徐庶行了一禮道：「我們剛剛從學館出來。」
「原本想要聽龐博士講課，誰知道荊州牧氣昏了過去，這課鐵定聽不了了，我們就過來玩。」
龐德公一邊招呼龐統跟上，一邊讓人從馬車車廂里拿下各種粟米、青菜，直接送到房子裡。
一行人進入屋子裡坐下，諸葛亮讓龐德公坐在首位，龐德公啄了口茶水，嘆息了口氣道：「又是因為天子到許都這事？」
龐統冷笑道：「有什麼好說的？都聽膩了。」
「這群人，壓根就沒有把荊州牧當做一回事。」
「遲早，這荊州被他們賣了。」
龐德公沒好氣道：「好好說話。這些人里，也包括家族長。怎麼，你也要懟家族長不成？」
龐統翻了個白眼道：「懟了就懟了，我還怕他不成？」
「我龐統又沒吃他家的。」
「我也沒想過在家族裡做事。」
「這次東進，我就不會回來。」
徐庶好奇道：「不回來？那你去哪兒？」
龐德公接話道：「之前荊州牧招募他，他沒有答應。他想去壽春，去冀州，看看。」
徐庶一臉羨慕道：「我倒是也想去。但是，家母在，我不方便遠遊。」
龐德公想要說點什麼，卻最終只是嘆息。
他倒是想推薦徐庶從事荊州牧。
可荊州牧如今這種情況，徐庶真出仕，怕是要死在這群世家大族手裡。
作為龐家人，荊州四大豪族之一的子弟，龐德公太清楚這些人的手段了。
氣氛有些沉悶。
徐庶突然想到丁曉，看向丁曉道：「之前你不是說，宛城之主想要你幫忙對付那誰來著？」
眾人這才紛紛看向丁曉。
丁曉道：「賈詡。」
龐德公驚奇道：「那個光祿勛賈詡？對付他做什麼?他不是在長安，在護國將軍段煨麾下嗎？」
丁曉道：「如今應該不在了的。」
丁曉將張繡的難處說了一遍道：「如今我師傅確認曹操在厲兵秣馬，準備南下，宛城首當其衝，張繡需要他。」
「可賈詡那性情，張繡不放心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