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掉進廁所淹死的帝王——晉景公!(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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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掉進廁所淹死的帝王——晉景公!(求追讀!)

  畫面中,晉景公一臉得意,而那神巫面無表情,仿佛早已預料到一切。

  就在劊子手將神巫拖出去,晉景公拿起筷子,準備享用這頓「勝利之餐」時,異變突生!

  【他突然感到腹中一陣劇痛,翻江倒海,無法忍受。】

  【畫外音(帶著一種憋笑的腔調):「命運的齒輪,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開始轉動。

  有時候,一泡屎,也能決定一個君王的生死。」】

  晉景公捂著肚子,面色發白,急匆匆地沖向宮殿後方的廁所。

  畫面給了一個遠景。

  春秋時期的廁所,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深坑,上面搭著木板,是為「茅廁」

  O

  只聽「撲通」一聲巨響!

  【晉景公因腹痛難忍,腳步虛浮,一腳踏空,整個人墜入深不見底的茅廁之中。】

  【最終結局:晉景公姬猛,這位春秋時期的霸主之一,在糞坑中溺亡。

  他用生命證明了,即使貴為君王,也無法與生理規律和地心引力抗衡。

  而那位神巫的預言,也以一種最離奇的方式,應驗了。】

  大秦,咸陽宮。

  贏政剛剛平復下去的怒火,在看到這一幕時,瞬間被一種極度的荒謬感所取代。

  他沉默了。

  他發現,和這位掉進糞坑淹死的晉景公相比,自己那位舉鼎砸死自己的先祖,死得似乎————還挺有氣勢的?

  「荒唐!簡直是荒唐絕頂!」

  贏政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案几上。

  「上古之君,竟有如此不堪者!

  將此等事跡載入史冊,簡直是奇恥大辱!」

  贏政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

  這個天幕,不光揭他大秦的短,還把其他國家的醜事也抖了出來,仿佛在告訴他:別生氣,比你家更丟人的有的是!

  大漢,長安。

  「噗—哈哈哈哈哈哈!」

  劉邦這次是真的一口酒噴了出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不行了,不行了,咱要笑岔氣了!

  一個扛鼎砸死的,一個掉茅坑淹死的!

  這幫所謂的貴族,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劉邦一邊笑一邊指著天幕對劉盈說:「盈兒啊,你可看清楚了!

  當皇帝,最要緊的是什麼?

  是活著!

  還得好好地活著!

  別學這幫蠢貨,死都死得讓人笑掉大牙!」

  劉盈在一旁低著頭,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滿臉通紅。

  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的表情十分精彩,他先是震驚,然後是錯愕,最後是哭笑不得。

  他看向魏徵,發現這位以剛直著稱的諫臣,此刻也正撫著鬍鬚,嘴角在瘋狂抽搐。

  「魏徵啊。」

  李世民嘆了口氣。

  「你說,這————這該讓史官如何下筆啊?」

  魏徵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拱手道:「陛下,此事《左傳》確有記載。

  這正說明,天命難違,人算不如天算。

  晉景公欲以王權挑戰神巫之言,卻不料最終應驗於毫末之間,死於污穢之地。

  此乃天道對君王傲慢之心的警示啊!」

  話雖說得冠冕堂皇,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那份古怪。

  大明,燕王府。

  朱棣已經麻了。

  他發現這個榜單的殺傷力,遠超他的想像。

  「一個比一個離譜————」

  朱棣喃喃自語。

  他突然覺得,自己將來就算是造反失敗,戰死沙場,似乎也比這兩種死法要體面得多。

  這個榜令朱棣後怕的同時,也讓他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期待感。


  他還想看看,後面還有哪些更離譜的死法。

  咖啡館內。

  「噗嗤————哈哈————」

  蘇晴終於忍不住了,她趴在桌子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天啊————歷史————歷史怎麼能這麼好笑!

  我以前給學生講這段,都儘量說得委婉,沒想到————直觀地看一遍,衝擊力這麼強!」

  蘇晴笑夠了,才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看向一臉淡定的殷宴:「你早就知道了?」

  殷宴聳了聳肩:「《左傳·成公十年》的記載:將食,漲,如廁,陷而卒。」

  短短九個字,信息量巨大。

  歷史有時候比任何編劇都敢寫。」

  蘇晴心悅誠服地點了點頭,看向殷宴的目光里,欣賞之外又多了幾分崇拜。

  這個男人,不僅知識淵博,還總能用一種獨特的視角,讓枯燥的歷史變得活色生香。

  蘇晴好奇地追問道:「那————那下一個呢?下一個總該正常點了吧?」

  殷宴神秘一笑,身體再次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下一個啊————他的死,比前面兩個更加諷刺。」

  「秦武王追求力量,死於力量;

  晉景公挑戰預言,死於預言。」

  「而這下一位,他窮盡一生追求一個所有帝王都夢寐以求的東西——長生不死。」

  殷宴的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為此,他尋訪方士,煉製丹藥,吞服了無數所謂的仙丹」。

  「最終,他成功地————被這些追求長生的仙丹,給毒死了。」

  蘇晴看著殷宴那副雲淡風輕,卻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神秘模樣。

  心中忽然泛起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誕的念頭。

  這個男人————和那個天幕,該不會真的有什麼聯繫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

  一開始,她以為殷宴只是個知識儲備極其恐怖的歷史愛好者,能根據一些線索推斷出盤點內容。

  可現在,他不僅能準確預言下一個上榜人物的死法。

  甚至連那種帶著一絲嘲弄和諷刺的「官方吐槽」風格,都和天幕的畫外音如出一轍。

  「追求力量,死於力量;挑戰預言,死於預言————」

  蘇晴喃喃地重複著殷宴的話,越想越覺得心驚。

  這不像是推測,更像是————在寫劇本大綱。

  她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殷宴,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這太具體了,就像————就像是你親手安排的一樣。」

  殷宴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杯沿恰到好處地擋住了他嘴角的笑意。

  「蘇老師,你這是在懷疑我有什麼超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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