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受傷的長孫沖
「駙馬都尉不在秘書監忙碌，反而來到我們將作監。」
「難不成就關心下官有沒有把修建大明宮的材料準備妥當？」
閻立本有點看不慣長孫沖那種趾高氣揚的樣子。
拜託，你今天明明是過來找我打聽消息的。
那就要有點求人的樣子好不好？
你長孫家是很厲害，但是我閻家是吃技術飯的，根本就不需要特別擔心在朝中會混不下去。
但凡是朝中想要營造宮殿或者衙門，就免不了要找閻家或者閻家的徒子徒孫幫忙做事。
他們是掌握了核心技術的家族。
「哼，朝中百官都反對陛下修建大明宮。」
「就只有你們閻家為了自己的利益，縱容陛下胡作非為。」
「現在開始修建了，才發現事情沒有那麼容易了吧？」
長孫沖繼續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讓閻立本很是不舒服，「聽說長孫家的倉庫裡頭囤積了大量的巨木。」
「莫非是要捐獻出來？」
要是長孫無忌在這裡，閻立本肯定不敢懟人家。
但是長孫沖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捐？」
長孫沖冷哼一聲，「你現在就是出一千貫，也買不到一根巨木。」
「我看你怎麼把材料準備齊全。」
聽到這裡，閻立本笑了，道：「別說是一千貫一根，就是十貫錢一根，我都不會買。」
「你們家倉庫里的巨木，就留著當做傳家寶吧。」
大明宮的修建，多多少少是要用到一些木材。
但是有了水泥之後，根本就不需要原本的那種巨木。
等巨木的價格崩盤之後，閻立本根本就不擔心一點點普通木材都買不到。
「什麼意思？」
「大明宮難不成不建了？」
長孫沖覺得有點不對勁，皺著眉頭盯著閻立本。
「陛下說了一年內建好大明宮，將作監自然會如期完成任務，怎麼可能不建了？」
反正水泥都已經開始使用，各個宮殿的地基也都已經在開挖。
混泥土澆築樑柱的建設方案，很快就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閻立本準備拿出來好好的給長孫沖添一把堵。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大明宮的修建，不需要使用巨木。」
「不可能！那麼多宮殿，怎麼可能不需要使用巨木？難不成你還想偷工減料？」
「托陛下洪福，將作監順利的製作出了水泥，將使用前無古人的方式來修建大明宮。」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閻立本乾脆借著長孫沖的口給將作監揚一揚名，給閻家揚一揚名。
李治已經跟他們兄弟說過。
只要他們閻家用心辦事，這發明了水泥的功勞，就是他們兩兄弟的。
甚至就連製作水晶的工藝發明者，都可以按在他們兩兄弟頭上。
要不然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決心去跟朝中百官對著幹？
有了這麼多劃時代的建築材料和新式的建築工藝，閻氏兄弟必定青史留名。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物，還有什麼比青史留名更加值得追求？
「水泥？」
「就是用來鋪設道路的水泥？」
雖然水泥這個詞才正式出現沒幾天，但是天天盯著大明宮的動靜，長孫沖也是知道它的存在。
「沒錯，有了水泥之後，修建宮殿就再也不需要巨木了。」
「此話當真？」
這一下，長孫衝心裡面開始沒有底了。
他在一眾紈絝子弟當中，算是比較有才華的人。
自然能夠分辨出閻立本說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明天可以直接去大明宮那邊看一看。」
「最大的含元殿，今天已經開始澆築立柱了。」
閻立本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長孫沖的臉色一下就變得蒼白無比。
為了囤積巨木，長孫家最近可是耗費了好幾萬貫錢呢。
要是這幾萬貫錢都打水漂了，就算長孫家家大業大，也會肉痛啊。
「你……為何這個消息你不提前對外公布？」
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自己是絕對沒有錯的。
畢竟，拋開事實不談，閻立本故意隱瞞水泥的用處，難不成就沒有問題嗎？
此時此刻，長孫沖的心理活動，跟後世的小仙女有得一拼。
「下官還要去現場查看立柱的澆築情況，就不奉陪了。」
閻立本壓根就懶得再搭理長孫沖。
陛下專門吩咐過的事情，他敢提前泄露？
「水泥的發明者」、「混泥土工藝的發明者」、「水晶的發明者」的頭銜，他還要不要了？
……
「什麼？」
「此話當真？」
當天晚上，長孫無忌剛剛回府，就聽到了一個噩耗。
「阿耶，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將作監這一次生產的水泥，確實是有鬼斧神工之妙。」
「只要跟一定比例的碎石、沙子和水攪拌在一起，凝固之後就會硬如磐石。」
「大明宮的各處道路，如今就是使用這種方式修建的水泥路。」
「各個宮殿的樑柱，也都會採用類似的工藝進行建設。」
「我們囤積的巨木，這一次是真的排不上用場了。」
長孫沖快速的把自己打聽到的情況都跟長孫無忌進行了說明。
涉及到幾萬貫錢的損失，絕對會影響他這個嫡長子在長孫家的地位。
要知道，他的弟弟們，也不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的。
「市面上不是有一些商家在跟風囤積巨木嗎？」
「馬上把倉庫裡頭的巨木都賣出去，就算是虧一點錢也沒有關係。」
及時止損。
哪怕是對水泥的情況還有許多疑問，長孫無忌也立馬就做出了決定。
「長安城裡頭跟著我們囤積巨木的，主要是滎陽鄭氏的人。」
「它們的消息，估計不會比我們落後。」
「除了我們兩家之外，其他的小商家，根本就吃不下那麼多的巨木。」
長孫沖苦笑了一聲，又說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這一次，他是徹底的被傷到了。
本來以為可以藉機給家族掙一筆錢，順便協助阿耶給大明宮的修建使絆子。
沒想到事情剛剛開始，自家就損失了幾萬貫錢。
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想。
就是不知道這些東西跟陛下有沒有關係。
要是有的話……
「難不成就關心下官有沒有把修建大明宮的材料準備妥當？」
閻立本有點看不慣長孫沖那種趾高氣揚的樣子。
拜託，你今天明明是過來找我打聽消息的。
那就要有點求人的樣子好不好？
你長孫家是很厲害，但是我閻家是吃技術飯的，根本就不需要特別擔心在朝中會混不下去。
但凡是朝中想要營造宮殿或者衙門，就免不了要找閻家或者閻家的徒子徒孫幫忙做事。
他們是掌握了核心技術的家族。
「哼，朝中百官都反對陛下修建大明宮。」
「就只有你們閻家為了自己的利益，縱容陛下胡作非為。」
「現在開始修建了，才發現事情沒有那麼容易了吧？」
長孫沖繼續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讓閻立本很是不舒服，「聽說長孫家的倉庫裡頭囤積了大量的巨木。」
「莫非是要捐獻出來？」
要是長孫無忌在這裡，閻立本肯定不敢懟人家。
但是長孫沖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捐？」
長孫沖冷哼一聲，「你現在就是出一千貫，也買不到一根巨木。」
「我看你怎麼把材料準備齊全。」
聽到這裡，閻立本笑了，道：「別說是一千貫一根，就是十貫錢一根，我都不會買。」
「你們家倉庫里的巨木，就留著當做傳家寶吧。」
大明宮的修建，多多少少是要用到一些木材。
但是有了水泥之後，根本就不需要原本的那種巨木。
等巨木的價格崩盤之後，閻立本根本就不擔心一點點普通木材都買不到。
「什麼意思？」
「大明宮難不成不建了？」
長孫沖覺得有點不對勁，皺著眉頭盯著閻立本。
「陛下說了一年內建好大明宮，將作監自然會如期完成任務，怎麼可能不建了？」
反正水泥都已經開始使用，各個宮殿的地基也都已經在開挖。
混泥土澆築樑柱的建設方案，很快就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閻立本準備拿出來好好的給長孫沖添一把堵。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大明宮的修建，不需要使用巨木。」
「不可能！那麼多宮殿，怎麼可能不需要使用巨木？難不成你還想偷工減料？」
「托陛下洪福，將作監順利的製作出了水泥，將使用前無古人的方式來修建大明宮。」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閻立本乾脆借著長孫沖的口給將作監揚一揚名，給閻家揚一揚名。
李治已經跟他們兄弟說過。
只要他們閻家用心辦事，這發明了水泥的功勞，就是他們兩兄弟的。
甚至就連製作水晶的工藝發明者，都可以按在他們兩兄弟頭上。
要不然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決心去跟朝中百官對著幹？
有了這麼多劃時代的建築材料和新式的建築工藝，閻氏兄弟必定青史留名。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物，還有什麼比青史留名更加值得追求？
「水泥？」
「就是用來鋪設道路的水泥？」
雖然水泥這個詞才正式出現沒幾天，但是天天盯著大明宮的動靜，長孫沖也是知道它的存在。
「沒錯，有了水泥之後，修建宮殿就再也不需要巨木了。」
「此話當真？」
這一下，長孫衝心裡面開始沒有底了。
他在一眾紈絝子弟當中，算是比較有才華的人。
自然能夠分辨出閻立本說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明天可以直接去大明宮那邊看一看。」
「最大的含元殿，今天已經開始澆築立柱了。」
閻立本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長孫沖的臉色一下就變得蒼白無比。
為了囤積巨木，長孫家最近可是耗費了好幾萬貫錢呢。
要是這幾萬貫錢都打水漂了，就算長孫家家大業大，也會肉痛啊。
「你……為何這個消息你不提前對外公布？」
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自己是絕對沒有錯的。
畢竟，拋開事實不談，閻立本故意隱瞞水泥的用處，難不成就沒有問題嗎？
此時此刻，長孫沖的心理活動，跟後世的小仙女有得一拼。
「下官還要去現場查看立柱的澆築情況，就不奉陪了。」
閻立本壓根就懶得再搭理長孫沖。
陛下專門吩咐過的事情，他敢提前泄露？
「水泥的發明者」、「混泥土工藝的發明者」、「水晶的發明者」的頭銜，他還要不要了？
……
「什麼？」
「此話當真？」
當天晚上，長孫無忌剛剛回府，就聽到了一個噩耗。
「阿耶，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將作監這一次生產的水泥，確實是有鬼斧神工之妙。」
「只要跟一定比例的碎石、沙子和水攪拌在一起，凝固之後就會硬如磐石。」
「大明宮的各處道路，如今就是使用這種方式修建的水泥路。」
「各個宮殿的樑柱，也都會採用類似的工藝進行建設。」
「我們囤積的巨木，這一次是真的排不上用場了。」
長孫沖快速的把自己打聽到的情況都跟長孫無忌進行了說明。
涉及到幾萬貫錢的損失，絕對會影響他這個嫡長子在長孫家的地位。
要知道，他的弟弟們，也不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的。
「市面上不是有一些商家在跟風囤積巨木嗎？」
「馬上把倉庫裡頭的巨木都賣出去，就算是虧一點錢也沒有關係。」
及時止損。
哪怕是對水泥的情況還有許多疑問，長孫無忌也立馬就做出了決定。
「長安城裡頭跟著我們囤積巨木的，主要是滎陽鄭氏的人。」
「它們的消息，估計不會比我們落後。」
「除了我們兩家之外，其他的小商家，根本就吃不下那麼多的巨木。」
長孫沖苦笑了一聲，又說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這一次，他是徹底的被傷到了。
本來以為可以藉機給家族掙一筆錢，順便協助阿耶給大明宮的修建使絆子。
沒想到事情剛剛開始，自家就損失了幾萬貫錢。
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想。
就是不知道這些東西跟陛下有沒有關係。
要是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