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當這是完成KPI呢
這聽起來也太像騙子了！
可惜，鹿聞溪直接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看好戲的姿態，雙手抱胸，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絲毫沒有要開口為兩人引薦的意思。
「咳咳。」
陳堯只能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個儘量友善又不失風度的笑容，朝著鹿嘉宇伸出手，「兄弟你好，我叫陳堯。」
他選擇了最穩妥的介紹方式。
鹿嘉宇看著陳堯伸出的手，又瞥了一眼自己姐姐那看好戲的表情，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電影、小說橋段，仿佛明白了什麼。
他臉上露出一絲原來如此的神情，但眼神里的戒備並未完全散去。
「你好。」
他點了點頭，禮貌性地回應，「免貴姓鹿，鹿嘉宇。」
說完，在陳堯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鹿嘉宇非常自然地將手中那個沉重的大號行李箱的拉杆，往陳堯伸出的手裡一塞。
看到這神來之筆的一幕，鹿聞溪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她強忍著爆笑的衝動，看向自己弟弟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和「幹得漂亮」的意味。
好小子！
有眼力見！
知道給這狗男人來個下馬威！
陳堯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看著手裡突然多出來的、沉甸甸的行李箱拉杆，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這時，鹿聞溪才仿佛剛想起什麼似的，慢悠悠地開口，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她看向鹿嘉宇，問道：「欸，對了，你那小女朋友呢？沒跟你一塊兒來？」
「姐。」
鹿嘉宇無奈地推了推眼鏡，走到兩人中間，不著痕跡地把陳堯往旁邊擠了擠，然後親昵地拉住鹿聞溪的手臂，糾正道，「人家有名字，叫魏鈺。」
「好好好，魏鈺，魏鈺。」
鹿聞溪從善如流，臉上帶著寵溺又戲謔的笑容，「那你的小女朋友魏鈺呢？怎麼沒跟著你一起來杭城玩？」
「我這次來杭城，是奉命而來，過來看看你在這邊的情況，算是公務。」
鹿嘉宇站得筆直，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又不是來遊山玩水的，帶她過來，不太合適。」
「喲喲喲，還公務？奉命而來？」
鹿聞溪沒好氣地翻了個標誌性的白眼，語氣充滿了嫌棄，「你看我信不信？」
說完，忽然轉頭看向一旁拉著行李箱、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陳堯，直接命令道：「陳堯，聽見沒？人家是奉命而來，有公務在身！咱們這多少有點太自作多情了。
行李箱給他丟下，讓他自己奉命去吧，愛去哪去哪，咱們就不耽誤鹿特使執行公務了。」
「啊？」
陳堯屬實是沒想到這對姐弟的腦迴路能清奇到這種地步，這走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但看著鹿聞溪說完之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就往機場外走的決絕背影，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見狀，陳堯只好同情地拍了拍鹿嘉宇的肩膀，然後把那個沉甸甸的行李箱再次塞回他手裡，留下一句「跟上吧」，便趕緊小跑著跟上了鹿聞溪。
留下鹿嘉宇一個人，拉著行李箱，有些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姐姐和那個陌生男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臉上寫滿了茫然和「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冷冰冰的機場廣播才讓他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拉起行李箱，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姐！等等我！」
……
片刻後，陳堯駕駛著那輛梅賽德斯，行駛在返回市區的高架上。
車內氣氛微妙。
鹿聞溪獨自霸占著寬敞的後排，雙手抱胸，目光望向窗外，只留下一個冷艷的側影。
鹿嘉宇則有些侷促地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偷偷從後視鏡里瞄一眼自己姐姐的臉色。
空氣安靜得仿佛能結冰。
「知道錯了嗎？」
終於，鹿聞溪冷冷地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知道了……」
鹿嘉宇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不該……當奸細。」
「誰跟你說這個了！」
鹿聞溪猛地轉過頭，挑眉瞪了他一眼，語氣比剛才更凌厲了幾分，但細聽之下，那股寒意似乎消散了些。
她伸手指了指駕駛位的陳堯，命令道：「你！給他解釋解釋！」
「我？」
陳堯正專注開車，被突然點名，愣了一下。
他從後視鏡里接收到鹿聞溪的眼神信號，又瞥了一眼旁邊依舊有些懵懂的鹿嘉宇，心中瞬間瞭然。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視前方，用一種非常自然的口吻提醒道：「安全帶繫上。」
「你特麼……！」
一句話，讓後排的鹿聞溪直接破功，瞪大了眼睛，沒好氣地朝著駕駛位的座椅靠背輕踹了一腳。
「我再給你們倆最後一次機會，好好組織語言說清楚！」
鹿聞溪雙手握拳，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目光在陳堯和鹿嘉宇的後腦勺之間來回掃射，「不然，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倆扔下去！」
嗯……看這架勢，不像是在開玩笑。
陳堯立刻端正了態度，同時用眼神示意旁邊還在狀況外的鹿嘉宇：認真點，你姐真生氣了。
他注意到鹿嘉宇也正在用一種好奇又帶著點評估的目光偷偷打量自己，發現自己的視線後，對方還友好地（或者說尷尬地）沖他笑了笑。
「兩個傻杯！」
對此，鹿聞溪給出了精準且毫不客氣的評價。
「咳咳！」
陳堯清了清嗓子，明顯有些不太樂意。他目視前方，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介於分析和勸解之間的語氣，對鹿嘉宇開口道：
「你姐姐生氣，重點不在於你是不是受了家裡長輩的囑託來的，也不在於你剛才那點小小的敵意。」
他頓了頓，確保鹿嘉宇在聽，「她生氣的是，你太死板，太不解風情了。」
「有些事，沒必要那麼一板一眼，非得按規章制度來。家裡長輩讓你來杭城看看你姐，潛台詞就是讓你借著這個機會出來玩一玩，放鬆一下，順便改改你這過於較真、不懂變通的性子。
你怎麼就真把這趟當成必須要完成的KPI了呢？」
可惜，鹿聞溪直接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看好戲的姿態，雙手抱胸，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絲毫沒有要開口為兩人引薦的意思。
「咳咳。」
陳堯只能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個儘量友善又不失風度的笑容，朝著鹿嘉宇伸出手，「兄弟你好，我叫陳堯。」
他選擇了最穩妥的介紹方式。
鹿嘉宇看著陳堯伸出的手，又瞥了一眼自己姐姐那看好戲的表情，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電影、小說橋段，仿佛明白了什麼。
他臉上露出一絲原來如此的神情，但眼神里的戒備並未完全散去。
「你好。」
他點了點頭，禮貌性地回應，「免貴姓鹿，鹿嘉宇。」
說完，在陳堯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鹿嘉宇非常自然地將手中那個沉重的大號行李箱的拉杆，往陳堯伸出的手裡一塞。
看到這神來之筆的一幕，鹿聞溪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她強忍著爆笑的衝動，看向自己弟弟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和「幹得漂亮」的意味。
好小子！
有眼力見！
知道給這狗男人來個下馬威！
陳堯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看著手裡突然多出來的、沉甸甸的行李箱拉杆，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這時，鹿聞溪才仿佛剛想起什麼似的，慢悠悠地開口，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她看向鹿嘉宇，問道：「欸，對了，你那小女朋友呢？沒跟你一塊兒來？」
「姐。」
鹿嘉宇無奈地推了推眼鏡，走到兩人中間，不著痕跡地把陳堯往旁邊擠了擠，然後親昵地拉住鹿聞溪的手臂，糾正道，「人家有名字，叫魏鈺。」
「好好好，魏鈺，魏鈺。」
鹿聞溪從善如流，臉上帶著寵溺又戲謔的笑容，「那你的小女朋友魏鈺呢？怎麼沒跟著你一起來杭城玩？」
「我這次來杭城，是奉命而來，過來看看你在這邊的情況，算是公務。」
鹿嘉宇站得筆直，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又不是來遊山玩水的，帶她過來，不太合適。」
「喲喲喲，還公務？奉命而來？」
鹿聞溪沒好氣地翻了個標誌性的白眼，語氣充滿了嫌棄，「你看我信不信？」
說完，忽然轉頭看向一旁拉著行李箱、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陳堯，直接命令道：「陳堯，聽見沒？人家是奉命而來，有公務在身！咱們這多少有點太自作多情了。
行李箱給他丟下，讓他自己奉命去吧，愛去哪去哪，咱們就不耽誤鹿特使執行公務了。」
「啊？」
陳堯屬實是沒想到這對姐弟的腦迴路能清奇到這種地步，這走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但看著鹿聞溪說完之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就往機場外走的決絕背影，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見狀，陳堯只好同情地拍了拍鹿嘉宇的肩膀，然後把那個沉甸甸的行李箱再次塞回他手裡，留下一句「跟上吧」，便趕緊小跑著跟上了鹿聞溪。
留下鹿嘉宇一個人，拉著行李箱，有些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姐姐和那個陌生男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臉上寫滿了茫然和「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冷冰冰的機場廣播才讓他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拉起行李箱，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姐！等等我！」
……
片刻後，陳堯駕駛著那輛梅賽德斯，行駛在返回市區的高架上。
車內氣氛微妙。
鹿聞溪獨自霸占著寬敞的後排，雙手抱胸，目光望向窗外，只留下一個冷艷的側影。
鹿嘉宇則有些侷促地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偷偷從後視鏡里瞄一眼自己姐姐的臉色。
空氣安靜得仿佛能結冰。
「知道錯了嗎？」
終於，鹿聞溪冷冷地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知道了……」
鹿嘉宇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不該……當奸細。」
「誰跟你說這個了！」
鹿聞溪猛地轉過頭，挑眉瞪了他一眼，語氣比剛才更凌厲了幾分，但細聽之下，那股寒意似乎消散了些。
她伸手指了指駕駛位的陳堯，命令道：「你！給他解釋解釋！」
「我？」
陳堯正專注開車，被突然點名，愣了一下。
他從後視鏡里接收到鹿聞溪的眼神信號，又瞥了一眼旁邊依舊有些懵懂的鹿嘉宇，心中瞬間瞭然。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視前方，用一種非常自然的口吻提醒道：「安全帶繫上。」
「你特麼……！」
一句話，讓後排的鹿聞溪直接破功，瞪大了眼睛，沒好氣地朝著駕駛位的座椅靠背輕踹了一腳。
「我再給你們倆最後一次機會，好好組織語言說清楚！」
鹿聞溪雙手握拳，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目光在陳堯和鹿嘉宇的後腦勺之間來回掃射，「不然，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倆扔下去！」
嗯……看這架勢，不像是在開玩笑。
陳堯立刻端正了態度，同時用眼神示意旁邊還在狀況外的鹿嘉宇：認真點，你姐真生氣了。
他注意到鹿嘉宇也正在用一種好奇又帶著點評估的目光偷偷打量自己，發現自己的視線後，對方還友好地（或者說尷尬地）沖他笑了笑。
「兩個傻杯！」
對此，鹿聞溪給出了精準且毫不客氣的評價。
「咳咳！」
陳堯清了清嗓子，明顯有些不太樂意。他目視前方，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介於分析和勸解之間的語氣，對鹿嘉宇開口道：
「你姐姐生氣，重點不在於你是不是受了家裡長輩的囑託來的，也不在於你剛才那點小小的敵意。」
他頓了頓，確保鹿嘉宇在聽，「她生氣的是，你太死板，太不解風情了。」
「有些事，沒必要那麼一板一眼，非得按規章制度來。家裡長輩讓你來杭城看看你姐，潛台詞就是讓你借著這個機會出來玩一玩，放鬆一下，順便改改你這過於較真、不懂變通的性子。
你怎麼就真把這趟當成必須要完成的KPI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