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真的像是換了一個人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
溫迎拿出一個小蛋糕放入口中，反駁道：「晚上還是要按時回寢室的，咱們女孩子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她吃蛋糕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慢下來。
「你是怕我晚上不回來了，你一個人在宿舍害怕吧？」鹿聞溪輕笑了一聲，一語道破天機。
「嘿嘿......你知道的，我害怕打雷嘛，咱這又是個雙人寢室，你不回來我一個人肯定害怕啊！」
聞言，溫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次拿出一個小蛋糕放進了口中。
鹿聞溪笑著搖了搖頭，脫掉外套，在自己凳子上坐了下來。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在享受甜點的溫迎。
「欸對了，迎迎，你不是會畫Saber、還有遊戲插畫那一類的插圖嘛，我這兒有個可以兼職的工作，你要不要試試？」
聽到這個，溫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她拍了拍手，把手中的小蛋糕放回袋子，沒好氣道：「我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說吧，想讓我幫什麼忙。」
「哎呀，你想多啦！」
鹿聞溪走上前，摟著溫迎的肩膀，笑著解釋道：「我真是突然想起來的，跟這小蛋糕無關！而且咱們研究生又不是很忙，找個兼職賺點零花錢嘛！」
見自己舍友都這麼說了，溫迎這才半信半疑地問道：「好吧，那你先說多少錢。」
……
另一邊，男生寢室。
陳堯推開門時，帶進一陣微涼的雨氣。
章彌正聽著音樂，在電腦前敲鍵盤，聽見動靜匆匆抬頭瞥了一眼，隨手暫停了音樂。
「陳狗，回來啦？」他打了個哈欠，算是打過招呼。
「嗯。」
陳堯應了聲，將濕漉漉的雨傘拿到陽台撐開晾好，回頭掃了眼寢室，隨口問道：「那倆人呢？還沒回來？」
「誰知道啊！」
章彌頭也沒回，嗤笑一聲，「這倆大聰明，下雨天都不知道往家跑，沒救了！」
陳堯笑了笑，沒再多問。
都大三了，偶爾夜不歸宿實在再正常不過。
他拿了換洗衣物，鑽進衛生間沖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掉一身疲憊，也洗去了雨夜的微寒。
等他擦著頭髮走出來時，李扶搖和胡一鑫依舊不見人影。
章彌已經躺在了吊床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正刷著短視頻。
「欸你說，現在這大數據是真恐怖啊！」
章彌頭也不抬地吐槽，「我不就在外邊看了幾天出租房嘛，這破APP就沒完沒了地給我推租房視頻，跟特麼監視我似的。」
陳堯拿起吹風機，嗡嗡聲中笑著回了句：「現在誰不是活在大數據的眼皮子底下？」
「……」
章彌放下手機，吊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望著天花板，忽然換了話題，語氣有些微妙：「老陳，米琦和李知意……又和好了。」
「嗯，猜到了。」
陳堯關掉吹風機，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意外，「女人嘛，善變的動物。她們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誰說不是呢！」
章彌苦笑著搖頭，「前幾天還吵得跟仇人似的，這轉眼又湊一塊兒有說有笑了，真是六月天娃娃臉。」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們。」
「那倒也是！」
章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側過身，目光落在陳堯背影上，表情變得有些複雜，聲音也低沉了幾分，「老陳……李知意臉上的紗布，今天取下來了。你……看到了嗎？」
「嗯，看到了。」陳堯操作滑鼠的手頓了頓，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
今天下午，他和鹿聞溪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收到了李知意發來的照片。
清晨醫生為她取下了纏繞多日的紗布，傷口比預想中好很多，只在右邊臉頰靠近耳根的地方，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是破碎車窗玻璃的「傑作」。
萬幸車禍撞擊的時候，車輛安全氣囊及時彈出，保護了頭部，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傷害。
章彌摸出煙盒，給自己點上一支，煙霧裊裊升起：「其實……臉上倒沒破相，養養估計就看不太出來了。關鍵是她的記憶……唉，總覺得像是換了個人，說話做事的感覺都跟以前不太一樣。」
「哎！「
聽到章彌對李知意的評價，陳堯不由得長嘆一聲，這一聲嘆息里裹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又何嘗沒有這種感覺呢？
那個他認識了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那個他曾經以為會共度一生的人，如今卻陌生得讓他恍惚。
這些天在醫院裡，他看著李知意的一舉一動，那些細微的表情、說話的語氣，都與記憶中的那個她判若兩人。
如果說從前的李知意，性格裡帶著原生家庭留下的陰影與不安，像一朵帶刺的玫瑰，既美麗又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那麼現在的她，卻仿佛真的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中長大，溫婉、柔軟，甚至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
陳堯至今還記得李知意剛從昏迷中醒來的那一幕：她茫然地看著四周，目光從他臉上掠過時沒有一絲熟悉，卻在看到陳父陳母時，脫口而出喊了聲「爸媽「。
那一刻的震驚與荒謬感，至今回想起來仍讓他心頭一顫。
「老陳，你也別想太多！「
章彌見陳堯神色恍惚，連忙從吊床上坐起身，語氣認真地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放下這段感情了，那就算她變成什麼樣，都與你無關了。說句實在的，你對她，已經仁至義盡，沒什麼好虧欠的了。「
陳堯轉過頭，看著章彌難得正經的表情，突然笑了：「嘿，你小子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會安慰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放心吧，我沒事。「
「算了，看這情況，那倆好大兒今天估計是回不來了！「
章彌看了眼空著的兩張床鋪，突然來了精神，挑眉看向陳堯，「怎麼樣，開兩把遊戲？趁著現在網絡不卡，來幾局排位？」
「你不寫你的小說了？」
「太監了，我最近開始構思下一部新的題材了。」
「哈哈哈好吧，那上號吧！「
溫迎拿出一個小蛋糕放入口中，反駁道：「晚上還是要按時回寢室的，咱們女孩子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她吃蛋糕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慢下來。
「你是怕我晚上不回來了，你一個人在宿舍害怕吧？」鹿聞溪輕笑了一聲，一語道破天機。
「嘿嘿......你知道的，我害怕打雷嘛，咱這又是個雙人寢室，你不回來我一個人肯定害怕啊！」
聞言，溫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次拿出一個小蛋糕放進了口中。
鹿聞溪笑著搖了搖頭，脫掉外套，在自己凳子上坐了下來。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在享受甜點的溫迎。
「欸對了，迎迎，你不是會畫Saber、還有遊戲插畫那一類的插圖嘛，我這兒有個可以兼職的工作，你要不要試試？」
聽到這個，溫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她拍了拍手，把手中的小蛋糕放回袋子，沒好氣道：「我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說吧，想讓我幫什麼忙。」
「哎呀，你想多啦！」
鹿聞溪走上前，摟著溫迎的肩膀，笑著解釋道：「我真是突然想起來的，跟這小蛋糕無關！而且咱們研究生又不是很忙，找個兼職賺點零花錢嘛！」
見自己舍友都這麼說了，溫迎這才半信半疑地問道：「好吧，那你先說多少錢。」
……
另一邊，男生寢室。
陳堯推開門時，帶進一陣微涼的雨氣。
章彌正聽著音樂，在電腦前敲鍵盤，聽見動靜匆匆抬頭瞥了一眼，隨手暫停了音樂。
「陳狗，回來啦？」他打了個哈欠，算是打過招呼。
「嗯。」
陳堯應了聲，將濕漉漉的雨傘拿到陽台撐開晾好，回頭掃了眼寢室，隨口問道：「那倆人呢？還沒回來？」
「誰知道啊！」
章彌頭也沒回，嗤笑一聲，「這倆大聰明，下雨天都不知道往家跑，沒救了！」
陳堯笑了笑，沒再多問。
都大三了，偶爾夜不歸宿實在再正常不過。
他拿了換洗衣物，鑽進衛生間沖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掉一身疲憊，也洗去了雨夜的微寒。
等他擦著頭髮走出來時，李扶搖和胡一鑫依舊不見人影。
章彌已經躺在了吊床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正刷著短視頻。
「欸你說，現在這大數據是真恐怖啊！」
章彌頭也不抬地吐槽，「我不就在外邊看了幾天出租房嘛，這破APP就沒完沒了地給我推租房視頻，跟特麼監視我似的。」
陳堯拿起吹風機，嗡嗡聲中笑著回了句：「現在誰不是活在大數據的眼皮子底下？」
「……」
章彌放下手機，吊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望著天花板，忽然換了話題，語氣有些微妙：「老陳，米琦和李知意……又和好了。」
「嗯，猜到了。」
陳堯關掉吹風機，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意外，「女人嘛，善變的動物。她們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誰說不是呢！」
章彌苦笑著搖頭，「前幾天還吵得跟仇人似的，這轉眼又湊一塊兒有說有笑了，真是六月天娃娃臉。」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們。」
「那倒也是！」
章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側過身，目光落在陳堯背影上，表情變得有些複雜，聲音也低沉了幾分，「老陳……李知意臉上的紗布，今天取下來了。你……看到了嗎？」
「嗯，看到了。」陳堯操作滑鼠的手頓了頓，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
今天下午，他和鹿聞溪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收到了李知意發來的照片。
清晨醫生為她取下了纏繞多日的紗布，傷口比預想中好很多，只在右邊臉頰靠近耳根的地方，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是破碎車窗玻璃的「傑作」。
萬幸車禍撞擊的時候，車輛安全氣囊及時彈出，保護了頭部，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傷害。
章彌摸出煙盒，給自己點上一支，煙霧裊裊升起：「其實……臉上倒沒破相，養養估計就看不太出來了。關鍵是她的記憶……唉，總覺得像是換了個人，說話做事的感覺都跟以前不太一樣。」
「哎！「
聽到章彌對李知意的評價，陳堯不由得長嘆一聲，這一聲嘆息里裹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又何嘗沒有這種感覺呢？
那個他認識了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那個他曾經以為會共度一生的人，如今卻陌生得讓他恍惚。
這些天在醫院裡，他看著李知意的一舉一動，那些細微的表情、說話的語氣，都與記憶中的那個她判若兩人。
如果說從前的李知意，性格裡帶著原生家庭留下的陰影與不安，像一朵帶刺的玫瑰，既美麗又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那麼現在的她，卻仿佛真的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中長大，溫婉、柔軟，甚至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
陳堯至今還記得李知意剛從昏迷中醒來的那一幕：她茫然地看著四周，目光從他臉上掠過時沒有一絲熟悉，卻在看到陳父陳母時，脫口而出喊了聲「爸媽「。
那一刻的震驚與荒謬感，至今回想起來仍讓他心頭一顫。
「老陳，你也別想太多！「
章彌見陳堯神色恍惚，連忙從吊床上坐起身，語氣認真地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放下這段感情了，那就算她變成什麼樣，都與你無關了。說句實在的，你對她，已經仁至義盡，沒什麼好虧欠的了。「
陳堯轉過頭，看著章彌難得正經的表情，突然笑了：「嘿，你小子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會安慰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放心吧，我沒事。「
「算了，看這情況，那倆好大兒今天估計是回不來了！「
章彌看了眼空著的兩張床鋪，突然來了精神，挑眉看向陳堯，「怎麼樣，開兩把遊戲？趁著現在網絡不卡，來幾局排位？」
「你不寫你的小說了？」
「太監了，我最近開始構思下一部新的題材了。」
「哈哈哈好吧，那上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