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OST女王安排
十一月二十五日，大邱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李澤便駕駛著那輛SUV，載著裴珠泫，踏上了返回首爾的路程。
車內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裴珠泫安靜地坐在副駕駛，目光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情有些複雜。
既有對即將開始的電影宣傳期的期待與緊張，也有對身旁之人那難以言說的依戀與即將分離的不舍。
「緊張嗎？」李澤目視前方，隨口問道，打破了車內的靜謐。
「有一點……」裴珠泫老實承認，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背包帶子，「第一次參加這么正式的電影宣傳，還是和那麼多前輩一起。」
「放輕鬆點，」李澤笑了笑，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許秦豪導演是很好相處的前輩，孔劉哥、允兒姐、亞仁他們也都很照顧後輩。你就把自己當成那個故事裡的楊瑞妍，真誠地分享你對角色的理解就好。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備受矚目的國民初戀。」
他的鼓勵像一陣暖風，稍稍吹散了裴珠泫心頭的忐忑。
她偷偷側過頭，看著李澤專注開車的側臉，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上，心中那份隱秘的情感又悄然涌動，她連忙收回視線，低低地「嗯」了一聲。
車子抵達首爾，直接將裴珠泫送到了CJ娛樂總部附近她公司安排的公寓。
簡單安頓後，兩人便一同前往CJ大樓，與《建築學概論》的主創團隊匯合。
CJ指定的會議室時，許秦豪導演，以及主演孔劉、宋允兒、劉亞仁都已經在了。
看到李澤和裴珠泫一起進來，幾人都露出了笑容。
「哎一古，我們的編劇兼投資人來了！」許秦豪導演率先起身，親切地和李澤擁抱了一下，然後看向裴珠泫，眼神溫和，「珠泫也來了，路上辛苦。」
「導演好，各位前輩好。」裴珠泫連忙恭敬地鞠躬問好，姿態謙遜。
「李澤啊，你可算回來了，美國的風水養人啊，看著更精神了。」孔劉也笑著上前和李澤握手，他氣質沉穩，言語間帶著大哥般的關照。
宋允兒則親切地拉過裴珠泫的手，柔聲道：「珠泫xi別緊張，宣傳活動其實很有趣的，就當是和觀眾們分享一個美好的故事。」
劉亞仁依舊是那副隨性不羈的樣子，衝著李澤抬了抬下巴，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對裴珠泫眨了眨眼：「放心，有我在，冷不了場。」
這時，負責《建築學概論》整體宣發項目的CJ方面負責人，也是李澤在CJ的老熟人李浩，拿著一疊文件快步走了進來。
「李導！珠泫xi！你們都到了！正好，我們來最後確認一下接下來的宣傳行程。」李浩雷厲風行地和眾人打過招呼，便開始講解起來。
電影定於12月20日上映，宣傳期從即日正式啟動，主要包括新聞發布會、電視台熱門綜藝錄製、雜誌專訪、線下粉絲見面會等一系列活動。
李浩詳細地安排了每位主創在不同活動中的側重點和注意事項。
會議接近尾聲，各項事宜基本敲定。
李浩合上文件夾，正準備宣布散會，李澤卻忽然開口了。
「浩哥，還有一件事。」
眾人都看向他。
李澤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推向李浩：「《建築學概論》的主題曲，我寫出來了，詞曲編曲小樣都在裡面。」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裴珠泫。
《建築學概論》作為一部純愛電影，主題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之前CJ也接洽過幾位知名的音樂人，一直沒有找到特別滿意的作品。
誰也沒想到，李澤這個導演兼編劇，竟然不聲不響地把主題曲給搞定了？！
「你……你寫的？」許秦豪導演最先反應過來，驚訝地拿起U盤，「李澤啊，你還有這本事？藏得夠深的啊！」
孔劉和宋允兒也面面相覷，一臉不可思議。
劉亞仁則摸著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哇，大導演這是要全方位碾壓我們啊，演戲導演編劇不算，現在連音樂製作人的飯碗也要搶？」
李澤面對眾人的驚訝，只是淡淡一笑：「靈感來了，就隨手寫了寫，感覺還挺符合電影氛圍的。浩哥，你讓音樂部的人聽一下，如果覺得沒問題，製作和發行就按流程走。」
「沒問題！李導你出手，肯定差不了！」李浩雖然也吃驚，但對李澤的能力有著盲目的信任，立刻收好了U盤。
李澤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另外，」李澤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關於這首歌的演唱者，我的建議是，以CJ的名義，向SM公司的金泰妍發出正式邀請，請她來演唱。」
「什麼？！金泰妍？少女時代那個金泰妍？！」
這下，連最沉穩的孔劉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宋允兒掩住了嘴，劉亞仁挑了挑眉，許秦豪導演則是一臉「你小子沒發燒吧？」的表情。
裴珠泫也愕然地看向李澤，她想起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漢江邊緋聞和李澤的強硬聲明，當時聲明里確實提到了「考慮邀請演唱OST」，但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危機公關的一種說辭，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沒人當真！
畢竟，一個頂級電影導演，一個處於事業低谷的女團Idol，這跨界合作聽起來實在太過於天方夜譚！
「李澤....李導，」李浩也有些結巴了，「你確定？金泰妍？雖然她vocal實力確實不錯，她畢竟是Idol出身，而且少女時代現在這個情況，邀請她來唱我們電影的主題曲，這輿論方面會不會……」
他擔心之前的緋聞餘波未平，又會引發新的爭議。
李澤的表情卻沒有任何動搖，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我很確定。我聽過她很多唱歌的片段，包括她個人的一些展示。她的聲音有很強的敘事感和情感穿透力，音色乾淨，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脆弱感和韌性，非常適合《建築學概論》這種帶著回憶色彩和青春遺憾的故事。我相信她能唱出這首歌的靈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輿論，浩哥，我們是在做音樂，是在為電影選擇最合適的聲音，不是在搞人氣投票。之前的事情已經澄清，如果還有人藉此生事，CJ的法務部難道是擺設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而且，有時候，這種看似不合理的合作，反而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化學效應，對電影宣傳未必是壞事。」
李澤的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既表達了對金泰妍專業能力的認可，也展現了對可能出現的輿論風險的掌控力。
許秦豪導演沉吟片刻，率先表態：「我相信李澤的眼光。他在選角和藝術判斷上，從來沒出過錯。《大叔》的珠研，《驚天魔盜團》的全球陣容，都是證明。既然他覺得金泰妍合適，那就試試。」
孔劉和宋允兒也點了點頭，表示支持。
劉亞仁更是無所謂地聳聳肩：「有意思，我等著聽成品。」
見主創團隊都沒意見，李浩也不再猶豫，用力一點頭：「好！既然李導這麼堅持，我相信你的判斷！我立刻讓人聯繫SM公司，發出正式邀請！」
........
CJ娛樂的官方邀請函，以最快的速度送達了SM娛樂公司社長金英敏的辦公桌上。
當金英敏看清邀請函的內容——CJ投資、李澤編劇、許秦豪導演的電影《建築學概論》，邀請旗下藝人金泰妍演唱主題曲時，他拿著紙張的手都微微顫抖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這個李澤導演……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金英敏喃喃自語，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驚喜交織的複雜表情。
之前的漢江邊事件，李澤的聲明雖然幫少女時代解了圍，他以為那只是李澤出於前輩的維護和自身形象的考慮，那句「考慮邀請OST」在他看來，更多的是一種姿態，一種對輿論的安撫。
他萬萬沒想到，李澤竟然是認真的！
而且動作這麼快！這可是CJ的重點項目，李澤親自編劇並指定演唱者！這其中的分量，金英敏比誰都清楚！
他立刻按下了內部通話鍵，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立刻！讓金泰妍來我辦公室！馬上！」
幾分鐘後，金泰妍有些忐忑地敲響了社長辦公室的門。
她剛剛結束練習，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不知道社長突然緊急召見是為了什麼。
最近組合情況依舊不樂觀，她心裡始終像是壓著一塊大石。
「社長nim，您找我？」金泰妍恭敬地行禮。
「泰妍啊！來了！快，坐！」金英敏難得的和顏悅色，甚至親自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金泰妍更加不安了，小心翼翼地坐下。
「看看這個。」金英敏將那份來自CJ的邀請函推到她面前。
金泰妍疑惑地拿起那份製作精良的函件，當看清內容時，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睛瞬間瞪大，拿著紙張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然後又猛地鬆開，狂跳起來！
「CJ……《建築學概論》……主題曲……演唱邀請……指定……金泰妍……」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她的心坎上。
她抬起頭，看向金英敏，眼中充滿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起了那晚漢江邊李澤歐巴溫和的鼓勵，想起了他那句看似隨口的「未來可能會邀請你唱OST」……
原來，他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敷衍媒體……他是認真的！
「泰妍啊！」金英敏身體前傾，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李澤導演！許秦豪導演！CJ！這是頂級電影資源！是多少歌手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機會！這不僅僅是一首歌，這是通往主流音樂界、提升個人品牌價值和國民度的金字招牌！甚至可能會影響到你們整個團隊的命運！」
金英敏越說越激動：「李澤導演這是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又給了我們一次機會，一次巨大的推力！你必須給我牢牢抓住！拿出你百分之兩百，不，百分之三百的實力和狀態來對待這次合作！這首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
金泰妍被社長這番連珠炮般的話語砸得頭暈目眩，核心意思她聽懂了。
巨大的壓力如同海嘯般襲來，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大的責任和希望的力量也從心底湧起。
她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然後站起身，對著金英敏，也是對著自己，鄭重地、九十度鞠躬。
「內！社長nim！我明白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絕對不會辜負這次機會，也不會辜負李澤導演的信任！」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堅定。
「好！好！這就對了！」金英敏滿意地點頭，「公司會全力配合你，最好的聲樂老師，最好的錄製環境，都會為你準備好！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練好這首歌，完美地詮釋它！讓所有人看看，我們少女時代的金泰妍，真正的vocal實力！」
當金泰妍走出社長辦公室時，感覺腳步都有些虛浮，像是踩在雲朵上。
她回到空無一人的練習室，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將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微微聳動。
這一次，不是委屈和絕望的哭泣，而是巨大的驚喜以及對那個給予她這一切機會的人無盡的感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化作了解壓的淚水。
她拿出手機，找到那個之前李澤存給她、她一直沒敢主動聯繫過的號碼，編輯了又刪除，刪除了又編輯，最終只發出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李澤歐巴，康桑密達（！我一定會努力的！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很快，手機震動了一下，李澤的回覆很簡單：
「嗯，我相信你。加油。」
車內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裴珠泫安靜地坐在副駕駛，目光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情有些複雜。
既有對即將開始的電影宣傳期的期待與緊張，也有對身旁之人那難以言說的依戀與即將分離的不舍。
「緊張嗎？」李澤目視前方，隨口問道，打破了車內的靜謐。
「有一點……」裴珠泫老實承認，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背包帶子，「第一次參加這么正式的電影宣傳，還是和那麼多前輩一起。」
「放輕鬆點，」李澤笑了笑，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許秦豪導演是很好相處的前輩，孔劉哥、允兒姐、亞仁他們也都很照顧後輩。你就把自己當成那個故事裡的楊瑞妍，真誠地分享你對角色的理解就好。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備受矚目的國民初戀。」
他的鼓勵像一陣暖風，稍稍吹散了裴珠泫心頭的忐忑。
她偷偷側過頭，看著李澤專注開車的側臉，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上，心中那份隱秘的情感又悄然涌動，她連忙收回視線，低低地「嗯」了一聲。
車子抵達首爾，直接將裴珠泫送到了CJ娛樂總部附近她公司安排的公寓。
簡單安頓後，兩人便一同前往CJ大樓，與《建築學概論》的主創團隊匯合。
CJ指定的會議室時，許秦豪導演，以及主演孔劉、宋允兒、劉亞仁都已經在了。
看到李澤和裴珠泫一起進來，幾人都露出了笑容。
「哎一古，我們的編劇兼投資人來了！」許秦豪導演率先起身，親切地和李澤擁抱了一下，然後看向裴珠泫，眼神溫和，「珠泫也來了，路上辛苦。」
「導演好，各位前輩好。」裴珠泫連忙恭敬地鞠躬問好，姿態謙遜。
「李澤啊，你可算回來了，美國的風水養人啊，看著更精神了。」孔劉也笑著上前和李澤握手，他氣質沉穩，言語間帶著大哥般的關照。
宋允兒則親切地拉過裴珠泫的手，柔聲道：「珠泫xi別緊張，宣傳活動其實很有趣的，就當是和觀眾們分享一個美好的故事。」
劉亞仁依舊是那副隨性不羈的樣子，衝著李澤抬了抬下巴，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對裴珠泫眨了眨眼：「放心，有我在，冷不了場。」
這時，負責《建築學概論》整體宣發項目的CJ方面負責人，也是李澤在CJ的老熟人李浩，拿著一疊文件快步走了進來。
「李導！珠泫xi！你們都到了！正好，我們來最後確認一下接下來的宣傳行程。」李浩雷厲風行地和眾人打過招呼，便開始講解起來。
電影定於12月20日上映，宣傳期從即日正式啟動，主要包括新聞發布會、電視台熱門綜藝錄製、雜誌專訪、線下粉絲見面會等一系列活動。
李浩詳細地安排了每位主創在不同活動中的側重點和注意事項。
會議接近尾聲，各項事宜基本敲定。
李浩合上文件夾，正準備宣布散會，李澤卻忽然開口了。
「浩哥，還有一件事。」
眾人都看向他。
李澤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推向李浩：「《建築學概論》的主題曲，我寫出來了，詞曲編曲小樣都在裡面。」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裴珠泫。
《建築學概論》作為一部純愛電影，主題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之前CJ也接洽過幾位知名的音樂人，一直沒有找到特別滿意的作品。
誰也沒想到，李澤這個導演兼編劇，竟然不聲不響地把主題曲給搞定了？！
「你……你寫的？」許秦豪導演最先反應過來，驚訝地拿起U盤，「李澤啊，你還有這本事？藏得夠深的啊！」
孔劉和宋允兒也面面相覷，一臉不可思議。
劉亞仁則摸著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哇，大導演這是要全方位碾壓我們啊，演戲導演編劇不算，現在連音樂製作人的飯碗也要搶？」
李澤面對眾人的驚訝，只是淡淡一笑：「靈感來了，就隨手寫了寫，感覺還挺符合電影氛圍的。浩哥，你讓音樂部的人聽一下，如果覺得沒問題，製作和發行就按流程走。」
「沒問題！李導你出手，肯定差不了！」李浩雖然也吃驚，但對李澤的能力有著盲目的信任，立刻收好了U盤。
李澤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另外，」李澤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關於這首歌的演唱者，我的建議是，以CJ的名義，向SM公司的金泰妍發出正式邀請，請她來演唱。」
「什麼？！金泰妍？少女時代那個金泰妍？！」
這下，連最沉穩的孔劉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宋允兒掩住了嘴，劉亞仁挑了挑眉，許秦豪導演則是一臉「你小子沒發燒吧？」的表情。
裴珠泫也愕然地看向李澤，她想起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漢江邊緋聞和李澤的強硬聲明，當時聲明里確實提到了「考慮邀請演唱OST」，但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危機公關的一種說辭，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沒人當真！
畢竟，一個頂級電影導演，一個處於事業低谷的女團Idol，這跨界合作聽起來實在太過於天方夜譚！
「李澤....李導，」李浩也有些結巴了，「你確定？金泰妍？雖然她vocal實力確實不錯，她畢竟是Idol出身，而且少女時代現在這個情況，邀請她來唱我們電影的主題曲，這輿論方面會不會……」
他擔心之前的緋聞餘波未平，又會引發新的爭議。
李澤的表情卻沒有任何動搖，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我很確定。我聽過她很多唱歌的片段，包括她個人的一些展示。她的聲音有很強的敘事感和情感穿透力，音色乾淨，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脆弱感和韌性，非常適合《建築學概論》這種帶著回憶色彩和青春遺憾的故事。我相信她能唱出這首歌的靈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輿論，浩哥，我們是在做音樂，是在為電影選擇最合適的聲音，不是在搞人氣投票。之前的事情已經澄清，如果還有人藉此生事，CJ的法務部難道是擺設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而且，有時候，這種看似不合理的合作，反而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化學效應，對電影宣傳未必是壞事。」
李澤的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既表達了對金泰妍專業能力的認可，也展現了對可能出現的輿論風險的掌控力。
許秦豪導演沉吟片刻，率先表態：「我相信李澤的眼光。他在選角和藝術判斷上，從來沒出過錯。《大叔》的珠研，《驚天魔盜團》的全球陣容，都是證明。既然他覺得金泰妍合適，那就試試。」
孔劉和宋允兒也點了點頭，表示支持。
劉亞仁更是無所謂地聳聳肩：「有意思，我等著聽成品。」
見主創團隊都沒意見，李浩也不再猶豫，用力一點頭：「好！既然李導這麼堅持，我相信你的判斷！我立刻讓人聯繫SM公司，發出正式邀請！」
........
CJ娛樂的官方邀請函，以最快的速度送達了SM娛樂公司社長金英敏的辦公桌上。
當金英敏看清邀請函的內容——CJ投資、李澤編劇、許秦豪導演的電影《建築學概論》，邀請旗下藝人金泰妍演唱主題曲時，他拿著紙張的手都微微顫抖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這個李澤導演……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金英敏喃喃自語，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驚喜交織的複雜表情。
之前的漢江邊事件，李澤的聲明雖然幫少女時代解了圍，他以為那只是李澤出於前輩的維護和自身形象的考慮，那句「考慮邀請OST」在他看來，更多的是一種姿態，一種對輿論的安撫。
他萬萬沒想到，李澤竟然是認真的！
而且動作這麼快！這可是CJ的重點項目，李澤親自編劇並指定演唱者！這其中的分量，金英敏比誰都清楚！
他立刻按下了內部通話鍵，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立刻！讓金泰妍來我辦公室！馬上！」
幾分鐘後，金泰妍有些忐忑地敲響了社長辦公室的門。
她剛剛結束練習，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不知道社長突然緊急召見是為了什麼。
最近組合情況依舊不樂觀，她心裡始終像是壓著一塊大石。
「社長nim，您找我？」金泰妍恭敬地行禮。
「泰妍啊！來了！快，坐！」金英敏難得的和顏悅色，甚至親自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金泰妍更加不安了，小心翼翼地坐下。
「看看這個。」金英敏將那份來自CJ的邀請函推到她面前。
金泰妍疑惑地拿起那份製作精良的函件，當看清內容時，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睛瞬間瞪大，拿著紙張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然後又猛地鬆開，狂跳起來！
「CJ……《建築學概論》……主題曲……演唱邀請……指定……金泰妍……」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她的心坎上。
她抬起頭，看向金英敏，眼中充滿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起了那晚漢江邊李澤歐巴溫和的鼓勵，想起了他那句看似隨口的「未來可能會邀請你唱OST」……
原來，他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敷衍媒體……他是認真的！
「泰妍啊！」金英敏身體前傾，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李澤導演！許秦豪導演！CJ！這是頂級電影資源！是多少歌手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機會！這不僅僅是一首歌，這是通往主流音樂界、提升個人品牌價值和國民度的金字招牌！甚至可能會影響到你們整個團隊的命運！」
金英敏越說越激動：「李澤導演這是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又給了我們一次機會，一次巨大的推力！你必須給我牢牢抓住！拿出你百分之兩百，不，百分之三百的實力和狀態來對待這次合作！這首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
金泰妍被社長這番連珠炮般的話語砸得頭暈目眩，核心意思她聽懂了。
巨大的壓力如同海嘯般襲來，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大的責任和希望的力量也從心底湧起。
她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然後站起身，對著金英敏，也是對著自己，鄭重地、九十度鞠躬。
「內！社長nim！我明白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絕對不會辜負這次機會，也不會辜負李澤導演的信任！」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堅定。
「好！好！這就對了！」金英敏滿意地點頭，「公司會全力配合你，最好的聲樂老師，最好的錄製環境，都會為你準備好！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練好這首歌，完美地詮釋它！讓所有人看看，我們少女時代的金泰妍，真正的vocal實力！」
當金泰妍走出社長辦公室時，感覺腳步都有些虛浮，像是踩在雲朵上。
她回到空無一人的練習室，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將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微微聳動。
這一次，不是委屈和絕望的哭泣，而是巨大的驚喜以及對那個給予她這一切機會的人無盡的感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化作了解壓的淚水。
她拿出手機，找到那個之前李澤存給她、她一直沒敢主動聯繫過的號碼，編輯了又刪除，刪除了又編輯，最終只發出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李澤歐巴，康桑密達（！我一定會努力的！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很快，手機震動了一下，李澤的回覆很簡單：
「嗯，我相信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