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劉藝菲、緋聞
婉拒了李美靜等人後續的安排，李澤獨自駕車回到了位於首爾江南區的公寓。
夕陽的餘暉將城市的天際線染成一片暖金色，他腦海中依舊縈繞著下午那不愉快的插曲。
李澤揉了揉眉心，只想儘快洗個熱水澡，將那些糟心事沖刷乾淨。
洗澡完後私人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國內號碼。
李澤皺了皺眉，他的這個號碼知道的人極少。猶豫片刻，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您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緊張，卻又十分清亮悅耳的女聲，說的是中文，「請問……是李澤導演嗎？」
「我是，您哪位？」
「李導您好，我是劉藝菲。」對方似乎鬆了口氣，語氣也輕快了些，「非常冒昧打擾您。我……我和我媽媽，想在你回國前，請您吃頓便飯，感謝您下午的幫助。真的非常感謝您！」
李澤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他幫人並非圖報；而且他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與一位同樣備受關注的女演員私下用餐，很容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劉小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吃飯就不用了，你們太客氣了。」
「李導，請您一定給我們這個機會表達謝意。」這時，電話那頭換成了一個更成熟溫和的女聲，是劉藝菲的母親劉小莉，「今天要不是您，茜茜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這個電話，我們還是找程龍大哥好不容易要來的，請您千萬不要推辭。」
聽到對方連程龍都搬出來了，語氣又如此懇切，李澤如果再強硬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好吧。時間地點你們定，不過儘量低調一些。」
「太好了！謝謝李導！」電話那頭的劉藝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喜悅。
最終約定的地點，是首爾一家頗為有名的中餐廳，以其地道的毛氏湘菜聞名，坐落於新華社首爾分社旁邊，通常招待的都是商務人士或外交人員，私密性較好。
李澤現在在韓國堪稱「移動的熱點」，《建築學概論》新人裴珠泫的橫空出世、《驚天魔盜團》震撼的演員陣容公布，都讓他的名字牢牢占據著娛樂版面的頭條，他不得不格外小心。
......
李澤戴著鴨舌帽和一副黑框眼鏡，穿著簡單的休閒服，準時來到了餐廳的包間。
包間內，除了劉藝菲和她的母親劉小莉，還有一位看起來是助理的年輕女性。
見到李澤進來，三人都站了起來。
劉藝菲換了一身素雅的連衣裙，卸去了舞台妝，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李導，您來了，快請坐。」劉小莉熱情地招呼，態度謙和而感激。
「李導，下午真的真的太感謝您了！」劉藝菲再次鄭重地道謝，聲音里還帶著點軟糯的奶音，與她熒幕上清冷的形象有些反差。
「不用這麼客氣，劉小姐，劉阿姨，坐吧。」李澤擺擺手，示意大家放鬆，「那種情況，誰看到都不會不管的。」
幾人落座，寒暄了幾句。
劉小莉親自為李澤斟茶，言語間充滿了對李澤的誇獎：「李導年紀輕輕，就在國際上有這樣的成就，真是了不起。《調音師》和《潛伏》我們都看過，非常精彩。沒想到您真人這麼……有俠氣。」
她用了「俠氣」這個詞，來形容下午李澤的出手相助。
李澤笑了笑：「劉阿姨過獎了，不過是做該做的事。」
席間，話題自然圍繞著電影展開。
劉小莉顯然對娛樂圈非常了解，問了不少關於《驚天魔盜團》籌備的情況，也談到了目前中國電影市場的一些現象。
劉藝菲話不算多，大多時候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插話問一些關於角色塑造或者國際合作經驗的問題，眼神中帶著對李澤經歷的好奇與欽佩。
平心而論，劉藝菲算美女嗎？算。
兩世為人，見慣娛樂圈各色佳麗的李澤來說，她的美並非那種具有侵略性的、一眼就讓人驚艷的類型。
更像是江南煙雨，山水清音，初看清新脫俗，細看之下，那份骨相里的精緻和逐漸綻放的韻味才愈發明顯，屬於耐看型。
聊到興頭上，劉小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李澤說：「李導，以後要是有什麼合適的項目，有機會的話，也考慮一下我們茜茜。她雖然年輕，但還是很努力的，也能吃苦。」
這話里，帶著母親對女兒的期許，也隱約透露出目前她們在事業上可能面臨的一些困境。
李澤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他之前沒太關注，此刻突然想起，劉藝菲似乎正處在被華藝某種程度上「軟封殺」的時期，資源受限。
他面上不動聲色，笑著敷衍了過去：「劉小姐條件很好，有機會當然會考慮。」
他心裡清楚，以劉藝菲目前在國內複雜的背景和處境，加上華藝那堵難以逾越的「牆」，短期國內和她內合作可能性微乎其其微。
在李澤看來，劉小莉作為母親的一些保護性做法，從後世幾十年的眼光回頭看，或許有其不得已和正確性。現在這個時間節點，面對龐大的資本和行業規則，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等《功夫之王》上映後，恐怕才是真正「算帳」的時候。
這頓飯吃得還算輕鬆愉快，李澤刻意控制了時間和話題的深度。大約一個多小時後，他便以明天還有早會為由，主動結束了這場答謝宴。
雙方在餐廳門口禮貌道別，沒有過多停留，各自上車離開。
........
李澤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私人飯局，過去了也就過去了。然而，他低估了韓國狗仔的無孔不入和他自身此刻的巨大流量。
第二天一早，李澤還在睡夢中，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李澤！你看新聞了沒有？！」李浩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無奈。
「什麼新聞？」李澤還有些迷糊。
「你和中國女演員上韓國娛樂頭條了！照片拍得還挺清楚！現在網站也全是轉載！」
李澤瞬間清醒，打開電腦，果然，幾家主要的韓國娛樂媒體都在顯眼位置刊登了昨晚他們在餐廳門口的照片。
照片角度刁鑽，抓拍到了劉藝菲微笑著對他說話，以及他側耳傾聽的瞬間，看起來氣氛頗為「融洽」，標題更是極盡渲染之能事。
「《驚天魔盜團》李澤導演深夜密會中國女神劉藝菲！」
「英雄救美後續？李澤導演與劉藝菲共進晚餐關係匪淺！」
「跨國戀情曝光？李澤新歡疑似『神仙姐姐』！」
網絡時代，信息的傳播速度超乎想像。
幾乎不到一晚上，這些緋聞就伴隨著高清圖片，迅速從韓國娛樂網站蔓延至中國的各大門戶網站、論壇和社交媒體。
「我的天！李澤和劉亦菲？！這是什麼破次元壁組合？」
「救人？約會？這發展速度坐火箭啊！」
「看起來挺般配的啊，才子佳人！」
「肯定是炒作吧？李澤新電影要開機了，劉藝菲也有《功夫之王》在上。」
「樓上的，救人也是炒作？現場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假的，不約，只是正常感謝宴而已！」
「李導不是和那個韓國新人裴珠泫關係不一般嗎？怎麼又……」
網絡上瞬間炸開了鍋，猜測、祝福、質疑、粉絲維護……各種聲音交織，一時間甚囂塵上。
李澤看著屏幕上那些誇張的標題和沸沸揚揚的討論，無奈地揉了揉額角。
他預料到可能會被拍，卻沒想到輿論會發酵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這突如其來的緋聞，如同一場驟然而至的風暴，給他本就繁忙的籌備工作，又增添了一份意想不到的騷擾。
夕陽的餘暉將城市的天際線染成一片暖金色，他腦海中依舊縈繞著下午那不愉快的插曲。
李澤揉了揉眉心，只想儘快洗個熱水澡，將那些糟心事沖刷乾淨。
洗澡完後私人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國內號碼。
李澤皺了皺眉，他的這個號碼知道的人極少。猶豫片刻，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您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緊張，卻又十分清亮悅耳的女聲，說的是中文，「請問……是李澤導演嗎？」
「我是，您哪位？」
「李導您好，我是劉藝菲。」對方似乎鬆了口氣，語氣也輕快了些，「非常冒昧打擾您。我……我和我媽媽，想在你回國前，請您吃頓便飯，感謝您下午的幫助。真的非常感謝您！」
李澤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他幫人並非圖報；而且他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與一位同樣備受關注的女演員私下用餐，很容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劉小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吃飯就不用了，你們太客氣了。」
「李導，請您一定給我們這個機會表達謝意。」這時，電話那頭換成了一個更成熟溫和的女聲，是劉藝菲的母親劉小莉，「今天要不是您，茜茜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這個電話，我們還是找程龍大哥好不容易要來的，請您千萬不要推辭。」
聽到對方連程龍都搬出來了，語氣又如此懇切，李澤如果再強硬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好吧。時間地點你們定，不過儘量低調一些。」
「太好了！謝謝李導！」電話那頭的劉藝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喜悅。
最終約定的地點，是首爾一家頗為有名的中餐廳，以其地道的毛氏湘菜聞名，坐落於新華社首爾分社旁邊，通常招待的都是商務人士或外交人員，私密性較好。
李澤現在在韓國堪稱「移動的熱點」，《建築學概論》新人裴珠泫的橫空出世、《驚天魔盜團》震撼的演員陣容公布，都讓他的名字牢牢占據著娛樂版面的頭條，他不得不格外小心。
......
李澤戴著鴨舌帽和一副黑框眼鏡，穿著簡單的休閒服，準時來到了餐廳的包間。
包間內，除了劉藝菲和她的母親劉小莉，還有一位看起來是助理的年輕女性。
見到李澤進來，三人都站了起來。
劉藝菲換了一身素雅的連衣裙，卸去了舞台妝，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李導，您來了，快請坐。」劉小莉熱情地招呼，態度謙和而感激。
「李導，下午真的真的太感謝您了！」劉藝菲再次鄭重地道謝，聲音里還帶著點軟糯的奶音，與她熒幕上清冷的形象有些反差。
「不用這麼客氣，劉小姐，劉阿姨，坐吧。」李澤擺擺手，示意大家放鬆，「那種情況，誰看到都不會不管的。」
幾人落座，寒暄了幾句。
劉小莉親自為李澤斟茶，言語間充滿了對李澤的誇獎：「李導年紀輕輕，就在國際上有這樣的成就，真是了不起。《調音師》和《潛伏》我們都看過，非常精彩。沒想到您真人這麼……有俠氣。」
她用了「俠氣」這個詞，來形容下午李澤的出手相助。
李澤笑了笑：「劉阿姨過獎了，不過是做該做的事。」
席間，話題自然圍繞著電影展開。
劉小莉顯然對娛樂圈非常了解，問了不少關於《驚天魔盜團》籌備的情況，也談到了目前中國電影市場的一些現象。
劉藝菲話不算多，大多時候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插話問一些關於角色塑造或者國際合作經驗的問題，眼神中帶著對李澤經歷的好奇與欽佩。
平心而論，劉藝菲算美女嗎？算。
兩世為人，見慣娛樂圈各色佳麗的李澤來說，她的美並非那種具有侵略性的、一眼就讓人驚艷的類型。
更像是江南煙雨，山水清音，初看清新脫俗，細看之下，那份骨相里的精緻和逐漸綻放的韻味才愈發明顯，屬於耐看型。
聊到興頭上，劉小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李澤說：「李導，以後要是有什麼合適的項目，有機會的話，也考慮一下我們茜茜。她雖然年輕，但還是很努力的，也能吃苦。」
這話里，帶著母親對女兒的期許，也隱約透露出目前她們在事業上可能面臨的一些困境。
李澤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他之前沒太關注，此刻突然想起，劉藝菲似乎正處在被華藝某種程度上「軟封殺」的時期，資源受限。
他面上不動聲色，笑著敷衍了過去：「劉小姐條件很好，有機會當然會考慮。」
他心裡清楚，以劉藝菲目前在國內複雜的背景和處境，加上華藝那堵難以逾越的「牆」，短期國內和她內合作可能性微乎其其微。
在李澤看來，劉小莉作為母親的一些保護性做法，從後世幾十年的眼光回頭看，或許有其不得已和正確性。現在這個時間節點，面對龐大的資本和行業規則，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等《功夫之王》上映後，恐怕才是真正「算帳」的時候。
這頓飯吃得還算輕鬆愉快，李澤刻意控制了時間和話題的深度。大約一個多小時後，他便以明天還有早會為由，主動結束了這場答謝宴。
雙方在餐廳門口禮貌道別，沒有過多停留，各自上車離開。
........
李澤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私人飯局，過去了也就過去了。然而，他低估了韓國狗仔的無孔不入和他自身此刻的巨大流量。
第二天一早，李澤還在睡夢中，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李澤！你看新聞了沒有？！」李浩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無奈。
「什麼新聞？」李澤還有些迷糊。
「你和中國女演員上韓國娛樂頭條了！照片拍得還挺清楚！現在網站也全是轉載！」
李澤瞬間清醒，打開電腦，果然，幾家主要的韓國娛樂媒體都在顯眼位置刊登了昨晚他們在餐廳門口的照片。
照片角度刁鑽，抓拍到了劉藝菲微笑著對他說話，以及他側耳傾聽的瞬間，看起來氣氛頗為「融洽」，標題更是極盡渲染之能事。
「《驚天魔盜團》李澤導演深夜密會中國女神劉藝菲！」
「英雄救美後續？李澤導演與劉藝菲共進晚餐關係匪淺！」
「跨國戀情曝光？李澤新歡疑似『神仙姐姐』！」
網絡時代，信息的傳播速度超乎想像。
幾乎不到一晚上，這些緋聞就伴隨著高清圖片，迅速從韓國娛樂網站蔓延至中國的各大門戶網站、論壇和社交媒體。
「我的天！李澤和劉亦菲？！這是什麼破次元壁組合？」
「救人？約會？這發展速度坐火箭啊！」
「看起來挺般配的啊，才子佳人！」
「肯定是炒作吧？李澤新電影要開機了，劉藝菲也有《功夫之王》在上。」
「樓上的，救人也是炒作？現場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假的，不約，只是正常感謝宴而已！」
「李導不是和那個韓國新人裴珠泫關係不一般嗎？怎麼又……」
網絡上瞬間炸開了鍋，猜測、祝福、質疑、粉絲維護……各種聲音交織，一時間甚囂塵上。
李澤看著屏幕上那些誇張的標題和沸沸揚揚的討論，無奈地揉了揉額角。
他預料到可能會被拍，卻沒想到輿論會發酵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這突如其來的緋聞，如同一場驟然而至的風暴，給他本就繁忙的籌備工作，又增添了一份意想不到的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