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虛虛實實，玩死鬼子
張處長連忙抱拳：「不敢，原來是顧先生，失敬了。」
顧立言一手搭在梁萬成後背，看向張處長：「來，我給二位引薦一下。這位馮先生，我兄弟！山本顧問眼前的紅人，現在文化局就職。」
說著，他另一隻手又虛引向張處長，搭在梁萬成後背的手卻沒離開：「馮兄弟，這位是任副市長的得力部下，張處長。二位多親近親近。」
這麼一介紹，就分出關係的遠近親疏了。
張處長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被顧立言稱為兄弟的，而且他提任寶貴說的是市政府的官銜，可沒說警察局局長的官銜，意思就是市政府要壓警察局一頭。
梁萬成大步上前，緊緊拉住張處長的手，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原來是張處長，上次見到任副市長，還聽他提過貴局幾位能人，張處長就是其中之一啊，幸會幸會！」
張處長大是尷尬：「哪裡哪裡，誤會誤會！早知道馮先生有這層關係，我張某人豈敢如此……」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潘義隆，轉身過去就是一個大嘴巴。
潘義隆捂著腮幫子，敢怒不敢言。
張處長低聲怒斥：「惹的誰自己都不清楚？你耗子敢敲貓竹槓，賺錢不要命了！」
梁萬成在旁邊假惺惺道：「欸！張處長您這是何必，既然大家都在，今天我請客！陳姐，最好的酒席來上一桌。」
陳萍看了他一眼，淡然去了。
顧立言今天沒事，不然也沒時間跑這一趟。
張處長有心給梁萬成道歉，又想藉機拉攏顧立言。
梁萬成又把潘義隆強行留下，不為別的，就為以後有這地頭龍當看門狗，地皮上的事兒就不會再有麻煩。
梁萬成讓陳萍開了兩桌，他和顧立言、張處長、秦所長、潘義隆五人一桌，七個鬼子也坐一桌。
陳萍老大不願意，梁萬成好說歹說，讓她也出來敬了一圈酒，這樣以後就算自己不在，她也能直接找秦所長或者潘義隆幫忙。
陳萍原本是痛恨鬼子漢奸的，這次卻如此配合，那是因為前幾天葉小蝶喝多了，和她提過幾句，說自己和梁萬成干私活兒，殺鬼子賺外快。
陳萍可不傻，看得出梁萬成和葉小蝶都不是普通老百姓，所以她知道梁萬成現在做的都是表面文章，為的是飯店能夠安全開下去，而開這個飯店，顯然也是為暗中殺鬼子做掩護。
酒足飯飽，張處長要買單討好梁萬成，梁萬成豈會差他這仨瓜倆棗的，潘義隆離開後，他反而給張處長打了個三百塊的禮包，又給顧立言一千，就連秦所長他也給了兩百塊。
至此後聚芳閣算是徹底打開了局面，黑白兩道通吃，就是鬼子也不來惹他的麻煩。
晚上，梁萬成又去了李白柔那裡。
經過一天的休養，李白柔情緒漸漸穩定，吃了梁萬成帶來的熱乎飯菜，她問道：「梁先生，劉琨這種叛徒，是不是該制裁了？」
梁萬成道：「怎麼？捨不得了？」
李白柔咬牙道：「昨天我差點被鬼子糟蹋了，他卻去投降了鬼子！他對我好無非是那點私心，我但凡丑一點，只怕已經被他賣了。這種狗漢奸，人人得而誅之！」
梁萬成點點頭：「制裁他是一定的，只不過現在局勢不利，要慢慢找機會。明天我去找找站長，看看能不能快點安排你回去，劉琨為了你，肯定已經把你身份跟鬼子交待得清清楚楚，就等著你落網了。」
李白柔臉色煞白，卻咬緊牙關不肯示弱。
第二天，梁萬成又出去打探消息。
雖然喬家才做了靜默和疏散的準備，但還是有五六個外圍人員被抓。
幸運的是這些人身處外圍，並不知道多少重要的情報，可是北平站屢遭打擊，一年之內遭遇三次大範圍清洗，還是極大打擊了站內人員的鬥志。
上午九點多鐘，梁萬成從協會出來，陸懷安也跟出來，低聲說：「馮主任，范會長几次問我您的舉動，我都回覆說很正常。你知道為什麼她老盯著你嗎？她說看你的身材背影，特別像上次刺殺關默言和江小舟的那個刺客。哈哈，我看她有些失心瘋了。」
梁萬成恍然，難怪那個范會長處處看自己不順眼，原來居然被她看到自己制裁那天的身影，不過那也說明不了什麼，普天下和自己身材相近的多得很。
「懷安，辛苦了！晚上有時間去我那裡吃飯，這是一點小心意，拿去買包煙。」梁萬成拿出五十元鈔票，塞在陸懷安手裡。
出了協會，梁萬成來到「玫瑰紅」舞廳，卻並不是來跳舞。這裡的休息區有兩部公用電話，都是封閉的，打電話的人在亭子間，看得見外面人來人往，說話卻只有自己聽得到。
電話費貴得很，一分鐘收費三毛錢。三毛錢什麼概念？能吃頓飯，能看一場半電影，能來回來去坐四趟電車。
梁萬成要的就是保密性，他買了幾個電話幣，開始撥打鬼子華北方面軍北平特高課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人接起，聽聲音正是劉琨。
「劉琨？昨天寄給你的禮物，收到了嗎？」
「……你是誰？你從哪裡拿到的鋼筆？白柔她人呢？」劉琨的聲音很慌急。
他生怕梁萬成忽然掛斷，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昨天，梁萬成把李白柔的鋼筆寄給他後，不停換公用電話打了好幾次電話，每次都是剛一接通就立刻掛斷。
相信鬼子一定被戲耍得沉不住氣了。
梁萬成才不相信劉琨才投降一天，就能得到鬼子的信任。現在，對方身邊一定都是鬼子，而且一半以上是華夏通。
沒有鬼子配合，他要單獨釣劉琨很難。
不過鬼子也很容易被釣，劉琨想知道李白柔的下落，鬼子想知道殺人兇手的下落。
能瞬間秒殺三個鬼子的個人或者小團隊，足以讓鬼子特高課睡不著覺。
之前強殺關默言、江小舟、靳文閣、坂田義男以及王興，一定讓鬼子慌神了。
城裡有這樣的殺神，無論誰當政都會慌神。
但梁萬成不打算讓鬼子有「破案了」的感覺，他要虛虛實實，玩死鬼子。
所以這次他打算扮演一個黑道或者變態狂。
顧立言一手搭在梁萬成後背，看向張處長：「來，我給二位引薦一下。這位馮先生，我兄弟！山本顧問眼前的紅人，現在文化局就職。」
說著，他另一隻手又虛引向張處長，搭在梁萬成後背的手卻沒離開：「馮兄弟，這位是任副市長的得力部下，張處長。二位多親近親近。」
這麼一介紹，就分出關係的遠近親疏了。
張處長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被顧立言稱為兄弟的，而且他提任寶貴說的是市政府的官銜，可沒說警察局局長的官銜，意思就是市政府要壓警察局一頭。
梁萬成大步上前，緊緊拉住張處長的手，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原來是張處長，上次見到任副市長，還聽他提過貴局幾位能人，張處長就是其中之一啊，幸會幸會！」
張處長大是尷尬：「哪裡哪裡，誤會誤會！早知道馮先生有這層關係，我張某人豈敢如此……」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潘義隆，轉身過去就是一個大嘴巴。
潘義隆捂著腮幫子，敢怒不敢言。
張處長低聲怒斥：「惹的誰自己都不清楚？你耗子敢敲貓竹槓，賺錢不要命了！」
梁萬成在旁邊假惺惺道：「欸！張處長您這是何必，既然大家都在，今天我請客！陳姐，最好的酒席來上一桌。」
陳萍看了他一眼，淡然去了。
顧立言今天沒事，不然也沒時間跑這一趟。
張處長有心給梁萬成道歉，又想藉機拉攏顧立言。
梁萬成又把潘義隆強行留下，不為別的，就為以後有這地頭龍當看門狗，地皮上的事兒就不會再有麻煩。
梁萬成讓陳萍開了兩桌，他和顧立言、張處長、秦所長、潘義隆五人一桌，七個鬼子也坐一桌。
陳萍老大不願意，梁萬成好說歹說，讓她也出來敬了一圈酒，這樣以後就算自己不在，她也能直接找秦所長或者潘義隆幫忙。
陳萍原本是痛恨鬼子漢奸的，這次卻如此配合，那是因為前幾天葉小蝶喝多了，和她提過幾句，說自己和梁萬成干私活兒，殺鬼子賺外快。
陳萍可不傻，看得出梁萬成和葉小蝶都不是普通老百姓，所以她知道梁萬成現在做的都是表面文章，為的是飯店能夠安全開下去，而開這個飯店，顯然也是為暗中殺鬼子做掩護。
酒足飯飽，張處長要買單討好梁萬成，梁萬成豈會差他這仨瓜倆棗的，潘義隆離開後，他反而給張處長打了個三百塊的禮包，又給顧立言一千，就連秦所長他也給了兩百塊。
至此後聚芳閣算是徹底打開了局面，黑白兩道通吃，就是鬼子也不來惹他的麻煩。
晚上，梁萬成又去了李白柔那裡。
經過一天的休養，李白柔情緒漸漸穩定，吃了梁萬成帶來的熱乎飯菜，她問道：「梁先生，劉琨這種叛徒，是不是該制裁了？」
梁萬成道：「怎麼？捨不得了？」
李白柔咬牙道：「昨天我差點被鬼子糟蹋了，他卻去投降了鬼子！他對我好無非是那點私心，我但凡丑一點，只怕已經被他賣了。這種狗漢奸，人人得而誅之！」
梁萬成點點頭：「制裁他是一定的，只不過現在局勢不利，要慢慢找機會。明天我去找找站長，看看能不能快點安排你回去，劉琨為了你，肯定已經把你身份跟鬼子交待得清清楚楚，就等著你落網了。」
李白柔臉色煞白，卻咬緊牙關不肯示弱。
第二天，梁萬成又出去打探消息。
雖然喬家才做了靜默和疏散的準備，但還是有五六個外圍人員被抓。
幸運的是這些人身處外圍，並不知道多少重要的情報，可是北平站屢遭打擊，一年之內遭遇三次大範圍清洗，還是極大打擊了站內人員的鬥志。
上午九點多鐘，梁萬成從協會出來，陸懷安也跟出來，低聲說：「馮主任，范會長几次問我您的舉動，我都回覆說很正常。你知道為什麼她老盯著你嗎？她說看你的身材背影，特別像上次刺殺關默言和江小舟的那個刺客。哈哈，我看她有些失心瘋了。」
梁萬成恍然，難怪那個范會長處處看自己不順眼，原來居然被她看到自己制裁那天的身影，不過那也說明不了什麼，普天下和自己身材相近的多得很。
「懷安，辛苦了！晚上有時間去我那裡吃飯，這是一點小心意，拿去買包煙。」梁萬成拿出五十元鈔票，塞在陸懷安手裡。
出了協會，梁萬成來到「玫瑰紅」舞廳，卻並不是來跳舞。這裡的休息區有兩部公用電話，都是封閉的，打電話的人在亭子間，看得見外面人來人往，說話卻只有自己聽得到。
電話費貴得很，一分鐘收費三毛錢。三毛錢什麼概念？能吃頓飯，能看一場半電影，能來回來去坐四趟電車。
梁萬成要的就是保密性，他買了幾個電話幣，開始撥打鬼子華北方面軍北平特高課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人接起，聽聲音正是劉琨。
「劉琨？昨天寄給你的禮物，收到了嗎？」
「……你是誰？你從哪裡拿到的鋼筆？白柔她人呢？」劉琨的聲音很慌急。
他生怕梁萬成忽然掛斷，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昨天，梁萬成把李白柔的鋼筆寄給他後，不停換公用電話打了好幾次電話，每次都是剛一接通就立刻掛斷。
相信鬼子一定被戲耍得沉不住氣了。
梁萬成才不相信劉琨才投降一天，就能得到鬼子的信任。現在，對方身邊一定都是鬼子，而且一半以上是華夏通。
沒有鬼子配合，他要單獨釣劉琨很難。
不過鬼子也很容易被釣，劉琨想知道李白柔的下落，鬼子想知道殺人兇手的下落。
能瞬間秒殺三個鬼子的個人或者小團隊，足以讓鬼子特高課睡不著覺。
之前強殺關默言、江小舟、靳文閣、坂田義男以及王興，一定讓鬼子慌神了。
城裡有這樣的殺神，無論誰當政都會慌神。
但梁萬成不打算讓鬼子有「破案了」的感覺，他要虛虛實實，玩死鬼子。
所以這次他打算扮演一個黑道或者變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