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各懷鬼胎
李白柔既失望又高興。
失望的是這個木頭居然無視自己的美貌，無情拒絕自己的邀請。
高興的是這樣也好，他對自己這樣，對別人也該如此，這樣自己還是有機會，繼續接近他，觀察他。
人群中，還有一個人在留意梁萬成，這人就是行動科三組的，劉琨讓他有機會就盯著梁萬成，這人把李白柔接近梁萬成的消息告知劉琨。
劉琨氣壞了。
「白柔居然反覆糾纏他！可恨！這個事情必須要告訴鄧先生。」
要是梁萬成看到，一定恍然大悟，原來劉琨一直針對他，主要原因是吃醋。
劉琨早就喜歡李白柔，可是李白堅認為他年齡大了些，而且職位也不高，一直不同意，最主要李白柔對他也完全沒有感覺。
劉琨第一時間得知梁萬成是李白柔的未婚夫，心中就醋意大生，其實是想把自己得不到李白柔的怒火，發泄到梁萬成身上。
「你是說，白柔主動接近梁萬成了？」鄧文儀聽了劉琨的匯報，心中也很糾結。
基本上他和老婆李白堅是一個想法，就是不想小姨子找個軍中的，但是軍人的自尊又讓他有時候自相矛盾。
鄧文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既然這樣，回去還是要和夫人說說，她能贊成我就撮合撮合，她若是不贊成，只好想個辦法，把萬成調走了，不然，日子久了，必然出事。正所謂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調走！調走！劉琨心中狂喊，表面上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鄧文儀回去一說，李白堅非常生氣。
「文儀！我早說了，做特務的往往身不由己，就算將來身居高位也難保一生順遂，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就這一個妹妹，是堅決不能任由她跳火坑的，你必須把姓梁的給我調走！」
李白堅這時候已經六個多月的身孕，一生氣肚子就疼起來，鄧文儀嚇了一大跳。
「老婆你不要發火，我答應你，把萬成調走就是。」
晚上，他坐在桌前，面對推薦者名單，心想，要不把梁萬成調去膚施潛伏？
第二天，鄧文儀給何忠慶打了個電話，讓他轉告梁萬成，來找自己一趟。
梁萬成想不到是李白柔的事，一聽鄧文儀找自己，首先想到的是那份派往膚施的推薦者名單。
於是去的時候他特意帶上了那台微型照相機。
鄧文儀笑容可掬：「萬成！聽忠慶說，你最近屢建奇功，日諜案和西康路殺人案，都是你主導破獲的，幹得好啊！」
「哪裡哪裡！運氣好，多虧您的及時教誨，還有何組長的幫忙，僥倖而已。」梁萬成嘴上客氣，餘光掃過桌上。
二人正是各懷鬼胎。
鄧文儀輕嘆一聲：「是白柔那個小妮子沒有福氣，她若是知道你現在這麼風光，只怕是後悔都來不及啊。」
「哪裡哪裡，我和李小姐天上地下，本就不是一類人，現在才是最好的結果。」
聽梁萬成這麼一說，鄧文儀心想，難道萬成還不知道接觸他的是白柔？
他慢慢套問，發現果然如此，梁萬成的態度非常明顯，根本沒有任何要跟李白柔發展的想法。
既然這樣的話，要是讓他去膚施，就顯得我矯枉過正了，北平站的喬家才多次讓我推薦人才，不如，讓他去特務處北平站。
鄧文儀剛想到這兒，家中僕人來喊他，說夫人有事找他。
李白堅這幾天身子不舒服，鄧文儀不敢怠慢，讓梁萬成稍待，就匆匆出去。
「文儀，你找了那個梁萬成？這次你不會又要騙我，說把他調走了吧？」
「這次不會了，夫人放心。我原本打算讓他去膚施進行潛伏，但是想想他此前完全沒有潛伏經驗，又剛剛顯露對付日諜的才華，讓他去膚施有些大材小用了，我決定送他去北平喬家才那裡。」
「哼！希望你這次說到做到，我只有這一個妹妹……」
「放心吧夫人，這次我說到做到……哎喲！」
鄧文儀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說：「夫人這件事別擔心，我一定說到做到，忘了一件事，我去去就回……」
原來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給調查處推薦的派往膚施潛伏的名單還在桌上，沒有收起來。這可是諜報人員的大忌。
他匆匆趕回，只見梁萬成把房門打開，正在門口抽菸，見他回來，連忙把菸頭掐滅。
鄧文儀坐到桌前，見桌上那份推薦名單依然還在，沒有被動過的樣子，這份名單不是終稿，所以他連名頭都沒有寫，字體也很草。
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來寫的是什麼，更不可能知道這是派往膚施潛伏的推薦名單，尤其眼前的梁萬成，以他的級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派人去膚施潛伏這種事。
鄧文儀這才放下心來，其實他心中是半點都不懷疑梁萬成的，這純粹是個被自己推著走到這一步的年輕人。
沒有那天退婚的意外，這年輕人只怕現在還在街頭找工作呢。
他著急主要是因為自己的職業素養，不允許自己有失誤罷了。
「萬成！本來想請你吃頓飯，祝賀你晉升為軍官，順便為你慶功，可是家裡暫時有事，還是下次吧……」
「您客氣了，那我先回去，有事您隨時找我。」梁萬成一聽，連忙起身，說完就告辭回去了。
他已經利用剛才的時間，把那份推薦名單拍了下來，而且把膠捲取出藏在身上，雖然只拍了幾張，浪費了大多數膠捲，但是鑑於這份情報的價值，絕對是值了。
至於怎麼鑑別這是不是有效的情報，他回來的時候一查就知道了。
雖然名單沒有標題，但是內容全是二字三字的，一看就是人的名字，而且其中好幾個名字梁萬成都認得，都是行動科或者其他科的隊長，完全和隋凱那天說的情況對上了。
隋凱可是調查科的老人，職位不高，聽到的消息可不少。
梁萬成洗出膠捲，把名字重寫一遍，通過死信箱發給「紅梅」，用暗語註明，這是國黨特務處派往膚施的潛伏者名單，雖然名字會改，但是只要破獲其中一人，就能套出其他人。
相信膚施那邊只要費費心，全員破獲不是難事。
失望的是這個木頭居然無視自己的美貌，無情拒絕自己的邀請。
高興的是這樣也好，他對自己這樣，對別人也該如此，這樣自己還是有機會，繼續接近他，觀察他。
人群中，還有一個人在留意梁萬成，這人就是行動科三組的，劉琨讓他有機會就盯著梁萬成，這人把李白柔接近梁萬成的消息告知劉琨。
劉琨氣壞了。
「白柔居然反覆糾纏他！可恨！這個事情必須要告訴鄧先生。」
要是梁萬成看到，一定恍然大悟，原來劉琨一直針對他，主要原因是吃醋。
劉琨早就喜歡李白柔，可是李白堅認為他年齡大了些，而且職位也不高，一直不同意，最主要李白柔對他也完全沒有感覺。
劉琨第一時間得知梁萬成是李白柔的未婚夫，心中就醋意大生，其實是想把自己得不到李白柔的怒火，發泄到梁萬成身上。
「你是說，白柔主動接近梁萬成了？」鄧文儀聽了劉琨的匯報，心中也很糾結。
基本上他和老婆李白堅是一個想法，就是不想小姨子找個軍中的，但是軍人的自尊又讓他有時候自相矛盾。
鄧文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既然這樣，回去還是要和夫人說說，她能贊成我就撮合撮合，她若是不贊成，只好想個辦法，把萬成調走了，不然，日子久了，必然出事。正所謂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調走！調走！劉琨心中狂喊，表面上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鄧文儀回去一說，李白堅非常生氣。
「文儀！我早說了，做特務的往往身不由己，就算將來身居高位也難保一生順遂，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就這一個妹妹，是堅決不能任由她跳火坑的，你必須把姓梁的給我調走！」
李白堅這時候已經六個多月的身孕，一生氣肚子就疼起來，鄧文儀嚇了一大跳。
「老婆你不要發火，我答應你，把萬成調走就是。」
晚上，他坐在桌前，面對推薦者名單，心想，要不把梁萬成調去膚施潛伏？
第二天，鄧文儀給何忠慶打了個電話，讓他轉告梁萬成，來找自己一趟。
梁萬成想不到是李白柔的事，一聽鄧文儀找自己，首先想到的是那份派往膚施的推薦者名單。
於是去的時候他特意帶上了那台微型照相機。
鄧文儀笑容可掬：「萬成！聽忠慶說，你最近屢建奇功，日諜案和西康路殺人案，都是你主導破獲的，幹得好啊！」
「哪裡哪裡！運氣好，多虧您的及時教誨，還有何組長的幫忙，僥倖而已。」梁萬成嘴上客氣，餘光掃過桌上。
二人正是各懷鬼胎。
鄧文儀輕嘆一聲：「是白柔那個小妮子沒有福氣，她若是知道你現在這麼風光，只怕是後悔都來不及啊。」
「哪裡哪裡，我和李小姐天上地下，本就不是一類人，現在才是最好的結果。」
聽梁萬成這麼一說，鄧文儀心想，難道萬成還不知道接觸他的是白柔？
他慢慢套問，發現果然如此，梁萬成的態度非常明顯，根本沒有任何要跟李白柔發展的想法。
既然這樣的話，要是讓他去膚施，就顯得我矯枉過正了，北平站的喬家才多次讓我推薦人才，不如，讓他去特務處北平站。
鄧文儀剛想到這兒，家中僕人來喊他，說夫人有事找他。
李白堅這幾天身子不舒服，鄧文儀不敢怠慢，讓梁萬成稍待，就匆匆出去。
「文儀，你找了那個梁萬成？這次你不會又要騙我，說把他調走了吧？」
「這次不會了，夫人放心。我原本打算讓他去膚施進行潛伏，但是想想他此前完全沒有潛伏經驗，又剛剛顯露對付日諜的才華，讓他去膚施有些大材小用了，我決定送他去北平喬家才那裡。」
「哼！希望你這次說到做到，我只有這一個妹妹……」
「放心吧夫人，這次我說到做到……哎喲！」
鄧文儀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說：「夫人這件事別擔心，我一定說到做到，忘了一件事，我去去就回……」
原來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給調查處推薦的派往膚施潛伏的名單還在桌上，沒有收起來。這可是諜報人員的大忌。
他匆匆趕回，只見梁萬成把房門打開，正在門口抽菸，見他回來，連忙把菸頭掐滅。
鄧文儀坐到桌前，見桌上那份推薦名單依然還在，沒有被動過的樣子，這份名單不是終稿，所以他連名頭都沒有寫，字體也很草。
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來寫的是什麼，更不可能知道這是派往膚施潛伏的推薦名單，尤其眼前的梁萬成，以他的級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派人去膚施潛伏這種事。
鄧文儀這才放下心來，其實他心中是半點都不懷疑梁萬成的，這純粹是個被自己推著走到這一步的年輕人。
沒有那天退婚的意外，這年輕人只怕現在還在街頭找工作呢。
他著急主要是因為自己的職業素養，不允許自己有失誤罷了。
「萬成！本來想請你吃頓飯，祝賀你晉升為軍官，順便為你慶功，可是家裡暫時有事，還是下次吧……」
「您客氣了，那我先回去，有事您隨時找我。」梁萬成一聽，連忙起身，說完就告辭回去了。
他已經利用剛才的時間，把那份推薦名單拍了下來，而且把膠捲取出藏在身上，雖然只拍了幾張，浪費了大多數膠捲，但是鑑於這份情報的價值，絕對是值了。
至於怎麼鑑別這是不是有效的情報，他回來的時候一查就知道了。
雖然名單沒有標題，但是內容全是二字三字的，一看就是人的名字，而且其中好幾個名字梁萬成都認得，都是行動科或者其他科的隊長，完全和隋凱那天說的情況對上了。
隋凱可是調查科的老人，職位不高，聽到的消息可不少。
梁萬成洗出膠捲，把名字重寫一遍，通過死信箱發給「紅梅」，用暗語註明，這是國黨特務處派往膚施的潛伏者名單，雖然名字會改，但是只要破獲其中一人，就能套出其他人。
相信膚施那邊只要費費心，全員破獲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