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鏖戰
「啪啪啪……」槍聲如同爆豆，沖在最前面的三個鬼子胸口爆出血花，瞬間倒地。
燕雲桓動作毫不停滯，一個翻滾避開側射來的子彈，雙槍再次噴吐火舌，又是兩個鬼子被打成了篩子。
他的身影在硝煙中飄忽不定，動作快得帶出殘影，槍法如神，彈無虛發，瞬間將鬼子的衝鋒勢頭打了下去！
「隊長！小心擲彈筒！」特戰隊員泥鰍在側面大吼提醒。
幾乎是同時，燕雲桓眼角餘光瞥見遠處一點微光——那是擲彈筒炮彈脫離炮口的閃光！
他足下猛地發力，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般向側後方急掠，同時口中暴喝：「散開！」
轟！
炮彈在他剛才立足的位置炸開，氣浪裹挾著破片和泥土四散飛濺，卻只是徒勞地啃掉了一塊地面。
而此時燕雲桓也摸清了敵人的重火力點位置，下一刻，他一個鯉魚打滾，來到一處遮掩地，旋即手起槍落。
「砰！」
「砰！」
兩聲間隔極短卻異常沉穩的槍聲從燕雲桓手中之槍傳來。
遠處，兩名日軍擲彈筒兵應聲而倒，一個眉心中彈，一個胸口開花，剛剛拿起的炮彈無力地滾落在地。
「好樣的！」
大當家朱老四見狀，興奮地大吼，他手中的歪把子機槍咆哮得更加歡快，將試圖從缺口處探頭探腦的鬼子死死壓住。
然而，日軍畢竟訓練有素，裝備占優。
島田中隊長見正面缺口久攻不下，損失慘重，立刻調整部署。
「第二小隊，從左側迂迴，吸引火力！第一小隊，加強正面壓力！機槍中隊，覆蓋射擊，壓制寨牆火力！」
島田揮舞著軍刀，臉色陰沉。
他看出來了，寨子裡有高手指揮，而且那燕雲桓的槍法異常的厲害，頗有中國人所說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伴隨著島田的指揮落定，頓時，左側傳來了激烈的槍聲，迂迴的鬼子小隊開始猛攻寨牆另一段，牽制了部分守軍火力。
正面的鬼子則在更加密集的機槍彈雨掩護下，悍不畏死地再次湧向缺口，手雷如同冰雹般扔了進來。
「轟！轟！」
爆炸在缺口附近接連響起，兩名靠近缺口的土匪隊員躲閃不及，慘叫著倒在血泊中。
「他娘的！」朱老四眼睛都紅了，操起一挺機槍就要親自頂上去。
「大哥！別衝動！」燕雲桓一把按住他，眼神銳利如刀。
「鬼子這是想多點開花，讓我們首尾不能相顧！傳令，左側守軍依託工事節節抵抗，把鬼子放近點用手榴彈解決！
正面，泥鰍、柱子，帶人後撤十米，依託房屋和石碾構建第二道防線！張楚，引爆缺口內側的『釘子』！」
命令迅速被執行。
泥鰍和柱子雖然殺得性起，但對燕雲桓的命令執行不折不扣，立刻帶著弟兄們後撤，利用廢墟和障礙物構建了新的射擊陣地。
鬼子見守軍『後退』，以為得計，嚎叫著從缺口蜂擁而入，瞬間就有二三十人沖了進來，試圖擴大突破口。
就在他們大部分踏入寨內，隊形略顯擁擠的剎那——
「轟隆！！！」
一聲沉悶卻威力巨大的爆炸在缺口內側響起！
那是張楚預先埋設的烈性炸藥和大量碎鐵釘、破瓷片組成的定向詭雷！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和無數致命破片呈扇形向前方覆蓋！
「啊！」
「我的眼睛！」
「救命！」
「歐卡桑！」
……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取代了鬼子的嚎叫，沖在最前面的十餘名鬼子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收割，齊刷刷倒下，渾身布滿了血洞，死狀極慘。
後面的鬼子也被氣浪掀翻，攻勢為之一滯，缺口處頓時為之一空！
「打！」
燕雲桓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身先士卒，從掩體後躍出，雙槍如同死神的點名簿，精準地射殺著被炸懵的殘存鬼子。
朱老四的機槍再次怒吼，子彈如同潑水般掃過缺口。
泥鰍和柱子則帶著幾個身手好的隊員，趁機發起了一個短促的反衝擊，用刺刀和駁殼槍將幾個試圖頑抗的鬼子徹底解決。
左側的迂迴鬼子，也被守軍按照燕雲桓的指示，放近後用手榴彈集火和排子槍打得損失慘重，狼狽退了回去。
日軍的第二輪兇猛進攻，再次被硬生生打了回去，只在寨牆內外留下了更多的屍體。
島田氣得暴跳如雷，他無法接受在兩個中隊兵力加上內應指引下，竟然拿不下一個土匪山寨！
他意識到，若還是像以往那般有序衝擊，進攻將寸步難行。
「命令！所有迫擊炮、擲彈筒，不計彈藥消耗，覆蓋轟擊寨內所有制高點，指揮中樞！
步兵準備，炮擊結束後，全軍壓上！一舉突破！」島田發出了孤注一擲的命令。
頓時，日軍的炮火變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和狂暴！
炮彈如同雨點般落下，不再局限於寨牆，而是覆蓋向寨內每一處可能藏匿士兵的高點以及屋舍。
木質的房屋在爆炸中坍塌燃燒，濃煙滾滾，硝煙瀰漫於天際，此時的整個虎頭寨，仿佛都在炮火中顫抖起來。
燕雲桓，朱老四和徐政委也遭到了重點照顧，爆炸掀起的瓦礫和塵土幾乎將他們淹沒。
三人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燕雲桓傳授的隱蔽技巧，不斷變換位置，才險之又險地躲過了炮火覆蓋，但反擊節奏也被徹底打亂。
「隊長！鬼子的炮火太猛了！戰士們被壓制住了！」通訊兵焦急地匯報。
燕雲桓抹去臉上的灰土，眼神依舊冷靜。
他知道，鬼子這是要拼命了，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下令：「全體注意，放棄第一道寨牆防線！
按預定計劃，撤入核心工事和民居巷戰區域！告訴張楚，啟動『鐵刺蝟』計劃！縣大隊，準備側翼騷擾！」
守軍開始有計劃地後撤，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在燃燒的廢墟和狹窄的巷道間與鬼子周旋。
每放棄一處陣地，都會留下詭雷和陷阱，不斷消耗著日軍的兵力和士氣…
燕雲桓動作毫不停滯，一個翻滾避開側射來的子彈，雙槍再次噴吐火舌，又是兩個鬼子被打成了篩子。
他的身影在硝煙中飄忽不定，動作快得帶出殘影，槍法如神，彈無虛發，瞬間將鬼子的衝鋒勢頭打了下去！
「隊長！小心擲彈筒！」特戰隊員泥鰍在側面大吼提醒。
幾乎是同時，燕雲桓眼角餘光瞥見遠處一點微光——那是擲彈筒炮彈脫離炮口的閃光！
他足下猛地發力，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般向側後方急掠，同時口中暴喝：「散開！」
轟！
炮彈在他剛才立足的位置炸開，氣浪裹挾著破片和泥土四散飛濺，卻只是徒勞地啃掉了一塊地面。
而此時燕雲桓也摸清了敵人的重火力點位置，下一刻，他一個鯉魚打滾，來到一處遮掩地，旋即手起槍落。
「砰！」
「砰！」
兩聲間隔極短卻異常沉穩的槍聲從燕雲桓手中之槍傳來。
遠處，兩名日軍擲彈筒兵應聲而倒，一個眉心中彈，一個胸口開花，剛剛拿起的炮彈無力地滾落在地。
「好樣的！」
大當家朱老四見狀，興奮地大吼，他手中的歪把子機槍咆哮得更加歡快，將試圖從缺口處探頭探腦的鬼子死死壓住。
然而，日軍畢竟訓練有素，裝備占優。
島田中隊長見正面缺口久攻不下，損失慘重，立刻調整部署。
「第二小隊，從左側迂迴，吸引火力！第一小隊，加強正面壓力！機槍中隊，覆蓋射擊，壓制寨牆火力！」
島田揮舞著軍刀，臉色陰沉。
他看出來了，寨子裡有高手指揮，而且那燕雲桓的槍法異常的厲害，頗有中國人所說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伴隨著島田的指揮落定，頓時，左側傳來了激烈的槍聲，迂迴的鬼子小隊開始猛攻寨牆另一段，牽制了部分守軍火力。
正面的鬼子則在更加密集的機槍彈雨掩護下，悍不畏死地再次湧向缺口，手雷如同冰雹般扔了進來。
「轟！轟！」
爆炸在缺口附近接連響起，兩名靠近缺口的土匪隊員躲閃不及，慘叫著倒在血泊中。
「他娘的！」朱老四眼睛都紅了，操起一挺機槍就要親自頂上去。
「大哥！別衝動！」燕雲桓一把按住他，眼神銳利如刀。
「鬼子這是想多點開花，讓我們首尾不能相顧！傳令，左側守軍依託工事節節抵抗，把鬼子放近點用手榴彈解決！
正面，泥鰍、柱子，帶人後撤十米，依託房屋和石碾構建第二道防線！張楚，引爆缺口內側的『釘子』！」
命令迅速被執行。
泥鰍和柱子雖然殺得性起，但對燕雲桓的命令執行不折不扣，立刻帶著弟兄們後撤，利用廢墟和障礙物構建了新的射擊陣地。
鬼子見守軍『後退』，以為得計，嚎叫著從缺口蜂擁而入，瞬間就有二三十人沖了進來，試圖擴大突破口。
就在他們大部分踏入寨內，隊形略顯擁擠的剎那——
「轟隆！！！」
一聲沉悶卻威力巨大的爆炸在缺口內側響起！
那是張楚預先埋設的烈性炸藥和大量碎鐵釘、破瓷片組成的定向詭雷！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和無數致命破片呈扇形向前方覆蓋！
「啊！」
「我的眼睛！」
「救命！」
「歐卡桑！」
……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取代了鬼子的嚎叫，沖在最前面的十餘名鬼子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收割，齊刷刷倒下，渾身布滿了血洞，死狀極慘。
後面的鬼子也被氣浪掀翻，攻勢為之一滯，缺口處頓時為之一空！
「打！」
燕雲桓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身先士卒，從掩體後躍出，雙槍如同死神的點名簿，精準地射殺著被炸懵的殘存鬼子。
朱老四的機槍再次怒吼，子彈如同潑水般掃過缺口。
泥鰍和柱子則帶著幾個身手好的隊員，趁機發起了一個短促的反衝擊，用刺刀和駁殼槍將幾個試圖頑抗的鬼子徹底解決。
左側的迂迴鬼子，也被守軍按照燕雲桓的指示，放近後用手榴彈集火和排子槍打得損失慘重，狼狽退了回去。
日軍的第二輪兇猛進攻，再次被硬生生打了回去，只在寨牆內外留下了更多的屍體。
島田氣得暴跳如雷，他無法接受在兩個中隊兵力加上內應指引下，竟然拿不下一個土匪山寨！
他意識到，若還是像以往那般有序衝擊，進攻將寸步難行。
「命令！所有迫擊炮、擲彈筒，不計彈藥消耗，覆蓋轟擊寨內所有制高點，指揮中樞！
步兵準備，炮擊結束後，全軍壓上！一舉突破！」島田發出了孤注一擲的命令。
頓時，日軍的炮火變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和狂暴！
炮彈如同雨點般落下，不再局限於寨牆，而是覆蓋向寨內每一處可能藏匿士兵的高點以及屋舍。
木質的房屋在爆炸中坍塌燃燒，濃煙滾滾，硝煙瀰漫於天際，此時的整個虎頭寨，仿佛都在炮火中顫抖起來。
燕雲桓，朱老四和徐政委也遭到了重點照顧，爆炸掀起的瓦礫和塵土幾乎將他們淹沒。
三人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燕雲桓傳授的隱蔽技巧，不斷變換位置，才險之又險地躲過了炮火覆蓋，但反擊節奏也被徹底打亂。
「隊長！鬼子的炮火太猛了！戰士們被壓制住了！」通訊兵焦急地匯報。
燕雲桓抹去臉上的灰土，眼神依舊冷靜。
他知道，鬼子這是要拼命了，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下令：「全體注意，放棄第一道寨牆防線！
按預定計劃，撤入核心工事和民居巷戰區域！告訴張楚，啟動『鐵刺蝟』計劃！縣大隊，準備側翼騷擾！」
守軍開始有計劃地後撤，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在燃燒的廢墟和狹窄的巷道間與鬼子周旋。
每放棄一處陣地，都會留下詭雷和陷阱，不斷消耗著日軍的兵力和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