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9章 兩個選擇
「讓我加入你們玄霜宗？還要讓我的天玄宗成為你們玄霜宗的附屬宗門？」
「那也就是說，你要吞併我天玄宗了，」凌風聞言沉聲問道。
仲風華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現在神陽宗和無極宗都是我的了，我玄霜宗一家獨大，唯一能夠讓我看得上眼的，也就是你這個剛剛建立的天玄宗了。」
「只要你帶著天玄宗，加入我玄霜宗，發誓效忠我玄霜宗，你們三個人就都可以活，否則的話，你們就都得死！」
仲風華說著話眼中殺意浮現，整個人殺氣十足，冷聲威脅道：「是選擇死還是選擇活，你自己選。」
「真的要將事情做到這麼絕嗎？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甚至你能夠這麼輕鬆的吞併神陽宗和無極宗，還是因為我殺了馮玉陽，」凌風看著眼前的仲風華說道：「前輩真的要趕盡殺絕？」
「不給我，也不給你自己留一條退路？」凌風沉聲問道。
「退路？我為什麼要給自己留退路？現在是我掌控著你的生死，你若是想要活命，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而且我也給你選擇了，你可以選擇活下去，不過你若是執意要選擇死的話，那我也會成全你們！」仲風華冷冷的說道。
「凌風，你跑吧，別管我們了，」憐衣長老和無極宗大長老此刻看著凌風說道。
無極宗大長老則是說道：「我拼了老命也會幫你攔住他片刻，你趁機快跑吧！」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天玄宗就在那裡，你能跑哪裡去？」仲風華一臉不屑的看著凌風說道。
凌風聞言冷哼了一聲，頓時眯起了眼睛，眼中同樣是浮現出了無數殺機，整個人殺意十足。
凌風直接破口大罵道：「老東西，真是給你點臉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凌風自然也是不跟眼前這個老傢伙廢話了，跟他說這麼多，商議這麼多，簡直就是在浪費口舌，浪費時間。
「看你年紀比較大，叫你一聲前輩，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凌風指著眼前的仲風華的鼻子大罵道：「你真當我怕了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不成？」
「你找死！」
仲風華被凌風突如其來的破口大罵給罵的一時間愣住了，整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被他逼入絕境的凌風，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對他破口大罵。
這小子難道是瘋了不成？
不過反應過來的仲風華勃然大怒，死死盯著凌風，殺意十足的說道：「小子這一次就算是你想要歸順於我，我也要殺了你。」
一旁的憐衣長老和無極宗大長老見狀也是大吃一驚，一臉震驚的看著凌風，他們也沒想到凌風竟然會突然間暴走，直接指著仲風華的鼻子罵他。
雖然凌風罵的很解氣，可是這不是再找死嗎？這下子仲風華更加不會放過他們了。
然而凌風卻是根本不再怕的，凌風冷哼了一聲，手握著弒神劍，冷冷的看著仲風華說道：「老東西，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我之前只是懶得理會你，畢竟跟你無冤無仇，我不想殺你，不過既然你找死的話，那我就成全你！」
凌風大喝了一聲，隨即直接施展出了靈劍陣，弒神劍中的靈劍陣立刻釋放了出來。
凌厲劍氣組成的劍陣威力極強，一瞬間劍氣釋放了出來，劍陣瞬間就將仲風華給包圍在了其中，隨時都可以要了仲風華的命。
仲風華最開始還不將凌風放在眼裡，可是當他察覺到這靈劍陣中那每一道劍氣的威力都足以將他給秒殺了的時候，仲風華頓時害怕了。
仲風華整個人都被嚇得臉色大變，腿都軟了。
仲風華難以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包圍在四周的劍陣。
「誤會，都是誤會，你可千萬不要衝動，」仲風華連忙大聲喊道。
「誤會？什麼是誤會？」凌風聞言嘴角泛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一臉鄙夷的看著眼前的仲風華，出言嘲諷道：「剛剛不是還說要殺了我嗎？怎麼現在又說是誤會了？」
「你跟我說說，到底誤會什麼了？」凌風冷笑著問道。
「當然是你誤會我了，我並沒有想要殺你，剛剛只是在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仲風華立刻滿臉堆笑的看著眼前的凌風說道：「你不是也說了，我之前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我為何要殺你呢？」
「我只是聽聞你修為實力很強，更是殺了馮玉陽，所以想要試探一下你，跟你比試切磋一番而已。」
「我只是單純的想要領教一下你的厲害，真的沒有想過要殺你，剛剛完全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仲風華立刻解釋道。
凌風聞言冷哼了一聲，問道：「可是你現在好像是還沒有領教到我的厲害啊，畢竟我的劍陣還沒有發動呢，要不然發催動一下，你來擋一擋試試？」
凌風說著話，嘴角泛起了一絲玩味的冷笑，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仲風華。
仲風華聞言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已經領教到你的厲害了。」
「以你的實力，殺一個馮玉陽簡直就是綽綽有餘，那幫傢伙簡直就是大驚小怪了，」仲風華連忙說道。
「原本想要跟你好好商量商量，你不干，非要我跟你攤牌了，你才肯好好聽我說話？」凌風冷哼了一聲問道。
仲風華聞言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只是此刻的他還是提心弔膽，因為隨時可能被眼前的劍氣給秒殺了，這劍氣的威力實在是太強了，他能夠感覺到，隨時可以殺了他。
一旁的憐衣長老此刻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瞪大了眼睛，甚至嘴都長大了，忘了閉上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凌風竟然有著如此強大的手段，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意外了。
而無極宗大長老這邊之前就知道凌風有著底牌，畢竟他見凌風施展過，只是當初並不清楚這手段有多強。
如今近距離看到，加上見到仲風華的反應，他才知道凌風這手段的威力很強，就連仙君境的仲風華都得跟凌風好好說話了。
甚至仲風華就差跪地求饒了。
見到眼前這一幕，大長老心中感慨萬千，心情十分複雜，宗主當初若是庇護凌風，凌風若是無極宗的弟子，光是憑藉著這個手段就足以保住宗主的性命。
凌風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仲風華，沉聲說道：「你說我到底該不該殺了你呢？」
「畢竟我殺了你對我來說也只是隨手的事情，而留著你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
「要不還是殺了你吧，」凌風十分隨意的說了一句，緊接著一揮手，靈劍陣瞬間收縮，劍氣直奔著仲風華攻擊了過去。
「饒命，饒命啊！」
仲風華見狀頓時被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大聲求饒，想要讓凌風饒了他。
「只要凌風宗主你饒了我，你想要我幹什麼都行，我才剛剛突破至仙君境，我還不想死啊，」仲風華哭喪著臉喊道。
「想要讓我饒了你，也不是不行，」凌風聞言停下了靈劍陣，沒有殺了仲風華，而是開始思考了起來。
仲風華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知道這件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你肯饒了我，我願意帶著玄霜宗加入你們天玄宗，」仲風華連忙對著凌風說道。
仲風華也清楚，現在只有儘可能的讓凌風察覺到他的價值，他才能有機會活下來。
凌風看著眼前的仲風華，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笑道：「既然你剛剛也給了我兩個選擇，那我現在也給你兩個選擇。」
「什麼選擇？您說，我洗耳恭聽，」仲風華連忙說道。
一旁的憐衣長老和大長老也十分好奇，好奇凌風會給仲風華什麼樣的選擇？
而仲風華此刻心中卻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凌風會給他什麼樣的選擇。
凌風沉聲說道：「一個選擇是想要活命，你就要認我為主，不過可不是口頭說說，而是要簽訂靈魂契約的那種。」
「當然了你可以選擇第二個選擇，」凌風說著話停頓了一下，看向了眼前的仲風華，緩緩開口道：「第二個選擇很簡單，那就是死！」
「這……」
仲風華聞言是徹底傻眼了，一時間徹底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凌風竟然給他這兩種選擇，若是選擇第二個，那直接就會被凌風給殺了。
可若是選擇第一個，讓他認凌風為主，追隨凌風，那豈不是生不如死了？
此刻的仲風華是徹底的猶豫了，他不想死，也不想成為凌風的奴隸，一旦成為奴隸，不僅失去了自由，還要任憑凌風擺布。
甚至凌風想要殺他，還是隨時就能夠殺了他。
但那畢竟暫時還能夠活下來，可若是選擇第二種，那可就是當場死在凌風的劍下。
他閉關了這麼多年，才剛剛突破至仙君境，他不想就這麼死了。
此刻的仲風華心中後悔不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剛剛他就應該在凌風出來的時候，賣給凌風一個面子，這樣也不至於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只是現在仲風華後悔也已經晚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局面，他只能做出選擇了。
不管仲風華是多麼的萬般不願意，他也得做出選擇，為了活下去，他只能選擇第一種。
畢竟選擇第一種還能活下去，活著就還有希望，說不定以後能夠恢復自由。
而且在仲風華看來，凌風的神魂之力應該不如他，若是在凌風動用神魂之力的時候，他給凌風來那麼一下的話，說不定能夠擊潰凌風的神魂。
這樣也算是還有一線生機。
凌風看著眼前的仲風華問道：「怎麼？很難選擇嗎？」
憐衣長老和無極宗大長老也是十分好奇的看著仲風華，想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會作何選擇？
「給你最後三息的時間，在不選擇的話，我就默認你選擇第二種了，」凌風冷哼了一聲，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我選擇第一種，」仲風華聞言立刻回答道。
此刻的仲風華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目光堅定的看著凌風說道：「我選擇第一種，認你為主。」
「好，這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凌風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既然你選擇了第一種，那你就放開你的神魂，不要有任何反抗，讓我在你的神魂上留下一個我的神魂印記，只要留下這個烙印，你以後就是我的僕從了，」凌風沉聲說道。
「好，」仲風華聞言點了點頭，隨即站在原地放鬆心神，將自己的神海打開，讓凌風的神魂之力進入他的神海之中。
然而就在凌風的神魂進入仲風華的神海之中的時候，仲風華的神魂卻是突然間動了起來。
仲風華的神魂之力立刻反撲了過來，朝著凌風的神魂攻擊了過去，甚至想要反攻凌風。
而凌風早就提防著仲風華這一手，畢竟不是誰都會心甘情願認主的，許多人都是寧願死也不會成為別人的奴僕。
凌風冷哼了一聲，神魂之力瞬間釋放了出去，他的神魂之力要比仲風華強大了許多，更何況還有弒神劍保護著凌風的神魂，凌風根本不怕仲風華的反撲。
僅僅只是一瞬間，凌風就將仲風華的神魂給壓制了下去，直接重創了仲風華的神魂。
「你找死！」凌風冷哼了一聲，緊接著不斷攻擊著仲風華的神魂，甚至準備動用弒神劍，將仲風華的神魂直接給吞噬了。
「就知道你這傢伙沒安好心，你以為我會著了你的道？」凌風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仲風華。
而仲風華此刻卻是痛苦無比，神魂上的痛可是比肉身上的痛還要痛苦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萬倍。
「饒命，饒命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仲風華表情扭曲，捂著頭在那裡艱難的開口求饒，此刻的他渾身已經是濕透了，疼的他渾身都在顫抖。
「哼！」
凌風聞言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停手的意思，這傢伙敢跟他耍花樣，那自然是要讓他好好吃點苦頭，否則以後也不老實。
「那也就是說，你要吞併我天玄宗了，」凌風聞言沉聲問道。
仲風華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現在神陽宗和無極宗都是我的了，我玄霜宗一家獨大，唯一能夠讓我看得上眼的，也就是你這個剛剛建立的天玄宗了。」
「只要你帶著天玄宗，加入我玄霜宗，發誓效忠我玄霜宗，你們三個人就都可以活，否則的話，你們就都得死！」
仲風華說著話眼中殺意浮現，整個人殺氣十足，冷聲威脅道：「是選擇死還是選擇活，你自己選。」
「真的要將事情做到這麼絕嗎？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甚至你能夠這麼輕鬆的吞併神陽宗和無極宗，還是因為我殺了馮玉陽，」凌風看著眼前的仲風華說道：「前輩真的要趕盡殺絕？」
「不給我，也不給你自己留一條退路？」凌風沉聲問道。
「退路？我為什麼要給自己留退路？現在是我掌控著你的生死，你若是想要活命，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而且我也給你選擇了，你可以選擇活下去，不過你若是執意要選擇死的話，那我也會成全你們！」仲風華冷冷的說道。
「凌風，你跑吧，別管我們了，」憐衣長老和無極宗大長老此刻看著凌風說道。
無極宗大長老則是說道：「我拼了老命也會幫你攔住他片刻，你趁機快跑吧！」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天玄宗就在那裡，你能跑哪裡去？」仲風華一臉不屑的看著凌風說道。
凌風聞言冷哼了一聲，頓時眯起了眼睛，眼中同樣是浮現出了無數殺機，整個人殺意十足。
凌風直接破口大罵道：「老東西，真是給你點臉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凌風自然也是不跟眼前這個老傢伙廢話了，跟他說這麼多，商議這麼多，簡直就是在浪費口舌，浪費時間。
「看你年紀比較大，叫你一聲前輩，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凌風指著眼前的仲風華的鼻子大罵道：「你真當我怕了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不成？」
「你找死！」
仲風華被凌風突如其來的破口大罵給罵的一時間愣住了，整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被他逼入絕境的凌風，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對他破口大罵。
這小子難道是瘋了不成？
不過反應過來的仲風華勃然大怒，死死盯著凌風，殺意十足的說道：「小子這一次就算是你想要歸順於我，我也要殺了你。」
一旁的憐衣長老和無極宗大長老見狀也是大吃一驚，一臉震驚的看著凌風，他們也沒想到凌風竟然會突然間暴走，直接指著仲風華的鼻子罵他。
雖然凌風罵的很解氣，可是這不是再找死嗎？這下子仲風華更加不會放過他們了。
然而凌風卻是根本不再怕的，凌風冷哼了一聲，手握著弒神劍，冷冷的看著仲風華說道：「老東西，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我之前只是懶得理會你，畢竟跟你無冤無仇，我不想殺你，不過既然你找死的話，那我就成全你！」
凌風大喝了一聲，隨即直接施展出了靈劍陣，弒神劍中的靈劍陣立刻釋放了出來。
凌厲劍氣組成的劍陣威力極強，一瞬間劍氣釋放了出來，劍陣瞬間就將仲風華給包圍在了其中，隨時都可以要了仲風華的命。
仲風華最開始還不將凌風放在眼裡，可是當他察覺到這靈劍陣中那每一道劍氣的威力都足以將他給秒殺了的時候，仲風華頓時害怕了。
仲風華整個人都被嚇得臉色大變，腿都軟了。
仲風華難以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包圍在四周的劍陣。
「誤會，都是誤會，你可千萬不要衝動，」仲風華連忙大聲喊道。
「誤會？什麼是誤會？」凌風聞言嘴角泛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一臉鄙夷的看著眼前的仲風華，出言嘲諷道：「剛剛不是還說要殺了我嗎？怎麼現在又說是誤會了？」
「你跟我說說，到底誤會什麼了？」凌風冷笑著問道。
「當然是你誤會我了，我並沒有想要殺你，剛剛只是在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仲風華立刻滿臉堆笑的看著眼前的凌風說道：「你不是也說了，我之前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我為何要殺你呢？」
「我只是聽聞你修為實力很強，更是殺了馮玉陽，所以想要試探一下你，跟你比試切磋一番而已。」
「我只是單純的想要領教一下你的厲害，真的沒有想過要殺你，剛剛完全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仲風華立刻解釋道。
凌風聞言冷哼了一聲，問道：「可是你現在好像是還沒有領教到我的厲害啊，畢竟我的劍陣還沒有發動呢，要不然發催動一下，你來擋一擋試試？」
凌風說著話，嘴角泛起了一絲玩味的冷笑，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仲風華。
仲風華聞言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已經領教到你的厲害了。」
「以你的實力，殺一個馮玉陽簡直就是綽綽有餘，那幫傢伙簡直就是大驚小怪了，」仲風華連忙說道。
「原本想要跟你好好商量商量，你不干，非要我跟你攤牌了，你才肯好好聽我說話？」凌風冷哼了一聲問道。
仲風華聞言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只是此刻的他還是提心弔膽，因為隨時可能被眼前的劍氣給秒殺了，這劍氣的威力實在是太強了，他能夠感覺到，隨時可以殺了他。
一旁的憐衣長老此刻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瞪大了眼睛，甚至嘴都長大了，忘了閉上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凌風竟然有著如此強大的手段，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意外了。
而無極宗大長老這邊之前就知道凌風有著底牌，畢竟他見凌風施展過，只是當初並不清楚這手段有多強。
如今近距離看到，加上見到仲風華的反應，他才知道凌風這手段的威力很強，就連仙君境的仲風華都得跟凌風好好說話了。
甚至仲風華就差跪地求饒了。
見到眼前這一幕，大長老心中感慨萬千，心情十分複雜，宗主當初若是庇護凌風，凌風若是無極宗的弟子，光是憑藉著這個手段就足以保住宗主的性命。
凌風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仲風華，沉聲說道：「你說我到底該不該殺了你呢？」
「畢竟我殺了你對我來說也只是隨手的事情，而留著你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
「要不還是殺了你吧，」凌風十分隨意的說了一句，緊接著一揮手，靈劍陣瞬間收縮，劍氣直奔著仲風華攻擊了過去。
「饒命，饒命啊！」
仲風華見狀頓時被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大聲求饒，想要讓凌風饒了他。
「只要凌風宗主你饒了我，你想要我幹什麼都行，我才剛剛突破至仙君境，我還不想死啊，」仲風華哭喪著臉喊道。
「想要讓我饒了你，也不是不行，」凌風聞言停下了靈劍陣，沒有殺了仲風華，而是開始思考了起來。
仲風華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知道這件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你肯饒了我，我願意帶著玄霜宗加入你們天玄宗，」仲風華連忙對著凌風說道。
仲風華也清楚，現在只有儘可能的讓凌風察覺到他的價值，他才能有機會活下來。
凌風看著眼前的仲風華，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笑道：「既然你剛剛也給了我兩個選擇，那我現在也給你兩個選擇。」
「什麼選擇？您說，我洗耳恭聽，」仲風華連忙說道。
一旁的憐衣長老和大長老也十分好奇，好奇凌風會給仲風華什麼樣的選擇？
而仲風華此刻心中卻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凌風會給他什麼樣的選擇。
凌風沉聲說道：「一個選擇是想要活命，你就要認我為主，不過可不是口頭說說，而是要簽訂靈魂契約的那種。」
「當然了你可以選擇第二個選擇，」凌風說著話停頓了一下，看向了眼前的仲風華，緩緩開口道：「第二個選擇很簡單，那就是死！」
「這……」
仲風華聞言是徹底傻眼了，一時間徹底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凌風竟然給他這兩種選擇，若是選擇第二個，那直接就會被凌風給殺了。
可若是選擇第一個，讓他認凌風為主，追隨凌風，那豈不是生不如死了？
此刻的仲風華是徹底的猶豫了，他不想死，也不想成為凌風的奴隸，一旦成為奴隸，不僅失去了自由，還要任憑凌風擺布。
甚至凌風想要殺他，還是隨時就能夠殺了他。
但那畢竟暫時還能夠活下來，可若是選擇第二種，那可就是當場死在凌風的劍下。
他閉關了這麼多年，才剛剛突破至仙君境，他不想就這麼死了。
此刻的仲風華心中後悔不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剛剛他就應該在凌風出來的時候，賣給凌風一個面子，這樣也不至於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只是現在仲風華後悔也已經晚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局面，他只能做出選擇了。
不管仲風華是多麼的萬般不願意，他也得做出選擇，為了活下去，他只能選擇第一種。
畢竟選擇第一種還能活下去，活著就還有希望，說不定以後能夠恢復自由。
而且在仲風華看來，凌風的神魂之力應該不如他，若是在凌風動用神魂之力的時候，他給凌風來那麼一下的話，說不定能夠擊潰凌風的神魂。
這樣也算是還有一線生機。
凌風看著眼前的仲風華問道：「怎麼？很難選擇嗎？」
憐衣長老和無極宗大長老也是十分好奇的看著仲風華，想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會作何選擇？
「給你最後三息的時間，在不選擇的話，我就默認你選擇第二種了，」凌風冷哼了一聲，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我選擇第一種，」仲風華聞言立刻回答道。
此刻的仲風華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目光堅定的看著凌風說道：「我選擇第一種，認你為主。」
「好，這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凌風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既然你選擇了第一種，那你就放開你的神魂，不要有任何反抗，讓我在你的神魂上留下一個我的神魂印記，只要留下這個烙印，你以後就是我的僕從了，」凌風沉聲說道。
「好，」仲風華聞言點了點頭，隨即站在原地放鬆心神，將自己的神海打開，讓凌風的神魂之力進入他的神海之中。
然而就在凌風的神魂進入仲風華的神海之中的時候，仲風華的神魂卻是突然間動了起來。
仲風華的神魂之力立刻反撲了過來，朝著凌風的神魂攻擊了過去，甚至想要反攻凌風。
而凌風早就提防著仲風華這一手，畢竟不是誰都會心甘情願認主的，許多人都是寧願死也不會成為別人的奴僕。
凌風冷哼了一聲，神魂之力瞬間釋放了出去，他的神魂之力要比仲風華強大了許多，更何況還有弒神劍保護著凌風的神魂，凌風根本不怕仲風華的反撲。
僅僅只是一瞬間，凌風就將仲風華的神魂給壓制了下去，直接重創了仲風華的神魂。
「你找死！」凌風冷哼了一聲，緊接著不斷攻擊著仲風華的神魂，甚至準備動用弒神劍，將仲風華的神魂直接給吞噬了。
「就知道你這傢伙沒安好心，你以為我會著了你的道？」凌風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仲風華。
而仲風華此刻卻是痛苦無比，神魂上的痛可是比肉身上的痛還要痛苦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萬倍。
「饒命，饒命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仲風華表情扭曲，捂著頭在那裡艱難的開口求饒，此刻的他渾身已經是濕透了，疼的他渾身都在顫抖。
「哼！」
凌風聞言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停手的意思，這傢伙敢跟他耍花樣，那自然是要讓他好好吃點苦頭，否則以後也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