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鬼神之貌
第129章 鬼神之貌
片刻後，塵埃散去。
許青松和黃濟峰清楚地看到了結果。
前方，那隔絕內外的護宗大陣，已然消失無蹤。
原地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坑洞，邊緣流淌著暗紅色的熔岩，空氣或因恐怖的高溫變得扭曲。
坑洞周圍的地面呈現出焦黑的巨大裂痕，一直蔓延到視線的盡頭。
越守靜的身影緩緩從半空降下，重新落回許青松身側。
他周身紫電收斂，衣袍依舊整潔，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並非出自他手。
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殘留著一絲雷霆肆虐後的凜冽神光，以及一絲凝重的審視，投向那被強行撕開的陣法缺口深處。
那裡，本該是黃沙宗山門所在，此刻卻被瀰漫的煙塵和死寂籠罩，再無半分回應與生機。
荒原的風卷過破碎的大地，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更添幾分詭異與肅殺。
方才那震撼天地的一擊，不僅劈開了陣法，似乎也將某種不祥的真相，暴露在了蒼穹之下。
許青松強壓下心頭的震撼與翻騰的氣血，亦壓下幾乎噴發而出的感悟，目光緊緊跟隨越守靜，投向那片被雷霆撕開，死寂的廢墟深處。
早在神霄雷霆破開陣法的剎那，他便感知到了，這片黃沙宗的地盤，不僅沒有絲毫生機，反而充滿了死氣。
這種感覺，宛如此處本就是一個亂葬崗，從未有過生人一般。
黃濟峰同樣感知到了這一點，此刻低聲呢喃：「不對啊，數載之前，我分明還見過塵隱上人。」
越守靜未曾在意他的話語，只是道：「去看看吧。」
言罷，他帶著兩人一同而下，進入了被神霄雷霆轟出的深淵。
甫一落下，許青松便愣住了，只見深淵的一側山壁之上，竟是密密麻麻的擺放了無數的棺槨。
這些棺槨並未被雷霆觸及，不知是越守靜有意避開還是如何，此刻十分完整的在山壁之上組成了一個玄奧的陣法。
許青松不知是什麼陣法，只是瞧著像似一條龍形，其上棺槨少說也數千，絕非黃沙宗一個宗門的人能夠湊足。
然許青松不認識，黃濟峰卻是曉得。
「這是————地龍翻身陣！」
他驚詫出聲，眼裡的震驚之意完全掩蓋不住，身體更是略微顫抖起來。
許青松側目望去，卻不明白他為何如此。
好在越守靜隨即便傳音解釋道：「地龍翻身陣，乃是最為影響山脈地勢的陣法，且此陣以上萬陰屍搭建，聚死氣為用，若是一旦發動，便會將死氣徹底激發，從而以死氣污濁靈機，翻動山嶽。」
「最後的結果，便是周遭數千里範圍內再難有活物，而天地有生機，自會緩緩彌補，讓陰陽匯聚，或許數十上百載後會形成陰陽罡煞。」
許青松恍然，不由傳音問道：「也就是說，若是陣法啟動，懸空山便也會遭遇死氣侵襲？」
「嗯。
「」
越守靜頷首，「雖說不至於滅宗，但卻不得不搬離此處。」
他並未說完，此事看似搬離就能解決，但對於一個成名多年的玄門真宗來說，此舉定然會讓懸空山名頭掃地。
堂堂大宗，竟然連眼皮子底下的陣法都未能發覺，又怎是丟臉二字能夠道得清的。
黃濟峰轉身，對著兩人鄭重一揖：「此事黃某代宗門先行謝過兩位，此後定有長輩親自上門道謝，感激之情，難以言表。」
越守靜微一拱手：「黃兄不必如此，我等兩宗本就是同氣連枝，能夠幫助貴宗，亦是意外之喜。」
話音剛落，空中便有數道虹光掠來，旋即數位看似年紀不一的修士立於空中，紛紛神色凝重的望向山崖一側。
越守靜知曉後續便不是他該插手的事情了，當即拱手施禮：「此間事了，小道與師弟便先行告辭，交由貴宗處理後續。」
言罷，其中一頭戴銀冠的修士轉過身來，單手一禮：「玄霆道長，許道長，此事你們幫我宗大忙，若是讓你們就此離去，豈不讓世人覺得我懸空山毫無待客之道。」
他頓了頓，面露笑意：「還請兩位道長移步宗門，稍作休息。」
越守靜淡聲道：「貴宗要處理此間之事，想來並無空閒，我等還是先行離去，且說我兩宗本就同氣連枝，上人無需介懷。」
「非也。」
銀冠修士搖頭，「這兩件事並不衝突，濟峰，還不帶路。」
黃濟峰應了一聲是，當即走至兩人身前，抬手示意。
「兩位道長，請隨我來。」
上人之邀，越守靜不好再拒絕，當下便應道：「那便叨擾了。
17
許青松自然跟著兩人而去懸空山距離黃沙宗確實不算遠，亦就是半刻鐘的時間，黃濟峰就頓住了身形。
他抬手在胸前掐了個訣，順口道：「兩位，請進。」
話音剛落，前方的天空中便有玄光閃爍，旋即化為如同水面一般的紋路。
越守靜微一頷首，當先朝著那紋路跨入，身形融入其中。
許青松也隨後跟上，觸碰那紋路時並無絲毫感覺，就像是依舊在空中踏步而下。
然在跨過紋路的一剎，眼前的畫面倏然變了一番模樣。
只見數十上百座倒懸的山峰屹立在半空，無有支撐，其間又有長廊相連，時不時便能瞧見長虹在各山之間往來。
各峰之上皆有殿宇樓閣，其下還有綠植生長，可偏偏又是倒轉的模樣，瞧著既壯觀又讓人覺得有些違和。
黃濟峰將兩人引至一間待客殿，讓兩人稍作後歉意一禮，快步走出。
許青松此刻方才抽出時間，低聲問道：「師兄，剛才那些棺槨與陣法，你瞧得出是哪一門的手段嗎？」
越守靜搖頭：「難說，此事主要針對的還是懸空山，我也未曾得看棺槨中的屍首，所以不好判斷。」
「待懸空山查清之後，他們會傳信告知道院，到時應能發現其中蹊蹺之處。」
許青松略一頷首，稍稍遲疑之後還是道：「我有一事覺得頗為奇怪，既然對方謀求的目的如此之大，卻被我們如此輕易察覺，總覺有些突兀。」
越守靜聞言卻是一笑：「師弟，你這也太小看道院和你自己了。」
「衍雷殿行監察天下之責，乃是鑒天道變化，雖不敢說萬事皆察，但大多變化是逃不過天地之眼的。」
他轉首望向許青松，笑道：「且此事若不是你，說不得還真會錯過。」
許青松一怔：「師兄的話我沒太明白。」
越守靜微微一笑：「你第一次上稟異常之後，應元府派遣弟子在夜間去衍雷殿查看過雷紋，可那弟子瞧見後上稟的卻是無異常，許是你解讀有誤。」
「你第二次上稟異常，我便親自去了衍雷殿查看雷紋，若非我足夠仔細，或許也會錯過那一絲變化。」
「所以我才說，你在雷法一途站得太高，看得太過清晰，可卻未曾好好看過真實的雷，也不見得全是好處。」
許青松恍然：「原來如此。」
頓了頓，他又道：「可對方這手筆也太大了，若是真的引動地龍翻身，整個連雲山脈也會漸漸有所變化吧？」
越守靜頷首：「這是肯定的，不過天地的承受力沒你想的這麼弱，變化微乎其微，更為重要的還是對方的目的難以摸清。」
許青松聽到此處，不由將此事與之前發生的事聯想到了一起，他總覺這其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然這樣的思緒並未持續多久，很快便被一聲爽朗的聲線打斷。
「玄霆道長，許兄，讓兩位枯坐久等，招待不周，抱歉啊。」
尹天南大步而入，拱手一禮，又走至兩人身旁，端起茶杯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許青松回禮後笑道：「沒想到這麼快又與尹兄見面。
「哈哈哈。」
尹天南大笑幾聲，「是啊，每次遇見許兄都算是一次不錯的事。」
「此次得許兄和道長相助，幫我宗解決了一個隱患，大恩不言謝，許兄今後若是有事，盡可吩咐。」
越守靜見兩人熟悉，便只是笑了笑道：「既是朋友，那便不需如此，隨意一些即可。
「」
尹天南卻是搖頭：「朋友是朋友，但也是恩人，門中師長已經吩咐過，定不能怠慢了兩位。」
「本來招待兩位之事該由長輩來負責，但我聽聞許兄的名號，又聽聞玄霆道長當面，我對道長仰慕已久，便冒然接下了，還請道長莫要介懷。」
越守靜聞言卻是淡淡一笑：「何來介懷之言，能認識尹兄這般天資卓越的道友，亦是我的福分。」
「道長還真是會說笑，不像傳言那般。」
尹天南待人接物確實很有分寸，此刻見越守靜有玩笑之意，便也跟著隨意了一些。
「哦？」越守靜抬眸，「傳言之中，我該是何種模樣？」
尹天南不假思索道：「我聽聞的是，道長身高八尺，似有鬼神之貌，正氣凌然，不苟言笑，現身之處邪祟都得退避三舍，一手雷法更是出神入化。」
越守靜輕笑搖頭：「那倒是見面不如聞名了。」
「哈哈哈————」尹天南放聲大笑，「我倒覺得，聞名不如見面，道長確實是很————」
他豎起一根拇指，認真道：「猛。」
產
片刻後，塵埃散去。
許青松和黃濟峰清楚地看到了結果。
前方，那隔絕內外的護宗大陣，已然消失無蹤。
原地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坑洞，邊緣流淌著暗紅色的熔岩，空氣或因恐怖的高溫變得扭曲。
坑洞周圍的地面呈現出焦黑的巨大裂痕，一直蔓延到視線的盡頭。
越守靜的身影緩緩從半空降下，重新落回許青松身側。
他周身紫電收斂，衣袍依舊整潔，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並非出自他手。
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殘留著一絲雷霆肆虐後的凜冽神光，以及一絲凝重的審視，投向那被強行撕開的陣法缺口深處。
那裡，本該是黃沙宗山門所在，此刻卻被瀰漫的煙塵和死寂籠罩，再無半分回應與生機。
荒原的風卷過破碎的大地，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更添幾分詭異與肅殺。
方才那震撼天地的一擊，不僅劈開了陣法，似乎也將某種不祥的真相，暴露在了蒼穹之下。
許青松強壓下心頭的震撼與翻騰的氣血，亦壓下幾乎噴發而出的感悟，目光緊緊跟隨越守靜，投向那片被雷霆撕開，死寂的廢墟深處。
早在神霄雷霆破開陣法的剎那，他便感知到了，這片黃沙宗的地盤，不僅沒有絲毫生機，反而充滿了死氣。
這種感覺，宛如此處本就是一個亂葬崗，從未有過生人一般。
黃濟峰同樣感知到了這一點，此刻低聲呢喃：「不對啊，數載之前，我分明還見過塵隱上人。」
越守靜未曾在意他的話語，只是道：「去看看吧。」
言罷，他帶著兩人一同而下，進入了被神霄雷霆轟出的深淵。
甫一落下，許青松便愣住了，只見深淵的一側山壁之上，竟是密密麻麻的擺放了無數的棺槨。
這些棺槨並未被雷霆觸及，不知是越守靜有意避開還是如何，此刻十分完整的在山壁之上組成了一個玄奧的陣法。
許青松不知是什麼陣法，只是瞧著像似一條龍形，其上棺槨少說也數千，絕非黃沙宗一個宗門的人能夠湊足。
然許青松不認識，黃濟峰卻是曉得。
「這是————地龍翻身陣！」
他驚詫出聲，眼裡的震驚之意完全掩蓋不住，身體更是略微顫抖起來。
許青松側目望去，卻不明白他為何如此。
好在越守靜隨即便傳音解釋道：「地龍翻身陣，乃是最為影響山脈地勢的陣法，且此陣以上萬陰屍搭建，聚死氣為用，若是一旦發動，便會將死氣徹底激發，從而以死氣污濁靈機，翻動山嶽。」
「最後的結果，便是周遭數千里範圍內再難有活物，而天地有生機，自會緩緩彌補，讓陰陽匯聚，或許數十上百載後會形成陰陽罡煞。」
許青松恍然，不由傳音問道：「也就是說，若是陣法啟動，懸空山便也會遭遇死氣侵襲？」
「嗯。
「」
越守靜頷首，「雖說不至於滅宗，但卻不得不搬離此處。」
他並未說完，此事看似搬離就能解決，但對於一個成名多年的玄門真宗來說，此舉定然會讓懸空山名頭掃地。
堂堂大宗，竟然連眼皮子底下的陣法都未能發覺，又怎是丟臉二字能夠道得清的。
黃濟峰轉身，對著兩人鄭重一揖：「此事黃某代宗門先行謝過兩位，此後定有長輩親自上門道謝，感激之情，難以言表。」
越守靜微一拱手：「黃兄不必如此，我等兩宗本就是同氣連枝，能夠幫助貴宗，亦是意外之喜。」
話音剛落，空中便有數道虹光掠來，旋即數位看似年紀不一的修士立於空中，紛紛神色凝重的望向山崖一側。
越守靜知曉後續便不是他該插手的事情了，當即拱手施禮：「此間事了，小道與師弟便先行告辭，交由貴宗處理後續。」
言罷，其中一頭戴銀冠的修士轉過身來，單手一禮：「玄霆道長，許道長，此事你們幫我宗大忙，若是讓你們就此離去，豈不讓世人覺得我懸空山毫無待客之道。」
他頓了頓，面露笑意：「還請兩位道長移步宗門，稍作休息。」
越守靜淡聲道：「貴宗要處理此間之事，想來並無空閒，我等還是先行離去，且說我兩宗本就同氣連枝，上人無需介懷。」
「非也。」
銀冠修士搖頭，「這兩件事並不衝突，濟峰，還不帶路。」
黃濟峰應了一聲是，當即走至兩人身前，抬手示意。
「兩位道長，請隨我來。」
上人之邀，越守靜不好再拒絕，當下便應道：「那便叨擾了。
17
許青松自然跟著兩人而去懸空山距離黃沙宗確實不算遠，亦就是半刻鐘的時間，黃濟峰就頓住了身形。
他抬手在胸前掐了個訣，順口道：「兩位，請進。」
話音剛落，前方的天空中便有玄光閃爍，旋即化為如同水面一般的紋路。
越守靜微一頷首，當先朝著那紋路跨入，身形融入其中。
許青松也隨後跟上，觸碰那紋路時並無絲毫感覺，就像是依舊在空中踏步而下。
然在跨過紋路的一剎，眼前的畫面倏然變了一番模樣。
只見數十上百座倒懸的山峰屹立在半空，無有支撐，其間又有長廊相連，時不時便能瞧見長虹在各山之間往來。
各峰之上皆有殿宇樓閣，其下還有綠植生長，可偏偏又是倒轉的模樣，瞧著既壯觀又讓人覺得有些違和。
黃濟峰將兩人引至一間待客殿，讓兩人稍作後歉意一禮，快步走出。
許青松此刻方才抽出時間，低聲問道：「師兄，剛才那些棺槨與陣法，你瞧得出是哪一門的手段嗎？」
越守靜搖頭：「難說，此事主要針對的還是懸空山，我也未曾得看棺槨中的屍首，所以不好判斷。」
「待懸空山查清之後，他們會傳信告知道院，到時應能發現其中蹊蹺之處。」
許青松略一頷首，稍稍遲疑之後還是道：「我有一事覺得頗為奇怪，既然對方謀求的目的如此之大，卻被我們如此輕易察覺，總覺有些突兀。」
越守靜聞言卻是一笑：「師弟，你這也太小看道院和你自己了。」
「衍雷殿行監察天下之責，乃是鑒天道變化，雖不敢說萬事皆察，但大多變化是逃不過天地之眼的。」
他轉首望向許青松，笑道：「且此事若不是你，說不得還真會錯過。」
許青松一怔：「師兄的話我沒太明白。」
越守靜微微一笑：「你第一次上稟異常之後，應元府派遣弟子在夜間去衍雷殿查看過雷紋，可那弟子瞧見後上稟的卻是無異常，許是你解讀有誤。」
「你第二次上稟異常，我便親自去了衍雷殿查看雷紋，若非我足夠仔細，或許也會錯過那一絲變化。」
「所以我才說，你在雷法一途站得太高，看得太過清晰，可卻未曾好好看過真實的雷，也不見得全是好處。」
許青松恍然：「原來如此。」
頓了頓，他又道：「可對方這手筆也太大了，若是真的引動地龍翻身，整個連雲山脈也會漸漸有所變化吧？」
越守靜頷首：「這是肯定的，不過天地的承受力沒你想的這麼弱，變化微乎其微，更為重要的還是對方的目的難以摸清。」
許青松聽到此處，不由將此事與之前發生的事聯想到了一起，他總覺這其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然這樣的思緒並未持續多久，很快便被一聲爽朗的聲線打斷。
「玄霆道長，許兄，讓兩位枯坐久等，招待不周，抱歉啊。」
尹天南大步而入，拱手一禮，又走至兩人身旁，端起茶杯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許青松回禮後笑道：「沒想到這麼快又與尹兄見面。
「哈哈哈。」
尹天南大笑幾聲，「是啊，每次遇見許兄都算是一次不錯的事。」
「此次得許兄和道長相助，幫我宗解決了一個隱患，大恩不言謝，許兄今後若是有事，盡可吩咐。」
越守靜見兩人熟悉，便只是笑了笑道：「既是朋友，那便不需如此，隨意一些即可。
「」
尹天南卻是搖頭：「朋友是朋友，但也是恩人，門中師長已經吩咐過，定不能怠慢了兩位。」
「本來招待兩位之事該由長輩來負責，但我聽聞許兄的名號，又聽聞玄霆道長當面，我對道長仰慕已久，便冒然接下了，還請道長莫要介懷。」
越守靜聞言卻是淡淡一笑：「何來介懷之言，能認識尹兄這般天資卓越的道友，亦是我的福分。」
「道長還真是會說笑，不像傳言那般。」
尹天南待人接物確實很有分寸，此刻見越守靜有玩笑之意，便也跟著隨意了一些。
「哦？」越守靜抬眸，「傳言之中，我該是何種模樣？」
尹天南不假思索道：「我聽聞的是，道長身高八尺，似有鬼神之貌，正氣凌然，不苟言笑，現身之處邪祟都得退避三舍，一手雷法更是出神入化。」
越守靜輕笑搖頭：「那倒是見面不如聞名了。」
「哈哈哈————」尹天南放聲大笑，「我倒覺得，聞名不如見面，道長確實是很————」
他豎起一根拇指，認真道：「猛。」
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