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法劍與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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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法劍與飛劍

  不一會兒,依舊是彩雀率先飛來,毫不客氣的立在了許青松的肩頭。

  「道人,你怎又來了?」

  小大人一般的語氣,幾乎也是它的標誌了。

  許青松微微一笑:「當然是為了感謝仙子多次相送金雲。」

  「這個啊————」彩雀昂首,「不需感謝,我與小猴本就是朋友。」

  話音剛落,金雲也躍入了屋中,笑吟吟道:「道友,道————」

  還未說完,就見彩雀倏然飛出,立在了金雲的頭上,對著它的腦袋啄下。

  金雲意識到什麼,笑意不減,繼續道:「你來了。」

  許青松和陸采靈見此一幕都不由笑了一聲,一雀一猴,總是如此有節目。

  「金雲,你近日可想回去外山看看金靈它們?」

  許青松笑問道。

  金雲還未回答,彩雀卻先開口道:「道人不必擔憂,本仙子前幾日已經帶它回去一趟,還在山中遊玩了兩日方才回來。」

  許青松一怔,見金雲亦跟著頷首,不由一笑:「仙子待金雲真是極好。」

  彩雀又以昂首:「既然答應了道人,我自然是要做到的。」

  許青松念頭一轉,便覺此事沒必要遮遮掩掩,遂道:「金雲,覺醒血脈的靈材我已為你準備好,陸師姐說你覺醒需要一段時日,在此之前,你可想與我回去待上幾日?」

  金雲先是一怔,旋即大喜,湊近許青松後抬手扯住他的衣擺。

  「謝謝道友。」

  它的話語簡單,但卻十分鄭重,好似知道這些靈材來之不易。

  許青松抬手揉了揉它的頭,只道:「我們之間,何須談什麼謝。」

  金雲咧嘴一笑,認真點了下頭,又道:「那我便不與你回去了,等我成功覺醒血脈,再回去找你。」

  許青松並不意外它的選擇,頷首道:「好。」

  彩雀眼珠子提溜一轉,插話道:「道人放心,我來去很快,要是有什麼事本仙子會幫姑娘傳訊給你的。」

  陸采靈輕笑一聲:「你還挺會給自己攬活。」

  許青松卻是微一拱手:「那就有勞雀仙子了。」

  「小事爾。」

  氛圍輕鬆愜意,許青松在屋內閒聊了許久,待得午時過後,他才起身告辭。

  離了百翎峰,他乘雲而出,又往王思遠的道場而去。

  未久,他落於山巔,瞧著建於山壁之上的飛閣。

  上次未曾仔細看,如今看來,王師兄的道場倒是別致,修建於山崖之上,飛閣凸出山壁。

  他往前行了兩步,正待觸碰禁制,卻聽聞一聲呼喚,不由抬眸。

  「許師弟。」

  只見王思遠大步從飛閣中走出,笑臉迎上。

  許青松拱手一禮:「師兄這是要外出?」

  「非也。」王思遠搖頭,「心有所感,所以特來迎師弟而已。」

  他就在道場之外的石凳上坐下,示意許青松過來,取出茶壺倒了兩杯茶。

  「師弟這麼快就回返院中,想來一切順利?」

  許青松頷首:「頗為順利,雖遇到了三名左道修士劫路,但並無威脅。」

  「哦?」王思遠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看來我的判斷沒錯,那三人確實有問題,師弟說與我聽聽。」

  許青松將過程略略說了一遍。

  王思遠喝了一口茶水,慢慢放下茶杯,隨口道:「三煞宗,這名字我好似有所聽聞,待我想想」

  片刻後,他眼底掠過一絲精光,淡聲道:「沒錯,數年前我參加法會時確實聽聞過這個宗門的名號,但我記得其多在天華山脈活動,怎會突然到了連雲山脈。」

  頓了頓,他轉首望向許青松問道:「師弟,此事可與院中稟報?」

  「嗯。」許青松頷首,「因為牽涉翠湖宗滅門一事,我覺其中有些蹊蹺,便在外事司稟報了。」

  「如此,便不用我等操心了。」

  王思遠輕笑頷首,又道:「師弟來此,是有何事?」


  許青松神色稍正,取出一串靈幣道:「一是為了感謝師兄此前相助,二是湊齊了還與師兄的靈幣,特來歸還。」

  「師弟倒是個急性子。」

  王思遠笑著接過,「我便收下了,今後若有所需,師弟盡可尋我,我這別的沒有,但這靈幣的盈餘歷來不少。」

  「我自然不會與師兄客套。」

  許青松亦是笑著應答。

  王思遠頷首,話鋒一轉道:「對了,師弟既與李師弟交好,他可與你說了宴會一事?」

  「說過。」許青松順著他的話語應道,「李兄說下次便推薦我與另外一位師弟參與,但能否加入,還未可知。」

  「此事我允了。」

  王思遠卻是道。

  許青松聞言一怔:「這——宴,莫非是師兄組織的。」

  「嗯。」

  王思遠頷首,「師弟應知,內院之中築基弟子數千上萬,性子各不相同,我組織此宴便是尋些志趣相投的同門交流修煉心得,亦是互相印證,並非甚了不得的聚會。」

  「除此之外,宴會也能讓同門間互相認識,今後辦事亦更方便。師弟的性子我頗為認可,想來師弟所言的另一位師弟亦不差,既如此,自然可以入內。」

  許青松一拱手:「那便謝過師兄了。」

  「謝甚,小事罷了。」

  王思遠抬眸掃過他背著的長劍,心裡不由生出些指教之意,遂道:「我觀你背劍,想來有習劍經,可想好了以後走法劍一脈還是飛劍一脈?」

  許青松知曉其中差別,所謂法劍,其實是將劍器視為施術之寶,在其上銘刻符紋術法,再以自身法力日日溫養,此後法劍一展,術法便至,亦稱符劍。

  而飛劍卻是僅將長劍視為攻伐之器,以術訣、心念操控,輔以殺機,千里之外取敵首級。

  兩者同為劍脈,不分上下,只是走的路子不同,各有擅長之處。

  又因使用的劍器並不同,前期難以共修。

  而劍道一脈,在這南離洲中最為出眾的便是雲琅山,所謂天仙雲琅,劍出為尊。

  許青松當下自然走的是飛劍一脈,應道:「飛劍一脈,但今後或也會參習法劍。」

  「如此,你當下劍便是最為重要的。」

  王思遠頷首,「師弟須得早日將劍器煉製圓滿,還要尋得養劍之法,早日將劍器養至法寶,今後亦能少費些功夫。」

  許青松見狀,取出驚蟄劍放於桌上,出聲問道:「師兄所言是極,但我不懂煉器之法,還請師兄幫我瞧瞧,這柄劍的器胚能否支撐至圓滿?」

  王思遠抬起仔細一瞧,又渡出法力細觀,片刻後方才道:「二十六道禁制,頗為普通,但好在二次煉製時器師的手藝不錯,給劍器提升留下了空間,有至圓滿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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