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報+1
碰了個釘子，李昂也不氣餒。
他換了個角度，開始運用【話術】技能，試圖拉近點「同病相憐」的關係。
雖然他是被害者，對方是加害者。
「其實我覺得學院也就那樣。」
他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
「規矩一大堆，教官板著臉，還有一堆自以為是的傢伙，要不是為了出人頭地，誰願意去受那個罪？」
這話半真半假，倒是引起了西爾維婭一點反應。她瞥了他一眼，語氣略帶嘲諷：
「所以你覺得我們枯骨兄弟會更好？」
「那倒也不是！」
李昂沒敢說的太死，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我就是覺得像大人您這樣，擁有這麼……嗯，神奇的力量，卻要東躲西藏，也挺不容易的。」
他這話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同情，更像是感慨，而非打探。
西爾維婭沉默了片刻，似乎被勾起了什麼心事，語氣緩和了一絲：
「力量總需要付出代價，學院的巫師不過是帝國圈養的獵犬，早已忘記了探索真理的初衷。」
有戲！她在吐槽！
李昂立刻豎起耳朵，試圖從這些隻言片語中分析出更多關於巫師世界的信息。
【洞察經驗+1】
西爾維婭的警惕性很高，說完這句就再次閉上了嘴，顯然不打算再多談。
李昂也不急，他知道操之過急反而會壞事。
女人是水做的，得慢慢磨！
他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用各種話題試探，從黑鴉領的風土人情，到對騎士修煉的淺見，甚至隱晦地表達了對「精神力強大是什麼感覺」的好奇。
西爾維婭大部分時間不理他，偶爾被他煩得不行。
比如李昂問她巫師是不是靠念咒語長短決定法術威力？
西爾維婭才會冷冰冰地回懟一兩句。
順便普及點最基礎的在巫師界可能算是常識的東西。
「愚蠢！法術威力取決於模型構建精度和魔力輸出效率！咒語只是輔助定位和引導的工具！」
雖然只是碎片信息，但結合之前的觀察，李昂感覺自己對巫師體系的認知又清晰了一點點。
腦海中的紫色進度條，極其緩慢地向前蠕動了一下：
【解鎖進度：3%】
李昂的【話術】和【洞察】經驗，倒是漲了不少。
持續了不知道多久。
西爾維婭似乎恢復了些力氣，重新用那冰冷的能量將李昂捆得更緊，警告他：
「再廢話就把你舌頭凍住！」
然後再次進入深度冥想。
地下室里重歸寂靜。
李昂看著那紋絲不動的進度條，和遙遙無期的3.0精神力，嘆了口氣。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前世的詩句，感覺自己就像個在新手村門口看著滿級大佬炫技，卻連任務NPC都找不到的悲催玩家。
當務之急是提升精神力！
可在這鬼地方除了啃硬麵包和跟綁匪鬥智鬥勇，還能怎麼提升？
時間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義。
只有西爾維婭周期性的冥想和偶爾扔過來的麵包提醒著李昂時間的流逝。
李昂感覺自己快變成一塊被遺忘在角落的醃肉，還是自帶研究價值的那種。
他嘗試過各種方法提升精神力，比如在腦子裡默背九九乘法表，或者試圖用意念讓那塊硬麵包變得鬆軟一點。
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面板上的精神力數值穩如老狗，倒是【體質】因為長期對抗束縛和啃硬物，隱隱有突破1.1的趨勢。
這算哪門子鍛鍊？
被動挨打流？
這天，西爾維婭結束一輪漫長的冥想後，臉色比之前更差了幾分，甚至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指縫間隱隱有冰屑溢出。
看來學院的巫師給她造成的傷勢比想像中更麻煩，帶著他這個「拖油瓶」逃亡也加劇了負擔。
李昂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必須主動出擊，至少改善一下生存環境，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大人~」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因為久未正常說話而有些沙啞：
「您的傷好像更嚴重了！」
西爾維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那眼神分明在說「關你屁事」。
李昂不以為意，繼續運用他日漸純熟的【話術】和【洞察】，扮演著一個「有點小聰明但本質怕死、且對神秘力量充滿好奇的鄉下少年」人設。
「我看您總是冥想，是不是需要很安靜的環境？我保證不吵您。」
他先表了個忠心，然後話鋒一轉：
「就是這塊地方有點潮濕，我倒是無所謂，皮糙肉厚。但萬一影響到您恢復，或者引來什麼喜歡潮濕的蟲子……」
「聽說有些沼澤毒蚊專門叮咬施法者，能擾亂精神力……」
他這話純粹是瞎編，但配合著他那副「我只是擔心您」的無辜表情，倒是讓西爾維婭眉頭微蹙。
她確實需要穩定的環境來壓制傷勢，任何意外都可能讓她雪上加霜。
她沒說話，但手指微動，一股寒氣掠過，將牆角幾隻正在結網的蜘蛛凍成了冰雕，算是默認了李昂的「提醒」。
首戰告捷！
李昂內心比了個耶。
至少證明了這女巫吃「為你著想」這一套，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他趁熱打鐵，開始嘗試進行一些「學術探討」。
當然是以一種極其卑微和外行的方式。
「大人，我之前看您那個會發光的法術。」
他故意用了個很業餘的詞：「它好像怕火？我看它顏色是冷的。」
西爾維婭似乎被這個愚蠢的問題噎了一下，沒好氣地道：「凜冬之觸的本質是抽取熱量，凝聚負能量。不是怕火，是它與正能量相互湮滅。」
「基礎元素相剋都不懂？」
「哦哦！相剋！我懂了！」
李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心裡默默記下：
負能量怕正能量。
情報+1。
過了一會兒，他又「好奇」地問：
「那引導能量的時候，是不是跟呼吸一樣需要有節奏？我看您冥想的時候，呼吸好像跟我們練的不太一樣。」
西爾維婭這次倒是多看了他一眼，似乎有點意外他能觀察到這點。
「算你還有點眼力！」
「冥想法是精神與魔力共鳴的橋樑，呼吸只是外在表徵之一，你們騎士那種粗淺的呼吸法，只配錘鍊肉體。」
雖然被鄙視了，但李昂得到了關鍵信息：冥想法是精神與魔力的橋樑！
這理解又深了一層！
他換了個角度，開始運用【話術】技能，試圖拉近點「同病相憐」的關係。
雖然他是被害者，對方是加害者。
「其實我覺得學院也就那樣。」
他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
「規矩一大堆，教官板著臉，還有一堆自以為是的傢伙，要不是為了出人頭地，誰願意去受那個罪？」
這話半真半假，倒是引起了西爾維婭一點反應。她瞥了他一眼，語氣略帶嘲諷：
「所以你覺得我們枯骨兄弟會更好？」
「那倒也不是！」
李昂沒敢說的太死，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我就是覺得像大人您這樣，擁有這麼……嗯，神奇的力量，卻要東躲西藏，也挺不容易的。」
他這話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同情，更像是感慨，而非打探。
西爾維婭沉默了片刻，似乎被勾起了什麼心事，語氣緩和了一絲：
「力量總需要付出代價，學院的巫師不過是帝國圈養的獵犬，早已忘記了探索真理的初衷。」
有戲！她在吐槽！
李昂立刻豎起耳朵，試圖從這些隻言片語中分析出更多關於巫師世界的信息。
【洞察經驗+1】
西爾維婭的警惕性很高，說完這句就再次閉上了嘴，顯然不打算再多談。
李昂也不急，他知道操之過急反而會壞事。
女人是水做的，得慢慢磨！
他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用各種話題試探，從黑鴉領的風土人情，到對騎士修煉的淺見，甚至隱晦地表達了對「精神力強大是什麼感覺」的好奇。
西爾維婭大部分時間不理他，偶爾被他煩得不行。
比如李昂問她巫師是不是靠念咒語長短決定法術威力？
西爾維婭才會冷冰冰地回懟一兩句。
順便普及點最基礎的在巫師界可能算是常識的東西。
「愚蠢！法術威力取決於模型構建精度和魔力輸出效率！咒語只是輔助定位和引導的工具！」
雖然只是碎片信息，但結合之前的觀察，李昂感覺自己對巫師體系的認知又清晰了一點點。
腦海中的紫色進度條，極其緩慢地向前蠕動了一下：
【解鎖進度：3%】
李昂的【話術】和【洞察】經驗，倒是漲了不少。
持續了不知道多久。
西爾維婭似乎恢復了些力氣，重新用那冰冷的能量將李昂捆得更緊，警告他：
「再廢話就把你舌頭凍住！」
然後再次進入深度冥想。
地下室里重歸寂靜。
李昂看著那紋絲不動的進度條，和遙遙無期的3.0精神力，嘆了口氣。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前世的詩句，感覺自己就像個在新手村門口看著滿級大佬炫技，卻連任務NPC都找不到的悲催玩家。
當務之急是提升精神力！
可在這鬼地方除了啃硬麵包和跟綁匪鬥智鬥勇，還能怎麼提升？
時間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義。
只有西爾維婭周期性的冥想和偶爾扔過來的麵包提醒著李昂時間的流逝。
李昂感覺自己快變成一塊被遺忘在角落的醃肉，還是自帶研究價值的那種。
他嘗試過各種方法提升精神力，比如在腦子裡默背九九乘法表，或者試圖用意念讓那塊硬麵包變得鬆軟一點。
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面板上的精神力數值穩如老狗，倒是【體質】因為長期對抗束縛和啃硬物，隱隱有突破1.1的趨勢。
這算哪門子鍛鍊？
被動挨打流？
這天，西爾維婭結束一輪漫長的冥想後，臉色比之前更差了幾分，甚至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指縫間隱隱有冰屑溢出。
看來學院的巫師給她造成的傷勢比想像中更麻煩，帶著他這個「拖油瓶」逃亡也加劇了負擔。
李昂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必須主動出擊，至少改善一下生存環境，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大人~」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因為久未正常說話而有些沙啞：
「您的傷好像更嚴重了！」
西爾維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那眼神分明在說「關你屁事」。
李昂不以為意，繼續運用他日漸純熟的【話術】和【洞察】，扮演著一個「有點小聰明但本質怕死、且對神秘力量充滿好奇的鄉下少年」人設。
「我看您總是冥想，是不是需要很安靜的環境？我保證不吵您。」
他先表了個忠心，然後話鋒一轉：
「就是這塊地方有點潮濕，我倒是無所謂，皮糙肉厚。但萬一影響到您恢復，或者引來什麼喜歡潮濕的蟲子……」
「聽說有些沼澤毒蚊專門叮咬施法者，能擾亂精神力……」
他這話純粹是瞎編，但配合著他那副「我只是擔心您」的無辜表情，倒是讓西爾維婭眉頭微蹙。
她確實需要穩定的環境來壓制傷勢，任何意外都可能讓她雪上加霜。
她沒說話，但手指微動，一股寒氣掠過，將牆角幾隻正在結網的蜘蛛凍成了冰雕，算是默認了李昂的「提醒」。
首戰告捷！
李昂內心比了個耶。
至少證明了這女巫吃「為你著想」這一套，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他趁熱打鐵，開始嘗試進行一些「學術探討」。
當然是以一種極其卑微和外行的方式。
「大人，我之前看您那個會發光的法術。」
他故意用了個很業餘的詞：「它好像怕火？我看它顏色是冷的。」
西爾維婭似乎被這個愚蠢的問題噎了一下，沒好氣地道：「凜冬之觸的本質是抽取熱量，凝聚負能量。不是怕火，是它與正能量相互湮滅。」
「基礎元素相剋都不懂？」
「哦哦！相剋！我懂了！」
李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心裡默默記下：
負能量怕正能量。
情報+1。
過了一會兒，他又「好奇」地問：
「那引導能量的時候，是不是跟呼吸一樣需要有節奏？我看您冥想的時候，呼吸好像跟我們練的不太一樣。」
西爾維婭這次倒是多看了他一眼，似乎有點意外他能觀察到這點。
「算你還有點眼力！」
「冥想法是精神與魔力共鳴的橋樑，呼吸只是外在表徵之一，你們騎士那種粗淺的呼吸法，只配錘鍊肉體。」
雖然被鄙視了，但李昂得到了關鍵信息：冥想法是精神與魔力的橋樑！
這理解又深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