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定製陶器與領地契約
第69章 定製陶器與領地契約
姜澤從獸皮袋裡取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陶碗，分別遞給了蜜蜂部落的首領和巫。
「黃蜂首領，大巫，第一次來你們蜜蜂部落，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首領和巫看著眼前那泛著光芒的陶碗，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上次姜澤贈送的陶瓶，因為太過精美，他們已經放在祭壇上供奉了。
沒想到，姜澤一出手，又是兩件陶器，而且同樣的精美。
看來，山風說的沒錯，犀部落真的具備燒制陶器的能力，而且技術要比其他部落強得多。
跟犀部落這種光潔如玉的陶器比起來，以前他們花大代價從其他部落那裡交易得來的土陶，簡直就是劣質品。
犀部落的陶器不僅內外反光，而且不滲水，不滲油，不管放多久，擦一擦又光潔如新了。
而土陶，一旦沾染了油污，就會滲進裡面去，洗都洗不掉，放得越久越難看。
黃蜂一邊伸手接過陶碗，一邊滿臉堆笑的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巫也沒有矜持，她接過陶碗後，不斷的用手掌摩挲著，那細膩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
姜澤道：「首領和巫喜歡就好，願犀部落和蜜蜂部落友誼長存。」
「對了，以後你們若是想要更多的陶器，可以到我們犀部落去做交易。」
「我們部落里還有很多大件的精美陶器，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們甚至可以按照你們的要求製造陶器的外形，並且在陶器側面刻上你們蜜蜂部落的圖騰紋。」
聽完姜澤的話後，黃蜂和巫的表情變得更震驚了。
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部落可以按照別人的要求燒制陶器，更別說印上其它部落的圖騰紋了。
那些擁有燒制陶器能力的部落，通常十分強大且倨傲，能把陶器拿出來做交易，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施捨了，怎麼可能按客戶的要求去定製外形，甚至刻印圖騰紋？
黃蜂激動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巫也急聲問道：「真的可以在陶器上刻上我們蜜蜂部落的圖騰紋？」
姜澤笑著點了點頭，道：「如果你們願意多付出一些貨物，我們甚至可以在陶器上畫上一些花草和蜜蜂。」
姜澤想到最近正在嘗試的礦石顏料，於是又補充道：「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這些圖案還能塗上顏色。」
「能————能上顏色？」
黃蜂和巫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眼神深處，有一團熾烈的火光正在熊熊燃燒。
如果犀部落真能燒制出那樣的陶器，他們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過去做交易！
想像一下，當刻印了蜜蜂部落圖騰紋，畫上了蜜蜂和蜂巢的陶器，擺在祭壇之上祭祀，圖騰神和先祖們該有多麼高興？
對於部落人來說，飯可以一兩餐不吃，只要餓不死就可以了，獸皮衣破一點也無所謂，只要凍不死就可以了。
但祭祀圖騰神和先祖，一定要用最好的祭品。
他們相信，只有最好的祭品，才能讓圖騰神和先祖滿意。
圖騰神和先祖滿意了，才會更用心的庇護部落，庇佑每一個族人，部落才能發展壯大。
姜澤不是土著，很難理解這種近乎固執的思維，但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打動了蜜蜂部落的首領和巫。
一切順利的話，犀部落能通過陶器，換取蜜蜂部落的大量物資，比如蜂蜜，蜂蠟等。
這是犀部落與外部落做交易的走出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黃蜂首領和巫花了好一會的時間才漸漸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恢復了理智。
蜜蜂部落巫戀戀不捨的放下陶碗，對姜澤道：「你們犀部落的陶器確實很好，但我們怎麼相信你們真能燒制出你所說的那種陶器？」
黃蜂也點頭道：「沒錯，除非讓我們親眼看到。」
姜澤笑道：「這個簡單，你們把蜜蜂部落的圖騰紋，還有你們想要的圖案畫出來給我，然後我帶回去燒制一件樣品，到時候先送過來給你們看。」
「如果你們對樣品滿意的話，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的交易，如果不滿意，你們也不用承擔任何損失，如何？」
巫激動的立刻起身，道：「好，我馬上給你畫！」
只見她走進了裡面的一間屋子裡，取了一張嶄新的柔軟獸皮卷，又調製了一些顏料，然後立刻開始畫了起來。
蜜蜂部落巫的速度很快，姜澤沒等多久，她就畫完了。
「呼————」
蜜蜂部落巫雙手捧著獸皮卷，一邊吹上面的顏料，一邊將它展現在姜澤面前，滿眼帶著期待的道：「把這個圖騰紋和這幅圖案刻在陶器上，你們犀部落能做到嗎？」
姜澤往獸皮卷上看了一眼，只見左邊畫著一幅蜜蜂部落的圖騰紋，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蜜蜂的簡筆畫，但也沒什麼奇特的。
右邊畫的是幾朵碩大的紅花，其中一朵花上面停留著一隻蜜蜂，顯然正在采蜜。
不得不說，蜜蜂部落巫的繪畫手法，比犀部落巫要強得多，起碼畫的東西沒那麼抽象，甚至還有一種質樸的原始美感。
姜澤看完之後，直接點頭道：「應該沒問題，我先把獸皮卷帶回去，讓族人們研究一下，然後嘗試燒制一個樣品出來。」
「不過，製作陶器需要比較長的時間，眼下寒冬馬上就要到了，你們想看樣品，估計得等明年冰雪融化之後才能看到了。」
巫笑道：「不急，只要你們真能做出來，多長時間我們都等得起。」
獸皮卷上的顏料沒那麼容易干，巫將它先放在火塘邊晾著，等姜澤回去的時候再給他帶回去。
姜澤在黃蜂和巫的招呼下吃了點東西，然後開始談第二件事，也是他到這裡的主要目的。
「黃蜂首領，大巫，其實我今天到這裡來，是代表我們犀部落，跟你們商量一下關於胡蜂部落那片領地的歸屬問題。」
談到部落的利益問題，黃蜂和巫頓時挺直了腰杆，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姜澤繼續道：「胡蜂部落之所以會突然遷徙，是因為我們犀部落付出了很大代價，將他們的狩獵隊全部斬殺在迷霧森林，如果不信，你們可以去查驗一下他們的屍骨。」
「雖然他們的屍體很可能已經被那些異類植物和異獸吃掉了，但骸骨、獸皮衣、武器之類的東西很容易就能找到。」
黃蜂和巫對視了一眼，並沒有接話，也沒有質疑姜澤這些話的真實性。
事實上，前幾天蜜蜂部落的狩獵隊已經在迷霧森林發現了那些殘骸，並且向他們報告了這件事。
他們之所以不接話，是怕犀部落獅子大開口，想要吞併胡蜂部落的所有領地。
如此一來，蜜蜂部落什麼都撈不到，而且部落旁邊很可能會出現一個比胡蜂部落還要強大的鄰居，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但如果直接拒絕，他們又擔心與犀部落反目成仇，甚至引發部落戰爭，在不確定犀部落到底有多強的情況下，這顯然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
姜澤兩世為人，自然了解他們的心思，於是繼續開口道：「雖然在逼走胡蜂部落這件事情上，我們犀部落出力最大，但你們蜜蜂部落對他們的強大威懾，也是功不可沒。」
「再加上我們真心想和你們建立友誼，所以，我們的巫和首領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以胡蜂部落的居住地為界限，東邊的狩獵場，歸你們蜜蜂部落，西邊的狩獵場，歸我們犀部落，以後誰也不越界捕獵，黃蜂首領和大巫覺得如何？」
黃蜂和巫聽完姜澤的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眼神中同時露出了喜色。
他們本以為犀部落想吞併胡蜂部落的所有領地，或者大部分領地，沒想到，他們居然提出要平分，真是意外之喜。
蜜蜂部落巫當即拍板道：「我們同意以胡蜂部落的居住地為界限，與犀部落劃分狩獵場，永不越界！」
姜澤大笑道：「好，那我們擊掌為盟，從此犀部落和蜜蜂部落的狩獵場界限分明，互不侵犯！」
「啪！」
黃蜂代表蜜蜂部落與姜澤擊掌，隨著一道響亮的掌聲，一份原始的契約就此立下。
這種簡單的儀式，當然不可能具有多麼強大的約束力。
事實上，不管是擊掌為盟，還是正式的書面契約，都建立在雙方實力不發生重大變化的情況下，才具有真正的效力。
一旦某一方的實力發生重大變化，再正式的契約也隨時可能會被撕毀。
契約達成後，雙方的精神狀態再次放鬆了下來。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黃蜂熱情的端出了十幾個大肉串，熱情的介紹道：「澤，這些都是從迷霧森林裡帶回來的異獸肉，好東西，待會我請你嘗嘗我們蜜蜂部落的特產！」
黃蜂一邊說著，一邊從火塘里扒了些炭火，將肉串架在火堆上烤。
當肉串烤到微微焦黃的時候，黃蜂往上面刷了一層動物油脂，繼續烘烤。
當肉串被烤得滋滋作響時，黃蜂拿出一罐蜂蜜，調製了一些蜂蜜水，然後往烤串上一刷，一股濃郁的香味頓時被激發了出來。
黃蜂重複了幾遍烤制和刷蜂蜜水的動作，整個屋子都充斥著濃郁的香氣，令人口舌生津。
烤制完成後，黃蜂拿起最大的一根肉串，遞給姜澤道：「來，嘗嘗我的手藝」
O
姜澤接過肉串，吹了吹上面的熱氣，輕輕咬了一口肉，一股混合著肉香和焦糖香的特殊味道在舌尖和口腔里瞬間綻放。
「怎麼樣？」
黃蜂滿臉期待的問道。
「好吃！」
姜澤豎起了大拇指，黃蜂頓時大笑了起來：「你是我們的貴客，儘管放開肚皮吃，吃完了我接著幫你烤！」
姜澤也不客氣，畢竟這可是異獸肉，對圖騰之力的提升有好處，更何況黃蜂的手藝確實不錯。
他一連吃了五大串蜂蜜烤肉才罷手，然後又誇讚了一番黃蜂的手藝和慷慨。
這一頓晚飯，吃得賓主盡歡。
姜澤從獸皮袋裡取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陶碗，分別遞給了蜜蜂部落的首領和巫。
「黃蜂首領，大巫，第一次來你們蜜蜂部落，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首領和巫看著眼前那泛著光芒的陶碗，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上次姜澤贈送的陶瓶，因為太過精美，他們已經放在祭壇上供奉了。
沒想到，姜澤一出手，又是兩件陶器，而且同樣的精美。
看來，山風說的沒錯，犀部落真的具備燒制陶器的能力，而且技術要比其他部落強得多。
跟犀部落這種光潔如玉的陶器比起來，以前他們花大代價從其他部落那裡交易得來的土陶，簡直就是劣質品。
犀部落的陶器不僅內外反光，而且不滲水，不滲油，不管放多久，擦一擦又光潔如新了。
而土陶，一旦沾染了油污，就會滲進裡面去，洗都洗不掉，放得越久越難看。
黃蜂一邊伸手接過陶碗，一邊滿臉堆笑的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巫也沒有矜持，她接過陶碗後，不斷的用手掌摩挲著，那細膩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
姜澤道：「首領和巫喜歡就好，願犀部落和蜜蜂部落友誼長存。」
「對了，以後你們若是想要更多的陶器，可以到我們犀部落去做交易。」
「我們部落里還有很多大件的精美陶器，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們甚至可以按照你們的要求製造陶器的外形，並且在陶器側面刻上你們蜜蜂部落的圖騰紋。」
聽完姜澤的話後，黃蜂和巫的表情變得更震驚了。
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部落可以按照別人的要求燒制陶器，更別說印上其它部落的圖騰紋了。
那些擁有燒制陶器能力的部落，通常十分強大且倨傲，能把陶器拿出來做交易，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施捨了，怎麼可能按客戶的要求去定製外形，甚至刻印圖騰紋？
黃蜂激動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巫也急聲問道：「真的可以在陶器上刻上我們蜜蜂部落的圖騰紋？」
姜澤笑著點了點頭，道：「如果你們願意多付出一些貨物，我們甚至可以在陶器上畫上一些花草和蜜蜂。」
姜澤想到最近正在嘗試的礦石顏料，於是又補充道：「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這些圖案還能塗上顏色。」
「能————能上顏色？」
黃蜂和巫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眼神深處，有一團熾烈的火光正在熊熊燃燒。
如果犀部落真能燒制出那樣的陶器，他們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過去做交易！
想像一下，當刻印了蜜蜂部落圖騰紋，畫上了蜜蜂和蜂巢的陶器，擺在祭壇之上祭祀，圖騰神和先祖們該有多麼高興？
對於部落人來說，飯可以一兩餐不吃，只要餓不死就可以了，獸皮衣破一點也無所謂，只要凍不死就可以了。
但祭祀圖騰神和先祖，一定要用最好的祭品。
他們相信，只有最好的祭品，才能讓圖騰神和先祖滿意。
圖騰神和先祖滿意了，才會更用心的庇護部落，庇佑每一個族人，部落才能發展壯大。
姜澤不是土著，很難理解這種近乎固執的思維，但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打動了蜜蜂部落的首領和巫。
一切順利的話，犀部落能通過陶器，換取蜜蜂部落的大量物資，比如蜂蜜，蜂蠟等。
這是犀部落與外部落做交易的走出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黃蜂首領和巫花了好一會的時間才漸漸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恢復了理智。
蜜蜂部落巫戀戀不捨的放下陶碗，對姜澤道：「你們犀部落的陶器確實很好，但我們怎麼相信你們真能燒制出你所說的那種陶器？」
黃蜂也點頭道：「沒錯，除非讓我們親眼看到。」
姜澤笑道：「這個簡單，你們把蜜蜂部落的圖騰紋，還有你們想要的圖案畫出來給我，然後我帶回去燒制一件樣品，到時候先送過來給你們看。」
「如果你們對樣品滿意的話，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的交易，如果不滿意，你們也不用承擔任何損失，如何？」
巫激動的立刻起身，道：「好，我馬上給你畫！」
只見她走進了裡面的一間屋子裡，取了一張嶄新的柔軟獸皮卷，又調製了一些顏料，然後立刻開始畫了起來。
蜜蜂部落巫的速度很快，姜澤沒等多久，她就畫完了。
「呼————」
蜜蜂部落巫雙手捧著獸皮卷，一邊吹上面的顏料，一邊將它展現在姜澤面前，滿眼帶著期待的道：「把這個圖騰紋和這幅圖案刻在陶器上，你們犀部落能做到嗎？」
姜澤往獸皮卷上看了一眼，只見左邊畫著一幅蜜蜂部落的圖騰紋，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蜜蜂的簡筆畫，但也沒什麼奇特的。
右邊畫的是幾朵碩大的紅花，其中一朵花上面停留著一隻蜜蜂，顯然正在采蜜。
不得不說，蜜蜂部落巫的繪畫手法，比犀部落巫要強得多，起碼畫的東西沒那麼抽象，甚至還有一種質樸的原始美感。
姜澤看完之後，直接點頭道：「應該沒問題，我先把獸皮卷帶回去，讓族人們研究一下，然後嘗試燒制一個樣品出來。」
「不過，製作陶器需要比較長的時間，眼下寒冬馬上就要到了，你們想看樣品，估計得等明年冰雪融化之後才能看到了。」
巫笑道：「不急，只要你們真能做出來，多長時間我們都等得起。」
獸皮卷上的顏料沒那麼容易干，巫將它先放在火塘邊晾著，等姜澤回去的時候再給他帶回去。
姜澤在黃蜂和巫的招呼下吃了點東西，然後開始談第二件事，也是他到這裡的主要目的。
「黃蜂首領，大巫，其實我今天到這裡來，是代表我們犀部落，跟你們商量一下關於胡蜂部落那片領地的歸屬問題。」
談到部落的利益問題，黃蜂和巫頓時挺直了腰杆，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姜澤繼續道：「胡蜂部落之所以會突然遷徙，是因為我們犀部落付出了很大代價，將他們的狩獵隊全部斬殺在迷霧森林，如果不信，你們可以去查驗一下他們的屍骨。」
「雖然他們的屍體很可能已經被那些異類植物和異獸吃掉了，但骸骨、獸皮衣、武器之類的東西很容易就能找到。」
黃蜂和巫對視了一眼，並沒有接話，也沒有質疑姜澤這些話的真實性。
事實上，前幾天蜜蜂部落的狩獵隊已經在迷霧森林發現了那些殘骸，並且向他們報告了這件事。
他們之所以不接話，是怕犀部落獅子大開口，想要吞併胡蜂部落的所有領地。
如此一來，蜜蜂部落什麼都撈不到，而且部落旁邊很可能會出現一個比胡蜂部落還要強大的鄰居，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但如果直接拒絕，他們又擔心與犀部落反目成仇，甚至引發部落戰爭，在不確定犀部落到底有多強的情況下，這顯然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
姜澤兩世為人，自然了解他們的心思，於是繼續開口道：「雖然在逼走胡蜂部落這件事情上，我們犀部落出力最大，但你們蜜蜂部落對他們的強大威懾，也是功不可沒。」
「再加上我們真心想和你們建立友誼，所以，我們的巫和首領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以胡蜂部落的居住地為界限，東邊的狩獵場，歸你們蜜蜂部落，西邊的狩獵場，歸我們犀部落，以後誰也不越界捕獵，黃蜂首領和大巫覺得如何？」
黃蜂和巫聽完姜澤的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眼神中同時露出了喜色。
他們本以為犀部落想吞併胡蜂部落的所有領地，或者大部分領地，沒想到，他們居然提出要平分，真是意外之喜。
蜜蜂部落巫當即拍板道：「我們同意以胡蜂部落的居住地為界限，與犀部落劃分狩獵場，永不越界！」
姜澤大笑道：「好，那我們擊掌為盟，從此犀部落和蜜蜂部落的狩獵場界限分明，互不侵犯！」
「啪！」
黃蜂代表蜜蜂部落與姜澤擊掌，隨著一道響亮的掌聲，一份原始的契約就此立下。
這種簡單的儀式，當然不可能具有多麼強大的約束力。
事實上，不管是擊掌為盟，還是正式的書面契約，都建立在雙方實力不發生重大變化的情況下，才具有真正的效力。
一旦某一方的實力發生重大變化，再正式的契約也隨時可能會被撕毀。
契約達成後，雙方的精神狀態再次放鬆了下來。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黃蜂熱情的端出了十幾個大肉串，熱情的介紹道：「澤，這些都是從迷霧森林裡帶回來的異獸肉，好東西，待會我請你嘗嘗我們蜜蜂部落的特產！」
黃蜂一邊說著，一邊從火塘里扒了些炭火，將肉串架在火堆上烤。
當肉串烤到微微焦黃的時候，黃蜂往上面刷了一層動物油脂，繼續烘烤。
當肉串被烤得滋滋作響時，黃蜂拿出一罐蜂蜜，調製了一些蜂蜜水，然後往烤串上一刷，一股濃郁的香味頓時被激發了出來。
黃蜂重複了幾遍烤制和刷蜂蜜水的動作，整個屋子都充斥著濃郁的香氣，令人口舌生津。
烤制完成後，黃蜂拿起最大的一根肉串，遞給姜澤道：「來，嘗嘗我的手藝」
O
姜澤接過肉串，吹了吹上面的熱氣，輕輕咬了一口肉，一股混合著肉香和焦糖香的特殊味道在舌尖和口腔里瞬間綻放。
「怎麼樣？」
黃蜂滿臉期待的問道。
「好吃！」
姜澤豎起了大拇指，黃蜂頓時大笑了起來：「你是我們的貴客，儘管放開肚皮吃，吃完了我接著幫你烤！」
姜澤也不客氣，畢竟這可是異獸肉，對圖騰之力的提升有好處，更何況黃蜂的手藝確實不錯。
他一連吃了五大串蜂蜜烤肉才罷手，然後又誇讚了一番黃蜂的手藝和慷慨。
這一頓晚飯，吃得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