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左手太陰，右手太陽
周毅手提虎頭刀，大步走向東城菜市口。
遠遠望去，刑台外圍已是人潮洶湧，烏壓壓的人群將整個廣場擠得水泄不通。
百姓們踮著腳、伸著脖子，爭相向前張望，仿佛生怕錯過這場大快人心的處刑。
空氣中瀰漫著躁動的氣息，夾雜著低聲議論和壓抑的啜泣。
「讓一讓！周大人到！」丁俊在前開道，捕快們護著周毅穿過人群。
「是周大人！」一名西城老婦眼尖，率先認出了那道挺拔的青色身影，顫抖著聲音高喊，「周青天來了！」
「周青天！」
「周大人！」
呼聲如浪潮般從西城百姓中爆發，迅速蔓延至全場。
許多東城、南城、北城的百姓雖未見過周毅，但此刻聽到這震耳欲聾的吶喊，也紛紛激動起來。
他們踮起腳，拼命想看清這位一夜蕩平二十三幫的傳奇人物。
周毅踏上刑台，目光掃過台下無數雙期盼的眼睛。
他抬手虛按，喧囂的人群霎時安靜下來，只剩風聲嗚咽。
「諸位父老。」周毅的聲音沉穩有力，在真氣的加持下傳遍全場，「三年來，高柳縣幫派橫行，欺男霸女、強征暴斂，百姓苦不堪言！今日，本官代天行刑，明正典刑，還高柳縣一個朗朗乾坤！」
他每說一句，台下便爆發一陣歡呼。
有人攥緊拳頭，有人掩面而泣，更多人眼中燃起壓抑多年的怒火。
「帶犯人！」周毅厲喝。
第一批犯人，三十名幫眾被押上刑台，跪成一排。
他們大多面色慘白，有的癱軟如泥，有的痛哭流涕，更有甚者褲襠濕了一片，腥臊氣隨風飄散。
「鐵掌幫趙四，強占民田，逼死農戶七人！」
「黑蛇幫錢六，姦淫婦女，虐殺孩童！」
「飛鷹幫孫九，勾結妖族，販賣人口！」
「……」
既然是明正典刑，自然要在百姓們面前，宣讀他們的罪名。
周毅每念一樁罪行，台下便響起一片怒罵。
一名瘦骨嶙峋的老漢突然衝出人群，嘶吼道：「大人！這畜生殺了我兒子！求大人讓我親手砍了他的頭！」
說著就要往台上爬，卻被捕快攔住。
周毅看向那老漢，微微頷首，隨後高舉虎頭刀，寒芒映日。
「今日，我判你們——死刑！」
刀光如匹練划過。
「噗！」
一顆頭顱滾落，鮮血噴濺三尺。
【斬殺鐵掌幫趙四，獲得功力：一年三個月！】
「殺得好！」
百姓的歡呼聲如山崩海嘯。
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振臂高呼，更有人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向屍首。
壓抑多年的恨意，在此刻徹底爆發。
刀起，頭落。
血濺，功漲。
【斬殺黑蛇幫錢六，獲得功力：十一個月！】
【斬殺飛鷹幫孫九，獲得功力：一年零七天！】
【……】
一批又一批犯人被押上刑台。
夕陽西沉時，最後一名幫眾的人頭落地。
台下百姓們的歡呼聲，瞬間達到最高潮。
在歡呼之後。
幾乎不約而同的，所有人齊齊下跪，向著周毅扣首。
周毅站在台上，看著底下一眼望不到邊的黑色浪潮，無數人齊跪地，這場面宛如帝王登基一般。
民心可用！
在這一刻。
周毅在高柳縣的聲望，達到有史以來最巔峰，無人能及！
哪怕是帝王親至，恐怕也不會讓人如此愛戴。
他甩去刀上血跡，看向百姓，高聲道：「高柳縣的父老鄉親們！今日這三百七十二顆頭顱，便是本官給全城百姓的交代！自今日起，若再有欺壓百姓、魚肉鄉里者……我手中這口刀第一個不答應！」
百姓們頓時歡呼起來。
周大人、周青天的吶喊聲震天！
周毅滿意點點頭，在眾捕快的開道下，離開刑場，返回縣衙。
菜市口處，百姓的歡呼聲依舊未歇。
許多人久久不願離去，仿佛要將這揚眉吐氣的一刻深深刻進骨子裡。
……
【當前功力：1081年！】
「一千多年功力，收成不錯！」
周毅回到房間，遣退眾人，而後拉開系統面板，繼續灌注崩山拳，推演意境。
隨著1081年功力的燃燒，系統提示快速浮現起來。
【第1年，你摒棄震意的綿長特性，轉而追求極致的瞬間爆發。每次出拳時，你刻意將力道集中到一點，卻總在關鍵時刻泄力。】
【第50年，你觀察到山崩時的碎石飛濺現象，發現崩裂的瞬間會產生恐怖的爆發力。你開始模仿這種自然偉力，拳勁中漸漸帶上摧枯拉朽的破壞性。】
【第187年，你在暴雨中練拳，目睹雷霆炸響，你終於抓住那點靈光，悟出「雷霆一擊」的關鍵，拳勁穿透力大增。】
【第280年，你發現新的意境，本質應是「蓄勢-臨界-釋放」。就像雪崩前的最後一片雪花，需要在接觸瞬間將全身力量壓縮到一點。某夜你觀想雪山崩塌，道路漸漸明晰。】
【第288年，悟道成功！】
【你掌握了『崩之意境』！】
【通過對崩意的研究，你自創出一門最為適合自己的拳法武學！】
【先天·極道崩拳！】
【當前功力：793年！】
周毅睜開雙眼，屋內未點燈燭，在他的雙眼中卻亮如白晝。
他舉起右拳，震意浮現。
隨後他又舉起左拳，上面一種蘊藏著一種新的意境。
「崩意……」
他細細品味這新獲得意境。
逐漸發現了崩意與震意的不同之處。
震意，通過震盪傳遞力量，利用高頻、短促的波動傳導，力如波浪般層層滲透。
而崩意，卻如弓弦崩斷般短促、突然，強調瞬間的爆發力，力量集中且直線穿透。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甚至是相反的意境。
兩種意境皆都強大無比。
再加上極道崩拳和極道震拳兩門拳法。
這雙拳頭，可以說是他如今的最強所在了！
威力比九重金鐘還要強上不少！
「有此實力，哪怕是先天境以上的高境界存在，我也有把握戰上一戰了！」周毅心生感慨。
俗話說左手太陰、右手太陽，天下無敵！
他雖然如今還做不到這一點。
但左手崩意，右手震意，也是無人能擋！
右拳傷害高。
左拳高傷害。
妙哉！
「還剩下793年功力……」周毅看著系統內的功力，忽然笑道，「將先天·御劍術修煉下，以後偽裝成練氣流劍修玩一玩！」
遠遠望去，刑台外圍已是人潮洶湧，烏壓壓的人群將整個廣場擠得水泄不通。
百姓們踮著腳、伸著脖子，爭相向前張望，仿佛生怕錯過這場大快人心的處刑。
空氣中瀰漫著躁動的氣息，夾雜著低聲議論和壓抑的啜泣。
「讓一讓！周大人到！」丁俊在前開道，捕快們護著周毅穿過人群。
「是周大人！」一名西城老婦眼尖，率先認出了那道挺拔的青色身影，顫抖著聲音高喊，「周青天來了！」
「周青天！」
「周大人！」
呼聲如浪潮般從西城百姓中爆發，迅速蔓延至全場。
許多東城、南城、北城的百姓雖未見過周毅，但此刻聽到這震耳欲聾的吶喊，也紛紛激動起來。
他們踮起腳，拼命想看清這位一夜蕩平二十三幫的傳奇人物。
周毅踏上刑台，目光掃過台下無數雙期盼的眼睛。
他抬手虛按，喧囂的人群霎時安靜下來，只剩風聲嗚咽。
「諸位父老。」周毅的聲音沉穩有力，在真氣的加持下傳遍全場，「三年來，高柳縣幫派橫行，欺男霸女、強征暴斂，百姓苦不堪言！今日，本官代天行刑，明正典刑，還高柳縣一個朗朗乾坤！」
他每說一句，台下便爆發一陣歡呼。
有人攥緊拳頭，有人掩面而泣，更多人眼中燃起壓抑多年的怒火。
「帶犯人！」周毅厲喝。
第一批犯人，三十名幫眾被押上刑台，跪成一排。
他們大多面色慘白，有的癱軟如泥，有的痛哭流涕，更有甚者褲襠濕了一片，腥臊氣隨風飄散。
「鐵掌幫趙四，強占民田，逼死農戶七人！」
「黑蛇幫錢六，姦淫婦女，虐殺孩童！」
「飛鷹幫孫九，勾結妖族，販賣人口！」
「……」
既然是明正典刑，自然要在百姓們面前，宣讀他們的罪名。
周毅每念一樁罪行，台下便響起一片怒罵。
一名瘦骨嶙峋的老漢突然衝出人群，嘶吼道：「大人！這畜生殺了我兒子！求大人讓我親手砍了他的頭！」
說著就要往台上爬，卻被捕快攔住。
周毅看向那老漢，微微頷首，隨後高舉虎頭刀，寒芒映日。
「今日，我判你們——死刑！」
刀光如匹練划過。
「噗！」
一顆頭顱滾落，鮮血噴濺三尺。
【斬殺鐵掌幫趙四，獲得功力：一年三個月！】
「殺得好！」
百姓的歡呼聲如山崩海嘯。
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振臂高呼，更有人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向屍首。
壓抑多年的恨意，在此刻徹底爆發。
刀起，頭落。
血濺，功漲。
【斬殺黑蛇幫錢六，獲得功力：十一個月！】
【斬殺飛鷹幫孫九，獲得功力：一年零七天！】
【……】
一批又一批犯人被押上刑台。
夕陽西沉時，最後一名幫眾的人頭落地。
台下百姓們的歡呼聲，瞬間達到最高潮。
在歡呼之後。
幾乎不約而同的，所有人齊齊下跪，向著周毅扣首。
周毅站在台上，看著底下一眼望不到邊的黑色浪潮，無數人齊跪地，這場面宛如帝王登基一般。
民心可用！
在這一刻。
周毅在高柳縣的聲望，達到有史以來最巔峰，無人能及！
哪怕是帝王親至，恐怕也不會讓人如此愛戴。
他甩去刀上血跡，看向百姓，高聲道：「高柳縣的父老鄉親們！今日這三百七十二顆頭顱，便是本官給全城百姓的交代！自今日起，若再有欺壓百姓、魚肉鄉里者……我手中這口刀第一個不答應！」
百姓們頓時歡呼起來。
周大人、周青天的吶喊聲震天！
周毅滿意點點頭，在眾捕快的開道下，離開刑場，返回縣衙。
菜市口處，百姓的歡呼聲依舊未歇。
許多人久久不願離去，仿佛要將這揚眉吐氣的一刻深深刻進骨子裡。
……
【當前功力：1081年！】
「一千多年功力，收成不錯！」
周毅回到房間，遣退眾人，而後拉開系統面板，繼續灌注崩山拳，推演意境。
隨著1081年功力的燃燒，系統提示快速浮現起來。
【第1年，你摒棄震意的綿長特性，轉而追求極致的瞬間爆發。每次出拳時，你刻意將力道集中到一點，卻總在關鍵時刻泄力。】
【第50年，你觀察到山崩時的碎石飛濺現象，發現崩裂的瞬間會產生恐怖的爆發力。你開始模仿這種自然偉力，拳勁中漸漸帶上摧枯拉朽的破壞性。】
【第187年，你在暴雨中練拳，目睹雷霆炸響，你終於抓住那點靈光，悟出「雷霆一擊」的關鍵，拳勁穿透力大增。】
【第280年，你發現新的意境，本質應是「蓄勢-臨界-釋放」。就像雪崩前的最後一片雪花，需要在接觸瞬間將全身力量壓縮到一點。某夜你觀想雪山崩塌，道路漸漸明晰。】
【第288年，悟道成功！】
【你掌握了『崩之意境』！】
【通過對崩意的研究，你自創出一門最為適合自己的拳法武學！】
【先天·極道崩拳！】
【當前功力：793年！】
周毅睜開雙眼，屋內未點燈燭，在他的雙眼中卻亮如白晝。
他舉起右拳，震意浮現。
隨後他又舉起左拳，上面一種蘊藏著一種新的意境。
「崩意……」
他細細品味這新獲得意境。
逐漸發現了崩意與震意的不同之處。
震意，通過震盪傳遞力量，利用高頻、短促的波動傳導，力如波浪般層層滲透。
而崩意，卻如弓弦崩斷般短促、突然，強調瞬間的爆發力，力量集中且直線穿透。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甚至是相反的意境。
兩種意境皆都強大無比。
再加上極道崩拳和極道震拳兩門拳法。
這雙拳頭，可以說是他如今的最強所在了！
威力比九重金鐘還要強上不少！
「有此實力，哪怕是先天境以上的高境界存在，我也有把握戰上一戰了！」周毅心生感慨。
俗話說左手太陰、右手太陽，天下無敵！
他雖然如今還做不到這一點。
但左手崩意，右手震意，也是無人能擋！
右拳傷害高。
左拳高傷害。
妙哉！
「還剩下793年功力……」周毅看著系統內的功力，忽然笑道，「將先天·御劍術修煉下，以後偽裝成練氣流劍修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