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李冥的猜測
第142章 李冥的猜測
威克士的神力在空中一點點勾勒出李冥三人的樣子，包括衣服，神態都栩栩如生。
雖然不是專業的畫師，沒有專門學習過技巧，但他好歹是上位神，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大人————」
威克士愣住了，只見斯內普一臉煞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男女的畫像，就仿佛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你說在他們面前，報了我的名字！」
斯內普雙眉緊蹙如兩道黑雲。
威克士見狀心底「咯噔」一下，他再遲鈍也看得出來，這是攤上大事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戰戰兢兢地如實回答：「是————是的。」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斯內普急促而顫抖的呼吸聲，冷汗像細小的蛇，從他緊鎖的眉頭間滑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臉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眼神兇狠如惡鬼，可那死死盯著前方的目光里，卻又摻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入骨髓的惶恐。
衛斯理！傑琳！
斯內普當然認得，他曾經有幸看過相關的戰鬥浮影，知曉這這人的身份與實力，在億萬年前就是統領級別的超級強者！
衛斯理居然會稱呼一個中位神少主？！
如果這還猜不出對方身份的話，斯內普覺得自己億萬年歲月都白活了！
他現在還沒有當場情緒崩潰大聲咆哮，已經屬於極力克制的表現！
「不行，我必須想辦法補救！」
「若是無動於衷，等哪天那位少主找上門來，我必死無疑！」
斯內普內心星過諸多可能性，但都一一被否決，經過反覆衡量決定主動出擊，不能心存幻想。
他強忍著殺死威克士泄憤的衝動，眉眼間沒有一絲溫度，眼神冷得能凍結空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們立刻跟我一起去魂焰山，賠禮道歉，運氣好也許還能苟延殘喘活下去，否則整個冥界，甚至所有至高位面，神位面都無你們兄弟容身之處！」
威克士臉色煞白，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哆嗦著問道：「大————大人，那個中位神是什麼來頭？」
其實他內心有一個猜測，但不敢承認。
斯內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毫不掩飾的嘲弄，「那兩位曾經擔任過冥界統領的職位，你說有資格被他們稱呼為少主的人，會是什麼身份！」
威克士絕望地癱軟在地上，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主神之子！」
斯內普一臉嫌棄，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通知你兩個弟弟！」
威克士渾渾噩噩地點頭答應。
不多時，斯內普的蛇型金屬生命快速地划過冥界天空。
舷窗外的雲海像凝固的巨浪，無聲地向後奔涌，他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很深。
魂焰山洞穴之中，李冥一如既往地修煉，外界則不時地爆發戰鬥，各屬性神力流光溢彩，激烈碰撞泛起空間的一陣陣漣漪波動。
這些神級強者之間的殺戮，都是圍繞著魂焰水晶展開的。
衛斯理，傑琳待在大廳內，對於外界的紛紛擾擾不予理睬，像這種競爭珍惜資源引起的殺戮，在他們數以億萬年的經驗閱歷之中早就屢見不鮮，只要不找死打擾少主修煉就無需在意。
這一日。
衛斯理，傑琳的表情微妙，互相對視，都感應到了三道熟悉的靈魂氣息，是威魯家族三兄弟，在他們的身邊還有一個陌生人。
「咻！」
二人來到洞穴外，抬頭就見一艘蛇型金屬生命降臨，接著被一名墨綠長發的黑衣男子收起，他帶著三兄弟飛過來。
「復仇————不對，是來求饒的！」
傑琳的聲音又輕又冷，眼尾微微上挑，那笑容里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看得人頭皮發麻。
斯內普讓三人跪下來，一臉歉意地說道：「在下是星鐵府的府主斯內普————
之前有點誤會————他們兄弟任由兩位處置。」
他低著頭，姿態放低，語氣恭順謙卑的一點都沒府主的氣勢。
他心知肚明，在主神之子面前，府主的身份地位根本沒法比，兩者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大人饒命！」
三兄弟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再也沒之前囂張跋扈的氣焰，徹底老實了。
「呵呵。」
衛斯理輕笑出聲，意味深長地道：「你可是堂堂府主大人，屈尊親自帶人道歉，不怕傳出去沒面子嗎？」
斯內普心中瞭然，這是一種試探。
他快速權衡利弊————決定實話實說，「您說笑了，相比兩位的身份，還有那位大人，我這個府主根本就無足輕重。」
這番話一說，基本上等於坦白告訴衛斯理與傑琳，他已經猜到了李冥的身份！
傑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們等著，我去通知少主來做決定。」
洞府二層房間。
「少主————」
李冥掌心燃燒著一團幽藍色火焰，他正在用心感受死亡規則的多種變化，耳畔聽到傑琳輕柔的聲音，站起身去開門。
李冥聽了傑琳的匯報，一臉驚訝地再次確認，「你說星鐵府的府主斯內普，親自帶人道歉？」
傑琳含笑點頭，「是的，少主。」
李冥看她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不禁若有所思地揉了揉臉，心底思緒複雜，「看來母親或者父親的身份是————」
在此期間，衛斯理神識傳音給斯內普，「記住，我家少主的身份要保密————
」
他當然不會，也不敢私自將李冥的身份告訴一個外人，只是警告斯內普機靈一點，不應該說的話就爛在肚子裡。
死亡主宰可是交代過的，不允許他們主動告訴李冥的身份，這是便於成長曆練。
當然，如果李冥自己察覺到身份，那就是另一回事，這點並不否認。
「我懂的，大人。」
斯內普老老實實地點頭答應，他之前也幻想趁機與一位主神之子搭上關係，但考慮到現狀，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這些是賠禮。」
斯內普見到李冥，先是恭敬道歉又不惜上交幾乎全部財產。
李冥好奇地滴血煉化空間戒指，神識滲入查看————他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爽快道：「好，看在你有誠意的份上，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斯內普大喜，暗道賭對了。
雖然失去億萬年積攢的財富有點遺憾，但他可是府主，只要活著這點根本不是問題，諾大一個星鐵府內有的是人想巴結孝敬。
「你能確定，他們的神分身與聖域本尊都在這？」
李冥的目光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三兄弟，眼中沒有一絲多餘的仁慈。
斯內普肯定地點了點頭，保證道：「我對死亡至高神發誓————」
話音剛落，李冥屈指一彈，只見一顆幽藍色的火焰彈將浩克，貝比吞沒！
二人都只剩下聖域本尊，此時都還沒來得及煉化神格恢復巔峰期實力，哪能抵擋中位神的攻擊，連一絲喘息反應的空隙時間都沒有，眨眼功夫就被燒成灰燼。
「不！！」
威克士親眼目睹這慘狀，肝膽俱裂，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雙眼瞬間赤紅如血，死死地盯著李冥，那眼神中充滿了滔天的恨意與絕望。
「你去死吧！」
悽厲的怒吼中，一縷風系上位神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閃爍寒光的風刃，殺意凜然。
此刻，主神之子的身份已被他拋諸腦後，熊熊怒火灼燒著理智，他只想手刃眼前之人，為至親復仇。
然而，衛斯理、傑琳與斯內普怎會給他以下犯上的機會？
「大膽！」
衛斯理反應最快，厲聲呵斥的同時，雙眼驟然亮起，一道無形的靈魂衝擊波直刺而去。
電光火石間，威克士臉上瘋狂的表情瞬間凝固，掌心盤旋的風刃憑空消散，整個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氣，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氣息全無。
斯內普膽戰心驚，面色發白，生怕這位大人遷怒於己，他腦中靈光一閃，立刻躬身請示：「大人，這三兄弟背後還有一個家族，是否需要一併清理乾淨？」
「你看著辦吧。」李冥輕描淡寫地說，他完全不在乎這一點細枝末節的小事。
「是。」
斯內普恭敬應下，心中已打定主意，等他回去後就立刻展開雷霆清洗，凡與威克士沾親帶故者，一個不留。
這種事他早已輕車熟路，在這位深不可測的大人面前，斬草除根永遠是最穩妥的選擇。
「那我就先行告退，大人若有閒暇，隨時歡迎駕臨星鐵城，必定掃榻相迎。」
斯內普深知言多必失，不敢多做停留，匆匆告辭後快步走出洞府，祭出金屬生命疾馳而去。
「衛斯理，傑琳，你們老實告訴我————我母親和父親，是不是————」
李冥正欲追問自己的身世，話到嘴邊卻又搖了搖頭，釋然一笑：「算了，當我沒問。」
他心中思忖，既然母親和父親都不願提及，就算問了衛斯理和傑琳，他們也未必會說，反而徒增他們的為難，不如日後有機會，親自向母親探尋真相。
壓下心中的疑慮，李冥轉身回到洞府二層的房間，他現在還處於實力快速上升期，略微調整心情就沉浸在修煉之中。
大廳內，衛斯理與傑琳交換了一個眼神，通過傳音交流：「看樣子，少主已經猜到主宰的身份了。」
「嗯。」傑琳微微頷首，「但少主既已不再追問，我們還是守口如瓶為好。」
兩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作為不被殺就不會死的神級強者，一旦活得久，積攢的閱歷經驗就是如此豐富，許多事情只需根據一點蛛絲馬跡，就可以分析出大概的內容。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李冥的死亡神分身，聖域本尊都在有條不紊的修煉，不知不覺中就過了一千年。
幽冥山之巔的紫黑色宮殿，後方花圃中央，鮮紅如或的彼岸花隨風搖曳，散發著冷艷的氣質。
花圃中央的彼岸花正鮮紅似火，隨風輕曳，透出冷艷孤絕的氣質。
一道挺拔的身影靜坐於花海之中，紅髮俊顏，正是李冥。
他雙目輕闔，心神沉浸於深層的修煉之中，靈魂海洋內，絢麗的彩色漣漪層層盪開——那是黑暗法則玄奧融合至關鍵時引發的波動，他周身散發的氣息，在聖域階段已堪稱恐怖。
此刻，他眉宇微蹙，額間偶爾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跳動，面容上懸著未解的困頓與壓力。
顯然，眼前這道關隘，並不那麼容易跨越。
不知何時，一名紅髮少女已悄然立於不遠處的涼亭中。
她目光清冷而高貴，靜靜注視著他，不曾發出一絲聲響，存在淡如空氣。
終於————這種猶如卡在嗓子眼的感悟狀態，迎來了一波靈感火花綻放，那困擾李冥的瓶頸再也無法阻擋他的前進步伐，有一種恍然大悟，本該如此的舒暢感覺。
隨之而來的是他氣息的一陣細微變化，深沉穩定，更勝之前。
這一幕也讓紅髮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揚。
不多時，李冥睜開眼睛，他心情大好，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死亡主宰見狀不再收斂氣息，微笑著走過去，柔聲說道：「看來你受益匪淺。」
李冥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她，嘴上「嗯」一聲，然後高興地分享道：「母親，我成功找到了第四種玄奧的契合點。」
兩人聊了一會兒，李冥感應自身的法則玄奧狀態，皺眉說道：「母親————我感覺怎麼都無法更進一步融入第五種玄奧的契合點，靈魂承載的壓力太大了！」
這第四種契合點就極為艱難與僥倖，想更進一步————他沒有一絲信心。
黑暗法則長時間卡在聖域極限，那股想突破的衝動愈發強烈。
死亡主宰釋然，她在心底默默地想道：「就算是這個孩子的血脈天賦，能夠在聖域階段找到四種玄奧的契合點，應該也是極限了。」
她伸手在李冥的眉心輕輕地一點，溫柔笑道：「你前期積累的恰當好處，是時候讓黑暗法則突破成神了。」
李冥驚喜地望著她。
霎時間，一股溫潤氣息自眉心湧入，如清泉滋潤靈魂。他不由自主地閉目，沉浸在那玄妙的感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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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克士的神力在空中一點點勾勒出李冥三人的樣子，包括衣服，神態都栩栩如生。
雖然不是專業的畫師，沒有專門學習過技巧，但他好歹是上位神，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大人————」
威克士愣住了，只見斯內普一臉煞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男女的畫像，就仿佛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你說在他們面前，報了我的名字！」
斯內普雙眉緊蹙如兩道黑雲。
威克士見狀心底「咯噔」一下，他再遲鈍也看得出來，這是攤上大事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戰戰兢兢地如實回答：「是————是的。」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斯內普急促而顫抖的呼吸聲，冷汗像細小的蛇，從他緊鎖的眉頭間滑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臉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眼神兇狠如惡鬼，可那死死盯著前方的目光里，卻又摻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入骨髓的惶恐。
衛斯理！傑琳！
斯內普當然認得，他曾經有幸看過相關的戰鬥浮影，知曉這這人的身份與實力，在億萬年前就是統領級別的超級強者！
衛斯理居然會稱呼一個中位神少主？！
如果這還猜不出對方身份的話，斯內普覺得自己億萬年歲月都白活了！
他現在還沒有當場情緒崩潰大聲咆哮，已經屬於極力克制的表現！
「不行，我必須想辦法補救！」
「若是無動於衷，等哪天那位少主找上門來，我必死無疑！」
斯內普內心星過諸多可能性，但都一一被否決，經過反覆衡量決定主動出擊，不能心存幻想。
他強忍著殺死威克士泄憤的衝動，眉眼間沒有一絲溫度，眼神冷得能凍結空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們立刻跟我一起去魂焰山，賠禮道歉，運氣好也許還能苟延殘喘活下去，否則整個冥界，甚至所有至高位面，神位面都無你們兄弟容身之處！」
威克士臉色煞白，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哆嗦著問道：「大————大人，那個中位神是什麼來頭？」
其實他內心有一個猜測，但不敢承認。
斯內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毫不掩飾的嘲弄，「那兩位曾經擔任過冥界統領的職位，你說有資格被他們稱呼為少主的人，會是什麼身份！」
威克士絕望地癱軟在地上，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主神之子！」
斯內普一臉嫌棄，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通知你兩個弟弟！」
威克士渾渾噩噩地點頭答應。
不多時，斯內普的蛇型金屬生命快速地划過冥界天空。
舷窗外的雲海像凝固的巨浪，無聲地向後奔涌，他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很深。
魂焰山洞穴之中，李冥一如既往地修煉，外界則不時地爆發戰鬥，各屬性神力流光溢彩，激烈碰撞泛起空間的一陣陣漣漪波動。
這些神級強者之間的殺戮，都是圍繞著魂焰水晶展開的。
衛斯理，傑琳待在大廳內，對於外界的紛紛擾擾不予理睬，像這種競爭珍惜資源引起的殺戮，在他們數以億萬年的經驗閱歷之中早就屢見不鮮，只要不找死打擾少主修煉就無需在意。
這一日。
衛斯理，傑琳的表情微妙，互相對視，都感應到了三道熟悉的靈魂氣息，是威魯家族三兄弟，在他們的身邊還有一個陌生人。
「咻！」
二人來到洞穴外，抬頭就見一艘蛇型金屬生命降臨，接著被一名墨綠長發的黑衣男子收起，他帶著三兄弟飛過來。
「復仇————不對，是來求饒的！」
傑琳的聲音又輕又冷，眼尾微微上挑，那笑容里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看得人頭皮發麻。
斯內普讓三人跪下來，一臉歉意地說道：「在下是星鐵府的府主斯內普————
之前有點誤會————他們兄弟任由兩位處置。」
他低著頭，姿態放低，語氣恭順謙卑的一點都沒府主的氣勢。
他心知肚明，在主神之子面前，府主的身份地位根本沒法比，兩者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大人饒命！」
三兄弟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再也沒之前囂張跋扈的氣焰，徹底老實了。
「呵呵。」
衛斯理輕笑出聲，意味深長地道：「你可是堂堂府主大人，屈尊親自帶人道歉，不怕傳出去沒面子嗎？」
斯內普心中瞭然，這是一種試探。
他快速權衡利弊————決定實話實說，「您說笑了，相比兩位的身份，還有那位大人，我這個府主根本就無足輕重。」
這番話一說，基本上等於坦白告訴衛斯理與傑琳，他已經猜到了李冥的身份！
傑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們等著，我去通知少主來做決定。」
洞府二層房間。
「少主————」
李冥掌心燃燒著一團幽藍色火焰，他正在用心感受死亡規則的多種變化，耳畔聽到傑琳輕柔的聲音，站起身去開門。
李冥聽了傑琳的匯報，一臉驚訝地再次確認，「你說星鐵府的府主斯內普，親自帶人道歉？」
傑琳含笑點頭，「是的，少主。」
李冥看她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不禁若有所思地揉了揉臉，心底思緒複雜，「看來母親或者父親的身份是————」
在此期間，衛斯理神識傳音給斯內普，「記住，我家少主的身份要保密————
」
他當然不會，也不敢私自將李冥的身份告訴一個外人，只是警告斯內普機靈一點，不應該說的話就爛在肚子裡。
死亡主宰可是交代過的，不允許他們主動告訴李冥的身份，這是便於成長曆練。
當然，如果李冥自己察覺到身份，那就是另一回事，這點並不否認。
「我懂的，大人。」
斯內普老老實實地點頭答應，他之前也幻想趁機與一位主神之子搭上關係，但考慮到現狀，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這些是賠禮。」
斯內普見到李冥，先是恭敬道歉又不惜上交幾乎全部財產。
李冥好奇地滴血煉化空間戒指，神識滲入查看————他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爽快道：「好，看在你有誠意的份上，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斯內普大喜，暗道賭對了。
雖然失去億萬年積攢的財富有點遺憾，但他可是府主，只要活著這點根本不是問題，諾大一個星鐵府內有的是人想巴結孝敬。
「你能確定，他們的神分身與聖域本尊都在這？」
李冥的目光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三兄弟，眼中沒有一絲多餘的仁慈。
斯內普肯定地點了點頭，保證道：「我對死亡至高神發誓————」
話音剛落，李冥屈指一彈，只見一顆幽藍色的火焰彈將浩克，貝比吞沒！
二人都只剩下聖域本尊，此時都還沒來得及煉化神格恢復巔峰期實力，哪能抵擋中位神的攻擊，連一絲喘息反應的空隙時間都沒有，眨眼功夫就被燒成灰燼。
「不！！」
威克士親眼目睹這慘狀，肝膽俱裂，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雙眼瞬間赤紅如血，死死地盯著李冥，那眼神中充滿了滔天的恨意與絕望。
「你去死吧！」
悽厲的怒吼中，一縷風系上位神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閃爍寒光的風刃，殺意凜然。
此刻，主神之子的身份已被他拋諸腦後，熊熊怒火灼燒著理智，他只想手刃眼前之人，為至親復仇。
然而，衛斯理、傑琳與斯內普怎會給他以下犯上的機會？
「大膽！」
衛斯理反應最快，厲聲呵斥的同時，雙眼驟然亮起，一道無形的靈魂衝擊波直刺而去。
電光火石間，威克士臉上瘋狂的表情瞬間凝固，掌心盤旋的風刃憑空消散，整個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氣，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氣息全無。
斯內普膽戰心驚，面色發白，生怕這位大人遷怒於己，他腦中靈光一閃，立刻躬身請示：「大人，這三兄弟背後還有一個家族，是否需要一併清理乾淨？」
「你看著辦吧。」李冥輕描淡寫地說，他完全不在乎這一點細枝末節的小事。
「是。」
斯內普恭敬應下，心中已打定主意，等他回去後就立刻展開雷霆清洗，凡與威克士沾親帶故者，一個不留。
這種事他早已輕車熟路，在這位深不可測的大人面前，斬草除根永遠是最穩妥的選擇。
「那我就先行告退，大人若有閒暇，隨時歡迎駕臨星鐵城，必定掃榻相迎。」
斯內普深知言多必失，不敢多做停留，匆匆告辭後快步走出洞府，祭出金屬生命疾馳而去。
「衛斯理，傑琳，你們老實告訴我————我母親和父親，是不是————」
李冥正欲追問自己的身世，話到嘴邊卻又搖了搖頭，釋然一笑：「算了，當我沒問。」
他心中思忖，既然母親和父親都不願提及，就算問了衛斯理和傑琳，他們也未必會說，反而徒增他們的為難，不如日後有機會，親自向母親探尋真相。
壓下心中的疑慮，李冥轉身回到洞府二層的房間，他現在還處於實力快速上升期，略微調整心情就沉浸在修煉之中。
大廳內，衛斯理與傑琳交換了一個眼神，通過傳音交流：「看樣子，少主已經猜到主宰的身份了。」
「嗯。」傑琳微微頷首，「但少主既已不再追問，我們還是守口如瓶為好。」
兩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作為不被殺就不會死的神級強者，一旦活得久，積攢的閱歷經驗就是如此豐富，許多事情只需根據一點蛛絲馬跡，就可以分析出大概的內容。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李冥的死亡神分身，聖域本尊都在有條不紊的修煉，不知不覺中就過了一千年。
幽冥山之巔的紫黑色宮殿，後方花圃中央，鮮紅如或的彼岸花隨風搖曳，散發著冷艷的氣質。
花圃中央的彼岸花正鮮紅似火，隨風輕曳，透出冷艷孤絕的氣質。
一道挺拔的身影靜坐於花海之中，紅髮俊顏，正是李冥。
他雙目輕闔，心神沉浸於深層的修煉之中，靈魂海洋內，絢麗的彩色漣漪層層盪開——那是黑暗法則玄奧融合至關鍵時引發的波動，他周身散發的氣息，在聖域階段已堪稱恐怖。
此刻，他眉宇微蹙，額間偶爾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跳動，面容上懸著未解的困頓與壓力。
顯然，眼前這道關隘，並不那麼容易跨越。
不知何時，一名紅髮少女已悄然立於不遠處的涼亭中。
她目光清冷而高貴，靜靜注視著他，不曾發出一絲聲響，存在淡如空氣。
終於————這種猶如卡在嗓子眼的感悟狀態，迎來了一波靈感火花綻放，那困擾李冥的瓶頸再也無法阻擋他的前進步伐，有一種恍然大悟，本該如此的舒暢感覺。
隨之而來的是他氣息的一陣細微變化，深沉穩定，更勝之前。
這一幕也讓紅髮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揚。
不多時，李冥睜開眼睛，他心情大好，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死亡主宰見狀不再收斂氣息，微笑著走過去，柔聲說道：「看來你受益匪淺。」
李冥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她，嘴上「嗯」一聲，然後高興地分享道：「母親，我成功找到了第四種玄奧的契合點。」
兩人聊了一會兒，李冥感應自身的法則玄奧狀態，皺眉說道：「母親————我感覺怎麼都無法更進一步融入第五種玄奧的契合點，靈魂承載的壓力太大了！」
這第四種契合點就極為艱難與僥倖，想更進一步————他沒有一絲信心。
黑暗法則長時間卡在聖域極限，那股想突破的衝動愈發強烈。
死亡主宰釋然，她在心底默默地想道：「就算是這個孩子的血脈天賦，能夠在聖域階段找到四種玄奧的契合點，應該也是極限了。」
她伸手在李冥的眉心輕輕地一點，溫柔笑道：「你前期積累的恰當好處，是時候讓黑暗法則突破成神了。」
李冥驚喜地望著她。
霎時間，一股溫潤氣息自眉心湧入，如清泉滋潤靈魂。他不由自主地閉目，沉浸在那玄妙的感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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