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朱比特長老
第88章 朱比特長老
聽上一任教皇說過，四神獸教廷曾經調查過尼普頓，發現他在冥界闖出過赫赫威名，是一位七星妖魔，甚至擔任過統領。
一件統領強者都重視的寶物，他怎麼可能沒想法！
「我如果將這一消息上報給家族長老，一定能夠得到獎勵！」
教皇心情大好，他在水系神位面，青龍大陸，家族駐地內的神分身立即行動起來。
達希爾快步穿過內城區，來到一座不起眼的青色閣樓前。
這是朱比特長老的居所，達希爾是她這一脈的後裔。
「長老————」
達希爾站在外面，恭敬地呼喊。
很快，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進來吧。」
達希爾立即走進閣樓，有侍女負責迎接他，引導前往書房，在這見到了一位青色短髮，氣質冷冽如冰山的女子。
朱比特放下手中的書籍，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你有什麼事情。」
達希爾恭敬地匯報————
朱比特的臉色逐漸變化，嘴角翹起一絲弧度，笑道：「達希爾，這件事你確定嗎！」
達希爾點頭。
朱比特站起身，淡淡地說道：「好，我就親自帶人去一趟碧藍位面，如果真是什麼有價值的寶物，必定是屬於四神獸家族的！」
達希爾高興地揮舞拳頭，一副理所當然地笑道：「您說得對，既然是被四神獸家族發現了的寶物，那只能是我們的東西！」
朱比特經驗豐富，提醒道：「在我召集隊伍期間，你派人盯著那一件寶物，要是被收入空間戒指裡面就不方便了。
達希爾點頭，「是，我馬上去辦！」
碧藍位面。
——
碎星群島海域底下。
「嗡——！」
天地法則波動降臨，艾麗西婭的水系神分身突破到中位神境界，靈魂得到洗禮蛻變，底蘊大大增強，實力也因完全融合水之元素與冰之鋒利，從而實現全方位暴漲。
艾麗西婭適應中位神力量的同時，本能地釋放神識，結果卻意外地發現在宮殿外圍，有兩名四神獸教廷的中位神。
「恭喜你，艾麗西婭————」
這兩人也有點意外她忽然突破，一時間有點尷尬地打招呼。
聽到這話，艾麗西婭緩緩挑眉，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薄唇輕啟，語氣如同裹挾著冬日的寒風，「別在我面前耍這些小把戲，說，你們為何在這裡！」
與此同時，另一邊，艾麗西婭通過光明神分身將情況匯報給李斯特。
「我們————」
「這————」
兩人支支吾吾的面露難色，眉宇間漸漸地浮現一絲不耐煩。
「哼！」
一名青色碎發的中位神嚷嚷道：「這碎星群島又不是你的地盤，我們為何不能在這裡。」
他的同伴也索性不再偽裝，冷笑道：「就是，艾麗西婭你管的太寬了。」
艾麗西婭的視線看向附近的魔法陣，內部閃爍著青綠色的光芒，持續影響環境適合感悟水系法則，沒有哪個有水系天賦的強者可以抗拒這種利益。
在物質位面有一塊修煉寶地，可比前往神位面划算太多，但這個消息是怎麼泄露的？
艾麗西婭身為神級強者，還是一名中位神，她的思維分析效率很快。
「是那幾個出去的女人！」
艾麗西婭心中篤定，既憤怒又自責，這次的經歷又給她上了一課。
氣氛僵持————
「咻！」
海面北方天空，一名穿著藍色鑲金紋路長袍的男子，出現在艾麗西婭的神識範圍內，而且無法感應到神力氣息。
「上位神！」
艾麗西婭心底一沉有些壓力。
來人正是達希爾，很快他就深入大海，抵達宮殿外圍，兩名中位神見狀恭敬地行禮，「教皇大人。」
達希爾不悅地瞥了二人一眼，傳音道：「不是讓你們小心點別被發現的嗎，真是不中用！」
二人誠惶誠恐地道歉，「教皇大人，我們也沒想到她突然成為中位神，一時間沒來得及反應。」
達希爾懶得和他們廢話，一臉傲氣地進入這座奢華的海底宮殿內，徑直抵達最深處的房間，自光看向充盈水系法則氣息的魔法陣有些熾熱。
「教皇大人，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艾麗西婭清冷的嗓音迴蕩在魔法陣附近，一些在這裡修煉的女人紛紛驚醒過來。
「沒什麼，只是偶然間聽說這裡適合修煉水系法則，我就好奇過來看一看。
，達希爾微笑著撒謊，在家族長老沒帶隊降臨碧藍位面之前，他才不會傻乎乎的與艾麗西婭撕破臉呢。
一個剛突破的中位神無所謂，但她身邊那個殺死尼普頓的強者，才是最大的威脅。
艾麗西婭蹙眉正想說什麼，臉上浮現喜色。
「咻！」
在達希爾震驚的目光注視下，一道青綠色流光如彗星降臨在魔法陣旁邊，赫然正是李斯特。
「好快的速度，我的視線幾乎跟不上他！」
達希爾暗暗吃驚，額頭滲出點點細汗，有些後悔不應該這麼早就親自出面的。
李斯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四神獸教廷對我的東西感興趣？」
這麼直白的話一出口，達希爾都不知道怎麼緩和尷尬的氣氛，只得勉強擠出笑容，違心地辯解，「這位大人千萬不要誤會，四神獸教廷無異於與您為敵，我這就帶人走。」
李斯特如鬼魅一般阻攔在他面前，淡然道：「我不信，除非你發至高神誓言，證明沒有想要奪走此物的想法。」
達希爾啞口無言，礙於形勢只得求饒，「還請大人高抬貴手，就看在四神獸家族的面子上。」
李斯特眉頭上挑，淡漠道：「讓四神獸來跟我說這話還差不多，你還不夠資格。」
達希爾震驚地瞪著他，難以置信一個神級膽敢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話。
「你們可以滾了。」
身為主神，李斯特不會自降身份，隨意濫殺如螻蟻一般的神級，當然前提是他們自己不找死。
達希爾臉色漲紅，伸手指著李斯特，「好好好，你別後悔，沒人可以欺辱偉大的四神獸家族，有本事就在這等著！」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宮殿內，包括那兩名中位神也跟隨在後。
李斯特沒有阻攔，就他對四神獸家族的了解，這些人厭狗嫌的傢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早死晚死而已，區別不大。
事實上也的確與他想的一樣。
當達希爾將消息傳遞給朱比特，後者勃然大怒，認為這是有人挑釁，侮辱四位老祖宗，立即調整隊伍陣容。
十一年後。
碧藍位面的傳送陣亮起來自水系神位面的光輝，出現的是總計九名上位神，全部都是四神獸家族的長老，其中六名青龍一族長老，剩下三人屬於白虎，朱雀，玄武一族。
四神獸家族同氣連枝，共同進退，聽聞有人侮辱老祖宗，自然是要一起出份力。
碧藍位面屬於四神獸教廷，風神教廷一起瓜分信仰的地方，按照規定，監守者的陣營也輪流替換。
如今恰好輪到風神教廷，他是一位白色鬍鬚，素色長袍的老者。
「這麼多來自水系神位面的上位神！！難道是四神獸教廷準備統一信仰，開戰了？！」
監守者臉色不佳，心情緊張。
好在朱比特等人沒殺了他，交匯一個眼神，紛紛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得知消息的達希爾激動不已，與朱比特等人匯合以後帶路來到碎星群島海域。
朱比特沉聲說道：「不要大意，按照計劃一起用主神之力，配合天賦神通秒殺他！」
八名長老一致點頭，他們都是活了無數年，見過各種大場面的強者，即便數量占據優勢，也不會低估一名可以殺死前任統領的強者。
達希爾心潮澎湃地跟在隊伍後面。
當十人衝進宮殿的一剎那，李斯特就察覺到了他們的氣息，面無表情絲毫不驚訝。
「轟——！」
沒有任何廢話，九名四神獸家族的長老默契地激發主神之力，背後浮現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幻影，尤其是六條青龍幻影，集體發出一陣高亢的龍吟。
「這麼多長老一起攻擊，這傢伙死定了！」
達希爾見狀心情激動。
全部攻擊都朝向李斯特一人，然而他卻巍然不動，但在朱比特等四神獸家族的長老看來，就像是被龍吟的效果限制住，無法抵抗。
幾乎同一時刻，白虎朱雀玄武幻影發出的天賦神通就命中了他。
「哈哈哈哈！」
「成功了！」
「不過如此————這不可能！」
朱比特等人先是欣喜，可當見到他安然無恙，甚至嘴角翹起一絲戲謔，嘲諷的笑容，霎時間臉色僵硬，難以置信。
「他有靈魂防禦主神器！」
朱比特大聲喊道。
眾人默契地調整策略，爆發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物質攻擊，宛如密集的隕星衝擊在李斯特的體表，激盪起劇烈波瀾將空間炸裂出巨大裂縫。
「轟————轟————」
艾麗西婭緊張坎坷，戰場中心爆發的能量波動令她心頭震顫，偏偏被一股無形力量推開，因此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而那些在魔法陣附近修煉的女人就沒有那麼幸運，她們得不到任何庇護，瞬間就被餘波吞沒化作灰灰。
「你們在給我撓痒痒嗎？」
洶湧的能量風暴甚至裹挾著部分空間亂流，如浪花拍打在李斯特的身上。
但是他卻依然沒有移動半步，連穿在身上的那件藍黑色衣袍，都沒有破損分毫。
他只是以一種看待螻蟻般的淡漠目光，平靜地掃視向朱比特等人。
在神級強者領域，擁有意志威能就是一種全方位的降維打擊，更別說他還有主神器。
什麼主神之力，天賦神通都不好使！
「這————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你居然還有物質防禦主神器！」
「難道是哪個參加過位面戰場的主神使者？！」
「你————你是大圓滿上位神？！」
朱比特九人一看這情形全都傻眼了，心頭凜然，紛紛意識到踢到鐵板。
無論是雙防主神器，還是大圓滿上位神，他們都奈何不了，尤其是後者最致命！
「呵呵————你們猜。」
李斯特笑得很開心。
他也是閒得無聊，風系主宰分身閉關研究冰鸞精血，命運神分身在地獄和幾個主神打麻將，這邊水系神分身也要找一些樂子。
不然一個照面就全力以赴地秒殺這些人，那豈不是沒得玩了。
朱比特表情複雜地看著這人，又看了看魔法陣之中閃爍的青綠色光輝，內心嘆息。
她知曉這次是白跑一趟了，但情緒上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道：「不知閣下名字，這等實力，想必不會是無名之輩。」
「問別人名字之前————」李斯特的聲音輕緩得如同耳語，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鋒芒，「是不是該先報上自己的名號？」
「朱比特。」
「科魯茲。」
「克里斯。」
「貝森。」
————幾人依次自我介紹，殊不知對於李斯特來說等於一份死亡名單！
當最後一個人說出名字，李斯特平平無奇的手掌似慢實快地劈出。
位於最前方的朱比特毫無抵抗之力，腦袋被破開裂口，骨骼碎片，頭皮混雜血水飛濺。
她體表還在升騰的水系主神之力，就像紙糊似的不存在，意志威能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振盪神格，瞬間抹殺靈魂。
「朱比特！」
四神獸家族的人又驚又怒。
「我給你們逃跑的機會。」
李斯特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表情就像是貓戲老鼠般位於食物鏈頂端。
「這人恐怕是大圓滿上位神！」
「大家分散逃吧，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剩餘的長老們私底下傳音，默契地兩人一組，朝著東南西北不同方向飛行。
李斯特咧嘴輕笑，靈魂攻擊的速度更快！
眉心閃爍一陣半透明的青綠色光線，分成四份，從後方沒入兩組人的腦袋。
「咻！」
身形飛快攔截兩人，手刀劈砍劃出一道細密的黑線，這是攻擊力凝聚的表現前方兩人的身軀與黑線接觸的瞬間化作血霧。
李斯特繼續追擊最後兩個，故技重施，一個人摧枯拉朽地將他們屠戮殆盡。
而他自身，纖塵不染。
聽上一任教皇說過，四神獸教廷曾經調查過尼普頓，發現他在冥界闖出過赫赫威名，是一位七星妖魔，甚至擔任過統領。
一件統領強者都重視的寶物，他怎麼可能沒想法！
「我如果將這一消息上報給家族長老，一定能夠得到獎勵！」
教皇心情大好，他在水系神位面，青龍大陸，家族駐地內的神分身立即行動起來。
達希爾快步穿過內城區，來到一座不起眼的青色閣樓前。
這是朱比特長老的居所，達希爾是她這一脈的後裔。
「長老————」
達希爾站在外面，恭敬地呼喊。
很快，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進來吧。」
達希爾立即走進閣樓，有侍女負責迎接他，引導前往書房，在這見到了一位青色短髮，氣質冷冽如冰山的女子。
朱比特放下手中的書籍，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你有什麼事情。」
達希爾恭敬地匯報————
朱比特的臉色逐漸變化，嘴角翹起一絲弧度，笑道：「達希爾，這件事你確定嗎！」
達希爾點頭。
朱比特站起身，淡淡地說道：「好，我就親自帶人去一趟碧藍位面，如果真是什麼有價值的寶物，必定是屬於四神獸家族的！」
達希爾高興地揮舞拳頭，一副理所當然地笑道：「您說得對，既然是被四神獸家族發現了的寶物，那只能是我們的東西！」
朱比特經驗豐富，提醒道：「在我召集隊伍期間，你派人盯著那一件寶物，要是被收入空間戒指裡面就不方便了。
達希爾點頭，「是，我馬上去辦！」
碧藍位面。
——
碎星群島海域底下。
「嗡——！」
天地法則波動降臨，艾麗西婭的水系神分身突破到中位神境界，靈魂得到洗禮蛻變，底蘊大大增強，實力也因完全融合水之元素與冰之鋒利，從而實現全方位暴漲。
艾麗西婭適應中位神力量的同時，本能地釋放神識，結果卻意外地發現在宮殿外圍，有兩名四神獸教廷的中位神。
「恭喜你，艾麗西婭————」
這兩人也有點意外她忽然突破，一時間有點尷尬地打招呼。
聽到這話，艾麗西婭緩緩挑眉，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薄唇輕啟，語氣如同裹挾著冬日的寒風，「別在我面前耍這些小把戲，說，你們為何在這裡！」
與此同時，另一邊，艾麗西婭通過光明神分身將情況匯報給李斯特。
「我們————」
「這————」
兩人支支吾吾的面露難色，眉宇間漸漸地浮現一絲不耐煩。
「哼！」
一名青色碎發的中位神嚷嚷道：「這碎星群島又不是你的地盤，我們為何不能在這裡。」
他的同伴也索性不再偽裝，冷笑道：「就是，艾麗西婭你管的太寬了。」
艾麗西婭的視線看向附近的魔法陣，內部閃爍著青綠色的光芒，持續影響環境適合感悟水系法則，沒有哪個有水系天賦的強者可以抗拒這種利益。
在物質位面有一塊修煉寶地，可比前往神位面划算太多，但這個消息是怎麼泄露的？
艾麗西婭身為神級強者，還是一名中位神，她的思維分析效率很快。
「是那幾個出去的女人！」
艾麗西婭心中篤定，既憤怒又自責，這次的經歷又給她上了一課。
氣氛僵持————
「咻！」
海面北方天空，一名穿著藍色鑲金紋路長袍的男子，出現在艾麗西婭的神識範圍內，而且無法感應到神力氣息。
「上位神！」
艾麗西婭心底一沉有些壓力。
來人正是達希爾，很快他就深入大海，抵達宮殿外圍，兩名中位神見狀恭敬地行禮，「教皇大人。」
達希爾不悅地瞥了二人一眼，傳音道：「不是讓你們小心點別被發現的嗎，真是不中用！」
二人誠惶誠恐地道歉，「教皇大人，我們也沒想到她突然成為中位神，一時間沒來得及反應。」
達希爾懶得和他們廢話，一臉傲氣地進入這座奢華的海底宮殿內，徑直抵達最深處的房間，自光看向充盈水系法則氣息的魔法陣有些熾熱。
「教皇大人，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艾麗西婭清冷的嗓音迴蕩在魔法陣附近，一些在這裡修煉的女人紛紛驚醒過來。
「沒什麼，只是偶然間聽說這裡適合修煉水系法則，我就好奇過來看一看。
，達希爾微笑著撒謊，在家族長老沒帶隊降臨碧藍位面之前，他才不會傻乎乎的與艾麗西婭撕破臉呢。
一個剛突破的中位神無所謂，但她身邊那個殺死尼普頓的強者，才是最大的威脅。
艾麗西婭蹙眉正想說什麼，臉上浮現喜色。
「咻！」
在達希爾震驚的目光注視下，一道青綠色流光如彗星降臨在魔法陣旁邊，赫然正是李斯特。
「好快的速度，我的視線幾乎跟不上他！」
達希爾暗暗吃驚，額頭滲出點點細汗，有些後悔不應該這麼早就親自出面的。
李斯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四神獸教廷對我的東西感興趣？」
這麼直白的話一出口，達希爾都不知道怎麼緩和尷尬的氣氛，只得勉強擠出笑容，違心地辯解，「這位大人千萬不要誤會，四神獸教廷無異於與您為敵，我這就帶人走。」
李斯特如鬼魅一般阻攔在他面前，淡然道：「我不信，除非你發至高神誓言，證明沒有想要奪走此物的想法。」
達希爾啞口無言，礙於形勢只得求饒，「還請大人高抬貴手，就看在四神獸家族的面子上。」
李斯特眉頭上挑，淡漠道：「讓四神獸來跟我說這話還差不多，你還不夠資格。」
達希爾震驚地瞪著他，難以置信一個神級膽敢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話。
「你們可以滾了。」
身為主神，李斯特不會自降身份，隨意濫殺如螻蟻一般的神級，當然前提是他們自己不找死。
達希爾臉色漲紅，伸手指著李斯特，「好好好，你別後悔，沒人可以欺辱偉大的四神獸家族，有本事就在這等著！」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宮殿內，包括那兩名中位神也跟隨在後。
李斯特沒有阻攔，就他對四神獸家族的了解，這些人厭狗嫌的傢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早死晚死而已，區別不大。
事實上也的確與他想的一樣。
當達希爾將消息傳遞給朱比特，後者勃然大怒，認為這是有人挑釁，侮辱四位老祖宗，立即調整隊伍陣容。
十一年後。
碧藍位面的傳送陣亮起來自水系神位面的光輝，出現的是總計九名上位神，全部都是四神獸家族的長老，其中六名青龍一族長老，剩下三人屬於白虎，朱雀，玄武一族。
四神獸家族同氣連枝，共同進退，聽聞有人侮辱老祖宗，自然是要一起出份力。
碧藍位面屬於四神獸教廷，風神教廷一起瓜分信仰的地方，按照規定，監守者的陣營也輪流替換。
如今恰好輪到風神教廷，他是一位白色鬍鬚，素色長袍的老者。
「這麼多來自水系神位面的上位神！！難道是四神獸教廷準備統一信仰，開戰了？！」
監守者臉色不佳，心情緊張。
好在朱比特等人沒殺了他，交匯一個眼神，紛紛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得知消息的達希爾激動不已，與朱比特等人匯合以後帶路來到碎星群島海域。
朱比特沉聲說道：「不要大意，按照計劃一起用主神之力，配合天賦神通秒殺他！」
八名長老一致點頭，他們都是活了無數年，見過各種大場面的強者，即便數量占據優勢，也不會低估一名可以殺死前任統領的強者。
達希爾心潮澎湃地跟在隊伍後面。
當十人衝進宮殿的一剎那，李斯特就察覺到了他們的氣息，面無表情絲毫不驚訝。
「轟——！」
沒有任何廢話，九名四神獸家族的長老默契地激發主神之力，背後浮現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幻影，尤其是六條青龍幻影，集體發出一陣高亢的龍吟。
「這麼多長老一起攻擊，這傢伙死定了！」
達希爾見狀心情激動。
全部攻擊都朝向李斯特一人，然而他卻巍然不動，但在朱比特等四神獸家族的長老看來，就像是被龍吟的效果限制住，無法抵抗。
幾乎同一時刻，白虎朱雀玄武幻影發出的天賦神通就命中了他。
「哈哈哈哈！」
「成功了！」
「不過如此————這不可能！」
朱比特等人先是欣喜，可當見到他安然無恙，甚至嘴角翹起一絲戲謔，嘲諷的笑容，霎時間臉色僵硬，難以置信。
「他有靈魂防禦主神器！」
朱比特大聲喊道。
眾人默契地調整策略，爆發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物質攻擊，宛如密集的隕星衝擊在李斯特的體表，激盪起劇烈波瀾將空間炸裂出巨大裂縫。
「轟————轟————」
艾麗西婭緊張坎坷，戰場中心爆發的能量波動令她心頭震顫，偏偏被一股無形力量推開，因此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而那些在魔法陣附近修煉的女人就沒有那麼幸運，她們得不到任何庇護，瞬間就被餘波吞沒化作灰灰。
「你們在給我撓痒痒嗎？」
洶湧的能量風暴甚至裹挾著部分空間亂流，如浪花拍打在李斯特的身上。
但是他卻依然沒有移動半步，連穿在身上的那件藍黑色衣袍，都沒有破損分毫。
他只是以一種看待螻蟻般的淡漠目光，平靜地掃視向朱比特等人。
在神級強者領域，擁有意志威能就是一種全方位的降維打擊，更別說他還有主神器。
什麼主神之力，天賦神通都不好使！
「這————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你居然還有物質防禦主神器！」
「難道是哪個參加過位面戰場的主神使者？！」
「你————你是大圓滿上位神？！」
朱比特九人一看這情形全都傻眼了，心頭凜然，紛紛意識到踢到鐵板。
無論是雙防主神器，還是大圓滿上位神，他們都奈何不了，尤其是後者最致命！
「呵呵————你們猜。」
李斯特笑得很開心。
他也是閒得無聊，風系主宰分身閉關研究冰鸞精血，命運神分身在地獄和幾個主神打麻將，這邊水系神分身也要找一些樂子。
不然一個照面就全力以赴地秒殺這些人，那豈不是沒得玩了。
朱比特表情複雜地看著這人，又看了看魔法陣之中閃爍的青綠色光輝，內心嘆息。
她知曉這次是白跑一趟了，但情緒上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道：「不知閣下名字，這等實力，想必不會是無名之輩。」
「問別人名字之前————」李斯特的聲音輕緩得如同耳語，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鋒芒，「是不是該先報上自己的名號？」
「朱比特。」
「科魯茲。」
「克里斯。」
「貝森。」
————幾人依次自我介紹，殊不知對於李斯特來說等於一份死亡名單！
當最後一個人說出名字，李斯特平平無奇的手掌似慢實快地劈出。
位於最前方的朱比特毫無抵抗之力，腦袋被破開裂口，骨骼碎片，頭皮混雜血水飛濺。
她體表還在升騰的水系主神之力，就像紙糊似的不存在，意志威能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振盪神格，瞬間抹殺靈魂。
「朱比特！」
四神獸家族的人又驚又怒。
「我給你們逃跑的機會。」
李斯特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表情就像是貓戲老鼠般位於食物鏈頂端。
「這人恐怕是大圓滿上位神！」
「大家分散逃吧，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剩餘的長老們私底下傳音，默契地兩人一組，朝著東南西北不同方向飛行。
李斯特咧嘴輕笑，靈魂攻擊的速度更快！
眉心閃爍一陣半透明的青綠色光線，分成四份，從後方沒入兩組人的腦袋。
「咻！」
身形飛快攔截兩人，手刀劈砍劃出一道細密的黑線，這是攻擊力凝聚的表現前方兩人的身軀與黑線接觸的瞬間化作血霧。
李斯特繼續追擊最後兩個，故技重施，一個人摧枯拉朽地將他們屠戮殆盡。
而他自身，纖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