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密宗百年之變!西尋神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5章 密宗百年之變!西尋神功

  葉昀那一掌,不僅轟碎了鳩摩羅的護體神功,更碾碎了他的驕傲。

  此刻,他看著葉的隨手拋來的九顆丹藥。

  一顆給自己,八顆給阿耶、迦葉等護法僧人,心中只剩下了苦澀與敬畏。

  「華山特製的療傷丹,服下運功,明早便能恢復如初。」

  葉昀的語氣尋常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鳩摩羅捏著那顆散發著清香的丹藥,再無半分遲疑,一口吞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沛然溫潤的暖流瞬間沖刷四肢百骸。

  方才被「化勁」震傷的內腑,竟以驚人的速度癒合著。

  他身後的八名護法僧人亦是如此,個個臉上布滿驚異。

  「明日午時,啟程西行。」

  葉昀丟下這句話,便不再看他,轉頭對倚在不遠處樹幹上的藍鳳凰招了招手。

  「小鳳凰,去幫我打探一下,最近朝廷有什麼動靜。記得,別暴露了。」

  藍鳳凰撇了撇嘴,扭著腰肢走了,嘴裡還輕哼了一聲。

  顯然對自己這個「侍女」的身份很不滿,但還是依言而去。

  「哥————」岳靈珊湊了過來,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在葉昀和藍鳳凰消失的背影間打轉。

  小鼻子微微皺起,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酸意與壞笑。

  「你可真行啊,把我一個人丟在華山,自己跑出來逍遙快活。

  怎麼,不要我這個妹妹了,倒是在外面認了個好妹妹」?

  還小鳳凰」、小鳳凰」的叫,真親熱。」

  「啪!」

  葉昀沒好氣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胡說八道什麼?沒大沒小的。」

  「哎喲!」岳靈珊捂著額頭,嘴巴撅得老高,「你還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小腦袋瓜里的歪念頭。」

  葉昀收回手,聲音壓低幾分,「那是五毒教教主,藍鳳凰,半路上被我收服的侍女「」

  岳靈珊吐了吐舌頭,不再言語,只是心裡對自家哥哥的敬佩又深了幾分。

  五毒教主,聽著就不是善茬,竟然被哥哥收來當侍女了。

  而一旁正在運功療傷的鳩摩羅,聽到這話。

  心神再震,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五毒教主?他此行中原,可謂是做足了功課。

  江湖上哪些是軟柿子,哪些是硬骨頭,他心裡門兒清。

  五毒教作為日月神教的附庸,是絕對不能輕易招惹的勢力之一。

  他的原計劃,是先拿捏青城、昭覺寺這類勢力立威,待自己武功突破後天。

  再去少林尋方證大師「切磋」佛法,最後才考慮是否要跟日月神教這種龐然大物打交道。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按計劃行事,就一頭撞上了葉昀這條過江猛龍。

  這個年輕人,不僅自身實力深不可測,身邊還跟著一個五毒教教主當侍女。

  這到底是個什麼來頭?鳩摩羅越想越心驚,對葉昀的敬畏也愈發深重。

  夜色漸深,大慈寺的僧人早已將客房收拾妥當。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悄然落在院中,藍鳳凰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盤膝而坐的鳩摩羅等人,徑直走到葉昀面前。

  「打聽清楚了。」

  她的聲音透著凝重,「內閣首輔兩個月前組織沿海軍備抗倭慘敗。

  據聞,連南鎮撫司的錦衣衛指揮使,都被倭國浪人卸了一條胳膊。」

  葉昀眉毛一挑,示意她繼續。

  「消息傳回京城,張閣老當場病倒,硬撐月余,還是沒挺過去,十天前————鬱鬱而終。」

  藍鳳凰頓了頓,又補充道,「成都府那個叫馬紅俊的錦衣衛千戶。

  今早接到密令,已帶著親信星夜趕回京城,說是怕京中生變。」

  果然如此。

  葉昀心中嘆了口氣。和他記憶中的歷史一模一樣,張居正還是下線了。


  這意味著,大明帝國最後一塊壓艙石已經沒了,接下來就是無可挽回地滑向深淵。

  用不了幾年,東北那個梳著辮子的女真頭人,就會徹底統一各部,磨刀霍霍地看向關內。

  要不要干涉歷史的進程?

  這個念頭只在葉昀腦中閃了一下,便被他掐滅了。

  他搖了搖頭,自己不過一介武夫,連這個世界的武道巔峰都還沒摸到。

  想那些改朝換代的事,未免太過遙遠。

  眼下,最關鍵的還是完成系統任務,打通任督二脈,將自身修為推至此方世界的頂點。

  個人的力量,在時代的洪流面前,終究太過渺小。除非————能擁有超越時代的力量。

  「我知道了。」葉昀收回思緒,看向藍鳳凰,「還有一件事交給你。」

  「又有什麼事?」藍鳳凰警惕起來。

  「接下來一年,你替我留在成都府,監視青城派余滄海的一舉一動。」

  葉昀的語氣變得深凝,「如果明年六月之前,他們有任何異動。

  尤其是想前往福建福州府,想盡一切辦法,給我攔住。六月之後,便不用管了。

  ,「一年?」藍鳳凰當場炸了毛,「姓葉的,你出爾反爾!

  你之前明明說,到了成都府就放我自由,現在還想讓我給你當一年的探子?」

  「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葉昀淡淡一笑。

  他看著藍鳳凰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只要你完成這件事。一年之後,我幫你完善《五毒經》。

  ,「什麼?」藍鳳凰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五毒經》的難練,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那是一條在刀尖上跳舞的路,功法霸道無比,稍有不慎,就會被萬毒反噬而死。

  五毒教歷代教主,少有能得善終的,大多都死在了自己修煉的毒功之下。

  而在這短短几天的相處中,葉昀已經不止一次,在她運功岔氣時,隨口指點一兩句。

  那寥寥數語,卻總能切中要害,讓她瞬間茅塞頓開,避開走火入魔的風險。

  藍鳳凰深知,自己常年與毒物為伴,體內早已積攢了不知多少隱患,隨時都可能爆發。

  葉昀的那些指點,無意中已經救了她好幾次性命。

  若非如此,以她的性子,就算打不過,也早就想辦法開溜了,哪裡會真的乖乖當什麼「侍女」。

  葉昀沒有給她什麼三屍腦神丹之類的藥物控制,卻用一種更高級的手段,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怎麼樣?這筆買賣,做不做?」葉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藍鳳凰咬著嘴唇,天人交戰。

  一邊是渴望已久的自由,一邊是能讓她武功大進、甚至可能解決功法隱患的巨大誘惑。

  最終,她一跺腳,用純正的西南官話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成交!」

  當晚,葉昀沒有回悅來客棧,就在大慈寺的客房中打坐調息。

  第二天一早,藍鳳凰便獨自離開了。

  臨走前,葉昀讓她順便去客棧,把自己的寶貝驢「三黑」牽來,好生照料著。

  午時,眾人準時在大慈寺山門前集合。

  阿耶、迦葉等護法僧人經過一夜的調息,在丹藥的幫助下,傷勢已經痊癒,精神抖擻。

  他們習慣性地抬出了那頂重逾千斤、紫銅鑄造的華麗輦轎,請鳩摩羅上座。

  葉昀看著那頂奢華的轎子,嘖嘖稱奇。

  「不愧是鳩摩智的隔代傳人,這齣行的派頭,簡直一模一樣。」

  他隨即又好心提醒道:「大師,咱們此行目的地,遠在五千里之外。

  一路崇山峻岭,你確定要抬著這個鐵疙瘩上路?」

  阿耶、迦葉等人齊齊看向鳩摩羅。

  鳩摩羅看了一眼那陪伴自己多年的輦轎,又看了看葉昀,最終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雙手合十,對著大慈寺的方向躬身一禮。


  「便將此物暫存於大慈寺吧。小僧與大慈寺的主持,已是好友」了。

  此言一出,他身後的僧人們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最終,一行三十二人,外加一個岳靈珊,在成都府的馬市購買了數十匹良馬,浩蕩西行。

  他們的路線,早已由葉昀規劃好:自成都府出,經蜀道入漢中府,過關中,至蘭州衛。

  沿著河西走廊,穿過嘉峪關,最後出關南下,直抵西域崑崙山麓。

  隊伍行至關中地界,人煙漸稀,道路兩旁皆是黃土高坡。

  一日,正行進間,路旁忽然衝出百十號騎著劣馬、手持彎刀的馬匪,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匪首一臉橫肉,獰笑著喊道:「此山是我開————呃————」

  他的話音未落,便見對面那個丰神俊朗的年輕公子,只是不耐煩地隨手一揮。

  一道無形的勁氣橫掃而過,百十號馬匪連人帶馬。

  齊刷刷地倒飛出去,落地時已是骨斷筋折,沒了聲息。

  從頭到尾,葉昀連眉毛都未曾動一下。

  岳靈珊看得是雙眼放光,而鳩摩羅和他的僧人團,則對葉昀那深不見底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旅途漫長而枯燥,葉昀偶爾會向鳩摩羅請教一些關於西域武林的事情。

  「大師,我有一事不明。」葉昀騎在馬上,與鳩摩羅並行。

  「為何西域密宗,自三百年前的金輪法王之後,便在中原武林銷聲匿跡,再無頂尖高手出現?」

  提及此事,鳩摩羅臉上露出一抹苦澀。「葉真君有所不知。」

  他嘆了口氣,「五百年前的大輪明王鳩摩智,與三百年前的金輪法王,分屬大輪寺與金剛宗。

  三百年前,金輪法王在襄陽城下圓寂後,我密宗痛定思痛。

  由當時的活佛出面,將兩宗合併,才有了如今的大雪山密宗。

  也正因如此,小僧才能同時學到大輪寺的《火焰刀》與金剛宗的《龍象般若功》。」

  「原來如此。」葉昀點點頭,這倒是解開了他一個疑惑。

  「那為何合併之後,大雪山密宗反而在江湖上消失了?」

  鳩摩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透出刻骨的恨意。

  「大元立國,我密宗歷代活佛或明王皆為國師。後來————後來大明以明教立國,推翻大元。

  大明立國約二十年後,中原武林數百高手,由五名————五名先天宗師帶隊,夜闖我大雪山!」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我密宗無數絕學典籍,毀於一旦。

  當時的活佛,拼著性命,與對方一名先天高手同歸於盡。

  而修煉《龍象般若功》的明王尊者,雖擊退了來敵。

  卻也身受重創,在默寫功法時,寫到一半便力竭圓寂了————」

  葉昀聽得也是心頭一動。難怪,難怪鳩摩羅的《龍象般若功》和《火焰刀》都是殘缺的。

  看來,古墓派被滅門,或許也與那段時期有關。

  只是密宗根基深厚,頑強地活了下來,但也因此傳承斷層,元氣大傷。

  原本他還想著,若是找不到九陽神功,就順道去大雪山密宗總部。

  「借」一下那所謂的《無上瑜伽密乘》來瞧瞧。現在看來,怕是也沒這個必要了。

  兩個月後,一行人風塵僕僕,終於抵達了西域崑崙山麓。

  他們按照葉昀的記憶,花了半個月時間,總算找到了朱武連環莊的遺蹟。

  然而,將整個莊園的廢墟翻了個底朝天,也未能找到傳說中段氏的《一陽指》秘籍。

  葉昀倒也不失望,那玩意兒本就是意外之喜,找不到也無妨。

  休整三日後,他們放棄了這裡,繼續向崑崙山腹地進發。

  又過了十一天,一行人徒步跋涉,終於抵達了明教總壇—光明頂。

  「也不知————一百多年前,六大派那群人到底是怎麼走到這兒來的?」

  葉昀看著眼前連綿的雪山,一路上饒是他內力深厚,也累得夠嗆。

  岳靈珊更是虛脫了好幾次,全靠他用紫霞真氣吊著才勉強跟上。


  光明頂上,早已不復當年的輝煌。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散落的骸骨和鏽跡斑斑的兵器,少說也有數千具。

  許多骸骨的骨骼清奇,一看便知是練家子,卻都死在了圍攻之下。

  「果然,明教總壇是被朝廷大軍給剿滅的。」葉昀心中瞭然。

  他們進入了當年張無忌走過的那條密道,裡面同樣是骸骨堆積如山,陰風陣陣。

  一番搜尋,除了更多的屍骨,依舊一無所獲。

  眾人只好離開光明頂,再次回到崑崙山麓,開始了更加漫無目的的尋找。

  又是一個月過去。崑崙山脈實在太大了,大到讓人絕望。

  他們帶來的乾糧早已吃完,這些天全靠打些野味充飢,一個個都顯得有些狼狽。

  鳩摩羅終於忍不住了,他走到正在研究地圖的葉昀身邊。

  恭敬地問道:「真君,我們————到底在找什麼?」

  葉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反問道:「大師可知。

  當年明教教主張無忌,為何年紀輕輕便能力壓六大派,威震天下?」

  「自然是明教的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鳩摩羅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葉昀搖了搖頭,「《乾坤大挪移》只是錦上添花。

  他真正的根基,是一部名為《九陽神功》的絕頂內功心法。」

  接著,葉昀便將當年達摩祖師攜《楞伽經》入中原。

  蒙古的尹克西與瀟湘子盜經,最終將經書藏於崑崙山深處白猿腹中的故事,簡略地說了一遍。

  「張無忌資質平平,若非機緣巧合得了這《九陽神功》。

  早已死在了山谷之中,又何談後來的威震江湖?」

  鳩摩羅聽得是呼吸急促,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絕望之中看到曙光的狂熱!

  《九陽神功》!能讓一個普通人脫胎換骨,成為絕頂高手的神功!

  「真君————此言當真?」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何時騙過你?」

  一句話,讓鳩摩羅和身後所有僧人都如同打了雞血。

  之前的疲憊與絕望一掃而空,更加賣力地搜尋起來。

  然而,七天又過去了,他們幾乎將附近的山谷都找了個遍。

  卻依舊一無所獲。眾人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又一次被冰冷的現實澆滅。

  就在所有人都心灰意冷,準備放棄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岳靈珊去崖邊採摘野果,腳下一滑,驚呼一聲,竟是直直地墜下了懸崖!

  「珊兒!」

  葉昀臉色大變,身形一晃,如大鳥般跟隨著躍下。

  好在,懸崖不算太深,在半山腰處,岳靈珊的身體被一片厚厚的藤蔓給掛住了。

  葉昀趕到,一把將嚇得花容失色的岳靈珊攬入懷中,正要帶她上去。

  就在這時,他無意間瞥了一眼藤蔓的後方。

  那濃密的藤蔓背後,似乎是一個被植被掩蓋的山洞。

  洞口處,隱約能看到一具早已風化了數百年的白色骸骨,靜靜地倚靠在石壁上。

  在那具骸骨的脖頸處,似乎掛著什麼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一點溫潤的光澤0

  葉昀心中一動,抱著岳靈珊撥開藤蔓,走了過去。

  那是一塊古樸的玉佩,玉佩上用古篆體,清晰地刻著一個字—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