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確實是饞你身子
萬象空間。
莊舟上線，準備試試銀牙有沒有變化，繼續嘗試收容白鴉老師。
線下，不敢見面。
但線上，他重拳出擊！
剛進入飛車裝甲，眼前就彈出一行字幕：
「你好，莊舟同學，學校技術部將於今夜十二點舉辦新版內測獎金賽，總計八人入圍。
本次內測的出場獎金為十塊能晶，每贏一場獎金翻倍。
鑑於您過去出色的虛擬戰績，特邀您參加今晚的內測！」
莊舟若有所思。
他既不是騎士班的學生，也不是黑客班的學生，甚至從未參加萬象星空擂台賽。
「一共八個人入圍，也能選上我？」
莊舟猜測，可能是技術部見他屢屢開掛戰勝白鴉老師，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想通過即時分析他的戰鬥數據，堵上他這個漏洞。
「十塊能晶的出場費和八十塊能晶的奪冠獎金，就想讓我出賣我自己？」
話雖如此，莊舟多少有些心動。
晚上再說。
上午，莊舟繼續在訓練艙與銀牙訓練。
一如既往地被銀牙虐了幾次後，他突然發現，伺服器版本升級了。
之前鎖等級，現在連血氣變化也鎖了！
不管是暴走狀態，還是殘血的虛弱狀態，輸出都一樣了。
莊舟被版本削弱了。
代價是，每個人的殘血狀態輸出失真，被版本大大加強。
這種情況下，如果對面的白鴉老師是完全虛擬的，他將毫無勝算。
如果對面是真人控制，莊舟有可能通過擾亂神經的作弊方式獲勝。
「暴走與我的燃血聖體相關，沒必要刻意隱藏，但血肉魂幡和神經算力收容師這兩個幽冥天賦，可是我的底牌，不可輕易示人！」
雖然除此之外，莊舟還有很多底牌。
但底牌多億點，總不是壞事。
……
下午。
莊舟開車去了藥理院。
早上柳懷風發簡訊說，部分因伺服器突然斷連導致神經受傷的人，天賦有所提升。
雖然有點玄學，但只要有一絲提升天賦的可能性，他都要調查清楚。
藥理院，注射堂後堂。
莊舟推門進去，迎面看到愛彌爾剛打完定製藥，用棉簽緊按著傷口。
雪白的香肩、玉臂袒露著，細眉緊蹙，輕吟淺哼，看起來疼痛難忍。
這也正常，定製藥不止要向血管注射，還得注入骨髓。
即便有麻藥，痛感也很明顯。
注射台後，一身白大褂的柳懷風擦拭著鋒利、雪亮的各類手術器具。
見莊舟進來了，對愛彌爾說：
「你不是要莊同學的聯繫方式嗎？剛好，他本人來了。」
莊舟聞著獨特的藥味，瞥了眼愛彌爾另一肩上的白狐。
他總感覺，愛彌爾打的定製藥不太正常。
似乎有某種抑制魂魄、穩固化形的效果。
莫非，狐狸精要顯形了？
「小愛同學可是學校里的大明星，怎麼可能主動找我？」
莊舟笑著說。
愛彌爾氣得胸顫，扭頭瞪了柳懷風一眼。
這才慢悠悠地將纖薄的漢服提上了右肩。
「柳懷風，你不該讓外人進來！」
柳懷風語氣格外冷漠。
「是你說要找他的，怪不得我。」
莊舟隱約嗅到了二人間的秘密。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不能讓我賺錢的事就沒必要加聯繫方式了。」
從柳懷風手中拿到莊舟的聯繫方式後，愛彌爾一臉嗔怒地白了莊舟一眼。
「就是帶你賺錢，笨蛋，回聊！」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莊舟坐在愛彌爾空下來的定製客戶席，隨口問道：
「愛彌爾打的藥不是提升修為的吧？」
「這你得問她自己，我也從未向她提及你的秘密。」
柳懷風雙手環胸，顯出傲人的資本。
似乎和之前莊舟遇到的兩個柳懷風，都不一樣了。
莊舟猜測，之前一個是煉藥專精，一個是上學代課，眼前這個很可能是體檢專精。
在賽博時代，娃娃多就是這麼方便。
不過，並沒有產生賽博幽冥的跡象。
而是類似於修真者的分魂控制。
「我的秘密也許還沒有學姐身體多。」
柳懷風神色高冷，沒搭理莊舟，從藥盒中取出一枚藍色藥丸，遞在莊舟手心。
「吃下這顆藥，躺在體檢台上。」
莊舟用神識看了眼藥丸，是一種鎮魂類的麻醉藥，斂神止痛，抑制血氣失控。
「學姐能說說那些神經受刺激的人，能提升天賦的原理嗎？」
柳懷風解釋：
「不是單純的刺激，是類似某種瀕死前走馬觀花的體驗，某些觀想遇到瓶頸的學生會因此頓悟，輔之以藥劑，提升很明顯。」
使人靈魂離體，走馬觀花……
莊舟沒想到，他的賽博魂幡還能有這種效果？
不過，線上吞噬加強了這種效果，線下對普通神魂只有一點點吸引作用。
柳懷風戴上眼鏡，取出手術刀。
「有必要下刀嗎？」
冷著略顯嬰兒肥的小圓臉微微一冷：
「如果你的首要目的是隱藏秘密，沒有必要；但如果，你的目的是快速提升天賦或武者等級，很有必要，根據檢測的天賦高低與製藥成本，術後還可能要收取手術費用。
收費是兩塊能晶，你自己決定。」
莊舟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提升天賦的可能性。
何況，柳懷風也根本傷不了他。
他也正好看看，這娃娃到底有什麼目的。
「行吧，你輕點。」
抽腹腔血，針管取髓，脊神經測試，腦電波測試……
雖然檢查的格外深入、細緻，但對武者來說，也都是常規檢查。
一番體檢後，柳懷風搖了搖頭。
「你確定伺服器斷連瞬間，你正在訓練艙內訓練？」
「這還能有假？」
「沒有短暫離魂的痕跡。
另外，按照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你的天賦只有乙中，燃血聖體也許是你靠某種能提升血氣的藥物或外掛設備實現的。
你的定製藥不用換，能這麼快升階，能看出你的財力、悟性和毅力遠超常人。」
這種誇讚……莊舟完全不想要。
他想了想，自己的天賦都是靠面板和收容的幽冥實現的，體檢很難查的出來。
無奈嘆了口氣，莊舟穿好衣服：
「真是的……喊我來說什麼提升天賦，我看學姐就是饞我身子。」
柳懷風若有所思。
白淨嬌嫩的精緻臉龐格外沉靜。
紅框鏡面倒映著莊舟英俊的臉。
她突然話鋒一轉：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莊舟一愣。
「什麼不無道理？」
柳懷風平靜開口：
「我確實是饞你身子。」
「啊？」
你們賽博美女都這麼直白的嗎？
柳懷風又解釋道：
「準確說，是饞你的一個能力，不管是與生俱來的，還是你通過外物實現的。」
果然是有目的的！
不過，莊舟能力很多，不知她哪一個。
「什麼能力？」
柳懷風平靜開口：
「你有驅除幽冥的能力，簡而言之，是一位業餘除冥師。」
莊舟皺眉。
「你怎麼看出來的？」
柳懷風一邊泡紅茶，一邊娓娓道來：
「你賣給愛彌爾的雷雲獸，是被幽冥控制過的原生妖獸。
冥霧過境時，你的別墅上空曾有過強烈的幽冥反應，最後卻消失不見。
你去了禁地，王業已經恢復神智了。
三件幽冥消失的事件，都與你有關。
你怎麼說？」
莊舟微微頷首。
看來，他強行收容賽博幽冥導致伺服器崩潰的事，對方還不知道。
驅除幽冥，莊舟從未隱瞞過。
但收容幽冥天賦，他也從未顯露過。
真問到，就說通過咒術直接鎮殺了。
「原來，你早就在監控我了？」
柳懷風抿了口血氣繚繞的紅茶，道：
「談不上監控，畢竟你也沒有避人。
我不管你的身份是誰，目的是什麼，如何驅除幽冥的，只要你有這個能力就行了。
我需要你的幫忙，但苦於拿不出與這個忙相匹配的好處，才一直沒有開口。」
莊舟起身，又淡淡掃了柳懷風一眼。
「你只是個克隆出來的，相對逼真一點的人肉娃娃，並沒有被幽冥入侵的痕跡，我幫不了你。」
突然，一道魔性深重、又極力克制的的神念從地下傳來。
「不是懷風，是我的本體，柳玉湖。」
莊舟上線，準備試試銀牙有沒有變化，繼續嘗試收容白鴉老師。
線下，不敢見面。
但線上，他重拳出擊！
剛進入飛車裝甲，眼前就彈出一行字幕：
「你好，莊舟同學，學校技術部將於今夜十二點舉辦新版內測獎金賽，總計八人入圍。
本次內測的出場獎金為十塊能晶，每贏一場獎金翻倍。
鑑於您過去出色的虛擬戰績，特邀您參加今晚的內測！」
莊舟若有所思。
他既不是騎士班的學生，也不是黑客班的學生，甚至從未參加萬象星空擂台賽。
「一共八個人入圍，也能選上我？」
莊舟猜測，可能是技術部見他屢屢開掛戰勝白鴉老師，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想通過即時分析他的戰鬥數據，堵上他這個漏洞。
「十塊能晶的出場費和八十塊能晶的奪冠獎金，就想讓我出賣我自己？」
話雖如此，莊舟多少有些心動。
晚上再說。
上午，莊舟繼續在訓練艙與銀牙訓練。
一如既往地被銀牙虐了幾次後，他突然發現，伺服器版本升級了。
之前鎖等級，現在連血氣變化也鎖了！
不管是暴走狀態，還是殘血的虛弱狀態，輸出都一樣了。
莊舟被版本削弱了。
代價是，每個人的殘血狀態輸出失真，被版本大大加強。
這種情況下，如果對面的白鴉老師是完全虛擬的，他將毫無勝算。
如果對面是真人控制，莊舟有可能通過擾亂神經的作弊方式獲勝。
「暴走與我的燃血聖體相關，沒必要刻意隱藏，但血肉魂幡和神經算力收容師這兩個幽冥天賦，可是我的底牌，不可輕易示人！」
雖然除此之外，莊舟還有很多底牌。
但底牌多億點，總不是壞事。
……
下午。
莊舟開車去了藥理院。
早上柳懷風發簡訊說，部分因伺服器突然斷連導致神經受傷的人，天賦有所提升。
雖然有點玄學，但只要有一絲提升天賦的可能性，他都要調查清楚。
藥理院，注射堂後堂。
莊舟推門進去，迎面看到愛彌爾剛打完定製藥，用棉簽緊按著傷口。
雪白的香肩、玉臂袒露著，細眉緊蹙，輕吟淺哼，看起來疼痛難忍。
這也正常，定製藥不止要向血管注射，還得注入骨髓。
即便有麻藥，痛感也很明顯。
注射台後，一身白大褂的柳懷風擦拭著鋒利、雪亮的各類手術器具。
見莊舟進來了，對愛彌爾說：
「你不是要莊同學的聯繫方式嗎？剛好，他本人來了。」
莊舟聞著獨特的藥味，瞥了眼愛彌爾另一肩上的白狐。
他總感覺，愛彌爾打的定製藥不太正常。
似乎有某種抑制魂魄、穩固化形的效果。
莫非，狐狸精要顯形了？
「小愛同學可是學校里的大明星，怎麼可能主動找我？」
莊舟笑著說。
愛彌爾氣得胸顫，扭頭瞪了柳懷風一眼。
這才慢悠悠地將纖薄的漢服提上了右肩。
「柳懷風，你不該讓外人進來！」
柳懷風語氣格外冷漠。
「是你說要找他的，怪不得我。」
莊舟隱約嗅到了二人間的秘密。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不能讓我賺錢的事就沒必要加聯繫方式了。」
從柳懷風手中拿到莊舟的聯繫方式後，愛彌爾一臉嗔怒地白了莊舟一眼。
「就是帶你賺錢，笨蛋，回聊！」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莊舟坐在愛彌爾空下來的定製客戶席，隨口問道：
「愛彌爾打的藥不是提升修為的吧？」
「這你得問她自己，我也從未向她提及你的秘密。」
柳懷風雙手環胸，顯出傲人的資本。
似乎和之前莊舟遇到的兩個柳懷風，都不一樣了。
莊舟猜測，之前一個是煉藥專精，一個是上學代課，眼前這個很可能是體檢專精。
在賽博時代，娃娃多就是這麼方便。
不過，並沒有產生賽博幽冥的跡象。
而是類似於修真者的分魂控制。
「我的秘密也許還沒有學姐身體多。」
柳懷風神色高冷，沒搭理莊舟，從藥盒中取出一枚藍色藥丸，遞在莊舟手心。
「吃下這顆藥，躺在體檢台上。」
莊舟用神識看了眼藥丸，是一種鎮魂類的麻醉藥，斂神止痛，抑制血氣失控。
「學姐能說說那些神經受刺激的人，能提升天賦的原理嗎？」
柳懷風解釋：
「不是單純的刺激，是類似某種瀕死前走馬觀花的體驗，某些觀想遇到瓶頸的學生會因此頓悟，輔之以藥劑，提升很明顯。」
使人靈魂離體，走馬觀花……
莊舟沒想到，他的賽博魂幡還能有這種效果？
不過，線上吞噬加強了這種效果，線下對普通神魂只有一點點吸引作用。
柳懷風戴上眼鏡，取出手術刀。
「有必要下刀嗎？」
冷著略顯嬰兒肥的小圓臉微微一冷：
「如果你的首要目的是隱藏秘密，沒有必要；但如果，你的目的是快速提升天賦或武者等級，很有必要，根據檢測的天賦高低與製藥成本，術後還可能要收取手術費用。
收費是兩塊能晶，你自己決定。」
莊舟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提升天賦的可能性。
何況，柳懷風也根本傷不了他。
他也正好看看，這娃娃到底有什麼目的。
「行吧，你輕點。」
抽腹腔血，針管取髓，脊神經測試，腦電波測試……
雖然檢查的格外深入、細緻，但對武者來說，也都是常規檢查。
一番體檢後，柳懷風搖了搖頭。
「你確定伺服器斷連瞬間，你正在訓練艙內訓練？」
「這還能有假？」
「沒有短暫離魂的痕跡。
另外，按照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你的天賦只有乙中，燃血聖體也許是你靠某種能提升血氣的藥物或外掛設備實現的。
你的定製藥不用換，能這麼快升階，能看出你的財力、悟性和毅力遠超常人。」
這種誇讚……莊舟完全不想要。
他想了想，自己的天賦都是靠面板和收容的幽冥實現的，體檢很難查的出來。
無奈嘆了口氣，莊舟穿好衣服：
「真是的……喊我來說什麼提升天賦，我看學姐就是饞我身子。」
柳懷風若有所思。
白淨嬌嫩的精緻臉龐格外沉靜。
紅框鏡面倒映著莊舟英俊的臉。
她突然話鋒一轉：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莊舟一愣。
「什麼不無道理？」
柳懷風平靜開口：
「我確實是饞你身子。」
「啊？」
你們賽博美女都這麼直白的嗎？
柳懷風又解釋道：
「準確說，是饞你的一個能力，不管是與生俱來的，還是你通過外物實現的。」
果然是有目的的！
不過，莊舟能力很多，不知她哪一個。
「什麼能力？」
柳懷風平靜開口：
「你有驅除幽冥的能力，簡而言之，是一位業餘除冥師。」
莊舟皺眉。
「你怎麼看出來的？」
柳懷風一邊泡紅茶，一邊娓娓道來：
「你賣給愛彌爾的雷雲獸，是被幽冥控制過的原生妖獸。
冥霧過境時，你的別墅上空曾有過強烈的幽冥反應，最後卻消失不見。
你去了禁地，王業已經恢復神智了。
三件幽冥消失的事件，都與你有關。
你怎麼說？」
莊舟微微頷首。
看來，他強行收容賽博幽冥導致伺服器崩潰的事，對方還不知道。
驅除幽冥，莊舟從未隱瞞過。
但收容幽冥天賦，他也從未顯露過。
真問到，就說通過咒術直接鎮殺了。
「原來，你早就在監控我了？」
柳懷風抿了口血氣繚繞的紅茶，道：
「談不上監控，畢竟你也沒有避人。
我不管你的身份是誰，目的是什麼，如何驅除幽冥的，只要你有這個能力就行了。
我需要你的幫忙，但苦於拿不出與這個忙相匹配的好處，才一直沒有開口。」
莊舟起身，又淡淡掃了柳懷風一眼。
「你只是個克隆出來的，相對逼真一點的人肉娃娃，並沒有被幽冥入侵的痕跡，我幫不了你。」
突然，一道魔性深重、又極力克制的的神念從地下傳來。
「不是懷風，是我的本體，柳玉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