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神怒火蓮，徒手拆甲
選擇對戰背景：沙漠。
選擇對戰武器：機甲，毀滅者。
莊舟屬實沒想到，武器列表中居然能選擇機甲。
這麼看來，白鴉老師的九百多連勝就很誇張了。
按照尺寸，晶爐戰甲分為三種。
三米以下，稱為戰甲。
三米以上，十米以下，稱為裝甲。
十米以上，稱為機甲。
現實中，三者的輸出功率從十級到一千級不等，其戰力約等於從武師到武聖。
一般來說，戰甲輸出功率越大，對駕駛者武者等級要求越高，不能相差太多。
因此，在萬象星空擂台賽中，統一將參賽者武者等級，晶爐輸出功率，全都限定為最低的十級。
武器殺傷力與防禦等級也會做等比例調整與適配。
方便所有等級的參賽者都能用。
因此，虛擬對戰很難做到絕對公平。
目的也並不是競技。
而是訓練武技與武器的熟練度。
莊舟的目的，則是測試神怒火蓮的暴走效果，能不能通過血氣傳感器同步進虛擬空間。
只要能在虛擬空間升血暴走，別人都會以為他的燃血聖體發力了。
莊舟隨手選擇了一台體型最大的機甲，毀滅者。
高十五米，體型高大粗獷，武器為多功能左臂，身背玄金巨刃，胸口幽能炮，雙肩追蹤飛彈。
顏色選擇為黑色。
對手，白鴉老師駕駛的銀牙裝甲。
看不到白鴉老師的相貌。
只看到白色的銀牙裝甲。
銀牙高八米，體型纖瘦凌厲，武器為掌心幽能雷射束，肩膀幽能炮，腰佩光刃。
莊舟簡單熟練裝甲操作。
以意念操控身法與武器。
戰鬥開始。
黃沙漫天，毀滅者與銀牙相隔百米。
莊舟在駕駛艙內，俯瞰著銀牙。
她是那麼的嬌小。
片刻之後。
莊舟眼睜睜看著毀滅者被銀牙大卸八塊。
他被迫從駕駛艙彈射出來。
再看銀牙。
又是那麼的高大。
肉身戰，莊舟迅速死於雷射束。
「即便是同級雷射束，單點持續灼燒，武者的血肉之軀也扛不住。」
強忍著百分百擬真的痛覺，再開一局。
又被雷射束燒死。
莊舟理解百分百擬真的重要性，提升疼痛抗性，在真實戰鬥中才有極限反殺的可能。
但實在是痛，太痛了……
又試了幾次，結局都一樣。
莊舟看明白了。
銀牙勝在身法敏捷，神經連接延遲極低，以及對目標、環境的精確計算。
招招致命，不浪費一絲晶能，仿佛每一招都是當前最佳選擇。
尤其是作為主攻擊手段的近戰光刃。
對機甲的切割殺傷，遠勝遠程武器。
莊舟開機甲，總是被打的狼狽不堪。
一遍又一遍……
連仿白鴉老師的人工智慧也忍不住問道：
「你完全是新手，御甲天賦平庸，一遍遍挑戰最高難度的銀牙，意義何在？」
莊舟冷笑道：
「人工智慧居然問人類行為的意義？這樣的問題很危險啊！」
隨著莊舟操控機甲的熟練度提升，彈出的肉身也通過不動千錘慢慢適應雷射攻擊。
從最開始堅持不到一分鐘。
慢慢提升到兩三分鐘一局。
一局又一局……
肉身從最開始被雷射秒殺。
慢慢提升到通過觀察雷射束引擎啟動的一瞬間，提前避開致命傷。
直至肉身漸漸適應雷射束。
從駕駛艙彈出肉身後，他已能通過金剛訣大成的身法，閃轉騰挪。
銀牙改變戰術，用飛彈攻擊他。
莊舟被飛彈追著跑。
武者的敏捷性遠勝於飛彈。
一枚尚能應付。
兩枚有些壓力。
三枚，就扛不住了。
轟隆一聲！
莊舟死於飛彈爆炸。
瞬間斃命。
來不及感受痛楚就死了。
可當莊舟肉身漸漸適應飛彈爆破後，就能清晰感受到腦震盪的眩暈，耳膜破裂的鑽心，皮開肉綻骨裂的劇痛。
一遍又一遍……
銀牙再次開口道：
「如果你是在鍛鍊痛覺抗性，沒必要這麼麻煩，直接用電刺激神經就行了。」
莊舟咬牙道：
「你看不出來，我要贏你嗎？」
「有趣。」
半個小時後。
莊舟的肉身，逐漸適應同等級飛彈的爆破威力，能耗光銀牙的飛彈而不死。
銀牙若有所思道：
「我明白了，你是金剛之軀。」
「你明白個錘子！」
確實，莊舟的不動千錘，配合金剛訣，起到的效果類似陸有為的金剛之軀。
但只是類似而已。
銀牙看了眼時間，距離兩個小時只剩下兩分半鐘，不再繼續了。
「時間不早了，到此為止吧。」
「這可由不得你！」
莊舟又支付了一塊虛擬能晶。
「繼續。」
「看來，你是想通過肉身打裝甲，檢驗自己的近戰水平，我會如你所願的。」
銀牙改變戰術，肢解毀滅者後，不再通過雷射束和飛彈消耗莊舟。
而是貼身近戰！
通常來說，裝甲再敏捷，也不可能比武者的血肉之軀更敏捷。
而武者的拳力，足以撼動同級裝甲的部分外殼與零件。
近戰並非明智之舉。
但銀牙在見識到莊舟的能力後，還是選擇了近戰。
莊舟驀的一驚，反倒下意識拉開了距離。
「看來，這人工智慧有些不同。」
短兵交接後，銀牙總是出其不意地發出雷射束和追蹤彈，彌補了身法的差距。
每當莊舟的拳鋒接近裝甲，總是被飛彈或雷射束干擾，錯失良機。
最後，被銀牙一刀梟首。
升起沖天血柱。
一遍又一遍……
莊舟這才發現，銀牙近戰太強了。
他金剛訣大成的身法，竟然被八米高的裝甲當狗溜。
不動千錘再強，終究只是個輔助天賦，沒法讓武者的脖頸扛住裝甲的光刃劈斬。
除非，重複一萬次，百萬次……
莊舟提升更快的，是金剛訣身法。
他享受這種感覺。
於是，又繳納一塊虛擬能晶。
繼續戰鬥！
他真的打算重複千萬次死亡。
然而，無論他的身法怎麼提升，總是突破不了銀牙的立體防禦。
身體唯一能接觸銀牙的部位，就是脖子。
脖頸越來越硬了……
他一遍遍被梟首，拳鋒總是差裝甲一寸。
莊舟忽然意識到。
他已經把身體拉到極限了。
除非絕對速度、加速度能變得更快，否則僅憑身法技巧，是不可能贏的。
裝甲設計之初，各項指標，就是要超過同等級武者肉身的極限。
同等級下，武者僅憑肉身，是絕對贏不了裝甲的。
一遍遍被梟首，莊舟身體早已麻木。
神魂也漸漸麻痹……
很快，又到點了。
銀牙提前一分鐘打卡下班，平靜道：
「執念是個好東西，但也要講科學。」
聽到「執念」二字，莊舟疲憊到近乎麻木的神魂突然咯噔一下！
眼前不斷閃現出張蓮心壓抑的怒火，拋出的一個又一個歪理邪說，直至雙目血紅……
像是突然打開了某種開關。
對啊，他的天賦是來自收容的幽冥！
也就是說，他收容了張蓮心的執念，直接調用即可，又何須自己有執念？
他無須執念或情緒積累，便能啟動神怒火蓮，輸出超出自身等級的血氣。
超額血氣被訓練艙檢測到，轉化為虛擬空間內超出等級限定的血氣輸出。
莊舟丹田聚蓮，血氣升騰。
只一瞬間，他的血氣水平從虛擬空間標定的初級武師升至中極武師！
麻木的肌肉瞬間爆發。
一躍跳上銀牙的左肩！
銀牙避之不及。
引擎突然加力，原地沖天而起，想通過超重限制莊舟的攻擊。
可惜已經遲了……
莊舟徒手擰掉銀牙的頭顱。
丟進大氣層內。
忽然感到窒息。
這才發現，銀牙已經衝出了大氣層。
莊舟徒手抽出銀牙頸椎，想趁窒息之前，把白鴉老師的本體模型揪出來。
卻發現，駕駛艙空空如也。
雖然明知對手只是虛擬模型與人工智慧，莊舟還是有些失落。
原本他還打算把白鴉老師好好蹂躪一番，以解連續梟首之恨。
「太糊弄了，老師連個建模都沒有！」
正在這時——
眼前彈出一行萬象空間的官方字幕。
「恭喜莊舟同學，成為萬象戰網中第一位擊敗銀牙虛擬模型的玩家，獲得一次與白鴉老師本人對戰的機會。」
選擇對戰武器：機甲，毀滅者。
莊舟屬實沒想到，武器列表中居然能選擇機甲。
這麼看來，白鴉老師的九百多連勝就很誇張了。
按照尺寸，晶爐戰甲分為三種。
三米以下，稱為戰甲。
三米以上，十米以下，稱為裝甲。
十米以上，稱為機甲。
現實中，三者的輸出功率從十級到一千級不等，其戰力約等於從武師到武聖。
一般來說，戰甲輸出功率越大，對駕駛者武者等級要求越高，不能相差太多。
因此，在萬象星空擂台賽中，統一將參賽者武者等級，晶爐輸出功率，全都限定為最低的十級。
武器殺傷力與防禦等級也會做等比例調整與適配。
方便所有等級的參賽者都能用。
因此，虛擬對戰很難做到絕對公平。
目的也並不是競技。
而是訓練武技與武器的熟練度。
莊舟的目的，則是測試神怒火蓮的暴走效果，能不能通過血氣傳感器同步進虛擬空間。
只要能在虛擬空間升血暴走，別人都會以為他的燃血聖體發力了。
莊舟隨手選擇了一台體型最大的機甲，毀滅者。
高十五米，體型高大粗獷，武器為多功能左臂，身背玄金巨刃，胸口幽能炮，雙肩追蹤飛彈。
顏色選擇為黑色。
對手，白鴉老師駕駛的銀牙裝甲。
看不到白鴉老師的相貌。
只看到白色的銀牙裝甲。
銀牙高八米，體型纖瘦凌厲，武器為掌心幽能雷射束，肩膀幽能炮，腰佩光刃。
莊舟簡單熟練裝甲操作。
以意念操控身法與武器。
戰鬥開始。
黃沙漫天，毀滅者與銀牙相隔百米。
莊舟在駕駛艙內，俯瞰著銀牙。
她是那麼的嬌小。
片刻之後。
莊舟眼睜睜看著毀滅者被銀牙大卸八塊。
他被迫從駕駛艙彈射出來。
再看銀牙。
又是那麼的高大。
肉身戰，莊舟迅速死於雷射束。
「即便是同級雷射束，單點持續灼燒，武者的血肉之軀也扛不住。」
強忍著百分百擬真的痛覺，再開一局。
又被雷射束燒死。
莊舟理解百分百擬真的重要性，提升疼痛抗性，在真實戰鬥中才有極限反殺的可能。
但實在是痛，太痛了……
又試了幾次，結局都一樣。
莊舟看明白了。
銀牙勝在身法敏捷，神經連接延遲極低，以及對目標、環境的精確計算。
招招致命，不浪費一絲晶能，仿佛每一招都是當前最佳選擇。
尤其是作為主攻擊手段的近戰光刃。
對機甲的切割殺傷，遠勝遠程武器。
莊舟開機甲，總是被打的狼狽不堪。
一遍又一遍……
連仿白鴉老師的人工智慧也忍不住問道：
「你完全是新手，御甲天賦平庸，一遍遍挑戰最高難度的銀牙，意義何在？」
莊舟冷笑道：
「人工智慧居然問人類行為的意義？這樣的問題很危險啊！」
隨著莊舟操控機甲的熟練度提升，彈出的肉身也通過不動千錘慢慢適應雷射攻擊。
從最開始堅持不到一分鐘。
慢慢提升到兩三分鐘一局。
一局又一局……
肉身從最開始被雷射秒殺。
慢慢提升到通過觀察雷射束引擎啟動的一瞬間，提前避開致命傷。
直至肉身漸漸適應雷射束。
從駕駛艙彈出肉身後，他已能通過金剛訣大成的身法，閃轉騰挪。
銀牙改變戰術，用飛彈攻擊他。
莊舟被飛彈追著跑。
武者的敏捷性遠勝於飛彈。
一枚尚能應付。
兩枚有些壓力。
三枚，就扛不住了。
轟隆一聲！
莊舟死於飛彈爆炸。
瞬間斃命。
來不及感受痛楚就死了。
可當莊舟肉身漸漸適應飛彈爆破後，就能清晰感受到腦震盪的眩暈，耳膜破裂的鑽心，皮開肉綻骨裂的劇痛。
一遍又一遍……
銀牙再次開口道：
「如果你是在鍛鍊痛覺抗性，沒必要這麼麻煩，直接用電刺激神經就行了。」
莊舟咬牙道：
「你看不出來，我要贏你嗎？」
「有趣。」
半個小時後。
莊舟的肉身，逐漸適應同等級飛彈的爆破威力，能耗光銀牙的飛彈而不死。
銀牙若有所思道：
「我明白了，你是金剛之軀。」
「你明白個錘子！」
確實，莊舟的不動千錘，配合金剛訣，起到的效果類似陸有為的金剛之軀。
但只是類似而已。
銀牙看了眼時間，距離兩個小時只剩下兩分半鐘，不再繼續了。
「時間不早了，到此為止吧。」
「這可由不得你！」
莊舟又支付了一塊虛擬能晶。
「繼續。」
「看來，你是想通過肉身打裝甲，檢驗自己的近戰水平，我會如你所願的。」
銀牙改變戰術，肢解毀滅者後，不再通過雷射束和飛彈消耗莊舟。
而是貼身近戰！
通常來說，裝甲再敏捷，也不可能比武者的血肉之軀更敏捷。
而武者的拳力，足以撼動同級裝甲的部分外殼與零件。
近戰並非明智之舉。
但銀牙在見識到莊舟的能力後，還是選擇了近戰。
莊舟驀的一驚，反倒下意識拉開了距離。
「看來，這人工智慧有些不同。」
短兵交接後，銀牙總是出其不意地發出雷射束和追蹤彈，彌補了身法的差距。
每當莊舟的拳鋒接近裝甲，總是被飛彈或雷射束干擾，錯失良機。
最後，被銀牙一刀梟首。
升起沖天血柱。
一遍又一遍……
莊舟這才發現，銀牙近戰太強了。
他金剛訣大成的身法，竟然被八米高的裝甲當狗溜。
不動千錘再強，終究只是個輔助天賦，沒法讓武者的脖頸扛住裝甲的光刃劈斬。
除非，重複一萬次，百萬次……
莊舟提升更快的，是金剛訣身法。
他享受這種感覺。
於是，又繳納一塊虛擬能晶。
繼續戰鬥！
他真的打算重複千萬次死亡。
然而，無論他的身法怎麼提升，總是突破不了銀牙的立體防禦。
身體唯一能接觸銀牙的部位，就是脖子。
脖頸越來越硬了……
他一遍遍被梟首，拳鋒總是差裝甲一寸。
莊舟忽然意識到。
他已經把身體拉到極限了。
除非絕對速度、加速度能變得更快，否則僅憑身法技巧，是不可能贏的。
裝甲設計之初，各項指標，就是要超過同等級武者肉身的極限。
同等級下，武者僅憑肉身，是絕對贏不了裝甲的。
一遍遍被梟首，莊舟身體早已麻木。
神魂也漸漸麻痹……
很快，又到點了。
銀牙提前一分鐘打卡下班，平靜道：
「執念是個好東西，但也要講科學。」
聽到「執念」二字，莊舟疲憊到近乎麻木的神魂突然咯噔一下！
眼前不斷閃現出張蓮心壓抑的怒火，拋出的一個又一個歪理邪說，直至雙目血紅……
像是突然打開了某種開關。
對啊，他的天賦是來自收容的幽冥！
也就是說，他收容了張蓮心的執念，直接調用即可，又何須自己有執念？
他無須執念或情緒積累，便能啟動神怒火蓮，輸出超出自身等級的血氣。
超額血氣被訓練艙檢測到，轉化為虛擬空間內超出等級限定的血氣輸出。
莊舟丹田聚蓮，血氣升騰。
只一瞬間，他的血氣水平從虛擬空間標定的初級武師升至中極武師！
麻木的肌肉瞬間爆發。
一躍跳上銀牙的左肩！
銀牙避之不及。
引擎突然加力，原地沖天而起，想通過超重限制莊舟的攻擊。
可惜已經遲了……
莊舟徒手擰掉銀牙的頭顱。
丟進大氣層內。
忽然感到窒息。
這才發現，銀牙已經衝出了大氣層。
莊舟徒手抽出銀牙頸椎，想趁窒息之前，把白鴉老師的本體模型揪出來。
卻發現，駕駛艙空空如也。
雖然明知對手只是虛擬模型與人工智慧，莊舟還是有些失落。
原本他還打算把白鴉老師好好蹂躪一番，以解連續梟首之恨。
「太糊弄了，老師連個建模都沒有！」
正在這時——
眼前彈出一行萬象空間的官方字幕。
「恭喜莊舟同學，成為萬象戰網中第一位擊敗銀牙虛擬模型的玩家，獲得一次與白鴉老師本人對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