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宇宙夢 仙侶鬼情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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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馬掌師傅的名字十分奇特,他姓電,單名為魁。在北湖區這個地方,他可是相當有名,幾乎是家喻戶曉的人物。其他幾個湖區、甚至外地人知道他的人也不少,因為好幾個地方到東湖蟠鮕王城,要經過北湖嘛,而湖區沒有一個一生當中不會來一次千里繞湖行的,所以總人馬蹄出問題的時候,找到他不足為奇了。

  釘馬掌這件事情,從表面上看,似乎是一件極為簡單的活兒,然而實際上,它卻是一項不折不扣的技術活。這裡面有著一套專業且獨特的技巧,還有著精細完善的工序工藝。要想熟練掌握這門技藝,需要經過多年的師徒傳承,而且在很多情況下,都是一家幾代人持續傳承下來的。馬掌師傅電魁就屬於後一種情況,他所掌握的釘馬掌技術是家傳的,承載著家族幾代人的智慧和經驗。

  釘馬掌的過程主要分為打磨和釘掌這兩個關鍵步驟。

  此刻,電魁師傅正給眼前的這匹馬做第一步工作,也就是修蹄。那匹馬非常安靜溫順,乖乖地將一隻前掌交給了電魁師傅,任由他進行打磨。在釘掌棚一側的貨架上,擺放著許多「U」型鐵,這些「U」型鐵大小相差並不是很大。因為一般來說,只有成年馬才會釘掌。

  電魁師傅熟練地拿起專用工具,開始給馬蹄底部的角質層進行修整,他小心翼翼地將其修平整,把多餘的老化角質一點點去除,力求讓馬蹄表面形成一個均勻的平面,這樣才能為後續釘掌做好充分的準備。

  專心工作中,電魁師傅眼角的餘光突然注意到,有一個小個子少年在遠處看他,後來發現他一直在專注地觀察著自己給馬匹打磨修蹄的整個過程。

  而且,這個少年漸漸地朝著這邊走近了。

  電魁師傅不由抬眼仔細一看,這可不就是最近聲名大噪的遐旦裦兲嘛!

  電魁師傅停下手裡的活,笑著問道:「裦兲,你在這裡看什麼呀?」

  遐旦裦兲今天難得地獨自一人,自己背著那個榮譽箱,一臉認真地說:「我覺得這活很有意思,我一直在觀察其中的門道。」

  電魁師傅有點好奇地說:「是嗎?你怎麼今天突然對這個這麼感興趣啊?難道你也想學釘馬掌不成?」

  遐旦裦兲小眼睛笑了笑成了一條縫,幾乎就把眼睛給笑不見,他比畫著手勢,裝模作樣地說道:「我覺得釘馬掌是一門藝術,裡面蘊含著很多的學問。」

  電魁師傅聽了,打趣道:「喲,你還真會說話呢!把釘馬掌都上升到藝術層面了。」

  遐旦裦兲認真地點點頭:「本來就是啊,釘馬掌絕非只是簡單的敲釘子,它的技術性太強了,不是一般人能輕易掌握的。」

  電魁師傅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你說的沒錯,看來你還真有自己的見解。」

  遐旦裦兲接著說道:「電師傅可是大名鼎鼎的馬掌師傅,在咱們湖區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大家都對您的手藝讚不絕口。」

  電魁師傅又笑了:「哈哈,還誇起我來了,你現在可是名人了呢,大家都知道你的事跡。」

  遐旦裦兲謙虛地說:「我現在也算小有名氣吧,如果騎上您釘掌的快馬,我這名氣估計倒會傳得更遠一些。」

  電魁師傅調侃道:「喲?那你的意思是對釘馬掌感興趣,還是對騎馬感興趣啊?感覺你兩邊都有點意思。」

  遐旦裦兲認真地回答:「是的,都感興趣。但現在對釘馬掌最感興趣,我特別想了解其中的奧秘。」

  電魁師傅再次說道:「你現在可是名人了呢,難道還想學釘馬掌不成。這可不像名人該幹的事兒。」

  遐旦裦兲有點期待地說:「我倒是想,可就怕電師傅不一定教我呢。畢竟這麼好的手藝可能也不輕易外傳。」

  電魁師傅說:「要學很多年呢,你哪有那個耐心!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

  遐旦裦兲堅持道:「我倒是有那個耐心的,但電師傅是不是一定會教我,這卻是未知數呢。」

  電魁師傅有點疑惑地問:「為什麼呀?我倒想聽聽你的理由。」

  遐旦裦兲解釋道:「我們在一個湖區,要是我學會了,您的生意不就少了嘛。畢竟大家就多了一個選擇。」

  電魁師傅滿臉笑容,爽朗地大笑起來,說道:「哈哈,你所說的話倒還真是有一定的道理呢。不過真多一個釘馬掌的倒也挺好,那樣我有休息時間了。」說到這兒,他看著遐旦裦兲懷裡抱著的東西,「你瞧你,懷裡一直緊緊抱著個東西,我都注意你好一會兒了。你抱著的究竟是什麼呀?而且你都抱了這麼久了,難道就不覺得沉嗎?我看你手上用勁的樣子,它應該很沉啊?」


  遐旦裦兲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輕點了點頭,回應道:「確實很沉啊,這一路抱著它,胳膊都快麻了。」

  電魁師傅好奇地挑了挑眉毛,接著問道:「既然這麼沉,那你把它放下再看呀。我實在是好奇,你懷裡抱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遐旦裦兲看了看懷裡抱著的東西,認真地回答:「這是榮譽袋。」

  電魁師傅有些疑惑,重複了一遍:「榮譽袋?這聽起來倒是挺新鮮的,裡面裝的都是啥呀?」

  遐旦裦兲拍了拍懷裡的榮譽袋,說道:「對,榮譽袋裡裝著榮譽箱。」

  電魁師傅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追問道:「都是你的榮譽嗎?你這小小年紀,能有多少榮譽啊,還專門弄個箱子裝。」

  遐旦裦兲一邊說著,一邊腳步不停地朝著電魁師傅越走越近,說道:「對,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電魁師傅滿臉讚嘆,感慨道:「哎呀,真了不起啊!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多榮譽。快拿來我好好瞧瞧。」

  遐旦裦兲又向前走近了幾步,然後小心翼翼地從肩上取下了榮譽袋,動作十分輕柔,生怕弄疼了裡面的榮譽箱。

  電魁師傅伸出雙手,穩穩地接過榮譽袋,仔細地端詳著,說道:「這袋子針腳做得很密實啊,走線這麼平整,,做工這麼精細,應該是你媽媽做的吧?你媽媽手可真巧。」

  遐旦裦兲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對,我媽媽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才做好這個袋子。」

  電魁師傅輕輕撫摸著榮譽袋,說道:「你媽媽可真是用心了,把對你的愛都縫進這袋子裡了。」

  遐旦裦兲嗯嗯著,配合著電魁師傅的動作,慢慢地將榮譽箱從榮譽袋中取了出來,動作十分謹慎。

  電魁師傅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榮譽箱,眼睛緊緊盯著,仔細地端詳著,說道:「一看就是你爸爸的手藝,這木活做得太精細了,沒有幾個木匠師傅能做得這麼好。當然啦,你爸爸在做這個箱子的時候也特別用心了,把對你的期望都融入到這箱子裡了。」

  遐旦裦兲臉上露出自豪的神情,說道:「是啊,爸爸媽媽都很用心,因為他們一直全力支持我傳播正能量,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電魁師傅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如此。你有這樣支持你的父母,真是太幸福了,這也是你能夠取得這麼多榮譽的重要原因之一。」

  遐旦裦兲一臉嚴肅,神情莊重地說道:「身為蟠鮕崽兒,我絕不能給蟠鮕湖丟臉,絕不能給蟠鮕國丟臉,更絕不能給蟠鮕神蛟丟臉!我立志要做一個有擔當的人。」

  電魁師傅讚許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有境界!你年紀雖小,但這覺悟可不低啊。」

  「必須的!」遐旦裦兲握緊了拳頭,充滿激情地說道:「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俠,做國王的好孩子……我會朝著這些目標不斷努力的。」

  電魁師傅由衷地讚嘆道:「嗯,有志氣!有志氣!怪不得你能獲得這麼多榮譽呢!你看你,都上了這麼多報紙雜誌,還有這麼多畫像,真是厲害啊。」

  遐旦裦兲十分謙虛地笑了笑,說道:「家裡還有更多關於我的報紙、獎狀,以及詩歌和畫像呢,這些只是一部分而已。」

  電魁師傅拿起一張報紙,看著上面遐旦裦兲的畫像,說道:「哦。你看這畫像,畫得可真漂亮啊,都有點不像你本人了,我乍一看都有點認不出來了!這畫師的手藝也很不錯。」

  遐旦裦兲笑著解釋道:「你仔細看,就會認出來是我的。雖然畫得和我有點不一樣,因為是藝術嘛,但還是能看出我的一些特徵的。」

  電魁師傅連忙點頭,說道:「那是,那是。這些畫像把你畫得這麼好看,肯定是想突出你的優秀,這確實是很好繪畫藝術。」

  遐旦裦兲再次強調:「這些榮譽只是我榮譽當中極少一部分。我還有很多其他的榮譽,只是沒有都放在這個箱子裡。」

  電魁師傅連連點頭,說道:「嗯,嗯,你的榮譽太多了,這箱子裡都有十個幾榮譽物件了,其他還有那麼多,這一個榮譽箱根本就裝不下啊。你可真是個榮譽小達人。」

  遐旦裦兲自信地說道:「那是,三個像這樣的箱子也裝不下我的榮譽。不過很多榮譽證書和獎狀已經被爸爸媽媽貼到牆上去了,家裡的牆都快貼滿了。」

  電魁師傅關心地說道:「嗯。可你這樣一直拎著它,很沉啊,你胳膊受得了嗎?」

  遐旦裦兲抬起頭,堅定地說道:「是啊,這就是沉甸甸的榮譽嘛!雖然沉,但這是我努力的見證,我覺得很值得。」


  電魁師傅感慨道:「不容易!不容易!你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境界,就獲得這麼多榮譽,國王、女王都誇你,背後肯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遐旦裦兲嘆了口氣,說道:「確實很不容易,我常常都感覺拎不動。這個箱子本來並不沉,但時間久了就變得沉了,胳膊又酸又累。但我從來沒想過放棄。」

  電魁師傅有些心疼地建議道:「放家裡,不拎出來就沒事了。把榮譽好好保存起來,也不用這麼辛苦地一直帶著。」

  遐旦裦兲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那怎麼行?要傳播正能量啊?我要傳播正能量啊,要讓更多的人看到這些榮譽,激勵他們也努力奮鬥,努力上進。所以,我不僅不能只把榮譽放在家裡,而且還想要把它們帶向遠方。」

  電魁師傅理解地點了點頭,說道:「哦,那倒也是!只是這樣你太累了。你還是個孩子,身體可不能會累壞的,如果要走向遠方,身體就更受不了了。」

  遐旦裦兲目視遠方,視線仿佛超越了湖中蟠鮕的所在地,跨越了千山萬水,他憧憬地說道:「弘揚正能量肯定累啊,可是我不能害怕累啊!」

  電魁師傅有些被震撼和感動到了:「你小小的個子裡真的有一種精神,一種與生俱來的精神! 」

  遐旦裦兲立即咬了咬牙,回應道:「對,電師傅非常理解我,說得非常對。」說到這兒,遐旦裦兲話鋒一轉道,「當然,光有精神是不夠的,務實,踏實,腳踏實地也特別重要。」

  電魁師傅驚嘆道:「哎呀呀,你小小年齡,就有這樣的認識,了不起,了不起!我為你點讚!」

  遐旦裦兲感謝道:「聽到電伯這些鼓勵的話,心裡像春天般溫暖,真的非常感動,更非常感謝!」

  電魁師傅擺手道:「哪裡哪裡,我是為你感動到了,既有像那些行走千里萬里的行者的浪漫主義精神,又有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務實態度,這一般人真做不到。我釘馬掌時,在極少婁騎者的身上看到過。」

  遐旦裦兲立即說道:「電師傅的話說到我的心坎里了。我正是想做那樣行走千里萬里的行者,走遍各大洲,走遍整個藍星。當然,那樣確實需要一個前提,靠憑自己一雙腳是肯定做不到的。」

  電魁師傅「是啊是啊,單靠自己一雙腿,那得多累啊,也走不遠。」

  遐旦裦兲遺憾地感嘆道:「電伯說得太對了,確實是這樣。抱著榮譽箱只在我們湖區這樣走走就很累,更不要說走向遠方了。當然,如果我要是會騎馬,情況就完全不同了,也就沒有這麼累了。」

  電魁師傅笑著解釋道:「騎著馬,帶著榮譽到處走,那畫面多威風啊。」

  遐旦裦兲鏗鏘有力地道:「電伯,還不止只是威風,更重要的是其中包含傳播正能量的意義。」

  電魁師傅點頭道:「是啊是啊,可惜你還小啊,腿還太短,不容易駕馭馬啊!馬兒那麼高大,你騎在上面很難控制,駕馬車倒是可以。」

  遐旦裦兲認真又遺憾地說道:「其實無論是駕馬車還是騎馬,都不存在我個子小和腿短的問題,這些都倒沒啥關係!可現我不僅不能駕馬車,連馬也不能騎。」

  電魁師傅問道:「為什麼?」

  遐旦裦兲坦誠地道:「關鍵是我家裡沒有馬呀,更別說馬車了。如果家裡有馬,我早就會騎了,我一定會好好訓練,讓自己成為一個騎馬高手。」

  電魁師傅滿臉認真地說道:「這個還真有可能呢,你看啊,你游泳的水平那可是相當不錯呀。在整個湖區的孩子裡面,你穩穩噹噹就是第一名,就沒哪個孩子能比得上你那游泳的本事。」

  遐旦裦兲聞聲,馬上一臉自信地揚起下巴,大聲說道:「我游泳這活兒,別說是湖區的小孩子,就算是和那些大人們比,也沒有誰比得過我的。我這游泳的能力,在大人堆里那也是拔尖的。」

  電魁師傅微微點頭,附和著說:「也真有這樣的可能呢。你這游泳的水平,說不定還真能把咱湖區那些天天風裡來浪里去的大人都給比下去呢。」

  遐旦裦兲用力地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不是可能,而是絕對。我對自己的游泳技術有十足的信心。不信的話,等明年春天,湖水暖和起來了,隨便哪個大人來和我比一比,我肯定能贏。」

  電魁師傅笑著,眼神里滿是信任,說道:「我相信你真能贏。我對你的游泳能力可是一點都不懷疑,你肯定能在比賽里脫穎而出。」

  遐旦裦兲一臉憧憬地接著說:「是啊!所以啊,如果我家要是有馬的話,我絕對早就學會騎馬了,而且一定能騎得很好,就像我游泳一樣。而我對騎馬對比游泳更感興趣,所以我對騎馬也就更有動力,因此也在這方面也就一定有著很強的學習能力,我早就知道,只要有馬,我肯定能成為一個出色的騎手。」


  電魁師傅聽到這兒,善意地建議道:「該讓你爸爸媽媽買一匹馬。有了馬,你就可以實現騎馬的願望了,就能騎著把榮譽與理想帶往遠方了,不僅如此,可能還會有意外的收穫——說不定還能像游泳一樣,在騎馬方面也能有一番成就呢。」

  遐旦裦兲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可惜爸媽目光短淺,他們覺得有船就夠用了,不再需要馬匹了。他們真是沒有眼界,想法太局限了,沒有那種長遠的眼界,根本看不到有馬對於我傳播理想與信念、傳播忠誠與俠義的重要性。」

  電魁師傅聽到這兒,看著遐旦裦兲著急的樣子,哈哈一笑,然後耐心地解釋道:「你的爸爸媽媽還是很有眼界的,你看啊,他們給你做了這麼漂亮的榮譽箱、榮譽袋。這說明他們還是很重視你的榮譽和成就的。」

  遐旦裦兲歪著頭,好奇地問道:「可他們不像電伯一樣有馬呀?有馬的生活和有船的生活肯定是不一樣的,有馬能體驗到更多的樂趣,更重要的是,有馬就能把理想與信念帶往遠方,把榮譽與獎章帶往遠方,達到影響與教育其他孩子的終極目的。」

  電魁師傅笑著回應:「可惜這個歲疆總是不圓滿。比如我家有馬,卻沒有船啊?所以,每種交通工具都有它的好處,又有它的短處。但總而言之,馬有馬的便捷,船也有船的優點。」

  遐旦裦兲一臉羨慕地說:「但有馬,有馬車,就是比有船好。如果我爸像電伯伯這樣,我就有馬騎了。那樣我就能像個小騎士一樣,自由自在地騎馬奔跑了,把我的偉大理想與抱負,告訴給遠方任何一個人了。」

  電魁師傅關切地問道:「遐旦,你就那麼想騎馬嗎?騎馬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

  遐旦裦兲用力地點了點頭,認真地說:「是啊,為了傳播正能量,必須學會騎馬……不,必須得有馬才行。有了馬,我就能去更多的地方,把正能量傳遞給更多的人,對國家人類做貢獻。」

  電魁師傅打量著遐旦裦兲:「感覺你受星燈先生的影響,想成為他那樣的人。」這應該是全人類對人最高的誇獎了。

  誰知遐旦裦兲星燈先生的名字卻像被蛇咬了一口,或者張著的嘴巴中突然撞進了蒼蠅:「不不不,我和他完全不一樣。」

  電魁師傅一下子有些愣住了:「怎麼了?像他還不好嗎?」

  遐旦裦兲本想諷刺一番,可想到馬的事,又不能與電魁師傅關係搞僵,但他還是忍不住逢人夸星燈先生便怒火中燒,努力克制著道出了自己的心裡話:「電伯,其實星燈這個人設是精心打造出來的,虛假得很,就像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可笑的是居然有那麼多人相信他。電伯,我申明一下哈,我這麼說,不是講電伯哈!您也是受騙的。」

  電魁師傅聽到如此議論,一下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真想不到。全人類可都講他好啊,我真是從來沒有聽到過任何人這樣說過他,而你還是個小孩子呢。」

  遐旦裦兲換了一副溫和的面孔道:「電伯,我就是對事不對人,擺事實,講道理。」

  電魁師傅忍不住更仔細地打量起這個半大孩子來:「我倒是真想你說我聽聽。」

  遐旦裦兲:「澤月國不就是他們彼此創神嗎?應該停止造神運動了!藍星神仙已經很多了,遠的不說,我們湖裡不就有一個大神蟠鮕巨蛟嗎?我們應該信這樣真正的神靈,而不能再把人造成神!」

  電魁師傅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彼此造神,你指什麼?」

  遐旦裦兲侃侃而談:「電伯,您想想哈,澤月國王動用那麼多軍隊警察去保護星燈一個人,真是大家認為的那樣是愛惜人才嗎?」說到這兒,他呵呵一笑:「國王詩空䢾羅哪是保護什麼新燈先生啊,那就是保護自家女婿呀!而未央星燈想讓全人類變成一個國家,不就是想他的岳父——詩空䢾羅成為全人類的王嗎?一個為女婿著想,把她當成全人類的希望之光。一個為岳父著想,企圖不動一兵一卒就兼併所有國家,然後成為人類之王,哼哼,他們想得真是美!」

  電魁師傅一時愣在了那兒,這個孩子的認知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遐旦裦兲立即又換上笑臉道:「電伯,您別生氣哈,我可不是針對您,那些話也不是我發明的,我也是聽來的,聽明別人說的,不過我覺得很有道理,又覺得電伯是一位明辨是非、通情達理之人,所以才很高興與電伯分享。我們不說這個了,把話說遠了。我們剛才聊得挺開心的呢,一說到未央星燈,總是就會破壞情緒,就總是很掃興。所以,不說他了,不說他了。」

  電魁師傅半晌才回過神來:「嗯嗯,不說他了,不說他了。我們原本聊什麼來著,怎麼一下說到星燈先生了。」


  遐旦裦兲帶著一絲苦笑道:「這個不是電伯的事,是因為大家都這樣講,大家就受影響了。剛才我們說馬的事呢,不提他了,不提他了,一提他,差點誤了我的正事了。」

  電魁師傅深吸一口氣:「我想起來了,是我剛才一下提到了他。」

  遐旦裦兲安立即充滿歉意的樣子:「沒事沒事,原本電伯也是想誇我來的,只是我不我原意拿他做尺子來誇我罷了。還是言歸正傳,說馬的事的吧。」

  看著遐旦裦兲無比真誠又憂國憂民的樣子,電魁師傅試探著問道:「裦兲,你是不是一定要你爸爸媽媽買馬呀?你有沒有和他們好好說過你想要馬的想法呢?」

  遐旦裦兲情緒回到了現實中,這和意識到,與受到全人類崇拜、仿佛要什麼有什麼的星燈先生相比,自己不過是一個連一匹馬都沒有的普通人家的孩子。這樣一想,他又更恨星燈先生了,就像本該屬於他的馬,被星燈先生搶走了似的。

  想到自己父母沒有多餘的錢給自己買,就是有這筆錢,也不會給自己買馬,遐旦裦兲再次無奈地嘆氣:「唉!他們肯定不會買的。他們的想法很難改變,我都和他們說過好多次了,可他們就是不同意。」

  電魁師傅也跟著嘆了口氣,說道:「唉!我也為你嘆氣!我也替你感到可惜,這麼想騎馬卻沒辦法實現願望。」

  遐旦裦兲安慰電魁師傅說:「電伯伯您不用為我嘆氣,我真不想這事壞了您的心情,影響了您的身體。我對電伯非常敬仰,可不想您為我的遭遇難過。只是突然想到……」

  電魁師傅連忙總問道:「突然想到什麼?」

  遐旦裦兲用十分無奈而又十分恭敬的語氣說道:「我突然想到,如果電伯要是我爸爸,我早就有馬騎了。電伯,您說是不是?如果您是我爸爸,肯定能理解我對騎馬的熱愛,也會滿足我的願望。」

  電魁師傅聞言,大出意外,笑著調侃道:「哈哈,那倒也是?要是我是你的爸,說不定真就早早地讓你騎上馬了呢,因為家中本來就有三匹拉車的馬嘛!」

  遐旦裦兲眼睛一亮,興奮地說:「怎麼不行啊?乾爸呀!您做我的乾爸,那我就有馬騎了,多好的事情啊,您說是不是?」

  電魁師傅愣了一下,看著遐旦裦兲期待的小眼睛,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說得很有道理。認我做乾爸,以後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騎馬願望。只是你以後不要再說星燈先生那樣的話,誰對你這麼講,你不要理睬他就行了。」

  遐旦裦兲小眼睛笑意盈盈地道:「我知道了,以後我聽乾爸的話。」

  電魁師傅一下子有些感動了,他想,一個這麼有主見的孩子,能放棄態度面對自己,那就是非常尊重自己非常認可自己的影響力啊!他開心地道:「你說起話來,確實蠻有道理。」

  遐旦裦兲得意地說:「乾爸,請相信乾兒說的當然會有道理。您不知道,我已經有一個乾媽了,再多一個乾爸,我的生活肯定會更精彩。」

  電魁師傅好奇地問道:「誰呀?你的乾媽是誰呢?我還挺好奇的。」

  遐旦裦兲神秘兮兮地說:「乾媽說要暫時保密。她特別交代過我,現在還不能把她的身份說出去。」

  電魁師傅更加好奇了,說道:「誰啊,這麼神秘。到底是誰這麼神秘啊,搞得我心裡痒痒的,特別想知道。」

  遐旦裦兲想了想,說道:「電伯都成為我的乾爸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告訴您也沒關係了。」

  電魁師傅急切地說:「那敢情好。告訴我,你認的乾媽是誰呀?快和我說說,我都等不及了。」

  遐旦裦兲大聲說道:「鹿花。我認的乾媽就是鹿花。」

  電魁師傅一臉疑惑:「鹿花?哪個鹿花呀?叫鹿花的人應該不少,我有點搞不清楚是哪一個。」

  遐旦裦兲解釋道:「就是北湖區那個最有名的鹿花。」

  電魁師傅恍然大悟:「你說北湖社區副主任鹿花?你說的是那個在北湖社區當副主任的鹿花啊。」

  遐旦裦兲肯定地說:「是啊,除了她還有哪個?在北湖區,叫鹿花還這麼出名的,可不就只有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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