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液態金屬池的複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通道坍塌的轟鳴還在溶洞深處迴蕩,凌星的戰術靴踩在剛凝結的金屬熔渣上,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頭頂懸掛的鐘乳石滴下粘稠的液態金屬,在地面積成巴掌大的水窪,映出他被灰塵覆蓋的臉 —— 記憶水晶廳的光芒在他瞳孔里殘留著淡藍色的殘影,與溶洞裡跳動的熱能探測器紅光交織成詭異的色彩。

  「通道完全堵死了。」

  炎烈的戰斧重重劈在一塊下墜的矽基岩石上,火星濺在他沾滿油污的作戰服上。

  「剛才那下震得太狠,連備用通道的入口都被埋了。」

  他甩了甩手腕,赤色光焰順著斧刃遊走,在岩壁上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這鬼地方跟老礦工說的『活礦脈』一樣,石頭會自己動。」

  月璃的冰紋玉佩懸浮在半空,發出柔和的藍光掃描四周。

  溶洞穹頂垂下的金屬藤蔓在藍光中微微顫抖,表面的紋路如同電路板般亮起,將她的側臉映照得愈發蒼白。

  「熱能成像顯示前方三十米有異常能量反應,溫度穩定在 450 開爾文,正好是矽基生物的體液沸點。」

  她的指尖划過虛擬屏幕上的數據流,眉頭因發現異常而蹙起。

  「更奇怪的是,這裡的能量波動同時具有液態金屬的流動性和黯蝕的腐蝕性 —— 兩種完全相悖的特性怎麼會出現在同一空間?」

  晶的液態金屬軀體突然分裂成數道銀流,沿著岩壁的縫隙遊走探查。

  「這是『矽基進化池』的外圍溶洞,」

  片刻後,它的核心意識在溶洞中央重組,藍色光核閃爍著警惕的信號。

  「傳說我們的先祖曾在這裡進行『形態優化』實驗,通過液態金屬複製其他生物的優勢特徵,再將其整合到矽基軀體中。」

  它的金屬手掌指向溶洞深處的陰影。

  「但百年前黯蝕污染爆發後,進化池的能量平衡被打破,現在更像是…… 失控的吞噬裝置。」

  凌星的星塵鑰匙突然在手腕發燙,銀藍色光紋順著血管蔓延至指尖。

  他抬手按住岩壁上一塊凸起的金屬疙瘩,那東西突然像活物般蠕動起來,展開成巴掌大的控制面板 —— 上面的矽基文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換,最終定格為 「進化池 B 區・危險等級:致命」。

  「鑰匙在引導我們往這邊走。」

  他的拇指按在面板中央的凹槽里,星軌紋路瞬間布滿整個岩壁。

  「看來這是唯一的出路。」

  隨著一陣液壓裝置的嘶鳴,岩壁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霧氣瀰漫的圓形空間。

  蒸騰的白色霧氣中漂浮著無數細小的金屬顆粒,接觸到皮膚時會產生輕微的刺痛感 —— 那是矽基能量與黯蝕污染混合後的產物。

  空間中央的液態金屬池泛著水銀般的光澤,池面平靜得像面鏡子,卻在邊緣處不斷有金屬液滴憑空生成,墜入池中時激起的漣漪久久不散。

  「這池子有問題。」

  炎烈的戰斧突然指向池面,赤色光焰在空氣中劃出警示線。

  「老礦工說過『會反光的水不能碰,底下藏著吃人的東西』。」

  他往前走了兩步,靴底與地面的金屬網格摩擦產生火花。

  「你看這池邊的刻度,像是…… 用來測量什麼東西的生長數據?」

  池邊鑲嵌的螢光標尺上,矽基數字從 0 到 100 緩慢跳動。

  最頂端的刻度線已經被暗紅色的粘稠物質覆蓋,湊近細看才能發現那是凝固的金屬血液 —— 其中混雜著星軌議會制式武器的碎片,以及矽基生物特有的藍色晶體碎屑。

  凌星用戰術刀挑起一塊碎片,星塵鑰匙突然發出尖銳的嗡鳴,碎片表面浮現出半透明的影像:三名穿著議會制服的士兵正將一個掙扎的矽基俘虜扔進池裡,池水沸騰著翻起灰黑色的浪花,幾秒鐘後,池面升起兩個一模一樣的矽基軀體,只是眼睛裡閃爍著黯蝕特有的暗紫色光芒。

  「是複製。」

  月璃的玉佩突然釋放出冰藍色屏障,將一縷飄向凌星的金屬霧氣擋在外面。

  「這池子能複製接觸到的生物形態,而且複製體繼承了本體的能力。」

  她的指尖在屏障上劃出複雜的符文。


  「更可怕的是,檢測到黯蝕的熵增能量 —— 這些複製體很可能是被污染的。」

  晶的液態金屬軀體突然劇烈波動起來,藍色核心的光芒忽明忽暗。

  「進化池的核心程序被篡改了。」

  它的金屬手掌插入池邊的控制台,數據流如瀑布般在它軀體上流淌。

  「原本應該只複製生理結構,現在卻被植入了『同化協議』—— 複製體誕生的瞬間就會被黯蝕能量控制,成為殺戮工具。」

  它猛地抽回手,金屬指尖已經凝結出灰黑色的晶體。

  「索恩當年就是用這招量產了『矽基 - 黯蝕混合部隊』。」

  話音未落,炎烈腳下的金屬格柵突然斷裂。

  他下意識地揮舞戰斧保持平衡,卻不料斧刃帶起的赤色光焰點燃了空氣中的金屬粉塵 —— 爆炸的氣浪將他狠狠推向液態金屬池,當他反應過來時,半個身子已經墜入那片粘稠的銀色液體中。

  「小心!」

  凌星的星塵鑰匙瞬間展開能量屏障,銀藍色光牆撞向池面的剎那,炎烈的身影已經從池中彈了出來。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作戰服上的液態金屬像活物般蠕動,在他手臂上凝結成細密的鱗片。

  「媽的這什麼鬼東西!」

  他甩了甩胳膊,赤色光焰順著手臂燃燒,試圖燒毀那些金屬鱗片。

  「跟粘了強力膠的水銀似的!」

  池面突然掀起兩米高的浪濤,銀色液體在半空中凝聚成與炎烈一模一樣的形態。

  複製體的作戰服、戰斧甚至臉上的刀疤都分毫不差,只是瞳孔里燃燒的是灰黑色的火焰,每一次呼吸都噴出帶著金屬味的濃煙。

  它落地時的沉重腳步聲讓整個溶洞都在震顫,戰斧拖過地面的金屬網格,留下與炎烈完全一致的劃痕。

  「複製體激活了。」

  月璃的玉佩射出六道冰棱,精準地釘在複製體腳下的地面,形成臨時的禁錮法陣。

  「它的能量讀數與炎烈完全一致,連火焰溫度都保持在 2800 開爾文 —— 這不是簡單的模仿,是原子級別的複製。」

  她的指尖快速滑動虛擬屏幕。

  「更糟的是,它的細胞結構里摻雜著黯蝕能量,攻擊模式會更具破壞性。」

  複製體突然揮動戰斧劈開冰棱,灰黑色火焰在斧刃上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它的攻擊軌跡與炎烈平日的招式如出一轍,卻帶著一種非人的流暢感 —— 仿佛將所有多餘的動作都精簡掉,只剩下純粹的殺戮意圖。

  炎烈倉促間舉起戰斧格擋,兩柄戰斧碰撞的瞬間,赤色與灰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炸開,形成螺旋狀的能量 tornado(龍捲風),將周圍的金屬粉塵捲成致命的漩渦。

  「這玩意兒怎麼跟鏡子似的!」

  炎烈被逼得連連後退,手臂被反彈的力道震得發麻。

  「連我昨晚偷偷改的斧刃角度都學去了!」

  他突然變招,左腿橫掃向複製體下盤 —— 這是他最近才練的新招式,還沒在實戰中用過。

  但複製體像是提前預知般騰空躍起,在空中劃出與炎烈一模一樣的弧線,落地時戰斧已經架在了炎烈的脖頸上。

  灰黑色的火焰舔舐著炎烈的皮膚,帶來灼燒般的疼痛,更讓他心驚的是複製體眼中那片空洞的黑暗 —— 沒有絲毫屬於生物的情緒,只有純粹的毀滅欲望。

  「它能同步你的戰鬥意識!」

  凌星的星塵鑰匙突然分解成無數光粒,如同銀藍色的暴雨射向複製體。

  「月璃,用冰霧干擾它的感知!」

  他的手掌按在岩壁上,星軌紋路順著金屬網格蔓延,在複製體腳下形成能量陷阱。

  「晶,這池子的核心在哪?必須關掉它!」

  月璃的冰紋玉佩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藍光,溶洞裡瞬間瀰漫著零下五十度的冰霧。

  複製體的動作出現了剎那的遲滯,灰黑色火焰在低溫中泛起漣漪 —— 就在這時,炎烈抓住機會翻身躲過戰斧,赤色光焰順著複製體的手臂蔓延,在它肩頭炸開一朵火蓮。

  「老礦工說過『對付影子就得用強光』!」


  他的吼聲在冰霧中迴蕩。

  「這玩意兒怕低溫!」

  但複製體的傷口處很快湧出銀色液體,如同活物般蠕動著修復損傷。

  它猛地揮手將炎烈甩向岩壁,轉身撲向正在破解控制台的晶 —— 灰黑色火焰在它掌心凝聚成球狀,顯然是在模仿炎烈的必殺技 「赤獄爆」。

  「小心!」

  凌星的能量陷阱突然激活,銀藍色光紋在複製體腳下組成星軌陣,將其暫時禁錮在半空。

  他趁機衝到控制台前,星塵鑰匙的能量順著指尖注入晶的核心。

  「快!共享權限給我!」

  兩種能量在控制台中交織的瞬間,矽基資料庫的大門轟然洞開。

  凌星的視網膜上浮現出進化池的三維結構圖:中央的液態金屬池連接著十二根能量管道,每根管道都通向不同的基因實驗室;池底的 「意識同步裝置」 正在高頻運轉,將炎烈的戰鬥數據實時傳輸給複製體;而最深處的能量核心裡,黯蝕特有的灰黑色能量正像血管般纏繞在矽基線路上。

  「找到了!」

  凌星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翻飛,星軌紋路組成的指令流如瀑布般湧入系統。

  「必須切斷意識同步,同時淨化核心的黯蝕污染!」

  他突然轉頭看向被複製體壓制的炎烈。

  「炎烈,用最強的火焰攻擊它!但別傷到自己!」

  炎烈的戰斧在掌心旋轉半圈,赤色光焰突然暴漲至三米高。

  「媽的拼了!」

  他沒有直接攻擊複製體,而是將火焰全部灌入地面的金屬網格 —— 熱能順著傳導線路湧向液態金屬池,池面瞬間沸騰起來,無數銀色氣泡炸裂在空氣中。

  「老礦工說過『對付活礦脈就得用高溫逼它現原形』!」

  複製體的動作突然變得混亂,灰黑色火焰忽明忽暗。

  池底的意識同步裝置因過熱發出刺耳的警報,複製體眼中的戰鬥數據開始錯亂閃爍。

  就在這時,凌星將星塵鑰匙插入控制台的核心插槽,銀藍色能量如潮水般湧入進化池的線路 —— 那些纏繞的黯蝕能量在接觸到鑰匙光芒的瞬間,如同冰雪般消融,發出滋滋的聲響。

  「就是現在!」

  月璃的冰紋玉佩射出一道冰藍色光束,精準地命中複製體的胸口。

  在銀藍色與冰藍色的雙重能量衝擊下,複製體的軀體開始出現裂紋,灰黑色火焰逐漸熄滅,露出底下銀色的液態金屬骨架。

  它徒勞地揮舞著戰斧,最終在一聲刺耳的能量爆鳴聲中解體,化作無數銀色液滴落回池中。

  炎烈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作戰服上的金屬鱗片已經凝固成硬殼,被他用戰斧一片片撬下來,露出底下紅腫的皮膚。

  「這破池子比黯蝕侵蝕體還難纏。」

  他啐了口帶血的唾沫。

  赤色光焰在指尖跳動。

  「連我腦子裡想啥招式都知道,再打下去怕是要被自己的影子砍死。」

  凌星的星塵鑰匙從控制台拔出,表面沾著的黯蝕能量正在被淨化成白色的星塵。

  「意識同步裝置被破壞了。」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指腹在鑰匙的星軌紋路上輕輕摩挲。

  「但池子裡的液態金屬還在流動,說明主電源沒斷。」

  他指向控制台屏幕上閃爍的紅點。

  「核心區在地下五十米,那裡應該有切斷能源的總開關。」

  晶的液態金屬軀體正在緩慢修復,藍色核心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許多。

  「那是矽基文明的『基因庫』。」

  它的金屬手掌指向溶洞角落一處不起眼的金屬門。

  「裡面保存著我們收集的各種生物基因樣本,包括…… 被黯蝕污染前的純淨樣本。」

  它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但那裡的防禦系統比進化池更危險,是用初代執政官的意識能量驅動的。」

  月璃的冰紋玉佩突然貼近那扇金屬門,表面的冰藍色光紋與門上的矽基符文產生共鳴。


  「門後的能量波動很穩定,沒有黯蝕污染的跡象。」

  她的指尖在門上劃出複雜的圖案。

  「而且我能感覺到…… 裡面有某種東西在呼喚我,像是…… 同源的能量。」

  金屬門在她的觸碰下緩緩開啟,露出裡面幽深的通道。

  通道兩側的玻璃培養艙里漂浮著各種生物的基因樣本,有的是矽基生物的液態金屬核心,有的是類人生物的能量器官,甚至還有黯蝕侵蝕體的原始細胞 —— 它們被淡藍色的能量場禁錮著,在培養艙里微微蠕動。

  「老礦工說過『最珍貴的礦脈總在最危險的地方』。」

  炎烈的戰斧在掌心轉了半圈,赤色光焰照亮了通道深處。

  「看來咱們得往地心再走一段了。」

  他拍了拍凌星的肩膀,作戰服上的煙塵簌簌落下。

  「不過下次遇到會複製人的池子,你可得早點提醒我。」

  凌星的星塵鑰匙在通道入口處發出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回應著什麼。

  他望著培養艙里那些沉睡的基因樣本,突然想起記憶水晶廳里看到的畫面 —— 父親凌默的手掌與矽基執政官的手掌貼合在一起,兩道能量流交織成星軌的形狀。

  「不管裡面有什麼,」 他握緊鑰匙,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我們都必須走下去。」

  通道深處傳來細微的機械運轉聲,與他們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溶洞裡迴蕩。

  液態金屬池的水面恢復了平靜,卻在池底映出四個模糊的影子 —— 其中一個的輪廓,與炎烈的複製體驚人地相似,只是在水面下緩緩揮動著戰斧,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月璃的玉佩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聲,冰藍色光芒在通道盡頭組成一道屏障。

  「前面有強烈的能量反應,」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比進化池的讀數高十倍,而且…… 正在快速接近我們。」

  凌星的星塵鑰匙突然騰空而起,銀藍色光紋在通道上方組成防禦陣。

  他能感覺到那股能量中蘊含的熟悉氣息 —— 既有著矽基生物的純粹,又帶著黯蝕污染的瘋狂,像是兩種極端的力量被強行糅合在一起。

  「做好戰鬥準備。」

  他的聲音在通道里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管來的是什麼,我們都得闖過去。」

  炎烈的戰斧再次燃起赤色光焰,映紅了他布滿傷痕的臉。

  晶的液態金屬軀體分解成數道銀流,在通道兩側的培養艙之間遊走,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月璃的冰紋玉佩懸浮在眾人前方,冰藍色光紋如同活物般流轉,在空氣中凝結成鋒利的冰棱。

  通道盡頭的陰影里,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緩緩成型。

  它的上半身是矽基生物的液態金屬軀體,下半身卻長滿了黯蝕侵蝕體的觸足,每根觸足末端都鑲嵌著人類的頭骨 —— 那些頭骨的眼眶裡燃燒著灰黑色的火焰,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看來這地方的『驚喜』比老礦工說的還多。」

  炎烈的戰斧在地面上劃出深深的刻痕,赤色光焰順著刻痕蔓延。

  「正好讓這玩意兒嘗嘗我的新招式。」

  凌星的星塵鑰匙與月璃的冰紋玉佩同時亮起,兩種能量在通道中央交織成螺旋狀的光帶。

  他能感覺到鑰匙正在與某種遙遠的能量產生共鳴,像是在回應著一個古老的約定。

  「記住我們的戰術,」 他的目光掃過身邊的同伴,在每個人的臉上都看到了決絕的表情,「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讓它過去。」

  那巨大的身影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朝著他們猛衝過來。

  通道兩側的培養艙在嘶吼聲中紛紛炸裂,各種生物的基因樣本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形成詭異的能量霧。

  凌星握緊星塵鑰匙,感覺鑰匙的能量正在快速攀升,仿佛即將迎來某種爆發 ——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通道里的燈光突然熄滅,只剩下三種光芒在黑暗中閃爍:星塵鑰匙的銀藍,冰紋玉佩的冰藍,以及炎烈戰斧的赤紅。

  它們在黑暗中組成一個不穩定的三角,守護著通道這端的希望,也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慘烈戰鬥。


  液態金屬池的水面再次泛起漣漪,這次映出的不再是炎烈的複製體,而是一個模糊的人類輪廓 —— 它穿著星軌議會的白色制服,左手的議會徽章被劃掉,露出底下凌家的家族紋章。

  它靜靜地站在池底,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又像是在守護著某個秘密。

  凌星的目光與池底的身影在空中交匯,突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熟悉。

  星塵鑰匙在他掌心微微發燙,傳遞來一段模糊的信息:「小心基因庫的守護者,它認識你父親。」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惑。

  通道盡頭的嘶吼聲越來越近,那巨大身影的腳步聲讓整個溶洞都在震顫。

  「準備好了嗎?」 他問身邊的同伴,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早就準備好了。」 炎烈的戰斧發出一聲輕鳴,像是在回應著他的話。

  月璃的玉佩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晶的液態金屬軀體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凌星點點頭,星塵鑰匙的銀藍色光芒突然暴漲,照亮了整個通道。

  「那我們就 ——」 他的話被一聲劇烈的撞擊打斷,那巨大的身影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灰黑色的觸足如同毒蛇般襲來。

  戰鬥,在這一刻爆發。

  液金池底影分身,

  焰冰相擊戰聲頻。

  礦脈深幽藏詭秘,

  鋒芒待破此迷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