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白跑一趟
幾日之後，順天府北境。
經過接連幾日腳步未停的跋涉之後，李格終於是跟著弘吉青一同來到了此地，馬上便可以穿過邊境返回到草原之中。
然而，就在兩人出城之時，卻是聽到城牆邊上多有人在討論那顏可汗病情一事。
在他們嘴裡，兩人也知道了自從弘吉青離開之後，關於那顏病情的全貌。
原來，是燕王派去了手下一個醫術過人的客卿，將那顏身上難倒了無數巫醫的重病給輕易治好了。
一時之間，順天府甚至已經廣為流傳，普天之下，或許只有遠在京城的安定王朱橚的醫術，才能比得上燕王府上這個客卿。
雖然世人能將這人拿來和朱橚比，已經是證明了朱橚在世人心中的地位，以及醫術冠絕的形象。
但是這些話聽在李格耳朵里，還是讓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並且，李格在這些人的描述中，心中也不由得浮現起李毫的身影來。
玉盒銀針，他和李毫都有，是他們在學習醫術之時朱橚送給他們的。
難道，這些人嘴裡相傳的燕王客卿就是李毫不成？
李毫心中正兀自想著，一旁的弘吉青見了，還以為是李毫聽了外面的傳言覺得這一趟白跑了，當即便有些尷尬地道。
「兄弟，我也不知道燕王府上還有這種能人，害你白跑一趟。」
李毫回過神來之後，絲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而後微笑著道。
「可汗病癒不是好事嗎？」
「反正來都來了，就與可汗打個招呼再走吧，總不能失了禮數。」
半晌之後，兩人終於來到了那顏的軍帳之中。
此時的那顏重病初愈，雖然身體還是尤為虛弱，但是好在已經恢復了幾分氣色，已經可以坐在桌案邊上進食了。
在見到弘吉青以及李格之後，那顏先是一愣，而後這才招呼著李格入座，卻是將弘吉青晾在了一邊。
他也是病癒之後見弘吉青不在，這才通過別人的口中得知弘吉青去了京城替自己求醫。
難道自己之前再三叮囑過的不許向大明輕易求援一事弘吉青都忘了個乾淨不成？竟然趁著自己重病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
在李格的觀察之下，見那顏面色紅潤，眼神有神，也放棄了為其把脈檢查一番的想法。
寒暄了一番之後，便站起身來拱手告辭道。
「既然可汗身體已無大礙，下官便先行告退了。」
那顏從始至終的態度都算不上熱情，僅僅是中規中矩的客氣，此時見李格告辭，也只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神醫請便吧，本汗就不送了。」
待李格獨自一人走出帳中，跨上馬兒遠去之後，那顏這才看向了一旁沉默的弘吉青道。
「過來，跪下。」
跪下？！弘吉青當下便是一愣。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為了那顏的病症千里迢迢去京中求援，就算是沒有幫上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不過，弘吉青倒是沒有當面違抗那顏，而是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其面前。
隨後便見那顏冷哼了一聲道。
「本汗有沒有告訴過你輕易不要向大明求援？」
「並且，就算向大明求援，你為何沒有通過燕王，而是直接去往大明京中？」
「你可知，若不是燕王府上的客卿，本汗早就死了？」
說著說著，那顏的聲音也越發冷了下來。
在他心裡，弘吉青根本就是故意拖延最佳的救治時間，就是為了拖著讓自己不治身亡，好接過可汗權柄。
死過一次之後，那顏對於自己可汗的地位和手裡的權利也越發的重視起來。
頓了頓接著道。
「從今日起，削去你將軍一職，從百夫開始做起，好好地重新學習一番軍中的規矩。」
這一番安排，顯然是已經將弘吉青邊緣化了。
就算是以後再有這種情況，可汗的位置也絕對輪不到弘吉青的頭上。
朝鮮國皇宮。
大殿之中，一眾朝臣此時站在李成桂面前已經有模有樣。
雖然李成桂對於朱棡的落網，時常還抱有惋惜。
但是當看到蔣瓛站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不由得升起了萬丈豪情。
隨後便見李成桂對著蔣瓛親切道。
「蔣瓛，等朕將大明江山收復之後，便再建一個錦衣衛，還是由你指揮。」
「而且，作為朕的功臣，朕還要賞你一塊封地，任你挑選。」
不得不說，李成桂的這塊餅確實是畫到蔣瓛的心坎里了。
封地倒是次要，主要是新的錦衣衛。
對於蔣瓛來說，人生的意義就是在朝堂之上發揮自己的價值，為聖上披荊斬棘，肅清反賊黨羽。
然而自從朱橚出現並且著手建立暗衛之後，朱元璋和朱標便更加青睞於暗衛，反而將自己和錦衣衛都冷落了起來。
這一點，從兩人根本不會將重要事務交到錦衣衛手中就可見得。
李成桂一直仔細觀察著蔣瓛的神情，此時見著他眼前一亮，當即便放心了不少，而後轉移話題道。
「不過，朕的朝堂之上還差一個絕對的謀臣。」
之前的朱棡，勉強算是謀臣，但是更多的還是勇猛，並不能算是絕對的謀臣。
尤其是彰德府事件之後，李成桂更是從中悟出了一個道理。
打手可以有很多，但是腦子好使的人卻不常見。
對於李成桂所說的這點，蔣瓛倒是也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這也就是李成桂為什麼會阻止自己刺殺朱橚的原因。
緊接著，只聽李成桂接著問道。
「蔣指揮使，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朱橚來我這裡效力的？」
「指揮使」這一稱呼，自然讓蔣瓛極為受用，當即便低頭沉思起來。
片刻之後，這才抬頭道。
「說到底，朱橚還是朱元璋的親兒子，就算是強行綁過來，恐怕也不會真心為陛下效力。」
「微臣倒是知道朱橚還有一個得意的學生還在京城，或許可以從他的學生下手。」
學生？
李成桂聽聞便是有些猶豫，一個學生而已，能有多大的作用？
卻見蔣瓛面對李成桂疑惑的眼神，當即便是將朱橚這學生的所有功績羅列了一番。
尤其是重點點明了西番皇宮以及彰德府的兩次事件。
李成桂聞言，立馬便是驚為天人，誰能想到一個十六七歲的青年能有這種城府和本事。
當即便放權蔣瓛，讓蔣瓛務必將這個人吸納到自己朝堂之中來。
至於蔣瓛所說之人，自然便是目前還在朱橚身邊的李格。
經過接連幾日腳步未停的跋涉之後，李格終於是跟著弘吉青一同來到了此地，馬上便可以穿過邊境返回到草原之中。
然而，就在兩人出城之時，卻是聽到城牆邊上多有人在討論那顏可汗病情一事。
在他們嘴裡，兩人也知道了自從弘吉青離開之後，關於那顏病情的全貌。
原來，是燕王派去了手下一個醫術過人的客卿，將那顏身上難倒了無數巫醫的重病給輕易治好了。
一時之間，順天府甚至已經廣為流傳，普天之下，或許只有遠在京城的安定王朱橚的醫術，才能比得上燕王府上這個客卿。
雖然世人能將這人拿來和朱橚比，已經是證明了朱橚在世人心中的地位，以及醫術冠絕的形象。
但是這些話聽在李格耳朵里，還是讓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並且，李格在這些人的描述中，心中也不由得浮現起李毫的身影來。
玉盒銀針，他和李毫都有，是他們在學習醫術之時朱橚送給他們的。
難道，這些人嘴裡相傳的燕王客卿就是李毫不成？
李毫心中正兀自想著，一旁的弘吉青見了，還以為是李毫聽了外面的傳言覺得這一趟白跑了，當即便有些尷尬地道。
「兄弟，我也不知道燕王府上還有這種能人，害你白跑一趟。」
李毫回過神來之後，絲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而後微笑著道。
「可汗病癒不是好事嗎？」
「反正來都來了，就與可汗打個招呼再走吧，總不能失了禮數。」
半晌之後，兩人終於來到了那顏的軍帳之中。
此時的那顏重病初愈，雖然身體還是尤為虛弱，但是好在已經恢復了幾分氣色，已經可以坐在桌案邊上進食了。
在見到弘吉青以及李格之後，那顏先是一愣，而後這才招呼著李格入座，卻是將弘吉青晾在了一邊。
他也是病癒之後見弘吉青不在，這才通過別人的口中得知弘吉青去了京城替自己求醫。
難道自己之前再三叮囑過的不許向大明輕易求援一事弘吉青都忘了個乾淨不成？竟然趁著自己重病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
在李格的觀察之下，見那顏面色紅潤，眼神有神，也放棄了為其把脈檢查一番的想法。
寒暄了一番之後，便站起身來拱手告辭道。
「既然可汗身體已無大礙，下官便先行告退了。」
那顏從始至終的態度都算不上熱情，僅僅是中規中矩的客氣，此時見李格告辭，也只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神醫請便吧，本汗就不送了。」
待李格獨自一人走出帳中，跨上馬兒遠去之後，那顏這才看向了一旁沉默的弘吉青道。
「過來，跪下。」
跪下？！弘吉青當下便是一愣。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為了那顏的病症千里迢迢去京中求援，就算是沒有幫上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不過，弘吉青倒是沒有當面違抗那顏，而是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其面前。
隨後便見那顏冷哼了一聲道。
「本汗有沒有告訴過你輕易不要向大明求援？」
「並且，就算向大明求援，你為何沒有通過燕王，而是直接去往大明京中？」
「你可知，若不是燕王府上的客卿，本汗早就死了？」
說著說著，那顏的聲音也越發冷了下來。
在他心裡，弘吉青根本就是故意拖延最佳的救治時間，就是為了拖著讓自己不治身亡，好接過可汗權柄。
死過一次之後，那顏對於自己可汗的地位和手裡的權利也越發的重視起來。
頓了頓接著道。
「從今日起，削去你將軍一職，從百夫開始做起，好好地重新學習一番軍中的規矩。」
這一番安排，顯然是已經將弘吉青邊緣化了。
就算是以後再有這種情況，可汗的位置也絕對輪不到弘吉青的頭上。
朝鮮國皇宮。
大殿之中，一眾朝臣此時站在李成桂面前已經有模有樣。
雖然李成桂對於朱棡的落網，時常還抱有惋惜。
但是當看到蔣瓛站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不由得升起了萬丈豪情。
隨後便見李成桂對著蔣瓛親切道。
「蔣瓛，等朕將大明江山收復之後，便再建一個錦衣衛，還是由你指揮。」
「而且，作為朕的功臣，朕還要賞你一塊封地，任你挑選。」
不得不說，李成桂的這塊餅確實是畫到蔣瓛的心坎里了。
封地倒是次要，主要是新的錦衣衛。
對於蔣瓛來說，人生的意義就是在朝堂之上發揮自己的價值，為聖上披荊斬棘，肅清反賊黨羽。
然而自從朱橚出現並且著手建立暗衛之後，朱元璋和朱標便更加青睞於暗衛，反而將自己和錦衣衛都冷落了起來。
這一點，從兩人根本不會將重要事務交到錦衣衛手中就可見得。
李成桂一直仔細觀察著蔣瓛的神情，此時見著他眼前一亮，當即便放心了不少，而後轉移話題道。
「不過，朕的朝堂之上還差一個絕對的謀臣。」
之前的朱棡，勉強算是謀臣，但是更多的還是勇猛，並不能算是絕對的謀臣。
尤其是彰德府事件之後，李成桂更是從中悟出了一個道理。
打手可以有很多，但是腦子好使的人卻不常見。
對於李成桂所說的這點，蔣瓛倒是也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這也就是李成桂為什麼會阻止自己刺殺朱橚的原因。
緊接著，只聽李成桂接著問道。
「蔣指揮使，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朱橚來我這裡效力的？」
「指揮使」這一稱呼，自然讓蔣瓛極為受用，當即便低頭沉思起來。
片刻之後，這才抬頭道。
「說到底，朱橚還是朱元璋的親兒子，就算是強行綁過來，恐怕也不會真心為陛下效力。」
「微臣倒是知道朱橚還有一個得意的學生還在京城，或許可以從他的學生下手。」
學生？
李成桂聽聞便是有些猶豫，一個學生而已，能有多大的作用？
卻見蔣瓛面對李成桂疑惑的眼神，當即便是將朱橚這學生的所有功績羅列了一番。
尤其是重點點明了西番皇宮以及彰德府的兩次事件。
李成桂聞言，立馬便是驚為天人，誰能想到一個十六七歲的青年能有這種城府和本事。
當即便放權蔣瓛，讓蔣瓛務必將這個人吸納到自己朝堂之中來。
至於蔣瓛所說之人，自然便是目前還在朱橚身邊的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