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那顏重病
待蔣義端著飯碗重新從灶房之中走出之時，也不知怎的，竟是突然眉頭一跳，憑空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殺機。
儘管這殺機不是衝著他來的，對象是朱橚，但蔣義還是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來到朱橚跟前。
雖然朱橚對於危險的感知遠遠不及蔣義，但是見著蔣義這副樣子和神情，還是不由得心中一動，低聲問道。
「來了？」
蔣義緊繃著神經，也不敢做太大的動作，以免打草驚蛇，只得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而後這才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坐在了朱橚身旁。
然而就在蔣義坐下片刻之後，隱隱之中的這股殺機竟然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根本不曾來過一般。
蔣義一直提著的氣勢終於才得以放鬆下來，而後長出了一口氣。
「走了。」
這麼快就走了？想來定然是蔣瓛錯失了方才千載難逢的機會。
對此，朱橚雖然有些懊惱，但是他也明白，近日暗衛一直在城中暗中調查，蔣瓛此次沒有抓住機會，多半會選擇離開京城，必定不會再度鋌而走險。
半晌之後，正當眾人用餐完畢坐在石桌旁閒聊之時。
只見別院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朱標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待看到朱標沉重的神色之後，眾人的心中皆是一沉，尤其是蔣義，神經也再度緊繃了起來。
果然，待朱標入座之後，馬上便開口道。
「五弟，方才守城將士來報，說是東郊的城門出去一輛拉著棺槨的牛車。」
「待將士準備上前盤查之時，蔣瓛從棺槨之中躍出，而後與趕車之人一同遁走。」
話畢，只聽朱橚急忙問道。
「那趕車之人是何人？」
蔣瓛遁走京城是朱橚早就意料之中的，但是沒想到蔣瓛在京城之中竟然還有人接應。
只見朱標緩緩地搖了搖頭，而後深吸了一口氣。
「不知，那人偽裝太過嚴實。」
還有偽裝？就連蔣瓛也只是憑藉拉著棺槨的牛車接近城門，卻是不曾偽裝。
那麼這人的偽裝，難道是因為其身份見不得人不成？
莫非是境外的某個勢力？
不過，朱標卻是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而是將視線落在了蔣義身上。
「蔣瓛遁走，蔣義的嫌疑便不能洗脫，還是得有個交代。」
言下之意，便是將蔣義緝拿，押入牢獄之中。
但是朱橚在這幾天的相處之中，早已經完全信任了蔣義。
如果蔣義真的和蔣瓛有關的話，為什麼還要費心費力的保護自己？
和自己單獨相處之時若是對自己動手的話豈不是早就得逞了？
隨即，也未見朱橚說些什麼反對的話，僅僅是搖了搖頭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朱標見狀也沒有強行要求，只是審視了蔣義片刻之後這才妥協道。
「既然五弟你能作保，那便先讓他跟隨你，不過官職卻是要先擱置一段時間。」
「等到什麼時候蔣瓛緝拿歸案，他的官職或許才有恢復的可能。」
燕王府上。
經過之前的事情以及道衍孜孜不倦的勸誡之後，朱棣已經漸漸萌生了造反的想法。
但是目前自己手上沒有實權，更加沒有兵權，一切都還需要從長計議。
朱棣看著面前不卑不亢直視自己的李毫，一時之間竟是有種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李毫前些時日還是朱橚的得意門生，短短時間竟然就和朱橚鬧掰了，轉而還要投在自己麾下。
不得不說，李毫的投誠對於目前急缺人才的朱棣來說，猶如甘露一般及時。
隨後便見朱棣打量了李毫半晌，這才看向了道衍沉聲道。
「李毫來順天府的事情，除了朱桂之外，還有誰知道？」
誠然，李毫學了朱橚許多本事在身上，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是從心底里講，朱棣也不願這麼早就和父皇以及朱橚鬧掰。
若是他頂著京城的通緝，私自將李毫收留在府上。
這消息傳回去，說不得父皇和大哥就會知道自己有反心，到時定然又會懲處自己一番。
對於朱橚心底的擔憂道衍心中自然清楚，便見道衍答道。
「代王殿下只是知道我將李毫帶走，卻是不知道我將他帶到了府上。」
「更何況，代王殿下可是第一個想要收留李毫之人。」
只要朱桂不說，就沒有人知道李毫現在在燕王朱棣的府上。
道衍見朱棣放下心來，這才頓了頓接著道。
「殿下，那顏可汗那邊如何了？」
只見朱棣嘆了一口氣，而後有些惆悵地揉了揉眉心。
「那顏可汗重病不治，草原又一直未派人去咱京中求援。」
「最近那顏可汗也在尋摸接替可汗位置之人，多半可汗權柄會落在弘吉青的手上。」
這幾日間朱棣不在府上，便是去草原之上探望重病的那顏了。
雖然朱棣現在與那顏關係不錯，時常坐在一起喝茶飲酒。
但是他心中清楚，自己與那顏之間也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最多不過是有煤炭的關係維持著。
若是想要起兵造反的話，必定不可能明著在順天府屯兵，還是要藉助遼闊的草原。
可是要是可汗真的換成了弘吉青，朱棣又得耗費一番心神，才能和弘吉青再次創建往來。
再者說了，人家弘吉青和朱橚的關係一直不錯，想要建立往來又何談容易？
李毫一直靜靜地聽著道衍和朱棣兩人之間的談話，卻也只能聽懂表面，並不知道兩人背地裡的打算。
他明白，即使是自己現在投誠朱棣麾下，朱棣也不會這麼快就相信自己。
一切都還需要漫長的時間來打磨。
但是，朱棣說完那顏重病的消息之後，卻是見著道衍的目光看向了李毫，而後同樣心中一動。
對啊，李毫學了朱橚的一身本事在身上，若是李毫出手的話，那顏的重病豈不是有的救？
正巧這時，李毫感受著兩人的目光，當即明白過來兩人的意思而後拱手道。
「殿下，屬下願走草原一趟，救治那顏可汗。」
儘管這殺機不是衝著他來的，對象是朱橚，但蔣義還是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來到朱橚跟前。
雖然朱橚對於危險的感知遠遠不及蔣義，但是見著蔣義這副樣子和神情，還是不由得心中一動，低聲問道。
「來了？」
蔣義緊繃著神經，也不敢做太大的動作，以免打草驚蛇，只得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而後這才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坐在了朱橚身旁。
然而就在蔣義坐下片刻之後，隱隱之中的這股殺機竟然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根本不曾來過一般。
蔣義一直提著的氣勢終於才得以放鬆下來，而後長出了一口氣。
「走了。」
這麼快就走了？想來定然是蔣瓛錯失了方才千載難逢的機會。
對此，朱橚雖然有些懊惱，但是他也明白，近日暗衛一直在城中暗中調查，蔣瓛此次沒有抓住機會，多半會選擇離開京城，必定不會再度鋌而走險。
半晌之後，正當眾人用餐完畢坐在石桌旁閒聊之時。
只見別院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朱標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待看到朱標沉重的神色之後，眾人的心中皆是一沉，尤其是蔣義，神經也再度緊繃了起來。
果然，待朱標入座之後，馬上便開口道。
「五弟，方才守城將士來報，說是東郊的城門出去一輛拉著棺槨的牛車。」
「待將士準備上前盤查之時，蔣瓛從棺槨之中躍出，而後與趕車之人一同遁走。」
話畢，只聽朱橚急忙問道。
「那趕車之人是何人？」
蔣瓛遁走京城是朱橚早就意料之中的，但是沒想到蔣瓛在京城之中竟然還有人接應。
只見朱標緩緩地搖了搖頭，而後深吸了一口氣。
「不知，那人偽裝太過嚴實。」
還有偽裝？就連蔣瓛也只是憑藉拉著棺槨的牛車接近城門，卻是不曾偽裝。
那麼這人的偽裝，難道是因為其身份見不得人不成？
莫非是境外的某個勢力？
不過，朱標卻是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而是將視線落在了蔣義身上。
「蔣瓛遁走，蔣義的嫌疑便不能洗脫，還是得有個交代。」
言下之意，便是將蔣義緝拿，押入牢獄之中。
但是朱橚在這幾天的相處之中，早已經完全信任了蔣義。
如果蔣義真的和蔣瓛有關的話，為什麼還要費心費力的保護自己？
和自己單獨相處之時若是對自己動手的話豈不是早就得逞了？
隨即，也未見朱橚說些什麼反對的話，僅僅是搖了搖頭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朱標見狀也沒有強行要求，只是審視了蔣義片刻之後這才妥協道。
「既然五弟你能作保，那便先讓他跟隨你，不過官職卻是要先擱置一段時間。」
「等到什麼時候蔣瓛緝拿歸案，他的官職或許才有恢復的可能。」
燕王府上。
經過之前的事情以及道衍孜孜不倦的勸誡之後，朱棣已經漸漸萌生了造反的想法。
但是目前自己手上沒有實權，更加沒有兵權，一切都還需要從長計議。
朱棣看著面前不卑不亢直視自己的李毫，一時之間竟是有種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李毫前些時日還是朱橚的得意門生，短短時間竟然就和朱橚鬧掰了，轉而還要投在自己麾下。
不得不說，李毫的投誠對於目前急缺人才的朱棣來說，猶如甘露一般及時。
隨後便見朱棣打量了李毫半晌，這才看向了道衍沉聲道。
「李毫來順天府的事情，除了朱桂之外，還有誰知道？」
誠然，李毫學了朱橚許多本事在身上，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是從心底里講，朱棣也不願這麼早就和父皇以及朱橚鬧掰。
若是他頂著京城的通緝，私自將李毫收留在府上。
這消息傳回去，說不得父皇和大哥就會知道自己有反心，到時定然又會懲處自己一番。
對於朱橚心底的擔憂道衍心中自然清楚，便見道衍答道。
「代王殿下只是知道我將李毫帶走，卻是不知道我將他帶到了府上。」
「更何況，代王殿下可是第一個想要收留李毫之人。」
只要朱桂不說，就沒有人知道李毫現在在燕王朱棣的府上。
道衍見朱棣放下心來，這才頓了頓接著道。
「殿下，那顏可汗那邊如何了？」
只見朱棣嘆了一口氣，而後有些惆悵地揉了揉眉心。
「那顏可汗重病不治，草原又一直未派人去咱京中求援。」
「最近那顏可汗也在尋摸接替可汗位置之人，多半可汗權柄會落在弘吉青的手上。」
這幾日間朱棣不在府上，便是去草原之上探望重病的那顏了。
雖然朱棣現在與那顏關係不錯，時常坐在一起喝茶飲酒。
但是他心中清楚，自己與那顏之間也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最多不過是有煤炭的關係維持著。
若是想要起兵造反的話，必定不可能明著在順天府屯兵，還是要藉助遼闊的草原。
可是要是可汗真的換成了弘吉青，朱棣又得耗費一番心神，才能和弘吉青再次創建往來。
再者說了，人家弘吉青和朱橚的關係一直不錯，想要建立往來又何談容易？
李毫一直靜靜地聽著道衍和朱棣兩人之間的談話，卻也只能聽懂表面，並不知道兩人背地裡的打算。
他明白，即使是自己現在投誠朱棣麾下，朱棣也不會這麼快就相信自己。
一切都還需要漫長的時間來打磨。
但是，朱棣說完那顏重病的消息之後，卻是見著道衍的目光看向了李毫，而後同樣心中一動。
對啊，李毫學了朱橚的一身本事在身上，若是李毫出手的話，那顏的重病豈不是有的救？
正巧這時，李毫感受著兩人的目光，當即明白過來兩人的意思而後拱手道。
「殿下，屬下願走草原一趟，救治那顏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