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浮出水面
還有萬全之策？
不僅僅是正兀自愧疚的十五，此時就連朱標看向朱橚的眼神也皆是不可置信起來。
這麼多人都沒將刺客圍堵住，朱橚難道有辦法將其引出來不成？
面對兩人的疑惑，朱橚並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從懷中掏出了兩個瓷瓶。
打開之後，其中一瓶瓷瓶是叫不上名字來的粉末。
另一瓶則只是清澈的山泉水而已，倒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只見朱橚將粉末在十五的身上擦了些許，而後又將液體在其身上撒了幾滴，接著馬上便暈染開來。
入目之處，十五本來漆黑的衣物竟然莫名地帶上了一些螢光的綠色。
兩人見狀眼前立即一亮，不用說，這定然又是朱橚的什麼新發明。
直到這時，朱橚才慢悠悠地解釋道。
「這些粉末遇水變色，無論是沾到衣物還是皮膚上，沒有我特質的藥水都無法洗淨。」
「今日朱允炆沒有得手，若是宮中真有細作，定然會再次找到他。」
「我們只需要用這兩件東西，就可以將那細作順藤摸瓜排查出來。」
朱標清楚，這法子就是將朱允炆當做餌料引刺客現身，所以定然會危及朱允炆的性命。
但是事到如今，既然朱允炆已經完全踏入歧途，於大局來看，這孩子的命都留不得了。
甚至朱標還馬上安排身後的內侍道。
「馬上安排太醫院的人給朱允炆診治，等他醒後也不要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何事。」
接著，朱橚也唯恐刺客今日打草驚蛇，不願再前來，也同樣對著十五吩咐道。
「將所有的人都撤回來，終日在書院之中拉練，動靜鬧得大一些。」
「總之，一定要讓對方覺得朱允炆身邊已經沒有人保護才行。」
入夜之後，學舍之中。
朱允炆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昏迷之後，這才終於是悠悠轉醒。
坐起身後，立馬便是感覺到了頭痛難忍，有作嘔之感。
一旁的孫太醫見朱允炆醒來，還未等朱允炆開口詢問便道。
「天氣太熱許是中暑了，就在學舍之中好好歇息吧。」
隨後便背上了藥箱兀自走了出去，其衣袍之下的手，則是緊緊地攥著一個已經空了的瓷瓶。
孫太醫雖然從小看著朱允炆長大，看著他這副模樣也於心不忍。
但是朱允炆畢竟已經走上了大逆不道之路，而且無法回頭，孫太醫也只能是保持沉默，起碼不能讓火燒到自己身上。
朱允炆則是明白，這哪裡是中暑，分明就是神經毒素。
看來自己白天打算對朱允熥下手的時候，一旁必定有人監視著，讓指使自己那人發現了，這才出手將自己攔下。
摸了摸衣兜之後，見那包毒藥還在，朱允炆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在自己趕在昏迷之時將毒藥藏了起來，這才沒有讓人發現。
然而就在孫太醫出去不久之後，學舍門口竟然再次出現了一個人影。
通過昏暗的燈光，朱允炆並沒有認清來人是誰，還以為是孫太醫再次返回來了，當即便出聲道。
「孫太醫，怎麼了。」
卻見那人並未回話，而是緩緩地走上前來。
這下，朱允炆總算是看清，來人根本就不是孫太醫！
然而還未等朱允炆喊出聲來，那人便是亮出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進了朱允炆的腹部。
皇帝寢宮之中。
朱元璋已經得知了朱允炆死在皇家書院學舍的消息，一時間震怒不止，看著面前的朱橚和朱標怒聲道。
「就算是朱允炆被罷黜了皇室身份，說到底也是咱的根，何況還是在京城，簡直無法無天！」
「無論如何，一定要查出這人是誰！」
朱橚兩人面對朱元璋的震怒，先是對視一眼，而後才見朱橚沉聲道。
「父皇，昨夜京城各個出口都被封死，從未有人出入。」
「能如此了解書院結構，輕易抹殺朱允炆還未被發現，定然是宮中出了細作。」
細作
這兩個字現在簡直已經成了朱元璋的禁詞，每一次京中發生大事，都是因為該死的細作。
朱橚頓了頓，接著道。
「查細作一事已經有了眉目，如今只要等待他慢慢浮出水面就是了。」
同時，朱橚心中也暗自吐槽道。
「這如果是前世的話，遍地監控，還有指紋排查，殺人兇手不是分分鐘緝拿歸案？」
然而，朱標明白朱橚所說的眉目是何意，但是朱元璋卻是聽到一頭霧水。
出了這檔子大事，細作躲著都來不及，難道還會主動暴露不成？莫非是活膩了？
不過，朱元璋知道，既然朱橚這樣說了，也自然是有他的安排，定然不會無的放矢。
接著，便出聲朝著寢宮之外朗聲招呼道。
「蔣瓛，你進來！」
蔣瓛一直被安排在寢宮之外看守，若是無事的話，朱元璋也不會讓他進殿來。
須臾，蔣瓛推門而入，便聽朱元璋沉聲吩咐道。
「宮中出了細作，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卻完全不知，該當何罪？」
只見蔣瓛神色一慌，而後急忙躬身拱手，並未說話。
然而，朱橚和朱標卻是在看到蔣瓛的雙手之時，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原因無他，蔣瓛今日竟然破天荒的帶上了手套，這可不是蔣瓛以往的作風。
接著，還未等朱元璋繼續發怒，便見朱標沉聲道。
「蔣指揮使的雙手怎麼了？怎麼還戴上手套了？」
見朱標問起雙手，蔣瓛神色先是一慌，而後急忙假裝鎮定地答道。
「殿下，微臣雙手起了一些皰疹，許是熱毒作祟，不礙事。」
卻見朱橚此時走上前來出聲道。
「蔣指揮使端的稱職，雙手都因熱毒起了皰疹，都沒有因此而耽誤了朝中之事。」
「正好我也懂些醫術，便正好替蔣指揮使看看吧。」
說罷，便動手欲要將蔣瓛的手套摘下。
卻見蔣瓛條件反射地向後一縮，而後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行為不妥，當即便正色道。
「殿下事務繁忙，下官這瑣事哪能讓殿下親自出手，之後去太醫院處理一番就是了。」
然而朱元璋見此，不知是明白了朱橚的意圖還是怎的，也同樣開口勸解道。
「蔣瓛，橚兒少有空閒，既如此便讓他為你看看吧。」
不僅僅是正兀自愧疚的十五，此時就連朱標看向朱橚的眼神也皆是不可置信起來。
這麼多人都沒將刺客圍堵住，朱橚難道有辦法將其引出來不成？
面對兩人的疑惑，朱橚並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從懷中掏出了兩個瓷瓶。
打開之後，其中一瓶瓷瓶是叫不上名字來的粉末。
另一瓶則只是清澈的山泉水而已，倒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只見朱橚將粉末在十五的身上擦了些許，而後又將液體在其身上撒了幾滴，接著馬上便暈染開來。
入目之處，十五本來漆黑的衣物竟然莫名地帶上了一些螢光的綠色。
兩人見狀眼前立即一亮，不用說，這定然又是朱橚的什麼新發明。
直到這時，朱橚才慢悠悠地解釋道。
「這些粉末遇水變色，無論是沾到衣物還是皮膚上，沒有我特質的藥水都無法洗淨。」
「今日朱允炆沒有得手，若是宮中真有細作，定然會再次找到他。」
「我們只需要用這兩件東西，就可以將那細作順藤摸瓜排查出來。」
朱標清楚，這法子就是將朱允炆當做餌料引刺客現身，所以定然會危及朱允炆的性命。
但是事到如今，既然朱允炆已經完全踏入歧途，於大局來看，這孩子的命都留不得了。
甚至朱標還馬上安排身後的內侍道。
「馬上安排太醫院的人給朱允炆診治，等他醒後也不要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何事。」
接著，朱橚也唯恐刺客今日打草驚蛇，不願再前來，也同樣對著十五吩咐道。
「將所有的人都撤回來，終日在書院之中拉練，動靜鬧得大一些。」
「總之，一定要讓對方覺得朱允炆身邊已經沒有人保護才行。」
入夜之後，學舍之中。
朱允炆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昏迷之後，這才終於是悠悠轉醒。
坐起身後，立馬便是感覺到了頭痛難忍，有作嘔之感。
一旁的孫太醫見朱允炆醒來，還未等朱允炆開口詢問便道。
「天氣太熱許是中暑了，就在學舍之中好好歇息吧。」
隨後便背上了藥箱兀自走了出去，其衣袍之下的手，則是緊緊地攥著一個已經空了的瓷瓶。
孫太醫雖然從小看著朱允炆長大，看著他這副模樣也於心不忍。
但是朱允炆畢竟已經走上了大逆不道之路，而且無法回頭，孫太醫也只能是保持沉默，起碼不能讓火燒到自己身上。
朱允炆則是明白，這哪裡是中暑，分明就是神經毒素。
看來自己白天打算對朱允熥下手的時候，一旁必定有人監視著，讓指使自己那人發現了，這才出手將自己攔下。
摸了摸衣兜之後，見那包毒藥還在，朱允炆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在自己趕在昏迷之時將毒藥藏了起來，這才沒有讓人發現。
然而就在孫太醫出去不久之後，學舍門口竟然再次出現了一個人影。
通過昏暗的燈光，朱允炆並沒有認清來人是誰，還以為是孫太醫再次返回來了，當即便出聲道。
「孫太醫，怎麼了。」
卻見那人並未回話，而是緩緩地走上前來。
這下，朱允炆總算是看清，來人根本就不是孫太醫！
然而還未等朱允炆喊出聲來，那人便是亮出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進了朱允炆的腹部。
皇帝寢宮之中。
朱元璋已經得知了朱允炆死在皇家書院學舍的消息，一時間震怒不止，看著面前的朱橚和朱標怒聲道。
「就算是朱允炆被罷黜了皇室身份，說到底也是咱的根，何況還是在京城，簡直無法無天！」
「無論如何，一定要查出這人是誰！」
朱橚兩人面對朱元璋的震怒，先是對視一眼，而後才見朱橚沉聲道。
「父皇，昨夜京城各個出口都被封死，從未有人出入。」
「能如此了解書院結構，輕易抹殺朱允炆還未被發現，定然是宮中出了細作。」
細作
這兩個字現在簡直已經成了朱元璋的禁詞，每一次京中發生大事，都是因為該死的細作。
朱橚頓了頓，接著道。
「查細作一事已經有了眉目，如今只要等待他慢慢浮出水面就是了。」
同時，朱橚心中也暗自吐槽道。
「這如果是前世的話，遍地監控，還有指紋排查，殺人兇手不是分分鐘緝拿歸案？」
然而，朱標明白朱橚所說的眉目是何意，但是朱元璋卻是聽到一頭霧水。
出了這檔子大事，細作躲著都來不及，難道還會主動暴露不成？莫非是活膩了？
不過，朱元璋知道，既然朱橚這樣說了，也自然是有他的安排，定然不會無的放矢。
接著，便出聲朝著寢宮之外朗聲招呼道。
「蔣瓛，你進來！」
蔣瓛一直被安排在寢宮之外看守，若是無事的話，朱元璋也不會讓他進殿來。
須臾，蔣瓛推門而入，便聽朱元璋沉聲吩咐道。
「宮中出了細作，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卻完全不知，該當何罪？」
只見蔣瓛神色一慌，而後急忙躬身拱手，並未說話。
然而，朱橚和朱標卻是在看到蔣瓛的雙手之時，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原因無他，蔣瓛今日竟然破天荒的帶上了手套，這可不是蔣瓛以往的作風。
接著，還未等朱元璋繼續發怒，便見朱標沉聲道。
「蔣指揮使的雙手怎麼了？怎麼還戴上手套了？」
見朱標問起雙手，蔣瓛神色先是一慌，而後急忙假裝鎮定地答道。
「殿下，微臣雙手起了一些皰疹，許是熱毒作祟，不礙事。」
卻見朱橚此時走上前來出聲道。
「蔣指揮使端的稱職，雙手都因熱毒起了皰疹，都沒有因此而耽誤了朝中之事。」
「正好我也懂些醫術，便正好替蔣指揮使看看吧。」
說罷，便動手欲要將蔣瓛的手套摘下。
卻見蔣瓛條件反射地向後一縮，而後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行為不妥，當即便正色道。
「殿下事務繁忙，下官這瑣事哪能讓殿下親自出手，之後去太醫院處理一番就是了。」
然而朱元璋見此，不知是明白了朱橚的意圖還是怎的，也同樣開口勸解道。
「蔣瓛，橚兒少有空閒，既如此便讓他為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