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把煤炭賣到境外
順天府上，大堂內。
朱棣和朱棡兩人此時正相對坐在圓桌之上。
至於道衍則是礙於朱棡的身份，將自己的碗筷撤了下去。
光是朱棣一人倒沒什麼，可是他還真沒有那個膽子在朱棡面前放肆。
朱棡也沒有客氣，待小廝將碗筷拿來之後，伸手接過便品嘗起了面前的火鍋。
朱棣對於朱棡這沒把自己當外人的行為，也沒說什麼，畢竟就是一頓火鍋而已。
半晌之後，朱棡腦門上已經熱的生了些汗。
一邊站起身讓隨從伺候自己脫下大衣，朱棡一邊道。
「老四，你可知這次三哥找你有啥好事？」
朱棣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你一進來正事不談，坐下就吃，你不說我如何知道？」
不過，面上還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還請三哥言明，小弟洗耳恭聽。」
朱棡脫下大衣之後，再次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清茶潤了潤嗓子，這才不疾不徐地道。
「我府上的煤礦買賣和老五的商隊合作鋪貨一事，你知曉吧？」
這事兒別說朱棣了，普天之下估計沒誰不知道的。
眾所周知，整個大明國土之上，太原府上煤礦產量遠遠高於其他地方。
往年的時候沒有大明商會支持鋪貨，只能依靠著一些小商隊行商。
這就造成了運送的費用甚至要比煤炭本身更貴的局面。
所以，除了一些權貴商賈能夠買得起價格高昂的煤炭用以取暖之外。
其餘的平民百姓若是不想挨凍，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每日去山上砍伐一些樹木來。
若是天氣晴朗還好，可若是遇上連日的暴風雪，家中的木材儲備又不夠的話。
說不定這一家子就要在暴風雪之中活活凍死。
因為大明商會的緣故，雖然很多人家還捨不得燒煤取暖。
但是起碼能夠在家裡囤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想到這裡，朱棣正色點了點頭。
別的不說，光是這事兒就足夠讓他朱棣由衷的佩服。
但是，這其中又有什麼好事兒是他朱棣能夠沾邊的？
朱棡看著朱棣疑惑的眼神，接著道。
「老四你比我清楚，草原上的冬季比我大明王朝要長很多。」
「所以，如若能將多餘出來的煤礦高價賣給那些韃靼，不是好事兒嗎？」
聽到這裡，朱棣有些震驚地看向了朱棡，大概明白了過來。
三哥是打算，將煤炭運到順天府之後，再高價賣給韃靼，從中牟利。
然而自己的職責便是守衛北境，如果沒有自己的首肯，這煤炭又根本出不了境外。
所以三哥便打算讓自己從中分一杯羹，參與到這件事中來。
想通之後，朱棣看著朱棡有些猶豫地道。
「三哥，這事兒你經過父皇的首肯了嗎？」
嚴格說來，煤炭是大明國的資源，而不是朱棡自己的。
所以煤炭無論是走向哪裡，最起碼都要通過朱元璋的同意才是。
哪知，朱棡卻是搖了搖頭，而後道。
「從我府上出來的煤炭價格是一樣的，回到國庫之中的錢財也是一樣的。」
「我們不過是憑本事賺取一些零錢罷了，有什麼問題嗎？」
這解釋，表面上看似乎挺有道理，但是最關鍵的實際上是隱瞞父皇這一點。
所以對於這種做法，朱棣一時之間也是下不了決心，不知該不該同意。
片刻之後，朱棡看向了一旁的道衍。
「道衍，你說兩句。」
道衍和尚，朱棡還是認識的，也知道他是老四朱棣的心腹謀士。
道衍和尚一愣，聽著朱棡語氣之中不容置疑的語氣，眼珠子一轉，而後道。
「殿下，卑職認為這是好事兒。」
「大不了，從韃靼那裡賺來的錢用以招兵買馬，而後反制韃靼。」
「長此以往，韃靼定然不敢造次，聖上就算知道了殿下所為定然也不會生氣，反而還會誇讚幾句。」
朱棣一聽，眼前一亮，這麼說倒是好接受了。
這才抬頭看向了朱棡，鄭重地點了點頭。
開封府上。
離醉仙戲園不遠處的一家客棧之中。
余有正在二樓的一處包廂之中蒙頭大睡。
這幾日除了去戲園之中追劇之外，便是獨自一人喝酒，然後回客棧睡覺。
反正自己那些家產變賣之後的銀兩還有很多，足夠自己揮霍擺爛到下輩子去了。
就在此時，只聽客棧包廂的房門被敲響。
「叩叩叩」
見屋中無人應答，包廂的門緩緩推開了一條縫。
片刻之後，才有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鑽了進來，背後的手上還握著一柄閃著寒光的鋒利匕首。
不是別人，正是余有唯一從府上帶出來的隨從。
這隨從，從小父母雙亡，終日在開封府上沿街乞討。
那日被余有碰上之後，也不知怎的，竟然是激起了余有的惻隱之心。
再之後，便將他帶回了府上做工，給他吃喝。
余有遣散家眷的時候，每個人都發放了不菲的遣散費用以安家。
只有這個隨從說什麼都不願意離開。
余有一想，自己養尊處優慣了，路上帶一個隨從小廝也沒什麼不好，便讓他留了下來。
誰能想到，竟然是平白為自己招惹來了殺身之禍。
這隨從見余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時不時還會發出震天的呼嚕和夢囈之聲，料想已然睡熟了。
「老爺老爺」
喚了幾聲之後，見余有沒有反應，依然熟睡著。
隨從眼神之中寒芒一閃，毅然提起了手中的寒匕。
當天夜裡，醉仙戲院已經到了每日唱戲的時分。
客棧的跑堂依照慣例上樓來喊余有看戲。
在門外叫喊了半晌之後，還以為是余有醉酒睡得正酣，便打開門來打算當面喊余有一聲。
「啊！」
一聲驚叫傳出，隨後只見跑堂眼神驚恐，喘著粗氣連滾帶爬，驚叫著從二樓慌忙下來。
掌柜的見狀，伸手將客棧跑堂攔了下來，神色不滿道。
「這麼多客人在，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跑堂的順了兩口氣之後，眼神惶恐地瞟了一眼二樓，而後對著掌柜解釋道。
「掌柜的，余老爺在咱包廂里死了！」
朱棣和朱棡兩人此時正相對坐在圓桌之上。
至於道衍則是礙於朱棡的身份，將自己的碗筷撤了下去。
光是朱棣一人倒沒什麼，可是他還真沒有那個膽子在朱棡面前放肆。
朱棡也沒有客氣，待小廝將碗筷拿來之後，伸手接過便品嘗起了面前的火鍋。
朱棣對於朱棡這沒把自己當外人的行為，也沒說什麼，畢竟就是一頓火鍋而已。
半晌之後，朱棡腦門上已經熱的生了些汗。
一邊站起身讓隨從伺候自己脫下大衣，朱棡一邊道。
「老四，你可知這次三哥找你有啥好事？」
朱棣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你一進來正事不談，坐下就吃，你不說我如何知道？」
不過，面上還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還請三哥言明，小弟洗耳恭聽。」
朱棡脫下大衣之後，再次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清茶潤了潤嗓子，這才不疾不徐地道。
「我府上的煤礦買賣和老五的商隊合作鋪貨一事，你知曉吧？」
這事兒別說朱棣了，普天之下估計沒誰不知道的。
眾所周知，整個大明國土之上，太原府上煤礦產量遠遠高於其他地方。
往年的時候沒有大明商會支持鋪貨，只能依靠著一些小商隊行商。
這就造成了運送的費用甚至要比煤炭本身更貴的局面。
所以，除了一些權貴商賈能夠買得起價格高昂的煤炭用以取暖之外。
其餘的平民百姓若是不想挨凍，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每日去山上砍伐一些樹木來。
若是天氣晴朗還好，可若是遇上連日的暴風雪，家中的木材儲備又不夠的話。
說不定這一家子就要在暴風雪之中活活凍死。
因為大明商會的緣故，雖然很多人家還捨不得燒煤取暖。
但是起碼能夠在家裡囤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想到這裡，朱棣正色點了點頭。
別的不說，光是這事兒就足夠讓他朱棣由衷的佩服。
但是，這其中又有什麼好事兒是他朱棣能夠沾邊的？
朱棡看著朱棣疑惑的眼神，接著道。
「老四你比我清楚，草原上的冬季比我大明王朝要長很多。」
「所以，如若能將多餘出來的煤礦高價賣給那些韃靼，不是好事兒嗎？」
聽到這裡，朱棣有些震驚地看向了朱棡，大概明白了過來。
三哥是打算，將煤炭運到順天府之後，再高價賣給韃靼，從中牟利。
然而自己的職責便是守衛北境，如果沒有自己的首肯，這煤炭又根本出不了境外。
所以三哥便打算讓自己從中分一杯羹，參與到這件事中來。
想通之後，朱棣看著朱棡有些猶豫地道。
「三哥，這事兒你經過父皇的首肯了嗎？」
嚴格說來，煤炭是大明國的資源，而不是朱棡自己的。
所以煤炭無論是走向哪裡，最起碼都要通過朱元璋的同意才是。
哪知，朱棡卻是搖了搖頭，而後道。
「從我府上出來的煤炭價格是一樣的，回到國庫之中的錢財也是一樣的。」
「我們不過是憑本事賺取一些零錢罷了，有什麼問題嗎？」
這解釋，表面上看似乎挺有道理，但是最關鍵的實際上是隱瞞父皇這一點。
所以對於這種做法，朱棣一時之間也是下不了決心，不知該不該同意。
片刻之後，朱棡看向了一旁的道衍。
「道衍，你說兩句。」
道衍和尚，朱棡還是認識的，也知道他是老四朱棣的心腹謀士。
道衍和尚一愣，聽著朱棡語氣之中不容置疑的語氣，眼珠子一轉，而後道。
「殿下，卑職認為這是好事兒。」
「大不了，從韃靼那裡賺來的錢用以招兵買馬，而後反制韃靼。」
「長此以往，韃靼定然不敢造次，聖上就算知道了殿下所為定然也不會生氣，反而還會誇讚幾句。」
朱棣一聽，眼前一亮，這麼說倒是好接受了。
這才抬頭看向了朱棡，鄭重地點了點頭。
開封府上。
離醉仙戲園不遠處的一家客棧之中。
余有正在二樓的一處包廂之中蒙頭大睡。
這幾日除了去戲園之中追劇之外，便是獨自一人喝酒，然後回客棧睡覺。
反正自己那些家產變賣之後的銀兩還有很多，足夠自己揮霍擺爛到下輩子去了。
就在此時，只聽客棧包廂的房門被敲響。
「叩叩叩」
見屋中無人應答，包廂的門緩緩推開了一條縫。
片刻之後，才有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鑽了進來，背後的手上還握著一柄閃著寒光的鋒利匕首。
不是別人，正是余有唯一從府上帶出來的隨從。
這隨從，從小父母雙亡，終日在開封府上沿街乞討。
那日被余有碰上之後，也不知怎的，竟然是激起了余有的惻隱之心。
再之後，便將他帶回了府上做工，給他吃喝。
余有遣散家眷的時候，每個人都發放了不菲的遣散費用以安家。
只有這個隨從說什麼都不願意離開。
余有一想，自己養尊處優慣了，路上帶一個隨從小廝也沒什麼不好，便讓他留了下來。
誰能想到，竟然是平白為自己招惹來了殺身之禍。
這隨從見余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時不時還會發出震天的呼嚕和夢囈之聲，料想已然睡熟了。
「老爺老爺」
喚了幾聲之後，見余有沒有反應，依然熟睡著。
隨從眼神之中寒芒一閃，毅然提起了手中的寒匕。
當天夜裡，醉仙戲院已經到了每日唱戲的時分。
客棧的跑堂依照慣例上樓來喊余有看戲。
在門外叫喊了半晌之後，還以為是余有醉酒睡得正酣，便打開門來打算當面喊余有一聲。
「啊！」
一聲驚叫傳出，隨後只見跑堂眼神驚恐，喘著粗氣連滾帶爬，驚叫著從二樓慌忙下來。
掌柜的見狀，伸手將客棧跑堂攔了下來，神色不滿道。
「這麼多客人在，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跑堂的順了兩口氣之後，眼神惶恐地瞟了一眼二樓，而後對著掌柜解釋道。
「掌柜的，余老爺在咱包廂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