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純純土包子
奉天殿內。
那顏在聽了朱橚的話之後，早已經藏不住心中深埋的震驚。
整個人坐在椅子上的身子都前傾了去，生怕錯過朱橚所說的每一句話。
「於內部，你土默特部族推舉可汗，必有派系之爭。」
「縱使你那顏在部族之中呼聲如何高，恐怕最近也一直在頭疼此事吧？」
那顏聽著朱橚的分析，沒有否認，而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真正想要了解的是，與外部他部族又會有怎樣的隱患。
朱橚又是怎樣看待草原之上的其餘部族。
朱橚見狀接著道。
「與外部，你土默特部族現無可汗，猶如群龍無首。」
「其他部族怎樣看待你部族？是否如同待宰的羔羊？」
「又是否會時時刻刻想著如何吞併你部族？」
說到這裡，那顏有些不敢苟同地搖了搖頭，直言冷聲道。
「殿下對於我草原部族的團結性還是太看輕了些。」
「縱使我部現無可汗，其他部族也只會是伸出援手。」
「定然不會像是殿下所說那般作為。」
朱橚聞言語氣揶揄道。
「哦？是嗎？」
「事實果真如那顏將軍所說如此？」
以朱橚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就連本來篤定的那顏心中都升起了些許懷疑。
朱橚深知人心是最經不起測驗的這一道理，趁熱打鐵道。
「如若你草原部族真的團結，那麼土默特又怎麼內亂呢？」
「並且，為何之前土默特挑起與大明戰事之事，其餘部族無一人參與，全都躲在暗地裡靜觀？」
本就心中升起懷疑的那顏，此時再也沒有任何言論能夠支撐自己的設想。
只得深深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朱橚的說法。
但是
「就算事實真如殿下所說，殿下又準備怎樣幫助我們？」
一旁的朱元璋朱標此時也有些好奇地看著朱橚，期待他準備用怎樣的方法。
首先，給錢定然是最沒用的方法。
草原部族之中的戰鬥野蠻兇殘，就算給他們錢他們也無法在草原之上消費出去。
其次，給他們大明的火銃以及火炮也是不現實的。
大明的武器一旦出現在土默特部族之人的手中，不用說都知道土默特一定是投敵大明了。
如此非但不會讓那些企圖吞併土默特的部族望而卻步，反而還會激化其餘看戲部族與土默特之間的矛盾。
療傷特效藥？
不行！絕對不行！
那玩意可是大明將士們最後的底牌！
難不成，給土默特支援一些牛羊？
想到這裡，朱元璋以及朱標二人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了大明的特派使趕著牛羊群進入土默特部族的場景。
就在大殿之內眾人還在自我聯想的時候，朱橚已經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圖紙。
這一個動作立馬讓朱元璋和朱標眼前一亮。
要知道，無論是哪種情況，只要朱橚掏口袋的時候，一定是有寶貝即將現世了。
朱元璋此刻也顧不上矜持，立馬輕咳了一聲引起了朱橚的注意。
朱橚回過神來，這才莞爾一笑將圖紙先遞給了朱元璋。
朱元璋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暗嘆朱橚懂事。
怎麼能有寶貝還沒有經過大明自家人的手就先給草原上的韃靼用的呢？
就連朱標也忍不住湊上前去仔細看著朱元璋手上的圖紙。
但是看完圖紙之後，兩人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過。
只見朱元璋立馬轉身將圖紙交給了身後的內侍，讓其交給那顏。
那顏看著幾人的怪異動作正是詫異，倒是沒看到明皇在交給自己圖紙之時的那一抹嫌棄。
接過圖紙之後，那顏差點被圖紙上的內容驚呼出聲。
竟然是可以連發的精弩！
要知道草原上現在普及開來的遠程武器可還是自製的弓箭。
別說連弩了，就連單發弩也只是可汗手中有一把罷了。
朱元璋與朱標看著那顏的反應對視一眼，好似在說。
「看吧，這不純純土包子嗎？」
「父皇早就該想到他們窮，沒見過世面的。」
同時，二人也明白為了朱橚當時的第一反應為何不是先交給大明皇室，而是先給那顏。
畢竟這東西，兵部的庫房裡有一堆，將士們都不惜的用。
連發的火銃都在軍中配備之後，除非執行特殊任務，誰會用這種古老的武器？
倒是那顏，再翻來覆去像端詳寶貝一般看了圖紙半晌之後，這才依依不捨地抬頭看著朱橚道。
「殿下，這是給我的？」
有了這東西，一定可以在短時間之內統一土默特。
見朱橚點點頭，那顏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激動，強行讓自己冷靜了幾分。
「我需要付出什麼？」
朱橚見狀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也沒有客氣，便直接道。
「一些消息。」
消息？什麼消息？
朱橚接著解釋道。
「今日我大明助你統一土默特，日後也不需要你多做些什麼。」
「只需要在草原部族進犯我大明之時，出聲提個醒便可。」
話音落地，那顏便明白過來。
這不是明晃晃地讓自己做草原之中的細作？
出賣同夥的時候，順便再出賣出賣自己？
不過比起現在的危機來說，日後做一次細作又能算的了什麼。
不過轉而那顏臉上又露出了幾分苦笑。
真是造化弄人。
他那顏第一次來大明是為了接走部族安插在大明的細作。
第二次前來的時候，自己已然變成了大明在部族之中安插的細作。
感慨歸感慨，那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就這麼簡單？」
待看到朱橚微笑著點點頭之後，那顏這才放心了下來。
這筆買賣做的划算。
待送走那顏之後，朱橚以及朱元璋三人坐在殿中喝著清茶。
朱元璋總是覺得朱橚如此大費周折，怕是不會因為想要換取一個消息這麼簡單，於是開口問道。
「橚兒，此次幫助韃靼，難道其中就沒有別的目的？」
朱橚一愣，他還以為父皇和大哥能夠明白自己這麼安排的用意。
在兩人期待的神色下，朱橚開口解答道。
「兒臣給那顏的圖紙，若是解決部族內部的紛爭，那是絕對夠了。」
「但是想要對付其餘部族，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畢竟土默特經過上次一戰，族中年輕壯士死傷過半，能用之人定然不多。」
「屆時我們再給予他們幫助，便能一步步將他們拉到我大明的袍澤之下。」
頓了頓，朱橚突兀地語氣之中頓生豪氣，說出的話語在大殿之中久久迴響。
「假以時日，兒臣不僅要土默特部族臣服於我大明。」
「還要讓我大明的福澤籠罩到這個草原之上！」
那顏在聽了朱橚的話之後，早已經藏不住心中深埋的震驚。
整個人坐在椅子上的身子都前傾了去，生怕錯過朱橚所說的每一句話。
「於內部，你土默特部族推舉可汗，必有派系之爭。」
「縱使你那顏在部族之中呼聲如何高，恐怕最近也一直在頭疼此事吧？」
那顏聽著朱橚的分析，沒有否認，而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真正想要了解的是，與外部他部族又會有怎樣的隱患。
朱橚又是怎樣看待草原之上的其餘部族。
朱橚見狀接著道。
「與外部，你土默特部族現無可汗，猶如群龍無首。」
「其他部族怎樣看待你部族？是否如同待宰的羔羊？」
「又是否會時時刻刻想著如何吞併你部族？」
說到這裡，那顏有些不敢苟同地搖了搖頭，直言冷聲道。
「殿下對於我草原部族的團結性還是太看輕了些。」
「縱使我部現無可汗，其他部族也只會是伸出援手。」
「定然不會像是殿下所說那般作為。」
朱橚聞言語氣揶揄道。
「哦？是嗎？」
「事實果真如那顏將軍所說如此？」
以朱橚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就連本來篤定的那顏心中都升起了些許懷疑。
朱橚深知人心是最經不起測驗的這一道理，趁熱打鐵道。
「如若你草原部族真的團結，那麼土默特又怎麼內亂呢？」
「並且，為何之前土默特挑起與大明戰事之事，其餘部族無一人參與，全都躲在暗地裡靜觀？」
本就心中升起懷疑的那顏，此時再也沒有任何言論能夠支撐自己的設想。
只得深深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朱橚的說法。
但是
「就算事實真如殿下所說，殿下又準備怎樣幫助我們？」
一旁的朱元璋朱標此時也有些好奇地看著朱橚，期待他準備用怎樣的方法。
首先，給錢定然是最沒用的方法。
草原部族之中的戰鬥野蠻兇殘，就算給他們錢他們也無法在草原之上消費出去。
其次，給他們大明的火銃以及火炮也是不現實的。
大明的武器一旦出現在土默特部族之人的手中，不用說都知道土默特一定是投敵大明了。
如此非但不會讓那些企圖吞併土默特的部族望而卻步，反而還會激化其餘看戲部族與土默特之間的矛盾。
療傷特效藥？
不行！絕對不行！
那玩意可是大明將士們最後的底牌！
難不成，給土默特支援一些牛羊？
想到這裡，朱元璋以及朱標二人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了大明的特派使趕著牛羊群進入土默特部族的場景。
就在大殿之內眾人還在自我聯想的時候，朱橚已經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圖紙。
這一個動作立馬讓朱元璋和朱標眼前一亮。
要知道，無論是哪種情況，只要朱橚掏口袋的時候，一定是有寶貝即將現世了。
朱元璋此刻也顧不上矜持，立馬輕咳了一聲引起了朱橚的注意。
朱橚回過神來，這才莞爾一笑將圖紙先遞給了朱元璋。
朱元璋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暗嘆朱橚懂事。
怎麼能有寶貝還沒有經過大明自家人的手就先給草原上的韃靼用的呢？
就連朱標也忍不住湊上前去仔細看著朱元璋手上的圖紙。
但是看完圖紙之後，兩人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過。
只見朱元璋立馬轉身將圖紙交給了身後的內侍，讓其交給那顏。
那顏看著幾人的怪異動作正是詫異，倒是沒看到明皇在交給自己圖紙之時的那一抹嫌棄。
接過圖紙之後，那顏差點被圖紙上的內容驚呼出聲。
竟然是可以連發的精弩！
要知道草原上現在普及開來的遠程武器可還是自製的弓箭。
別說連弩了，就連單發弩也只是可汗手中有一把罷了。
朱元璋與朱標看著那顏的反應對視一眼，好似在說。
「看吧，這不純純土包子嗎？」
「父皇早就該想到他們窮，沒見過世面的。」
同時，二人也明白為了朱橚當時的第一反應為何不是先交給大明皇室，而是先給那顏。
畢竟這東西，兵部的庫房裡有一堆，將士們都不惜的用。
連發的火銃都在軍中配備之後，除非執行特殊任務，誰會用這種古老的武器？
倒是那顏，再翻來覆去像端詳寶貝一般看了圖紙半晌之後，這才依依不捨地抬頭看著朱橚道。
「殿下，這是給我的？」
有了這東西，一定可以在短時間之內統一土默特。
見朱橚點點頭，那顏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激動，強行讓自己冷靜了幾分。
「我需要付出什麼？」
朱橚見狀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也沒有客氣，便直接道。
「一些消息。」
消息？什麼消息？
朱橚接著解釋道。
「今日我大明助你統一土默特，日後也不需要你多做些什麼。」
「只需要在草原部族進犯我大明之時，出聲提個醒便可。」
話音落地，那顏便明白過來。
這不是明晃晃地讓自己做草原之中的細作？
出賣同夥的時候，順便再出賣出賣自己？
不過比起現在的危機來說，日後做一次細作又能算的了什麼。
不過轉而那顏臉上又露出了幾分苦笑。
真是造化弄人。
他那顏第一次來大明是為了接走部族安插在大明的細作。
第二次前來的時候，自己已然變成了大明在部族之中安插的細作。
感慨歸感慨，那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就這麼簡單？」
待看到朱橚微笑著點點頭之後，那顏這才放心了下來。
這筆買賣做的划算。
待送走那顏之後，朱橚以及朱元璋三人坐在殿中喝著清茶。
朱元璋總是覺得朱橚如此大費周折，怕是不會因為想要換取一個消息這麼簡單，於是開口問道。
「橚兒，此次幫助韃靼，難道其中就沒有別的目的？」
朱橚一愣，他還以為父皇和大哥能夠明白自己這麼安排的用意。
在兩人期待的神色下，朱橚開口解答道。
「兒臣給那顏的圖紙，若是解決部族內部的紛爭，那是絕對夠了。」
「但是想要對付其餘部族，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畢竟土默特經過上次一戰，族中年輕壯士死傷過半，能用之人定然不多。」
「屆時我們再給予他們幫助，便能一步步將他們拉到我大明的袍澤之下。」
頓了頓，朱橚突兀地語氣之中頓生豪氣，說出的話語在大殿之中久久迴響。
「假以時日，兒臣不僅要土默特部族臣服於我大明。」
「還要讓我大明的福澤籠罩到這個草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