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這書老朽也想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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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橚有些詫異地看著孫院使,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去指揮著身後的車隊先出發。

  已經耽誤許久了,可不能因為孫院使一人再在此地耽誤,不然回去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隨後這才回過頭來對著孫院使道。

  「孫院使有什麼事情上我馬車詳談吧。」

  一邊說著,朱橚一邊在蔣義的攙扶下撩開帘子鑽進了馬車之中。

  孫院使看著朱橚的背影,猶豫了片刻,見蔣義已經準備要駕馬出發了,這才咬了咬牙跟著鑽進了馬車之中。

  進入馬車之後,只見朱橚已經老神在在地坐在了寬大的馬車之中,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李格和李毫二人則是在朱橚身前的桌案上強忍著顛簸抄著面前的書籍。

  再看到兩人之後,孫院使瞳孔一縮,方才從嘴邊咽下去的話再一次悄然鑽了上來。

  孫院使的反應自然也落在了朱橚的眼睛裡。

  朱橚先是伸手示意孫院使入座,而後開口平靜地詢問道。

  「孫院使有何事要求本王,說來聽聽。」

  猶豫片刻之後,孫院使這才再次開口道。

  「老朽是想詢問殿下,是否能將這兩個小神醫送入太醫院任職。」

  李格二人之前的表現全部落在了孫院使的眼中,他自然是知道這二人的價值。

  所以猶豫許久之後,也終於是鼓起勇氣來打算努力一番,看能否讓二人在太醫院之中為聖上效力。

  只見朱橚聽完之後,沒有任何停頓,非常乾脆地搖了搖頭。

  「孫院使,這二人說來也是我的關門弟子,他們志不在此。」

  說完之後,朱橚便兀自抬手拿起眼前桌案上的茶杯為自己倒茶喝了起來。

  孫院使聞言面色不變,隨即點了點頭拱手表示知曉了。

  這個答案他在來之前便已經設想過,所以此時並沒有任何的意外。

  正當孫院使得到答覆準備退出馬車回到隊伍之中去時。

  眼見的孫院使看著李格和李毫二人所抄的書籍,有些好奇的問道。

  「殿下,不知這二人所抄是何書籍?」

  縱使以一眾太醫的年紀再去皇家書院讀書怕是有些不合適了。

  但是如果能知道朱橚的學生每日抄什麼書籍,學習什麼內容,應該也能提高眾太醫的水平才是。

  朱橚抬頭看著孫院使的目光,心思通達之際一下便明白了孫院使心中所想。

  隨即伸手從桌上拿起了李格二人所摘抄的書籍,乾脆地遞到了孫院使的手中道。

  「沒什麼,我自己編撰的中醫藥理總匯罷了。」

  朱橚語氣說的輕鬆,落在孫院使的耳朵中卻如驚雷般炸響。

  什麼?周王殿下自己編撰的中醫藥理總匯?!

  周王殿下的醫術大家都看在眼裡,水平自然不必多說。

  那麼由他自己編撰的書其中的含金量有多少,難道還需要考量嗎?

  原來李格二人是周王殿下開了小灶教導出來的門徒嗎?

  實際上,孫院使的格局還是小了。

  如果讓他知道朱橚確實是給李格二人開小灶了,但是那些治療瘟疫的湯藥還是在這本書之前兩人配出來的。

  不知道孫院使又會作何感想。

  想到這裡,孫院使立馬又變得猶豫了起來,支支吾吾道。

  「殿下,不知這書我是否可以借來一閱?」

  孫院使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早在朱橚的意料之中。

  只見朱橚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為難道。

  「孫院使想要借去看看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是這書我兩個學生還沒有抄完,再說了我這裡也就僅此一本,沒有拓印。」

  孫院使看著朱橚正色回答自己,也知道朱橚說的是實話,其中沒有半分敷衍自己的意思。

  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為難地直皺眉頭。

  這書的重要性不必多說,自己無論如何都是要借來一閱的,不如.

  「殿下,不知老朽是否可以同他們拓印一份這書?」


  這話說得有點唐突,孫院使的語氣也有些不自信起來,低著頭不敢直視朱橚。

  畢竟這書乃是朱橚親自撰寫的,能夠讓他借去看看是一回事,讓他拓印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朱橚聞言有些意外地看著孫院使,沒想到這孫院使倒是還挺尊重文化版權的,隨即點了點頭道。

  「若是孫院使不怕麻煩的話自然可以。」

  李格和李毫聽了兩人的對話早就驚呆了。

  他們平日裡抄書,可都是做錯了事兒朱橚給的懲罰。

  這孫院使一把年紀了,居然會自願選擇抄書?難道孫院使是一個隱藏的自虐狂不成?

  不過好在兩人雖然年紀還小,心思也算通達,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孫院使也是一個好學之人。

  京城,國子監內。

  其中的幾名學生今日一反常態,不僅僅在課堂上處處提問,讓劉祭酒下不來台。

  更是在讀書的時候絲毫不認真,左顧右盼交頭接耳著。

  劉祭酒忍無可忍之下,叫停了學生們對於古書的朗讀,用教尺在桌案上重重地敲了敲。

  而後氣憤地用手指著那幾人。

  「你們幾人今日怎麼回事,是這國子監放不下你們了?」

  幾人聞言默默地站起身,為首的一人開口道。

  「祭酒大人,我們聽說,前幾日西安府上周王殿下的學生將治療瘟疫的湯藥都配出來了。」

  「所以我們想請求祭酒大人也教給我們這樣的本事。」

  這人名叫羅學林,正是朱標關於送往皇家書院執教的人員名單上這些人的領頭人。

  劉祭酒聽完這名學生的話,立馬感覺老臉上一紅,又是羞惱又是氣憤。

  他哪裡會配藥的本事?再說了,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國子監!

  難道他不知道國子監教導的內容一直與朱橚的書院相悖嗎?

  這不是打自己的臉,打國子監的臉嗎?

  隨即劉祭酒眼神陰鷙地道。

  「羅學林,此話何意?」

  「莫非是覺得老朽所教導內容,還不如那些歪門邪道?」

  只見羅學林眼神堅定,語氣不卑不亢道。

  「祭酒大人此言差矣,我等倒是不認為周王大人的學問是什麼歪門邪道。」

  話音落下,劉祭酒臉上再也掛不住,惱羞成怒道。

  「好!那你們便去皇家書院學你們認為該學的學問吧!」

  「從此國子監將你們除名,再不要踏進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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