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阻斷瘟疫
阻斷瘟疫？
眾人聞言皆是一頭的霧水，孫院使第一時間便開口問道。
「殿下，這牛痘目前不是已經控制在西安了嗎，又該如何阻斷？」
一旁眾人聽著孫院使的問話也是暗自點頭，大家都以為朱橚所說的阻斷瘟疫是阻止其傳播。
朱橚見狀也知道眾人對自己所說的意思理解偏差了，當即解釋道。
「短時間內，牛痘尚可通過朝廷強行控制在西安。」
「可是時間一長，這牛痘是否又會突破我們的防線，傳播出去？」
「就算是沒有傳播出去，我們如何能夠保證這牛痘以後不會在別的地方復發？」
「屆時如果歷史重演的話，以這牛痘的傳播速度，又將損耗多少我大明國力。」
見眾人陷入沉思，朱橚頓了頓接著道。
「所以我所說的阻斷瘟疫，並不是阻斷其傳播，而是從根源上防治，讓大家都不會再得這牛痘。」
眾人正沉思間，思考其中的利害，驟然一聽朱橚竟然是要從根源上治療，一個個皆是驚懼的抬起頭來。
倒不是不相信朱橚的能力，畢竟方才眾人可是親眼所見，朱橚的兩個學生僅僅是在皇家書院中學習了幾個月，便可以信手配出了難了整個太醫院許久的能夠治療牛痘的湯藥。
那麼作為他們的老師，朱橚說這話自然就不是無的放矢。
只是他們實在無法想像究竟什麼樣的辦法可以解決這牛痘。
經過這些天的了解和研究來看，牛痘肆虐的根源是農戶們養的牛，難不成要把那些牛全部都殺光不成？
朱橚看著眾人的反應，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打算再解釋了。
牛痘在大明這個時間點出現，根本就是降維打擊，所以他們無法理解，想不出防治的辦法也是正常。
想到這裡朱橚抬頭看著朱樉道。
「二哥，感染瘟疫的人先喝著那些配出來的湯藥。」
「至於健康的人，也在隔離點旁召集起來吧。」
朱樉聞言不疑有他的點點頭。
別的不說，就按照朱橚一來便配出了藥，還有根據之前他對於朱橚的了解來說。
雖然無法想像朱橚會用怎樣的方法來阻隔瘟疫，但只要照著做。
那麼一定可以解決西安目前的窘況，甚至按照五弟所說根除牛痘也是有很大希望的。
待朱樉扭頭出去後，朱橚回頭看看正和太醫院小廝一同配藥的李格和李毫，看著二人專心致志，絲毫不敢馬虎的樣子，暗自點了點頭。
此時，隨行朱橚的錦衣衛統領走入帳篷之中，躬身對著朱橚稟報導。
「啟稟殿下，蔣義已經前來，正在外面等候。」
朱橚見狀，一邊撩開帘子走出帳篷一邊對著錦衣衛招呼道。
「快，帶我前去。」
早些時候朱橚便安排了蔣義去自己的封地，開封府上拿一些東西。
如果沒有那些東西的話，後續自己設想的種牛痘，還真是沒有辦法進行下去。
此時蔣義的到來，可以說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須臾，朱橚已經跟隨著錦衣衛的帶領走到了蔣義身前。
蔣義老遠看到朱橚前來，便恭敬地躬身迎著。
一旁同樣躬身的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穿著一身青色的布衣。
朱橚在看到這女子的樣子後，臉上露出了幾分意外，這不是從小在開封府上長大，並且貼身伺候自己的侍女——青寧嗎？
「青寧，你怎麼也一同來了？」
青寧抬頭看著朱橚道。
「殿下這一回京，便是半年，奴婢本就擔心殿下獨自一人在京城身邊沒有個使喚的人。」
「這下西安瘟疫如此嚴重，奴婢深恐殿下安危，便自作主張跟來了。」
朱橚點點頭，是啊，自己從回京救助大哥開始，到現在竟然是已經有半年的光景沒有回過開封了。
但是這事說起來，可不是自己不想回去，而是父皇和大哥硬拖著不讓自己走啊。
這麼長時間以來，雖然父皇也安排了一些內侍在自己身邊伺候生活起居。
但是要說用的順手，誰都比不上從小便跟著自己的青寧。
想到這裡，朱橚再次不放心地開口問道。
「府上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青寧聞言自然明白朱橚說的是府上那些工廠和農田之類，當即點了點頭道。
「殿下安排的事情都步入正軌，府上也有管家看著。」
朱橚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看向了蔣義和青寧兩人身後用油布遮著，麻繩橫七豎八捆著的馬車。
上前幾步，差幾名小廝拆了馬車上的油布之後，朱橚隨手從木箱之中拿起一個布包打開。
裡面竟然全是閃著寒光，刀鋒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具。
一圈人除去之前便見過的青寧和蔣義之外，見到此景皆是陷入了震驚當中。
難不成，這整整一馬車的木箱之中全是這樣的手術刀不成？
要知道，當今皇上得到煉鋼之法以後，把工部所有提煉出的精鋼全部用在了打造兵器上。
能用在手術刀上的精鋼，也只是開刃處的薄薄一層罷了。
而這手術刀，打眼一看便可知通體精鋼打造，比起京城之中靠著關係打造的次等手術刀可是強了不知多少。
而現在，擺在眾人面前的可是整整一車精鋼手術刀。
所有人都不得不在心中暗自感嘆朱橚的手筆之大。
朱橚滿意地看了看手術刀之後，便將其交給了跟隨自己一同出來的孫院使。
孫院使雖然不明白這刀的作用，但還是顫顫巍巍地接過，細細打量著。
「接下來的防治瘟疫，要用到這刀。」
「將他們分發下去吧。」
朱橚沒有理會一臉震驚，像得到珍寶一般端詳手術刀的孫院使，朝著錦衣衛淡淡安排道。
正當眾人拿到錦衣衛分發在手中的手術刀，還處在疑惑當中之時。
朱橚已經跟隨著已經做好安排返回來的朱樉，一同朝著一堆尚且還未感染牛痘的人走去。
在看到這些人之後，朱橚砸了咂嘴，看著朱樉問道。
「整個西安，未感染瘟疫的人只有這麼點了？」
朱橚入目的人群，甚至還未過千。
即使沒有感染瘟疫，看這些人的狀態，也大多是飽受饑寒困擾。
見朱樉尷尬地點點頭，朱橚沒有耽擱，立馬開口道。
「那麼就趕緊開始吧，諸位且認真看。」
眾人聞言皆是一頭的霧水，孫院使第一時間便開口問道。
「殿下，這牛痘目前不是已經控制在西安了嗎，又該如何阻斷？」
一旁眾人聽著孫院使的問話也是暗自點頭，大家都以為朱橚所說的阻斷瘟疫是阻止其傳播。
朱橚見狀也知道眾人對自己所說的意思理解偏差了，當即解釋道。
「短時間內，牛痘尚可通過朝廷強行控制在西安。」
「可是時間一長，這牛痘是否又會突破我們的防線，傳播出去？」
「就算是沒有傳播出去，我們如何能夠保證這牛痘以後不會在別的地方復發？」
「屆時如果歷史重演的話，以這牛痘的傳播速度，又將損耗多少我大明國力。」
見眾人陷入沉思，朱橚頓了頓接著道。
「所以我所說的阻斷瘟疫，並不是阻斷其傳播，而是從根源上防治，讓大家都不會再得這牛痘。」
眾人正沉思間，思考其中的利害，驟然一聽朱橚竟然是要從根源上治療，一個個皆是驚懼的抬起頭來。
倒不是不相信朱橚的能力，畢竟方才眾人可是親眼所見，朱橚的兩個學生僅僅是在皇家書院中學習了幾個月，便可以信手配出了難了整個太醫院許久的能夠治療牛痘的湯藥。
那麼作為他們的老師，朱橚說這話自然就不是無的放矢。
只是他們實在無法想像究竟什麼樣的辦法可以解決這牛痘。
經過這些天的了解和研究來看，牛痘肆虐的根源是農戶們養的牛，難不成要把那些牛全部都殺光不成？
朱橚看著眾人的反應，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打算再解釋了。
牛痘在大明這個時間點出現，根本就是降維打擊，所以他們無法理解，想不出防治的辦法也是正常。
想到這裡朱橚抬頭看著朱樉道。
「二哥，感染瘟疫的人先喝著那些配出來的湯藥。」
「至於健康的人，也在隔離點旁召集起來吧。」
朱樉聞言不疑有他的點點頭。
別的不說，就按照朱橚一來便配出了藥，還有根據之前他對於朱橚的了解來說。
雖然無法想像朱橚會用怎樣的方法來阻隔瘟疫，但只要照著做。
那麼一定可以解決西安目前的窘況，甚至按照五弟所說根除牛痘也是有很大希望的。
待朱樉扭頭出去後，朱橚回頭看看正和太醫院小廝一同配藥的李格和李毫，看著二人專心致志，絲毫不敢馬虎的樣子，暗自點了點頭。
此時，隨行朱橚的錦衣衛統領走入帳篷之中，躬身對著朱橚稟報導。
「啟稟殿下，蔣義已經前來，正在外面等候。」
朱橚見狀，一邊撩開帘子走出帳篷一邊對著錦衣衛招呼道。
「快，帶我前去。」
早些時候朱橚便安排了蔣義去自己的封地，開封府上拿一些東西。
如果沒有那些東西的話，後續自己設想的種牛痘，還真是沒有辦法進行下去。
此時蔣義的到來，可以說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須臾，朱橚已經跟隨著錦衣衛的帶領走到了蔣義身前。
蔣義老遠看到朱橚前來，便恭敬地躬身迎著。
一旁同樣躬身的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穿著一身青色的布衣。
朱橚在看到這女子的樣子後，臉上露出了幾分意外，這不是從小在開封府上長大，並且貼身伺候自己的侍女——青寧嗎？
「青寧，你怎麼也一同來了？」
青寧抬頭看著朱橚道。
「殿下這一回京，便是半年，奴婢本就擔心殿下獨自一人在京城身邊沒有個使喚的人。」
「這下西安瘟疫如此嚴重，奴婢深恐殿下安危，便自作主張跟來了。」
朱橚點點頭，是啊，自己從回京救助大哥開始，到現在竟然是已經有半年的光景沒有回過開封了。
但是這事說起來，可不是自己不想回去，而是父皇和大哥硬拖著不讓自己走啊。
這麼長時間以來，雖然父皇也安排了一些內侍在自己身邊伺候生活起居。
但是要說用的順手，誰都比不上從小便跟著自己的青寧。
想到這裡，朱橚再次不放心地開口問道。
「府上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青寧聞言自然明白朱橚說的是府上那些工廠和農田之類，當即點了點頭道。
「殿下安排的事情都步入正軌，府上也有管家看著。」
朱橚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看向了蔣義和青寧兩人身後用油布遮著，麻繩橫七豎八捆著的馬車。
上前幾步，差幾名小廝拆了馬車上的油布之後，朱橚隨手從木箱之中拿起一個布包打開。
裡面竟然全是閃著寒光，刀鋒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具。
一圈人除去之前便見過的青寧和蔣義之外，見到此景皆是陷入了震驚當中。
難不成，這整整一馬車的木箱之中全是這樣的手術刀不成？
要知道，當今皇上得到煉鋼之法以後，把工部所有提煉出的精鋼全部用在了打造兵器上。
能用在手術刀上的精鋼，也只是開刃處的薄薄一層罷了。
而這手術刀，打眼一看便可知通體精鋼打造，比起京城之中靠著關係打造的次等手術刀可是強了不知多少。
而現在，擺在眾人面前的可是整整一車精鋼手術刀。
所有人都不得不在心中暗自感嘆朱橚的手筆之大。
朱橚滿意地看了看手術刀之後，便將其交給了跟隨自己一同出來的孫院使。
孫院使雖然不明白這刀的作用，但還是顫顫巍巍地接過，細細打量著。
「接下來的防治瘟疫，要用到這刀。」
「將他們分發下去吧。」
朱橚沒有理會一臉震驚，像得到珍寶一般端詳手術刀的孫院使，朝著錦衣衛淡淡安排道。
正當眾人拿到錦衣衛分發在手中的手術刀，還處在疑惑當中之時。
朱橚已經跟隨著已經做好安排返回來的朱樉，一同朝著一堆尚且還未感染牛痘的人走去。
在看到這些人之後，朱橚砸了咂嘴，看著朱樉問道。
「整個西安，未感染瘟疫的人只有這麼點了？」
朱橚入目的人群，甚至還未過千。
即使沒有感染瘟疫，看這些人的狀態，也大多是飽受饑寒困擾。
見朱樉尷尬地點點頭，朱橚沒有耽擱，立馬開口道。
「那麼就趕緊開始吧，諸位且認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