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辛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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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話音落下，呂氏立馬閉上了嘴不再言語，和朱允炆一同趴在牢籠前，豎起耳朵細細地聽著。
就連隔壁監牢之中躺在草蓆上，原本死氣沉沉，雙目無神的呂本。
聽到這聲音以後，身子都是不由得一顫。
片刻，內侍的聲音接著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呂本欺君罔上，結黨營私，禍亂朝綱，依大明律誅連九族，擇日問斬！」
「呂氏屢次刺殺當朝太子，意圖謀反，依大明律罷黜皇室封號，擇日問斬！」
「朱允炆，罷黜皇室封號，逐出皇室，貶為庶民，即日發往嶺南地區！」
「欽此！」
內侍宣讀聖旨的聲音落下，緊接著刑部尚書楊靖恭敬領旨的聲音響起。
監牢之中的呂氏聽完，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眼神之中充斥著濃濃的絕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僅僅彌天大夢如泡影般在眼前轟然破碎，甚至這項上人頭也在脖子上待不了幾天了。
至於朱允炆有沒有被罷黜皇室封號，或是貶為庶民，她根本不關心。
一直到此刻，呂氏心中不僅僅沒有一絲做錯事情的悔恨，反而是升起了滿腔的恨意。
如果不是朱標對自己不夠關切，她可能選擇和父親一同走上這條不歸路嗎？
如果不是朱允炆爛泥扶不上牆，如果不是朱橚的出現屢次破壞計劃，他們早就應該成功了的！
自己或許早就應該坐上皇太后的位置上去的！
而一旁的朱允炆看著呂氏獨自在一旁披頭散髮著喃喃自語，一時之間也陷入了呆滯。
從此刻開始，他朱允炆就不再是皇太孫了。
過慣了養尊處優日子的他，屆時孤身一人去到了嶺南之地，身上沒有任何的生存經驗。
別說衣食無憂了，恐怕能活多久都是一個未知數。
至於躺著的呂本，將死之際的他聽到聖旨的內容倒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意外。
朱元璋特意頒布聖旨來處理自己和呂氏，不就是讓天下朝臣共唾之，以達到殺雞儆猴的目的嗎？
最起碼，朱元璋還留了朱允炆一命。
就算是被發配往嶺南之地，最起碼不還活著嗎？
雖然他從一開始在供詞之上獨攬罪責，為的就是保呂氏和朱允炆二人一命，但是事後也漸漸明白過來。
朱元璋會傻到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詞嗎？以朱元璋的性格會輕易地放過呂氏？
想到這裡呂本閉上了雙眼，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離開奉天殿之後。
朱標本就逢此大事心情鬱結不順，此時趴在內侍抬著的擔架上，說什麼都要拉著朱橚和朱樉一起去太子殿裡坐坐。
哪怕是沒法一吐心中不快，一起聊聊天也是好的。
何況自己心中還有一些問題想讓朱橚幫忙答疑解惑。
這幾天來大事頻發，三人都是沒有好好休息，除了朱樉以外，另外二人更是兩三天沒有合眼了。
脫離了朱元璋的視線之後，朱橚和朱樉二人也無需再顧忌形象，皆是四仰八叉地仰躺在了茶案前的地毯上。
休息半晌後，朱標見朱橚以及朱樉二人不說話，還以為他們是睡著了，於是輕聲試探道。
「二弟，五弟？」
二人聞言齊齊回頭，雙眼之中布滿了紅血絲直勾勾地看著朱標。
朱標見狀，呼出一口濁氣，語氣之中滿是疲憊和心疼地道。
「二弟，五弟，辛苦你們了。」
這件事的處理中，兩個皇弟出力甚多，尤其是朱橚起到的作用更是不必多說。
「如若不是你們，這件事不會這麼快就水落石出。」
「甚至為兄能不能活到現在都還未可知。」
朱樉在封地執拗慣了，也不曾在朝堂之上有所作為，頭一次朱標如此對著自己真情流露，話語裡儘是感激。
一時之間竟然是顯得有些侷促，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相較於朱樉的反應，朱橚就平淡了許多，雖然心中同樣被朱標的話語有所波動，也只是搖了搖頭語氣真摯道。
「大哥，我們可是親兄弟。」
朱標聞言一怔，默默地點了點頭。
片刻後，朱標嘆了口氣道。
「五弟，父皇今日在奉天殿上的處罰，可謂是狠狠地讓我長了個記性啊。」
見朱橚微微頷首，朱標接著道。
「父皇真實目的，還是想讓為兄在朝堂之上瞪大了眼睛分辨每一個人，把那些有二心的人牢牢踩在腳底才對。」
說完，不等朱橚作反應，朱標自嘲地笑笑接著道。
「為兄本來以為自己是有一雙慧眼，最起碼的識人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經過這件事，為兄才發現是自己稚嫩了。」
「人心哪裡有那麼容易揣摩。」
確實，太子黨眾人口口聲聲支持朱標，實際上背地裡什麼想法，做著什麼勾當，真不是單靠面相就能知曉的。
朱標兀自感慨完之後，看了一臉認真聆聽地朱橚一眼道。
「五弟，大哥對這事也沒有頭緒，你和大哥說道說道唄。」
朱橚剛想回答，隨即想起當初父皇和大哥答應自己整頓好太醫院之後就答應自己去嶺南一事。
最後朱標可是睜眼說瞎話，和父皇合夥把自己南下的路生生掐斷了。
當下看了趴在擔架上的朱標一眼，扭過頭去語氣不咸不淡地道。
「不清楚。」
朱標一愣，細想之下也明白過來朱橚或許是因為之前的事鬧情緒了，不死心地道。
「五弟，我可是你大哥，大哥都這麼難了你不出手幫襯一把？」
朱橚聞言心中直呼好傢夥，大哥還在這裝上可憐了。
當即就要將擺爛進行到底，閉上了眼睛道。
「大哥都看不透的事情，我怎麼會懂呢。」
聽著朱橚懶洋洋地聲音，朱標無奈地撇了撇嘴。
沉默片刻後，突然眼前一亮，計上心來目光狡黠的看著朱橚道。
「本來還打算著若是你能幫助大哥整頓好朝堂，大哥和你一同請求父皇放你去嶺南呢。」
「看來，五弟是不願意讓大哥幫這個忙啊。」
內侍話音落下，呂氏立馬閉上了嘴不再言語，和朱允炆一同趴在牢籠前，豎起耳朵細細地聽著。
就連隔壁監牢之中躺在草蓆上，原本死氣沉沉，雙目無神的呂本。
聽到這聲音以後，身子都是不由得一顫。
片刻，內侍的聲音接著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呂本欺君罔上，結黨營私，禍亂朝綱，依大明律誅連九族，擇日問斬！」
「呂氏屢次刺殺當朝太子，意圖謀反，依大明律罷黜皇室封號，擇日問斬！」
「朱允炆，罷黜皇室封號，逐出皇室，貶為庶民，即日發往嶺南地區！」
「欽此！」
內侍宣讀聖旨的聲音落下，緊接著刑部尚書楊靖恭敬領旨的聲音響起。
監牢之中的呂氏聽完，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眼神之中充斥著濃濃的絕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僅僅彌天大夢如泡影般在眼前轟然破碎，甚至這項上人頭也在脖子上待不了幾天了。
至於朱允炆有沒有被罷黜皇室封號，或是貶為庶民，她根本不關心。
一直到此刻，呂氏心中不僅僅沒有一絲做錯事情的悔恨，反而是升起了滿腔的恨意。
如果不是朱標對自己不夠關切，她可能選擇和父親一同走上這條不歸路嗎？
如果不是朱允炆爛泥扶不上牆，如果不是朱橚的出現屢次破壞計劃，他們早就應該成功了的！
自己或許早就應該坐上皇太后的位置上去的！
而一旁的朱允炆看著呂氏獨自在一旁披頭散髮著喃喃自語，一時之間也陷入了呆滯。
從此刻開始，他朱允炆就不再是皇太孫了。
過慣了養尊處優日子的他，屆時孤身一人去到了嶺南之地，身上沒有任何的生存經驗。
別說衣食無憂了，恐怕能活多久都是一個未知數。
至於躺著的呂本，將死之際的他聽到聖旨的內容倒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意外。
朱元璋特意頒布聖旨來處理自己和呂氏，不就是讓天下朝臣共唾之，以達到殺雞儆猴的目的嗎？
最起碼，朱元璋還留了朱允炆一命。
就算是被發配往嶺南之地，最起碼不還活著嗎？
雖然他從一開始在供詞之上獨攬罪責，為的就是保呂氏和朱允炆二人一命，但是事後也漸漸明白過來。
朱元璋會傻到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詞嗎？以朱元璋的性格會輕易地放過呂氏？
想到這裡呂本閉上了雙眼，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離開奉天殿之後。
朱標本就逢此大事心情鬱結不順，此時趴在內侍抬著的擔架上，說什麼都要拉著朱橚和朱樉一起去太子殿裡坐坐。
哪怕是沒法一吐心中不快，一起聊聊天也是好的。
何況自己心中還有一些問題想讓朱橚幫忙答疑解惑。
這幾天來大事頻發，三人都是沒有好好休息，除了朱樉以外，另外二人更是兩三天沒有合眼了。
脫離了朱元璋的視線之後，朱橚和朱樉二人也無需再顧忌形象，皆是四仰八叉地仰躺在了茶案前的地毯上。
休息半晌後，朱標見朱橚以及朱樉二人不說話，還以為他們是睡著了，於是輕聲試探道。
「二弟，五弟？」
二人聞言齊齊回頭，雙眼之中布滿了紅血絲直勾勾地看著朱標。
朱標見狀，呼出一口濁氣，語氣之中滿是疲憊和心疼地道。
「二弟，五弟，辛苦你們了。」
這件事的處理中，兩個皇弟出力甚多，尤其是朱橚起到的作用更是不必多說。
「如若不是你們，這件事不會這麼快就水落石出。」
「甚至為兄能不能活到現在都還未可知。」
朱樉在封地執拗慣了，也不曾在朝堂之上有所作為，頭一次朱標如此對著自己真情流露，話語裡儘是感激。
一時之間竟然是顯得有些侷促，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相較於朱樉的反應，朱橚就平淡了許多，雖然心中同樣被朱標的話語有所波動，也只是搖了搖頭語氣真摯道。
「大哥，我們可是親兄弟。」
朱標聞言一怔，默默地點了點頭。
片刻後，朱標嘆了口氣道。
「五弟，父皇今日在奉天殿上的處罰，可謂是狠狠地讓我長了個記性啊。」
見朱橚微微頷首，朱標接著道。
「父皇真實目的，還是想讓為兄在朝堂之上瞪大了眼睛分辨每一個人，把那些有二心的人牢牢踩在腳底才對。」
說完，不等朱橚作反應，朱標自嘲地笑笑接著道。
「為兄本來以為自己是有一雙慧眼，最起碼的識人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經過這件事，為兄才發現是自己稚嫩了。」
「人心哪裡有那麼容易揣摩。」
確實，太子黨眾人口口聲聲支持朱標，實際上背地裡什麼想法，做著什麼勾當，真不是單靠面相就能知曉的。
朱標兀自感慨完之後，看了一臉認真聆聽地朱橚一眼道。
「五弟，大哥對這事也沒有頭緒，你和大哥說道說道唄。」
朱橚剛想回答，隨即想起當初父皇和大哥答應自己整頓好太醫院之後就答應自己去嶺南一事。
最後朱標可是睜眼說瞎話，和父皇合夥把自己南下的路生生掐斷了。
當下看了趴在擔架上的朱標一眼，扭過頭去語氣不咸不淡地道。
「不清楚。」
朱標一愣，細想之下也明白過來朱橚或許是因為之前的事鬧情緒了，不死心地道。
「五弟，我可是你大哥，大哥都這麼難了你不出手幫襯一把？」
朱橚聞言心中直呼好傢夥，大哥還在這裝上可憐了。
當即就要將擺爛進行到底，閉上了眼睛道。
「大哥都看不透的事情，我怎麼會懂呢。」
聽著朱橚懶洋洋地聲音，朱標無奈地撇了撇嘴。
沉默片刻後，突然眼前一亮，計上心來目光狡黠的看著朱橚道。
「本來還打算著若是你能幫助大哥整頓好朝堂，大哥和你一同請求父皇放你去嶺南呢。」
「看來，五弟是不願意讓大哥幫這個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