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魚也能當秘鑰
餘燼手痒痒的，想開鎖。
奈何前線大家都去不了，他要是連夜趕去打開墜星之門，剛好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
理所當然的，餘燼打算混日子看情況。可他一想到手頭經驗格的數量又感到無奈，好像老鼠掉進了米缸里，卻因為手裡捧著最貴重的寶物，騰不出手來拿其他的，只能興嘆。
催眠術、羽化經驗，光這兩項，餘燼就不可能從經驗格子上將其取消。李二得不好接觸，墜星碎片上的經驗會隨時間逐漸稀薄，除非再次碰上墜星羽化的瞬間獲取經驗，否則免談。
還好摸骨刺穴法自帶了一個經驗格。
算來算去。
除了身上還保留的一級鍛造師經驗，竟然是一個能更換的經驗格子都沒有了，就這，還是餘燼考慮到林庭後續會來當經驗包才做出的決定，「不知道清潔師協會的排位有沒有輪到我。」
清潔師地位再低，起碼也能給一個經驗格子吧？
可惜沒有清潔師助理這種入門職位，不然還能多白嫖一個經驗格。
「咕嚕嚕...」
餘燼揉著肚子去吃了份藍州牛肉麵。
手機群里的消息都是關心他的話，餘燼心中銳評了一波：拍馬屁，從夯到拉。
順帶著了解了一下水都對於墜星碎片的研究進度。
項瀾通過貝咖效應法，大致測量了墜星碎片的年份，驚訝發現是「先漢」時期。
抱歉，看錯了。
是現悍的。
墜星碎片並沒有時間的痕跡，項瀾浪費了南橘市的研究時間。
群里不少人都在揶揄水都。
餘燼回復了寧天順、溫爽等人的問候，吃飽喝足就去臨時的修煉室修煉去了。
一連過去了三天。
基本上該來的城市都來了。
月牙樓無比熱鬧，出門行動看到的都是不認識的人，偶爾還能聽到各種方言。
大樓的牆角有人摳著牆皮念念叨叨；斜伸進來的大樹枝葉，不到兩天的時間，就被沉著思考的人薅的一乾二淨；食堂里有人吃著吃著就豁然起身，一副我悟了的暢快模樣，雄赳赳氣昂昂，然後和垂頭喪氣的人擦肩而過...總之，想在這地方再找出來一個安靜思考的地，大約只有單人宿舍。
前面果然又送過來了幾個墜星碎片。
然而。
研究成果自然還是約等於零。
餘燼不管這些，反正沒事幹，就整天三點一線，吃飯睡覺修煉。
這天路過的時候才發現，有人把已經測試的方案都公布在了公告欄上，免得後續的城市還走彎路，用何京川的普通話來說，「重複工作沒必要進行，歡迎大家一起討論如何發現碎片裡的奧秘。」
山外。
行軍帳篷里。
某位大師看著手機里的消息，笑呵呵說道：「這群小崽子還是太嫩。」
「看思路。」
吹著杯子裡的茶葉，這位老人喝了一口，輕快了嗓子，「碎片裡藏著的信息，如果對不上思路，想要通過已有的辦法逐次檢測，那是大海撈針。這種程度的科學研究就是看運氣，沒運氣就得通過思路排查其他可能性，風蝕、水蝕、光照，哪種更有可能讀取到其中的信息？嘿嘿，慢慢嘗試吧。」
帳篷里不時地響起點動靜。
多數是被家鄉年輕人的想法給逗笑了。
「項瀾怎麼想的？」
現在不比過去，在老前輩們的篳路藍縷下，容易發現的藥劑配方都被發現的差不多了。項瀾還能以二十歲的年紀，在不靠其他人幫助的情況下獨立發現一份通用性的二級藥劑配方，天賦很不錯。
所以各個城市裡的藥劑師大拿也多少聽說過。
這次的行動里，水都人總是提起項瀾，自然讓大家印象更深刻了一些。
同樣，隱隱有領頭策劃，提出各種想法並且被項瀾響應的何京川也讓人有點印象。
「不行。」
「這題超綱了。」
水都來的大師是一位頭髮花白的夫人，穿著精緻的衣服，沒有化妝，盤起來的頭髮一絲不苟，是不耽誤幹活的利落髮型，她很有精氣神，聲音中氣十足：「項瀾要學的還多著呢，最重要的就是不要硬鑽牛角尖。」有人卻認為鑽牛角尖才是藥劑師的寶貴品質，她也不曾反駁，微微笑著。
眾人的話題漸漸回歸到了正題上，方才的討論顯然是休閒時間的輕鬆話題。
「時間不夠了，得分組行動。」
「是。沒時間繼續去弄清羽化的奧秘，遴選天才的流程快要走完，在他們來之前，我們得儘可能地驗證出其他的條件。漩渦狀的墜星，漩渦里的游魚，起碼要弄清楚漩渦里是否存在某種空間，是否有什麼危險。」
「墜星的來歷不可考，是突然出現。」
水都大師沉沉說道：「從游魚細小的特徵反推出的生物原型，已經由陸先生大致確定為南洋藍帶科的天青花帶鯛，墜星是如何孕育成功？目前得到最多認可的推測是和羽化過程相關，與光相關。」
「光是信息傳輸的紐帶。」
「墜星羽化如果並非是放光，而是如黑洞一樣截取了光芒中的信息，得到了天青花帶鯛相關知識並應用，才誕生了我們看到的光球現象，那解開墜星的密鑰，應該同樣在光的信息之中存在。」
人眼看到的一切，照片、視頻、青山綠水、電腦遊戲...都是從光裡面解碼出來的信息。
一顆墜落的外星在羽化之後才固定成了大家認知能夠稍微理解的形態。
其中必定有信息的交換，光芒，很容易引起大師們的猜測。
「沒錯。」一個大師接過話說道：「可惜還是準備不足，如果能截獲羽化時刻光球里的信息，通過超算找出其中條件，要比一個一個嘗試簡單太多...好吧，我是不太懂這些，難道做不到嗎？」
有位數學大佬合上電腦，翻了一個白眼，懶得說話。
「總之。」
「先討論一下目前已有的條件吧。」
「年齡在十六至二十的生物血液、毛髮等伴生物，都可以使墜星釋放光點，且武道天賦越高，光點釋放越強；攜帶天青花帶鯛魚的背部魚鰭能釋放光點，數量無影響——以上，沒了。」
墜星如今呈現的形態里存在開啟的秘鑰的線索，可惜他們嘗試了幾百樣相關物，只有天青花帶鯛魚這個最明顯的提示得到驗證通過，其他譬如截取高空雲、製造水流漩渦、風漩渦...甚至刺蝟、豪豬，都沒用，還得去聯想、嘗試。
面對一個巨大的未知，他們也沒比晚輩好到哪去，只能靠經驗。
大師們互相嘆氣，「繼續試吧。」
奈何前線大家都去不了，他要是連夜趕去打開墜星之門，剛好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
理所當然的，餘燼打算混日子看情況。可他一想到手頭經驗格的數量又感到無奈，好像老鼠掉進了米缸里，卻因為手裡捧著最貴重的寶物，騰不出手來拿其他的，只能興嘆。
催眠術、羽化經驗，光這兩項，餘燼就不可能從經驗格子上將其取消。李二得不好接觸，墜星碎片上的經驗會隨時間逐漸稀薄，除非再次碰上墜星羽化的瞬間獲取經驗，否則免談。
還好摸骨刺穴法自帶了一個經驗格。
算來算去。
除了身上還保留的一級鍛造師經驗，竟然是一個能更換的經驗格子都沒有了，就這，還是餘燼考慮到林庭後續會來當經驗包才做出的決定，「不知道清潔師協會的排位有沒有輪到我。」
清潔師地位再低，起碼也能給一個經驗格子吧？
可惜沒有清潔師助理這種入門職位，不然還能多白嫖一個經驗格。
「咕嚕嚕...」
餘燼揉著肚子去吃了份藍州牛肉麵。
手機群里的消息都是關心他的話，餘燼心中銳評了一波：拍馬屁，從夯到拉。
順帶著了解了一下水都對於墜星碎片的研究進度。
項瀾通過貝咖效應法，大致測量了墜星碎片的年份，驚訝發現是「先漢」時期。
抱歉，看錯了。
是現悍的。
墜星碎片並沒有時間的痕跡，項瀾浪費了南橘市的研究時間。
群里不少人都在揶揄水都。
餘燼回復了寧天順、溫爽等人的問候，吃飽喝足就去臨時的修煉室修煉去了。
一連過去了三天。
基本上該來的城市都來了。
月牙樓無比熱鬧，出門行動看到的都是不認識的人，偶爾還能聽到各種方言。
大樓的牆角有人摳著牆皮念念叨叨；斜伸進來的大樹枝葉，不到兩天的時間，就被沉著思考的人薅的一乾二淨；食堂里有人吃著吃著就豁然起身，一副我悟了的暢快模樣，雄赳赳氣昂昂，然後和垂頭喪氣的人擦肩而過...總之，想在這地方再找出來一個安靜思考的地，大約只有單人宿舍。
前面果然又送過來了幾個墜星碎片。
然而。
研究成果自然還是約等於零。
餘燼不管這些，反正沒事幹，就整天三點一線，吃飯睡覺修煉。
這天路過的時候才發現，有人把已經測試的方案都公布在了公告欄上，免得後續的城市還走彎路，用何京川的普通話來說，「重複工作沒必要進行，歡迎大家一起討論如何發現碎片裡的奧秘。」
山外。
行軍帳篷里。
某位大師看著手機里的消息，笑呵呵說道：「這群小崽子還是太嫩。」
「看思路。」
吹著杯子裡的茶葉，這位老人喝了一口，輕快了嗓子，「碎片裡藏著的信息，如果對不上思路，想要通過已有的辦法逐次檢測，那是大海撈針。這種程度的科學研究就是看運氣，沒運氣就得通過思路排查其他可能性，風蝕、水蝕、光照，哪種更有可能讀取到其中的信息？嘿嘿，慢慢嘗試吧。」
帳篷里不時地響起點動靜。
多數是被家鄉年輕人的想法給逗笑了。
「項瀾怎麼想的？」
現在不比過去，在老前輩們的篳路藍縷下，容易發現的藥劑配方都被發現的差不多了。項瀾還能以二十歲的年紀，在不靠其他人幫助的情況下獨立發現一份通用性的二級藥劑配方，天賦很不錯。
所以各個城市裡的藥劑師大拿也多少聽說過。
這次的行動里，水都人總是提起項瀾，自然讓大家印象更深刻了一些。
同樣，隱隱有領頭策劃，提出各種想法並且被項瀾響應的何京川也讓人有點印象。
「不行。」
「這題超綱了。」
水都來的大師是一位頭髮花白的夫人，穿著精緻的衣服，沒有化妝，盤起來的頭髮一絲不苟，是不耽誤幹活的利落髮型，她很有精氣神，聲音中氣十足：「項瀾要學的還多著呢，最重要的就是不要硬鑽牛角尖。」有人卻認為鑽牛角尖才是藥劑師的寶貴品質，她也不曾反駁，微微笑著。
眾人的話題漸漸回歸到了正題上，方才的討論顯然是休閒時間的輕鬆話題。
「時間不夠了，得分組行動。」
「是。沒時間繼續去弄清羽化的奧秘，遴選天才的流程快要走完，在他們來之前，我們得儘可能地驗證出其他的條件。漩渦狀的墜星，漩渦里的游魚，起碼要弄清楚漩渦里是否存在某種空間，是否有什麼危險。」
「墜星的來歷不可考，是突然出現。」
水都大師沉沉說道：「從游魚細小的特徵反推出的生物原型，已經由陸先生大致確定為南洋藍帶科的天青花帶鯛，墜星是如何孕育成功？目前得到最多認可的推測是和羽化過程相關，與光相關。」
「光是信息傳輸的紐帶。」
「墜星羽化如果並非是放光，而是如黑洞一樣截取了光芒中的信息，得到了天青花帶鯛相關知識並應用，才誕生了我們看到的光球現象，那解開墜星的密鑰，應該同樣在光的信息之中存在。」
人眼看到的一切，照片、視頻、青山綠水、電腦遊戲...都是從光裡面解碼出來的信息。
一顆墜落的外星在羽化之後才固定成了大家認知能夠稍微理解的形態。
其中必定有信息的交換，光芒，很容易引起大師們的猜測。
「沒錯。」一個大師接過話說道：「可惜還是準備不足，如果能截獲羽化時刻光球里的信息，通過超算找出其中條件，要比一個一個嘗試簡單太多...好吧，我是不太懂這些，難道做不到嗎？」
有位數學大佬合上電腦，翻了一個白眼，懶得說話。
「總之。」
「先討論一下目前已有的條件吧。」
「年齡在十六至二十的生物血液、毛髮等伴生物，都可以使墜星釋放光點，且武道天賦越高，光點釋放越強；攜帶天青花帶鯛魚的背部魚鰭能釋放光點，數量無影響——以上，沒了。」
墜星如今呈現的形態里存在開啟的秘鑰的線索，可惜他們嘗試了幾百樣相關物，只有天青花帶鯛魚這個最明顯的提示得到驗證通過，其他譬如截取高空雲、製造水流漩渦、風漩渦...甚至刺蝟、豪豬，都沒用，還得去聯想、嘗試。
面對一個巨大的未知，他們也沒比晚輩好到哪去，只能靠經驗。
大師們互相嘆氣，「繼續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