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簡直是超人
邢司屏腦海過了一遍證明方式。
就聽餘燼主動解釋：「以前上學的時候總是聽人說藥劑學知識很難，導致我望而卻步不曾去了解，那時候我連武道練不明白呢。」
「哪裡敢奢求更難的藥劑學！」
「直到上次轉正考核。」
「聽說懂藥劑學的知識能夠加分，我就試探性地買了一本，這一看發現...哎，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武道要是能像藥劑師考核這麼簡單就好了...」餘燼的語氣里充斥著唏噓。
唐奇好像看見一頭賤賤的驢在嚼胡蘿蔔。
嘎吱嘎吱的聲音從餘燼嘴裡掉出來。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這也太誇張了。」
唐奇忍不住評價，餘燼像等到了捧哏。
又低低地覷了一眼林庭。
清嗓子主動請纓，「要不我背段新聞？」
「好！」唐奇精神一振。
記憶天才麼，我倒是要康一康！
林庭悄悄地偏了偏腦袋。
「別鬧。」
邢司屏笑呵呵打斷。
速記法這種爛大街的技能，有什麼好測試的？正常人被堅持訓練一段時間都能做到。
真正的天才是別人做不到。
他卻能輕易完成的天賦。
頂著兩人看不上才藝的失落眼神。
邢司屏決定問一下藥劑師協會。
看看當初是誰負責給餘燼考核的，當然，這段時間，沒有讓餘燼洗脫嫌疑前，需要留下一個人時刻監視餘燼做了什麼，想做什麼。
餘燼看著他，眼眸低垂了一下。
邢司屏不同意背新聞在他預料之中。
可邢司屏要走？
那不行。
再抬起時問道：「你們追查的案件和我藥劑師身份有關？協會不會協助你們調查嗎？」
「通知協會大張旗鼓。」
「得知你的身份，適合私人協助。」邢司屏有些不好意思，「會不會耽誤你時間了？」
「不會，你說了城市安全人人有責！」
餘燼有點小興奮，一副一定會鼎力相助的熱血模樣，「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說。」
唐奇在一旁嘀咕。
邢司屏還是那麼會忽悠人。
給人藥劑天才忽悠成熱心市民了。
「一樣。」
「我會讓唐奇留在這裡，」邢司屏面不改色，「耽誤你的部分，請讓唐奇來補償。」
唐奇表示，請你做個人。
他沒反駁。
大概明白要留在這裡幹嘛。
餘燼有點驚喜，「這...那我還真的有一個不情之請，能麻煩唐先生指導我武道戰鬥嗎？」
「叫我唐奇就行。」他擺手。
心想著餘燼的確對武道很上心。
到這份上了還不肯放棄武道。
林庭卻錯愕地放下手，瞪著餘燼。什麼意思？我的愛徒突然要轉投到其他人門下了？！
不是，找唐奇訓練武道戰鬥？
你瞧不起我啊！
「哦。」
林庭忽然站起來，「差點忘記了，剛好都在這，之前教你的氣血運行領悟了多少？」
御姐的臉上面無表情。
唐奇卻感覺到一股躍躍欲試的戰鬥氣機，衝著自己，撲面而來，他都要戒備了。
這啥情況？
我怎麼惹到你了？
「現在？」
「在這裡？」餘燼驚訝。
林庭注視著邢司屏，她並不清楚邢司屏如今對餘燼的評價如何，但要是餘燼足夠天才就能洗清嫌疑，她卻是不吝提醒對方一番的——
「怎麼？」
「一個月從煉皮三層突破到五層，我是沒幫助你多少？現在是快突破到六層，開始覺得別人比我更厲害，我沒能力指導你咯？」
林庭居然陰陽怪氣。
是餘燼沒見過的船新版本。
唐奇摳了摳耳朵。
啥？
是我聽錯了吧。
他看向邢司屏，想道歉。對不起，可能這小子真的接受罪犯的黑藥了，不然咋回事？
除了大量打藥速成，還能咋地。
不可否認，修煉需要資源，以前的餘燼沒有，現在可以通過藥劑師的身份進行彌補。
但修煉天賦難道也能憑空增加？
你沒有修煉悟性。
資源和拿去餵狗也沒有區別。
除了透支潛力的黑藥，他想不出理由。
邢司屏卻若有所思。
心中對於餘燼的嫌疑評估反而下降。
唐奇都能懂的，林庭不會不懂。
所以餘燼真的頓悟成某種特別的天才了？
沉默之中。
餘燼露出了武道服。
既然打算攤牌。
他就沒打算藏著掖著，全力以赴，以富婆的氣血搬運經驗，控制著氣血進行遊走——
「嗯...還行...沒荒廢。」
林庭看了兩眼，就知道餘燼沒浪費時間，心中對餘燼想要叛逃師門的火氣都降低了。
然後，又仔細看了十幾秒。
她歪了歪腦袋，眼神在餘燼的胳膊和臉蛋上來回遊走，猛地閉上眼睛又睜開，確定看清楚了之後，口中的水分仿佛被瞬間吸走。
她口乾舌燥：「怎麼...可能？」
「我練錯了？」餘燼看著有點小慌。
「錯？」
林庭上前一步，戳向餘燼的皮膚，眼看著被擊中的地方猛地一顫，緊接著，四散的氣血如漣漪擴散開，在皮膚有細微的痕跡閃過。
唐奇眼睛一亮。
有點興奮地站起來，「厲害啊，這控制力——誒，不對啊！你有這份控制力，之前修為才煉皮三層？」他忽然察覺到了這份矛盾。
「他可太對了。」
林庭已經確定了想法，幽幽說道：「這是我教給他的控制技巧，現在百分百出師了。」
難怪想要去當叛忍！
邢司屏：「多久？」
「不到十天。」林庭很篤定。
「我靠！」
唐奇怪叫一聲，囂張的橘色頭髮亂甩，錯愕地望著餘燼：「余哥，你這是悟道了？」
「額...」
「我一直想不明白，後來聽主管細心地教了以後，嘗試了一下，就懂了，當然還是主管教得好，不然我以前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餘燼看著挺呆萌。
說得話讓唐奇倒吸一口氣。
兩人一起轉頭，目光充斥著敬佩！
名師！
林庭端起了胳膊。
唯有邢司屏深深地看了看餘燼，對唐奇說道：「之後一定要認真陪余先生切磋訓練。」
唐奇很慚愧。
「我，盡力。」
「就是可能、不對，一定不如林庭，當老師這種事情，我是完全不懂的。」唐奇搖頭。
名師才能出高徒，他沒自信。
林庭這會兒看向餘燼。
卻似乎同樣明白了什麼，背手一嘆。
「或許。」
「是名徒出高師呢...」
邢司屏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有些人或許沒有開創力，但恐怖的模仿學習能力同樣可以讓其成為人們口中的天才。
這種天才必須學習天才的經驗。
才能成為天才。
其實挺離譜...但，能說得通。
種種難以解釋的地方都能得到答案。
要是罪犯里有這種教導者，這麼快讓餘燼掌握林庭的技巧，且能讓林庭百分百認可...
——或許存在這種可能性。
所以他留下唐奇親自教導、傳授經驗。
只要餘燼學的同樣快。
足以說明，餘燼是模仿、學習的天才。
餘燼在他心中的嫌疑便能下降許多。
他做好了等待的準備。
何況，趁唐奇盯住餘燼，他剛好能夠去藥劑師協會調查，餘燼當初怎麼通過考核的。
邢司屏走了。
林庭也擺手讓餘燼滾蛋了。
逆徒。
等你掌握了唐奇的技巧...為師再來好好地教導教導你，看看到底是誰的搏殺能力更強...哼！
一間空蕩蕩的修煉室。
唐奇活動著手腕。
面對一個他比不過的天才，多少令唐奇少了點平日的慵懶，何況是指導戰鬥這種事。
「我叫你老余。」
「你叫我老唐老奇都行，別那麼客氣。」
「行。」
餘燼心裡很期待，偵查科啊，和罪犯打交道的第一線，想也知道，戰鬥力有多強！
他也是被司機大哥狠狠上了一課。
要是他掌握了戰鬥技巧。
那會兒說不定能打敗司機大哥跑路呢。
哪怕因禍得福獲得了催眠能力。
催眠能力還特別好用。
不經意間就能給人想要的暗示方向——這種暗示方向可不是精神控制，哪怕是武者，不管在不在意多少都會接收到他暗示的信息。
但是。
同樣的事情他不想再經歷。
富貴險中求...他最寶貴的就是經驗。
是大家的經驗！
好比現在。
他又不需要去和敵人打架，也能吸收到戰鬥的經驗，消化吸收後，效果也是一樣的：
[檢測到一段經驗]
[煉肉境五層武者的戰鬥經驗]
[是否吸收？]
[當前空餘經驗格：0]
咦？
境界還沒富婆高？
餘燼驚訝了一瞬，然後道別...
拜拜了，寧老哥，下次再去看你！
取消二級藥劑師經驗。
戰鬥經驗，掛載，1倍經驗格！
唐奇表情認真，揮出一拳，將長久以來的作戰經驗沒有絲毫保留地仔細教給餘燼：
「不要閉眼。」
「一定要看清楚我的肩膀。」
「記住這個思路」
「你可以的，來，試試看！」
餘燼感覺身體突然多了大量的新關節，腦海里閃過揮拳的念頭，過往經驗告訴他，這樣子做會扭傷手臂，戰鬥經驗告訴他——對！
就這樣，干就完事了！
於是。
餘燼轟出了一拳。
嘭！
藥劑師協會。
門被關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協會的一位負責人客氣問道：「請問還需要其他的考核錄像嗎？兩個月前的就沒了。」
「不用，謝謝。」
邢司屏客氣回復，他已經看完了餘燼考核藥劑師助理的視頻，畫面里，也正在回放著餘燼打下手時，最開始的生澀，再到熟悉。
以他的職能，突然上門。
只能要到藥劑師助理考核這種級別的視頻，至於餘燼考核一級藥劑師的畫面，屬於藥劑師協會，他沒有正式申請，無法觀看。
記住了給餘燼考核的兩個藥劑師。
邢司屏準備私下繼續追蹤一下。
離開藥劑師協會已經是晚上。
星光閃爍。
晚風吹動他耳畔的碎發。
夜晚一片熱鬧氛圍。
消息的光點在他的鏡片裡閃爍。
唐奇：邢司屏！
唐奇：要不，想個招把老余招進來吧
唐奇：他簡直是超人...要不了十天，我感覺一個星期都夠嗆，他就能把我榨乾了......
邢司屏深吸了一口空氣。
餘燼勾結境外勢力的評估概率降低了。
額外發現一個奇怪但真正的天才。
對於國家來說是好事。
唐奇：還有，額，好奇怪。
唐奇：老余突然說要請我吃牛肉麵
？
邢司屏愣在原地。
就聽餘燼主動解釋：「以前上學的時候總是聽人說藥劑學知識很難，導致我望而卻步不曾去了解，那時候我連武道練不明白呢。」
「哪裡敢奢求更難的藥劑學！」
「直到上次轉正考核。」
「聽說懂藥劑學的知識能夠加分，我就試探性地買了一本，這一看發現...哎，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武道要是能像藥劑師考核這麼簡單就好了...」餘燼的語氣里充斥著唏噓。
唐奇好像看見一頭賤賤的驢在嚼胡蘿蔔。
嘎吱嘎吱的聲音從餘燼嘴裡掉出來。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這也太誇張了。」
唐奇忍不住評價，餘燼像等到了捧哏。
又低低地覷了一眼林庭。
清嗓子主動請纓，「要不我背段新聞？」
「好！」唐奇精神一振。
記憶天才麼，我倒是要康一康！
林庭悄悄地偏了偏腦袋。
「別鬧。」
邢司屏笑呵呵打斷。
速記法這種爛大街的技能，有什麼好測試的？正常人被堅持訓練一段時間都能做到。
真正的天才是別人做不到。
他卻能輕易完成的天賦。
頂著兩人看不上才藝的失落眼神。
邢司屏決定問一下藥劑師協會。
看看當初是誰負責給餘燼考核的，當然，這段時間，沒有讓餘燼洗脫嫌疑前，需要留下一個人時刻監視餘燼做了什麼，想做什麼。
餘燼看著他，眼眸低垂了一下。
邢司屏不同意背新聞在他預料之中。
可邢司屏要走？
那不行。
再抬起時問道：「你們追查的案件和我藥劑師身份有關？協會不會協助你們調查嗎？」
「通知協會大張旗鼓。」
「得知你的身份，適合私人協助。」邢司屏有些不好意思，「會不會耽誤你時間了？」
「不會，你說了城市安全人人有責！」
餘燼有點小興奮，一副一定會鼎力相助的熱血模樣，「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說。」
唐奇在一旁嘀咕。
邢司屏還是那麼會忽悠人。
給人藥劑天才忽悠成熱心市民了。
「一樣。」
「我會讓唐奇留在這裡，」邢司屏面不改色，「耽誤你的部分，請讓唐奇來補償。」
唐奇表示，請你做個人。
他沒反駁。
大概明白要留在這裡幹嘛。
餘燼有點驚喜，「這...那我還真的有一個不情之請，能麻煩唐先生指導我武道戰鬥嗎？」
「叫我唐奇就行。」他擺手。
心想著餘燼的確對武道很上心。
到這份上了還不肯放棄武道。
林庭卻錯愕地放下手，瞪著餘燼。什麼意思？我的愛徒突然要轉投到其他人門下了？！
不是，找唐奇訓練武道戰鬥？
你瞧不起我啊！
「哦。」
林庭忽然站起來，「差點忘記了，剛好都在這，之前教你的氣血運行領悟了多少？」
御姐的臉上面無表情。
唐奇卻感覺到一股躍躍欲試的戰鬥氣機，衝著自己，撲面而來，他都要戒備了。
這啥情況？
我怎麼惹到你了？
「現在？」
「在這裡？」餘燼驚訝。
林庭注視著邢司屏，她並不清楚邢司屏如今對餘燼的評價如何，但要是餘燼足夠天才就能洗清嫌疑，她卻是不吝提醒對方一番的——
「怎麼？」
「一個月從煉皮三層突破到五層，我是沒幫助你多少？現在是快突破到六層，開始覺得別人比我更厲害，我沒能力指導你咯？」
林庭居然陰陽怪氣。
是餘燼沒見過的船新版本。
唐奇摳了摳耳朵。
啥？
是我聽錯了吧。
他看向邢司屏，想道歉。對不起，可能這小子真的接受罪犯的黑藥了，不然咋回事？
除了大量打藥速成，還能咋地。
不可否認，修煉需要資源，以前的餘燼沒有，現在可以通過藥劑師的身份進行彌補。
但修煉天賦難道也能憑空增加？
你沒有修煉悟性。
資源和拿去餵狗也沒有區別。
除了透支潛力的黑藥，他想不出理由。
邢司屏卻若有所思。
心中對於餘燼的嫌疑評估反而下降。
唐奇都能懂的，林庭不會不懂。
所以餘燼真的頓悟成某種特別的天才了？
沉默之中。
餘燼露出了武道服。
既然打算攤牌。
他就沒打算藏著掖著，全力以赴，以富婆的氣血搬運經驗，控制著氣血進行遊走——
「嗯...還行...沒荒廢。」
林庭看了兩眼，就知道餘燼沒浪費時間，心中對餘燼想要叛逃師門的火氣都降低了。
然後，又仔細看了十幾秒。
她歪了歪腦袋，眼神在餘燼的胳膊和臉蛋上來回遊走，猛地閉上眼睛又睜開，確定看清楚了之後，口中的水分仿佛被瞬間吸走。
她口乾舌燥：「怎麼...可能？」
「我練錯了？」餘燼看著有點小慌。
「錯？」
林庭上前一步，戳向餘燼的皮膚，眼看著被擊中的地方猛地一顫，緊接著，四散的氣血如漣漪擴散開，在皮膚有細微的痕跡閃過。
唐奇眼睛一亮。
有點興奮地站起來，「厲害啊，這控制力——誒，不對啊！你有這份控制力，之前修為才煉皮三層？」他忽然察覺到了這份矛盾。
「他可太對了。」
林庭已經確定了想法，幽幽說道：「這是我教給他的控制技巧，現在百分百出師了。」
難怪想要去當叛忍！
邢司屏：「多久？」
「不到十天。」林庭很篤定。
「我靠！」
唐奇怪叫一聲，囂張的橘色頭髮亂甩，錯愕地望著餘燼：「余哥，你這是悟道了？」
「額...」
「我一直想不明白，後來聽主管細心地教了以後，嘗試了一下，就懂了，當然還是主管教得好，不然我以前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餘燼看著挺呆萌。
說得話讓唐奇倒吸一口氣。
兩人一起轉頭，目光充斥著敬佩！
名師！
林庭端起了胳膊。
唯有邢司屏深深地看了看餘燼，對唐奇說道：「之後一定要認真陪余先生切磋訓練。」
唐奇很慚愧。
「我，盡力。」
「就是可能、不對，一定不如林庭，當老師這種事情，我是完全不懂的。」唐奇搖頭。
名師才能出高徒，他沒自信。
林庭這會兒看向餘燼。
卻似乎同樣明白了什麼，背手一嘆。
「或許。」
「是名徒出高師呢...」
邢司屏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有些人或許沒有開創力，但恐怖的模仿學習能力同樣可以讓其成為人們口中的天才。
這種天才必須學習天才的經驗。
才能成為天才。
其實挺離譜...但，能說得通。
種種難以解釋的地方都能得到答案。
要是罪犯里有這種教導者，這麼快讓餘燼掌握林庭的技巧，且能讓林庭百分百認可...
——或許存在這種可能性。
所以他留下唐奇親自教導、傳授經驗。
只要餘燼學的同樣快。
足以說明，餘燼是模仿、學習的天才。
餘燼在他心中的嫌疑便能下降許多。
他做好了等待的準備。
何況，趁唐奇盯住餘燼，他剛好能夠去藥劑師協會調查，餘燼當初怎麼通過考核的。
邢司屏走了。
林庭也擺手讓餘燼滾蛋了。
逆徒。
等你掌握了唐奇的技巧...為師再來好好地教導教導你，看看到底是誰的搏殺能力更強...哼！
一間空蕩蕩的修煉室。
唐奇活動著手腕。
面對一個他比不過的天才，多少令唐奇少了點平日的慵懶，何況是指導戰鬥這種事。
「我叫你老余。」
「你叫我老唐老奇都行，別那麼客氣。」
「行。」
餘燼心裡很期待，偵查科啊，和罪犯打交道的第一線，想也知道，戰鬥力有多強！
他也是被司機大哥狠狠上了一課。
要是他掌握了戰鬥技巧。
那會兒說不定能打敗司機大哥跑路呢。
哪怕因禍得福獲得了催眠能力。
催眠能力還特別好用。
不經意間就能給人想要的暗示方向——這種暗示方向可不是精神控制，哪怕是武者，不管在不在意多少都會接收到他暗示的信息。
但是。
同樣的事情他不想再經歷。
富貴險中求...他最寶貴的就是經驗。
是大家的經驗！
好比現在。
他又不需要去和敵人打架，也能吸收到戰鬥的經驗，消化吸收後，效果也是一樣的：
[檢測到一段經驗]
[煉肉境五層武者的戰鬥經驗]
[是否吸收？]
[當前空餘經驗格：0]
咦？
境界還沒富婆高？
餘燼驚訝了一瞬，然後道別...
拜拜了，寧老哥，下次再去看你！
取消二級藥劑師經驗。
戰鬥經驗，掛載，1倍經驗格！
唐奇表情認真，揮出一拳，將長久以來的作戰經驗沒有絲毫保留地仔細教給餘燼：
「不要閉眼。」
「一定要看清楚我的肩膀。」
「記住這個思路」
「你可以的，來，試試看！」
餘燼感覺身體突然多了大量的新關節，腦海里閃過揮拳的念頭，過往經驗告訴他，這樣子做會扭傷手臂，戰鬥經驗告訴他——對！
就這樣，干就完事了！
於是。
餘燼轟出了一拳。
嘭！
藥劑師協會。
門被關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協會的一位負責人客氣問道：「請問還需要其他的考核錄像嗎？兩個月前的就沒了。」
「不用，謝謝。」
邢司屏客氣回復，他已經看完了餘燼考核藥劑師助理的視頻，畫面里，也正在回放著餘燼打下手時，最開始的生澀，再到熟悉。
以他的職能，突然上門。
只能要到藥劑師助理考核這種級別的視頻，至於餘燼考核一級藥劑師的畫面，屬於藥劑師協會，他沒有正式申請，無法觀看。
記住了給餘燼考核的兩個藥劑師。
邢司屏準備私下繼續追蹤一下。
離開藥劑師協會已經是晚上。
星光閃爍。
晚風吹動他耳畔的碎發。
夜晚一片熱鬧氛圍。
消息的光點在他的鏡片裡閃爍。
唐奇：邢司屏！
唐奇：要不，想個招把老余招進來吧
唐奇：他簡直是超人...要不了十天，我感覺一個星期都夠嗆，他就能把我榨乾了......
邢司屏深吸了一口空氣。
餘燼勾結境外勢力的評估概率降低了。
額外發現一個奇怪但真正的天才。
對於國家來說是好事。
唐奇：還有，額，好奇怪。
唐奇：老余突然說要請我吃牛肉麵
？
邢司屏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