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就摸一下
南橘市，武道修煉所。
「小余，去打掃一下603！」
「好嘞。」
穿著灰撲撲的制服，戴著一頂看著有些蠢的帽子，餘燼小跑著過來，正要經過時。
孫隊長拉住他，看了看四周，語氣有點暖胃地問道：「我聽說...你跟林主管的事......」
「假的！」
餘燼立刻反駁，義正言辭。
也不知道哪裡傳來的消息，說管後勤的庭姐看上了他，就等他點頭答應，馬上就能安排他去肥差的崗位上干，不用天天在這撅著屁股掃地了，至於沒有相關工作經驗？干中學嘛。
「真的嗎？」
孫隊長調笑了一句，壓低聲音：「哥可得勸勸你，有機會真得把握住啊。」
「富婆誰不愛啊。」
餘燼笑嘻嘻的，「人家看不上我的。」
「人家說這話，我信，」孫隊長打量著蠢帽子下那張帥臉，「你小子還真有可能。」
「行了，去吧。」
餘燼笑嘻嘻地走了。
孫隊長搖頭，暗嘆小年輕太傲氣，他要是能長那張臉，直接專修下三路武學，別說少走三十年彎路，少走三百年都說不定。
何況餘燼來自一個普通農村家庭，家庭條件差，天賦一般，武道修為至今才三段。想要繼續武道之路，沒有資源，怎麼可能突破？
餘燼在六樓的工具間領了工具。
走到603，刷卡，滴滴。
進門。
濃郁的汗臭味，撲面而來，讓餘燼想起了大學時，下雨天上完武道鍛體課，一群壯漢的鞋子，被雨和汗水發酵後的那股恐怖酸爽。
好在，餘燼早就適應了。
他面不改色地打開空氣循環。
武道想要強，天賦和努力必不可缺。
這位顧客的天賦不好說。
努力是肯定的。
唯獨缺...錢。
空氣循環，開了之後，是要交錢滴。
修煉所的設備質量一般。
空氣循環了三分鐘，屋子裡的氣味才減淡了一半，餘燼可沒時間等待那麼久。
身為臨時工。
每個房間的清潔時間都是固定的，超過了時間就無法完成每日考核，不利於轉正。
他等了一分鐘就沖了進去。
房間內擺放著許多合金樁，上面掛滿了皮質拳套，有的偏紅，有的偏褐色，看著髒兮兮實際上也確實髒，餘燼拿起噴壺一頓猛噴。
泡沫下紅色的液體溶解，散發著腥味。
這是血。
餘燼心裡齜牙咧嘴，仿佛看到了顧客訓練時的畫面：光著身體的壯漢承受著機器猛擊，發出了呃啊啊的痛苦叫喊，皮膚隨之飆出血液。
等訓練結束，擦乾淨身體，上好藥再穿上衣服，精神飽滿地離開房間，大漢忍不住地握緊拳頭感慨：又是武道修為+1的一天啊。
呵呵。
餘燼甩開想像，用力地擦拭機器。
他沒嘲笑這位顧客的想法。
人家能承受住機器的鍛鍊，說明起碼是在煉皮四層以上，他不過是在三層打轉的菜雞。
三層到四層，簡簡單單的一個小境界。
卻成了大量武者的分水嶺。
煉皮境界，上中下，三個大境界。
每一個境界分為三層。
下層圓滿，皮膚韌如三毫米厚的白紙。
刀子划過，難以出現傷口。
中層圓滿，皮膚韌如三張鞣製牛皮。
刀子戳下，都難以破防。
白紙和牛皮之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換做他來這裡鍛鍊，進來是個人，等擊打結束，滾出去就成肉丸了，爽滑Q彈還多汁。
[檢測到一段經驗]
[煉皮四層武者的被捶打經驗]
[是否吸收？]
[當前空餘經驗格：1]
洗刷刷的動作一頓。
餘燼面容複雜，一半震驚，一半糾結。
這是...外掛？
他看過的武帝重生歸來，抓住如煙大帝一頓猛攻，把如煙大帝狠狠搞耍的小說也不少。
所以很快就接受了成為掛壁的現實。
但他不清楚。
這份掛是自己獨有，還是人家都有。
於是，他決定老實謹慎，絕不囂張外露，不會任何人知道他開了，再者說，萬一這玩意其實是幻覺，跟別人一說，那不就成神經了...
以上是震驚。
令他糾結的則是...吸收？
這血咋吸收啊？
嘬嘬嘬？
咦~！
噁心！
正想著呢，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
[吸收成功]
[經驗已獲得]
[當前空餘經驗格：0]
餘燼回過神來，照舊打掃著房間的衛生，心裡逐漸搞清楚了這個掛的用法：選擇使用經驗，就能把經驗值掛載到自己身上。
在主動取消之前，該經驗可以一直掛載，但經驗格子被占據，無法吸收其他的經驗。只有刪除了當前的經驗，釋放出經驗格子，才能再次吸收。
「牛哇。」
餘燼果斷選擇了使用經驗。
一股陌生而熟悉的體會湧上心頭，再看著這些已經清理乾淨的拳套，餘燼感覺身上的皮膚躍躍欲試，想要主動和它們碰一碰，「試一試！」
作為清潔工。
清潔完畢後，檢查機器的狀況是否良好，算工作內容之一，並不算占修煉所便宜，何況，以他煉皮三層的修為，這個便宜也不是那麼好占的。
搞不好就被打爛皮膚，得不償失。
嗡嗡。
機器啟動，檔位調整在最低。
餘燼本能的小心翼翼，卻湧現出一種自信：
無他，唯手熟爾。
咚咚咚。
拳頭以不規則的路線轟來。
餘燼運轉基礎功法，鼓動體內的氣血，增強皮膚的耐受力——這是所有武道學者的基本功。
不同的是。
今天他思路清晰。
原本搬運氣血的困難滯澀，仿佛上了潤滑油，腦袋剛有了點想法，本能就完成了搬運轉移。
嘭！
皮膚被打的鼓脹。
微疼！
餘燼面露欣喜，迎接著接連轟來的拳頭，身體本能與大腦反應逐漸同步，他能夠清晰地察覺、預判到到來的拳頭，從而轉移氣血，保護皮膚！
三十秒後。
機器停止運轉。
餘燼握著拳頭，齜牙咧嘴，不用懷疑，衣服下的皮膚，絕對出現了大量的淤血、青紫，可他難掩心中的興奮，難道，我真是大器晚成的天才？
外掛？
那不是我的精神幻覺麼...咳咳。
餘燼臉紅。
開心的。
他的武道之路，似乎又亮起來了！
沒繼續白嫖。
餘燼收拾好了房間。
放好了工具。
回休息室換好了衣服，準備下班。
就被一個大美女攔住了去路：「小余，上回讓你修個下水道，你都拖延多久了啊？」
美女吐氣如蘭，眼睛水汪汪，亮閃閃。
「庭姐好。」
餘燼臉上笑嘻嘻，心裡一絲失落。
看來。
守身如玉二十載，今日要被迫了結哇。
「小余，去打掃一下603！」
「好嘞。」
穿著灰撲撲的制服，戴著一頂看著有些蠢的帽子，餘燼小跑著過來，正要經過時。
孫隊長拉住他，看了看四周，語氣有點暖胃地問道：「我聽說...你跟林主管的事......」
「假的！」
餘燼立刻反駁，義正言辭。
也不知道哪裡傳來的消息，說管後勤的庭姐看上了他，就等他點頭答應，馬上就能安排他去肥差的崗位上干，不用天天在這撅著屁股掃地了，至於沒有相關工作經驗？干中學嘛。
「真的嗎？」
孫隊長調笑了一句，壓低聲音：「哥可得勸勸你，有機會真得把握住啊。」
「富婆誰不愛啊。」
餘燼笑嘻嘻的，「人家看不上我的。」
「人家說這話，我信，」孫隊長打量著蠢帽子下那張帥臉，「你小子還真有可能。」
「行了，去吧。」
餘燼笑嘻嘻地走了。
孫隊長搖頭，暗嘆小年輕太傲氣，他要是能長那張臉，直接專修下三路武學，別說少走三十年彎路，少走三百年都說不定。
何況餘燼來自一個普通農村家庭，家庭條件差，天賦一般，武道修為至今才三段。想要繼續武道之路，沒有資源，怎麼可能突破？
餘燼在六樓的工具間領了工具。
走到603，刷卡，滴滴。
進門。
濃郁的汗臭味，撲面而來，讓餘燼想起了大學時，下雨天上完武道鍛體課，一群壯漢的鞋子，被雨和汗水發酵後的那股恐怖酸爽。
好在，餘燼早就適應了。
他面不改色地打開空氣循環。
武道想要強，天賦和努力必不可缺。
這位顧客的天賦不好說。
努力是肯定的。
唯獨缺...錢。
空氣循環，開了之後，是要交錢滴。
修煉所的設備質量一般。
空氣循環了三分鐘，屋子裡的氣味才減淡了一半，餘燼可沒時間等待那麼久。
身為臨時工。
每個房間的清潔時間都是固定的，超過了時間就無法完成每日考核，不利於轉正。
他等了一分鐘就沖了進去。
房間內擺放著許多合金樁，上面掛滿了皮質拳套，有的偏紅，有的偏褐色，看著髒兮兮實際上也確實髒，餘燼拿起噴壺一頓猛噴。
泡沫下紅色的液體溶解，散發著腥味。
這是血。
餘燼心裡齜牙咧嘴，仿佛看到了顧客訓練時的畫面：光著身體的壯漢承受著機器猛擊，發出了呃啊啊的痛苦叫喊，皮膚隨之飆出血液。
等訓練結束，擦乾淨身體，上好藥再穿上衣服，精神飽滿地離開房間，大漢忍不住地握緊拳頭感慨：又是武道修為+1的一天啊。
呵呵。
餘燼甩開想像，用力地擦拭機器。
他沒嘲笑這位顧客的想法。
人家能承受住機器的鍛鍊，說明起碼是在煉皮四層以上，他不過是在三層打轉的菜雞。
三層到四層，簡簡單單的一個小境界。
卻成了大量武者的分水嶺。
煉皮境界，上中下，三個大境界。
每一個境界分為三層。
下層圓滿，皮膚韌如三毫米厚的白紙。
刀子划過，難以出現傷口。
中層圓滿，皮膚韌如三張鞣製牛皮。
刀子戳下，都難以破防。
白紙和牛皮之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換做他來這裡鍛鍊，進來是個人，等擊打結束，滾出去就成肉丸了，爽滑Q彈還多汁。
[檢測到一段經驗]
[煉皮四層武者的被捶打經驗]
[是否吸收？]
[當前空餘經驗格：1]
洗刷刷的動作一頓。
餘燼面容複雜，一半震驚，一半糾結。
這是...外掛？
他看過的武帝重生歸來，抓住如煙大帝一頓猛攻，把如煙大帝狠狠搞耍的小說也不少。
所以很快就接受了成為掛壁的現實。
但他不清楚。
這份掛是自己獨有，還是人家都有。
於是，他決定老實謹慎，絕不囂張外露，不會任何人知道他開了，再者說，萬一這玩意其實是幻覺，跟別人一說，那不就成神經了...
以上是震驚。
令他糾結的則是...吸收？
這血咋吸收啊？
嘬嘬嘬？
咦~！
噁心！
正想著呢，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
[吸收成功]
[經驗已獲得]
[當前空餘經驗格：0]
餘燼回過神來，照舊打掃著房間的衛生，心裡逐漸搞清楚了這個掛的用法：選擇使用經驗，就能把經驗值掛載到自己身上。
在主動取消之前，該經驗可以一直掛載，但經驗格子被占據，無法吸收其他的經驗。只有刪除了當前的經驗，釋放出經驗格子，才能再次吸收。
「牛哇。」
餘燼果斷選擇了使用經驗。
一股陌生而熟悉的體會湧上心頭，再看著這些已經清理乾淨的拳套，餘燼感覺身上的皮膚躍躍欲試，想要主動和它們碰一碰，「試一試！」
作為清潔工。
清潔完畢後，檢查機器的狀況是否良好，算工作內容之一，並不算占修煉所便宜，何況，以他煉皮三層的修為，這個便宜也不是那麼好占的。
搞不好就被打爛皮膚，得不償失。
嗡嗡。
機器啟動，檔位調整在最低。
餘燼本能的小心翼翼，卻湧現出一種自信：
無他，唯手熟爾。
咚咚咚。
拳頭以不規則的路線轟來。
餘燼運轉基礎功法，鼓動體內的氣血，增強皮膚的耐受力——這是所有武道學者的基本功。
不同的是。
今天他思路清晰。
原本搬運氣血的困難滯澀，仿佛上了潤滑油，腦袋剛有了點想法，本能就完成了搬運轉移。
嘭！
皮膚被打的鼓脹。
微疼！
餘燼面露欣喜，迎接著接連轟來的拳頭，身體本能與大腦反應逐漸同步，他能夠清晰地察覺、預判到到來的拳頭，從而轉移氣血，保護皮膚！
三十秒後。
機器停止運轉。
餘燼握著拳頭，齜牙咧嘴，不用懷疑，衣服下的皮膚，絕對出現了大量的淤血、青紫，可他難掩心中的興奮，難道，我真是大器晚成的天才？
外掛？
那不是我的精神幻覺麼...咳咳。
餘燼臉紅。
開心的。
他的武道之路，似乎又亮起來了！
沒繼續白嫖。
餘燼收拾好了房間。
放好了工具。
回休息室換好了衣服，準備下班。
就被一個大美女攔住了去路：「小余，上回讓你修個下水道，你都拖延多久了啊？」
美女吐氣如蘭，眼睛水汪汪，亮閃閃。
「庭姐好。」
餘燼臉上笑嘻嘻，心裡一絲失落。
看來。
守身如玉二十載，今日要被迫了結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