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林奕的神秘密謀(遊樂場一日游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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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樂汐陪著林奕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林奕給何良俊打了聲招呼,說自己下午有事情要出去,讓他在廠里待著別亂跑。

  何良俊和陳平兩個人躺在房間的床上,蒙著被子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麼,聽見林奕說下午不在廠里眼前一亮,然後連忙催促道:「哎呀,我都多大個人了,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惹事的,你們兩個就放心去吧。」

  林奕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想了想這人生地不熟的,何良俊還能亂跑不成,囑咐了他兩句也就放心的和陳樂汐下樓了。

  「你會開車嗎?」陳樂汐帶著林奕走到停車場,耍著手裡的車鑰匙,詢問道。

  林奕剛想要說不會,自己雖然會開車,但是還沒有去考駕照,無證駕駛上路還是有點不安全的,可又想起來,剛剛下樓前陳平特意跑過來的一幕。

  「姐夫姐夫,你是不是要和我姐姐出去啊?」陳平從房間裡慌慌張張跑出來,叫住了馬上要下樓的林奕。

  陳樂汐看見林奕停留在原地,用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林奕示意她先去拿東西,自己等一會去找她,看著陳樂汐的背影下了樓,才和陳平說道:「嗯,我等一會要和你姐姐出去,怎麼了?」

  陳平有些害怕的往樓下看了看,確認陳樂汐走了以後,才緊張道:「姐夫,如果等一會我姐姐要開車你千萬要阻止她,她上個月開了三次車,修了三次。」

  回過神來,腦海里還在循環播放著陳平說的話。

  「開了三次車,修了三次。」

  林奕猛地打了一哆嗦,有些畏懼地拉著陳樂汐的手,道:「要不咱打車吧,開車太危險了。」

  陳樂汐看著他這個樣子感覺到莫名其妙:「能開車為什麼要打車啊,有錢也不是這樣子花的啊,打車多貴啊。」

  林奕還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時候,陳樂汐又繼續道。

  「是不是陳平和你說了什麼,難道你是害怕我的車技?擔心坐我的車會出事情?」

  看著面前的陳樂汐眯著眼,渾身上下流露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林奕大腦飛速思考。

  『死腦,快想啊!』

  他一副深情地拉著陳樂汐的手,含情脈脈地對上她的視線,嗓子像是卡了拖鞋一樣,夾氣泡音,深情道:「我怎麼會不放心讓你開車呢,我只是覺得天氣太冷了,怕你開車凍到手。」

  「而且打車我還能多陪陪你,我過幾天可就要走了。」

  陳樂汐聽完他的話思考了一會,看著他的死樣不像是裝的,有些可惜的把車鑰匙放回兜里,牽著他的手道:「真是可惜,還想著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車技,我可是上個月剛剛考到的駕照呢!」

  說到這,陳樂汐還傲嬌的抬起頭,滿臉都寫著:『你快誇我,你要是不誇我你就死定了。』

  林奕眼見不用坐車,逃過一劫,擦著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真心誇讚道:「那還真是有點可惜了,希望下一次能坐上你的副駕。」

  「不用下一次的,我們現在就回去開車。」

  「呃,還是不用了吧。」

  「你就是害怕我的車技!你這是不相信我!」

  「我對天發誓我沒有!」

  「那我們回去開車。」

  「呃......」

  「好啦,逗你的啦,本小姐的副駕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

  陳樂汐對著他俏皮得眨了兩下眼睛,一蹦一跳地加快了步伐,微風拂過她的臉龐,打在站在後面的林奕身上。

  林奕竟有些痴了,就這樣子呆愣在原地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是那一剎那,他突然好想時間永遠停在這一瞬間。

  風打在他的臉上,刺骨的寒意使他回過神來,加快步伐追上走在前面的陳樂汐。

  「你怎麼這麼走這麼快,我差點都跟不上了。」

  「瞧你笨的,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牽著你的手,要不然走丟了我都擔心你哭鼻子。」

  「我哭鼻子?我又不是小孩。」

  「那我不牽了。」

  「不行,我走丟了會哭鼻子。」

  ......

  ......

  兩人走了一會,走到了馬路邊上,叫了輛計程車,林奕背著陳樂汐神神秘秘的和師傅說了個地點,這才坐上車。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剛上計程車陳樂汐就迫不及待地問,臉上寫滿了好奇兩個字。

  林奕把手舉在身前,做了個「噓」的動作,神神秘秘道:「不告訴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切,小氣鬼。」陳樂汐白了他一眼,不滿道:「還整這麼神秘,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林奕沒直說,繼續重複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陳樂汐無奈,她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誰知道林奕這狗日的居然還賣關子,不告訴她。

  她不善道:「靠過來一點,昨天晚上都沒休息好,讓我眯一會。」

  「好。」

  計程車司機看著後視鏡里,女孩貼在男孩肩膀上,眯著眼睛睡著了,男孩一隻手牽著女孩的手,一隻手摸了女孩的發梢。

  吃了一嘴狗糧的同時,又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年少時最喜歡的白月光。

  可惜,印象中的她已經模糊了,也想不起她的樣貌了。

  模糊的臉龐和破碎的記憶,在心底勾勒起兒時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

  司機師傅又瞥了眼後視鏡,發現男孩身上的大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下來了,蓋在女孩身上。

  「現在的小孩還挺暖,還會照顧人了。」師傅不由在心裡誇讚道,他這麼大的時候連和女孩子講話的勇氣都沒有。

  回想起自己年少時期臉都憋紅了才憋出一句:「我喜歡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憋了老半天,就憋出來一句話,也怪不得周圍的同學笑話他了,他自己回想起來都得搖搖頭,笑話自己。

  可就是這麼撇腳,這麼搞笑的一場告白,就連周圍的同學都覺得他肯定要被女孩嘲笑了,就連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可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不單是因為她美好,更是因為某件事情,在你的心底留下了不可抹除的記憶。

  計程車司機又抬起頭瞟了一眼後視鏡,女孩依靠著男孩已經睡著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些許是做了什麼好夢。

  而男孩則用手輕輕拍打著女孩的背,目光更是不曾離開她的身上。

  窗外的烤紅薯香味,順著微風飄進了車裡,計程車停靠在紅綠燈的路口,司機聞著熟悉的紅薯香味,看著後視鏡里甜蜜的男孩女孩,突然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自己也和他們一樣。

  計程車司機從收納盒最底下的隔層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張泛黃的不完整照片,照片像是被人一分為二了一樣,只留下了半張。

  他輕輕的擦拭著相片,似在擦拭著相片上的灰層,又好似撫摸著相片裡帶著甜甜的笑容女孩的臉。

  恍惚中,他感覺時間好像在唱著反方向的鐘,帶著他回到了那一年的冬天。

  那一年的妖都還下著小雪,給地面披上薄薄一層的地毯。

  那一天,好似老天都知道他要表白了,突然颳起了大風,像是在笑話他。

  「蕭婉婷,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

  他像是一個局外人,像是一個過客,就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兒時的自己,為了說出這一句話憋的滿臉通紅。

  周圍的小孩都笑話起他,他自己也跟著笑了,只不過笑得是那麼的苦澀。

  和記憶中的一樣,蕭婉婷把這些小孩全部趕走了,然後走到他的面前。

  年少的自己以為要被罵了,蹲在地上,甚至都不敢抬起頭看她。

  可她還是那麼的溫柔,哪怕在回憶里已經看不清她的臉了,卻還是能一眼認出她。

  蕭婉婷蹲了下來,很認真的說:「我也喜歡你,我答應了。」

  回憶好像走馬燈一樣,跳了很多個場景,但全是他們幸福的場景。

  他還天真的以為,如果兩個人真心相愛,就可以一輩子在一起。

  可好景不長,命運就偏偏喜歡作弄苦難人。

  蕭婉婷的父親出車禍去世了,她的母親為了供弟弟上學,把只有十八歲的蕭婉婷賣給了當地的地主當老婆。

  那天夜裡,蕭婉婷突然找他出來,然後和他說了很多奇怪的話以後,又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第一次談戀愛的他那裡知道怎麼辦,站在旁邊手忙腳亂的,一會拍拍她的背,一會又摸摸她的頭,蹲在旁邊一個勁的和她說不哭了不哭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哭了好一會的蕭婉婷又笑了,對著他說:「哪有你這樣子哄女孩的。」

  他蹲在地上也不知道說些啥,看見蕭婉婷不哭了很開心,摸著後腦勺憨笑,老實交待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哄人啊,又沒人教過我。」

  蕭婉婷摸著他的臉,輕聲道:「以前沒人哄過你嗎?你爸爸媽媽呢?」

  他老實交代:「沒有啊,我爸媽別說哄我了,不給我混合雙打就不錯了。」

  說完後,他一直摸著後腦勺傻笑,想要以此來掩飾尷尬。

  蕭婉婷突然就愣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他看不懂,但蕭婉婷用手摸他的頭,他覺得很舒服。

  「傻瓜,那以後我來哄你。」

  後來他才想明白,蕭婉婷那時候的表情是心疼他。

  可當時他這個木頭腦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蕭婉婷這是和他說情話了。

  他感覺自己的臉燙燙的,心裡甜甜的,可摸著他的頭的蕭婉婷,突然神情就很低落,聲音都有些哭泣:「可惜我們沒有以後了。」

  他雖然是個木頭腦袋,對情情愛愛這方面是一張白紙,但是他不傻,蕭婉婷今晚這奇奇怪怪的樣子就是很不對,而且什麼叫沒有以後了。

  他剛想問蕭婉婷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蕭婉婷突然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著他,就和他們表白那天的眼神一樣。

  蕭婉婷看著他,認真道:「黃景,你恨我一輩子好不好?」

  黃景懵了,他還想著蕭婉婷是不是說錯話了,自己為什麼要恨她,她們不是戀人嗎?

  可還沒有反應過來,蕭婉婷又重複了一遍剛剛說的話。

  「黃景,答應我,你恨我一輩子好不好?」

  他沒想明白是為什麼,蕭婉婷今晚怎麼奇奇怪怪的,總是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還有自己為什麼要恨她啊,不應該是愛她嗎?

  而從他們見面開始,蕭婉婷就一直在看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追她一樣。

  黃景覺得今晚的蕭婉婷很不對勁,他準備問個明白的時候,蕭婉婷突然變得很緊張,拉著他的手慌忙道:「黃景,你答應我恨我一輩子好不好,你快說啊。」

  看著面前的蕭婉婷急得快要哭了,黃景也顧不上問了,為了安撫自己女友情緒,也只能道:「好好好,我答應你會恨你一輩子。」

  得到黃景回答的蕭婉婷又看了兩眼身後,好像有些不放心,又讓黃景發誓。

  黃景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很敷衍的照做了。

  「我發誓,會恨你一輩子。」

  「你認真點!」蕭婉婷看身後的次數更加頻繁了,好像真的有人在追她一樣。

  黃景滿腦子都是疑惑,但看著蕭婉婷的樣子他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照做了。

  「我發誓,會恨你一輩子。」

  「名字!誰恨誰你要說清楚,然後你在後面加上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任何理由,都會一直恨我。」

  今晚發生的事情已經很奇怪了,蕭婉婷說出這些話他甚至已經不感覺意外了。

  「我黃景發誓,會恨蕭婉婷一輩子,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任何理由,都會一直恨蕭婉婷。」

  蕭婉婷得到了黃景的答覆,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臉上又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還是那麼的可愛。

  她把四根手指舉起,看著黃景的臉認真說道:「我蕭婉婷發誓,會恨黃景一輩子,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任何理由,都會一直恨黃景。」

  然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相片裡是他和蕭婉婷第一次約會去的遊樂園。

  蕭婉婷把照片一分為二,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把帶著黃景的照片拿走了,另一張則是塞到他手心裡。

  做完這一切後,蕭婉婷捧著黃景的臉,黃景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婉婷吻了上來,然後貼在他耳邊說了句。

  「傻瓜,一定不要忘了我,我害怕被遺忘。」

  說完後,她慌慌張張地跑了,只留下黃景一個人在原地發呆,回味著他的初吻。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家的,反正第二天起來聽他母親說,他像是中邪了一樣,回到家還在一直傻笑,當時他們都被嚇了一跳,請半仙來看了說沒啥事才放心的。


  黃景摸著自己的臉,平日裡覺得很煩的嘮叨突然覺得很順耳,還在回味著昨天晚上蕭婉婷和自己乾的瘋狂事。

  「她也是初吻!」黃景突然才想起來,此刻他的心裡更甜了,已經陷入幻想時刻了,想像著自己和蕭婉婷結婚,然後生小孩,然後陪伴著彼此過完下半生。

  「要是男孩就叫黃蕭,女孩就叫黃愛婷。」他在心裡甚至給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雖然說昨天晚上蕭婉婷有點奇奇怪怪的,但是他也並沒有多想,畢竟他昨天晚上回到家以後不正常到父母都喊半仙來了。

  『蕭婉婷肯定是太激動了,所以才說胡話。』黃景心裡想著,草草吃了兩口飯後就出了門,樂呵地哼著歌去找他的老婆了。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真高興。」黃景嘴裡哼著歌,下樓的時候巴不得和所有鄰居打招呼,讓他們知道自己幸福死了。

  「早啊趙姨,早啊劉叔。」

  「喲,王叔,這是又準備上街去呢,身子骨可真硬朗。」

  「李叔這是準備帶著你兒子去相親呢,加油啊,早點抱上大孫子。」

  黃景反常的樣子讓鄰居們都覺得奇怪,雖然嘴上沒說啥,但是都默默地離他遠了一點。

  看著黃景哼著歌,邁著大步子走了出去,直到背影消失在她們視野里以後,才小聲議論。

  「老黃家這孩子是怎麼了,怎麼今天奇奇怪怪的。」

  「對啊,怎麼感覺和中邪了一樣,瘋瘋癲癲的。」

  「噓,小點聲,我聽說昨天晚上他們家都請神婆來了,說不定是沾上髒東西了。」

  「啊?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消息可靠嗎?」

  「就住他們家對面的老劉說的,據說弄得動靜可大了,跳火坑喝符水都幹了,就是治不好。」

  「怪不得今天變成這樣子了,我可得回去告訴我家那孫子別和他在一起玩了,萬一染上髒東西就不好了。」

  「說的也是,我也回去和我孫子說說。」

  「回見回見,我也會去告訴我孫子。」

  而走在大街上的黃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造成的影響,其實就算是意識到了他也不在意。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蕭婉婷。

  走著走著,就走到蕭婉婷家樓下,街道旁的MV店還是和往常一樣外放著歌,平常他覺得這家MV店放的歌難聽死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聽起來格外順耳。

  「喲,景兒來了,今天要什麼花?」買花的大娘看見他來以後笑眯眯的,把插好的花都擺了出來。

  每次來找蕭婉婷,黃景都會在她這裡買一枝花,這一回生二回熟的,很快就認識了。

  帶蕭婉婷去遊樂場就是大娘給黃景出的主意,黃景還真有點感謝她。

  「全都要了。」黃景大氣極了,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現在幸福的要死。

  大娘一聽笑得很開心了,眼睛都眯成一條縫,飛快地把花打包起來,生怕他反悔一樣。

  付完錢後,黃景像往常一樣等在她家的樓下面,他們約定了每天的十點鐘在這裡見面。

  黃景看了看表,距離十點還有十分鐘,不著急。

  他站在蕭婉婷樓下,看著MV店的窗戶反光擺弄著髮型,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左看看右看看,站在鏡子前又做了個耍帥的動作,心滿意足道。

  「真是帥極了,蕭婉婷一定會被我迷死的。」

  低頭看了眼表,已經十點鐘了,按理來說這個時候蕭婉婷應該捂上他的眼睛,然後甜甜地問:「猜猜我是誰。」

  蕭婉婷可是從來不遲到的,難道今天出了什麼事嗎?

  黃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沒有多想,只是覺得蕭婉婷可能是害羞了,所以才沒有準時下樓。

  又等了一會,蕭婉婷還是沒有下來,黃景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會站起來,一會蹲下,一會又看看表,然後又跳起來。

  路過的行人看著他的樣子,還以為是瘋子,都不敢靠近,離他遠遠得。

  黃景覺得他現在用度日如年都無法形容了,得用度秒如年了。

  每一秒他都覺得很煎熬,而昨天晚上蕭婉婷奇怪的舉動又在他腦海里浮現,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他開始忍不住亂想。


  「蕭婉婷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要讓我恨他。」

  「還有她走的時候為什麼讓我不要忘了她,可我怎麼會忘掉她?」

  一些不好的念頭很快湧進黃景腦海里,又馬上被他排除。

  他不相信蕭婉婷會離開他,或許蕭婉婷只是有事所以沒下來。

  已經在心裡找好藉口的黃景眼神堅定了起來,心裡想著一定是這樣子。

  在mv的窗戶反光中整理了一下有些亂了的衣服,作出一副很端莊的樣子走上了蕭婉婷所居住的居民樓。

  「五樓506」

  黃景對蕭婉婷的家並不陌生,他送了好幾次蕭婉婷到家門口。

  「阿姨好,我是蕭婉婷的男朋友。」

  「阿姨好,我是蕭婉婷的男朋友。」

  「阿姨好,我是蕭婉婷的男朋友。」

  站在蕭婉婷家門口,有些緊張忐忑的黃景反覆重複這這句話,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以後,這才深吸一口氣,敲響了蕭婉婷的家門。

  「砰砰砰,砰砰砰。」

  門隨著黃景的敲擊發出聲響,黃景站在門口,再次深吸一口氣,已經做好了見蕭婉婷家裡人的準備。

  過了好一會,想像中的門並沒有打開,就好像根本沒有人一樣。

  不死心的黃景又再一次敲響大門,他覺得只是剛剛裡面的人肯定沒聽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這棟樓的隔音並不好,敲門聲在這周末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一聲推門聲響起,可推開門的不是蕭婉婷居住的506,而是隔壁的505.

  一個女人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樣子是被黃景敲門聲吵醒的。

  「大早上的吵什麼吵,你不睡覺別人不睡覺嗎?」女人揉著眼睛站在門口,沒好氣道。

  黃景有點不好意思,連忙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來找人的,抱歉抱歉。」

  女人年齡不大,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頸骨,看見他敲的是506的房門,有些驚訝道。

  「這家人已經搬走了,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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