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掃地時少林的老傳統了
一塊降龍木，雖然給許牧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觸，可也僅止於此，說明不了什麼。
「公子，可看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楊鐵心好奇問道。
「這塊木頭有一股子靈性。」
「我只能感知到這麼多東西。」
許牧將降龍木木牌還給楊鐵心。
所謂靈性，很玄乎的。
當年他在丘處機的真氣中感受到了，這次又在這塊木牌中感受到。
很難說清楚靈性究竟是什麼物質。
收起木牌，楊鐵心有些遺憾，他自己其實也對祖先的事情很感興趣，「至於先祖穆桂英，我想，仙人轉世這種說法可能是以訛傳訛了。」
「但是，她老人家的武功，在當年可能是整個天下數一數二的。」
「我父親曾經和我說，當年先祖一把彎刀橫掃天下，除了寥寥數人，皆不是對手。」
「若無同等級的高手匹配，一人便可殺穿萬軍。」
許牧呲牙，很想問問楊鐵心知不知道萬軍的概念。
不過想想也是，似乎當年的喬峰在遼國的時候就有這麼一出？
見到許牧沒有回應，楊鐵心繼續，「據說，當年先祖曾經隱居西夏。」
「至於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楊鐵心陸陸續續說了很多碎片化的信息，真真假假，許牧也沒辦法分辨。
實在是時間太長了，難以考證。
「算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先睡吧。」
許牧開口說道。
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就當睡前聽故事了。
第二日。
早早起床，繼續趕路。
走走停停，整整一個多月，終於抵達少林寺。
「寫一封拜帖，我們光明正大而來，自然也要光明正大而進。」
少林山腳下，許牧仰頭望著香火鼎盛的氤氳，頗為感慨，無論是什麼時候，這些和尚都是吃香的啊。
可以理解。
這些和尚宣傳的教義正好捕捉到了人性。
現實生活中尋不到的，都想要通過佛祖賜予。
「拜帖內容有什麼特別的嗎？」
尹雀兒問道。
「光明正大而來，就說來拜訪藏經閣的那位前輩。」
許牧覺得沒必要遮遮掩掩。
「好。」
尹雀兒立刻開始動筆，穆念慈開始在旁邊研墨。
說起來很可惜，這些年許牧發明了很多東西，可是筆這個東西還是有些落後。
他想把鋼筆，原子筆這類的東西研發出來，可是這東西看似簡單，其中涉及到的一些小零件，精密度太高，著實是不好弄。
不過也快成功了，鋼筆的筆尖和墨水估計已經差不多了。
很快。
少林寺一大幫和尚烏泱泱來到山腳下。
「無痕公子蒞臨我寺，實在是我寺的福分。」
方丈無塵大師念了聲佛號，很是和善。
對於能夠和洪七公齊名的人物，必須和善。
「突然而來，是我們叨擾了。」
許牧微微頷首，然後直奔主題，「這一次來，是想要拜見少林藏經閣中的一位前輩，還請行個方便。」
「唉...說來慚愧，若不是無痕公子，老衲都不知道敝寺還有這麼一位高僧。」
無塵苦笑。
接到了許牧的拜帖後，他立刻就去藏經閣確認。
畢竟，之前少林就有過類似的案例。
誰曾想，還真有。
一時間，心中是無比的驚喜。
「祖師已經在藏經閣等候。」
「公子請隨老衲前來。」
無塵大師笑著邀請眾人入內。
至於女性不准入內的規矩，在許牧這裡根本不適用。
出家人最知道什麼時候該大開方便之門。
「這些年來，施主派人陸續抄走了我少林幾乎所有的佛經。」
「可見施主也是與我佛有緣之人。」
路上，一邊走一邊聊。
「當年釋迦牟尼的思想還是很不錯的。」
許牧微微頷首，「可惜，禪宗已經絕跡。」
當年釋迦牟尼傳遞思想至東土，傳承的可不是少林寺，而是禪宗。
而禪宗按照釋迦牟尼的思想，六代而終。
至於現在的佛教，其實很多東西本土化了。
其實張毅並不滿意於所謂的佛經。
「的確可惜。」
無塵大師贊同許牧想法，「但是禪宗的理念也並非適合普通大眾。」
「眾生所求，不是為了超脫。」
「如今的少林給了他們希望，這就足夠了。」
「若是人人都追求超脫，反而不美。」
看了看身旁的無塵大師，許牧覺得這個和尚算是真正有修行的。
最起碼，直面本心。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藏經閣。
古樸的藏經閣，一名灰色僧衣的老和尚正在掃地。
「掃地僧，真是老傳統了。」
許牧笑了笑，上前拱手，「晚輩見過虛竹前輩。」
抬眼，看了看許牧，虛竹的一雙眸子看似渾濁，但是對視的剎那，仿佛在他的雙眸中看到星辰閃爍。
有一種被看透了的感覺。
「呼吸之間，真氣協調而動。」
「舉止之間，順其自然。」
「雙眸中似乎還凝聚了特殊的舍利子。」
「施主年紀輕輕，成就卻是驚天動地了。」
「如此成就，就算是當年百歲的無崖子師父都沒有達到。」
「年輕人，你是有什麼奇遇嗎？」
虛竹住著手中的掃帚，問道。
許牧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只是比尋常人更聰明一些。」
「天縱之資，這倒是說得通了。」
虛竹微微頷首。
然後抬手邀請許牧進入藏經閣，又看了看少林寺方丈等人，「算了，一起進來吧。」
一張案幾，相對而坐。
整整二十三本小冊子羅列在一起。
每一本上面都寫著一個能夠驚動武林的書名。
《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八荒六合惟我獨尊功》
《小無相功》
《北冥神功》
《白虹掌力》
《凌波微步》
《天山六陽掌》
《天山折梅手》
《化功大法》
《九陰真經殘篇》
《九陽神功》
.............
「這些都是你的了。」
虛竹大手往前一推，這些神功秘籍全部來到許牧面前。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許牧很驚訝，剛見面虛竹就送自己這麼一份大禮？
「這不就是你來的目的嗎？」
虛竹呵呵一笑，「修為到了你如今的層次，單純的功力增長有用，但是意義不太大了。」
「這些能夠讓你往前面的道路再走一走。」
「尤其是那北冥神功，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和小無相功。」
「這三門功法若是能夠融合歸一，或許能夠成就陽神。」
虛竹的話，瞬間就讓許牧精神一震。
不過還有些遲疑。
「前輩，就這麼給我？」
許牧好奇問道。
「也只能給你啊！」
虛竹幽幽道，「一本《九陰真經》就已經讓江湖動亂幾十年，如果這些撒出去，你覺得江湖還能安寧？」
「而且，就算撒出去也沒有意義啊！」
「如今天地不同，人才凋零，就算得到了神功秘籍，也很難修出個眉目了。」
「倒是這位小施主，你的存在簡直逆天！」
「給你是最好的選擇。」
「否則真要失傳，老衲可就是大罪人了。」
「公子，可看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楊鐵心好奇問道。
「這塊木頭有一股子靈性。」
「我只能感知到這麼多東西。」
許牧將降龍木木牌還給楊鐵心。
所謂靈性，很玄乎的。
當年他在丘處機的真氣中感受到了，這次又在這塊木牌中感受到。
很難說清楚靈性究竟是什麼物質。
收起木牌，楊鐵心有些遺憾，他自己其實也對祖先的事情很感興趣，「至於先祖穆桂英，我想，仙人轉世這種說法可能是以訛傳訛了。」
「但是，她老人家的武功，在當年可能是整個天下數一數二的。」
「我父親曾經和我說，當年先祖一把彎刀橫掃天下，除了寥寥數人，皆不是對手。」
「若無同等級的高手匹配，一人便可殺穿萬軍。」
許牧呲牙，很想問問楊鐵心知不知道萬軍的概念。
不過想想也是，似乎當年的喬峰在遼國的時候就有這麼一出？
見到許牧沒有回應，楊鐵心繼續，「據說，當年先祖曾經隱居西夏。」
「至於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楊鐵心陸陸續續說了很多碎片化的信息，真真假假，許牧也沒辦法分辨。
實在是時間太長了，難以考證。
「算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先睡吧。」
許牧開口說道。
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就當睡前聽故事了。
第二日。
早早起床，繼續趕路。
走走停停，整整一個多月，終於抵達少林寺。
「寫一封拜帖，我們光明正大而來，自然也要光明正大而進。」
少林山腳下，許牧仰頭望著香火鼎盛的氤氳，頗為感慨，無論是什麼時候，這些和尚都是吃香的啊。
可以理解。
這些和尚宣傳的教義正好捕捉到了人性。
現實生活中尋不到的，都想要通過佛祖賜予。
「拜帖內容有什麼特別的嗎？」
尹雀兒問道。
「光明正大而來，就說來拜訪藏經閣的那位前輩。」
許牧覺得沒必要遮遮掩掩。
「好。」
尹雀兒立刻開始動筆，穆念慈開始在旁邊研墨。
說起來很可惜，這些年許牧發明了很多東西，可是筆這個東西還是有些落後。
他想把鋼筆，原子筆這類的東西研發出來，可是這東西看似簡單，其中涉及到的一些小零件，精密度太高，著實是不好弄。
不過也快成功了，鋼筆的筆尖和墨水估計已經差不多了。
很快。
少林寺一大幫和尚烏泱泱來到山腳下。
「無痕公子蒞臨我寺，實在是我寺的福分。」
方丈無塵大師念了聲佛號，很是和善。
對於能夠和洪七公齊名的人物，必須和善。
「突然而來，是我們叨擾了。」
許牧微微頷首，然後直奔主題，「這一次來，是想要拜見少林藏經閣中的一位前輩，還請行個方便。」
「唉...說來慚愧，若不是無痕公子，老衲都不知道敝寺還有這麼一位高僧。」
無塵苦笑。
接到了許牧的拜帖後，他立刻就去藏經閣確認。
畢竟，之前少林就有過類似的案例。
誰曾想，還真有。
一時間，心中是無比的驚喜。
「祖師已經在藏經閣等候。」
「公子請隨老衲前來。」
無塵大師笑著邀請眾人入內。
至於女性不准入內的規矩，在許牧這裡根本不適用。
出家人最知道什麼時候該大開方便之門。
「這些年來，施主派人陸續抄走了我少林幾乎所有的佛經。」
「可見施主也是與我佛有緣之人。」
路上，一邊走一邊聊。
「當年釋迦牟尼的思想還是很不錯的。」
許牧微微頷首，「可惜，禪宗已經絕跡。」
當年釋迦牟尼傳遞思想至東土，傳承的可不是少林寺，而是禪宗。
而禪宗按照釋迦牟尼的思想，六代而終。
至於現在的佛教，其實很多東西本土化了。
其實張毅並不滿意於所謂的佛經。
「的確可惜。」
無塵大師贊同許牧想法，「但是禪宗的理念也並非適合普通大眾。」
「眾生所求，不是為了超脫。」
「如今的少林給了他們希望，這就足夠了。」
「若是人人都追求超脫，反而不美。」
看了看身旁的無塵大師，許牧覺得這個和尚算是真正有修行的。
最起碼，直面本心。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藏經閣。
古樸的藏經閣，一名灰色僧衣的老和尚正在掃地。
「掃地僧，真是老傳統了。」
許牧笑了笑，上前拱手，「晚輩見過虛竹前輩。」
抬眼，看了看許牧，虛竹的一雙眸子看似渾濁，但是對視的剎那，仿佛在他的雙眸中看到星辰閃爍。
有一種被看透了的感覺。
「呼吸之間，真氣協調而動。」
「舉止之間，順其自然。」
「雙眸中似乎還凝聚了特殊的舍利子。」
「施主年紀輕輕，成就卻是驚天動地了。」
「如此成就，就算是當年百歲的無崖子師父都沒有達到。」
「年輕人，你是有什麼奇遇嗎？」
虛竹住著手中的掃帚，問道。
許牧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只是比尋常人更聰明一些。」
「天縱之資，這倒是說得通了。」
虛竹微微頷首。
然後抬手邀請許牧進入藏經閣，又看了看少林寺方丈等人，「算了，一起進來吧。」
一張案幾，相對而坐。
整整二十三本小冊子羅列在一起。
每一本上面都寫著一個能夠驚動武林的書名。
《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八荒六合惟我獨尊功》
《小無相功》
《北冥神功》
《白虹掌力》
《凌波微步》
《天山六陽掌》
《天山折梅手》
《化功大法》
《九陰真經殘篇》
《九陽神功》
.............
「這些都是你的了。」
虛竹大手往前一推，這些神功秘籍全部來到許牧面前。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許牧很驚訝，剛見面虛竹就送自己這麼一份大禮？
「這不就是你來的目的嗎？」
虛竹呵呵一笑，「修為到了你如今的層次，單純的功力增長有用，但是意義不太大了。」
「這些能夠讓你往前面的道路再走一走。」
「尤其是那北冥神功，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和小無相功。」
「這三門功法若是能夠融合歸一，或許能夠成就陽神。」
虛竹的話，瞬間就讓許牧精神一震。
不過還有些遲疑。
「前輩，就這麼給我？」
許牧好奇問道。
「也只能給你啊！」
虛竹幽幽道，「一本《九陰真經》就已經讓江湖動亂幾十年，如果這些撒出去，你覺得江湖還能安寧？」
「而且，就算撒出去也沒有意義啊！」
「如今天地不同，人才凋零，就算得到了神功秘籍，也很難修出個眉目了。」
「倒是這位小施主，你的存在簡直逆天！」
「給你是最好的選擇。」
「否則真要失傳，老衲可就是大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