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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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德麻衣呵呵笑了笑。一百萬彩禮?日元還差不多。

  不過酒德麻衣倒是好奇起鍾天賜的前妻,她總是能在鍾天賜的口中聽到那個女人,按理來說兩人離婚就代表了關係的破裂,可是鍾天賜對她的描述似乎永遠都是正面的。

  酒德麻衣好奇的問道:「那我能打聽一下,當初你娶你的前妻,給了多少彩禮嗎?」

  鍾天賜摸著下巴,陷入了回憶:「沒有吧,一分錢都沒出,甚至結婚的攝影、場地、宴請這些,都是她掏的錢。」

  酒德麻衣一臉驚訝的說:「按照你們中國的說法,你這種行為應該叫做吃軟飯,對吧?」

  鍾天賜甩給酒德麻衣一個白眼:「吃個屁軟飯,老子從十八歲兼職開始,手裡的錢就沒有超過一百美金的時候,無論是兼職還是工作,賺來的錢都被她要走了。」

  「哎,說起那段沒錢花的歲月我就覺得憋屈……不過現在想想,還挺懷念的。雖然蘇恩曦給我轉了五百萬,但是我卻感覺還是當初更加快樂。」

  酒德麻衣尷尬的乾笑兩聲。

  鍾天賜看起來是在炫富,實際上是在吐槽他和前妻的關係。他看起來是在吐槽和前妻的關係,實則是炫耀自己和前妻的甜蜜日常。

  十八歲開始就被收走工資了,這代表兩人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在一起了,而且關係很好,都已經到了工資交給對方管的地步。

  鍾天賜和愛人在一起的年紀,可比酒德麻衣早多了,她到現在還是一條單身狗……

  酒德麻衣有些羨慕鍾天賜的感情史,至少他真的曾經和他愛的人走到一起過。

  鍾天賜則是淡淡瞥了眼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的身上有著和陳小玉相似的一些氣質。

  比如和陳小玉一樣的英姿颯爽。

  當然,除了英姿颯爽之外,兩人再沒有什麼相同的了。

  陳小玉自信成熟,酒德麻衣雖然表現的很成熟,甚至有時候很高冷,但其實本質上還是一個戀愛腦。

  嗯,鍾天賜不喜歡戀愛腦的女人。

  他還是更喜歡,說翻臉就翻臉,說離婚就離婚,說殺前夫就殺前夫,動起手來毫不猶豫的果斷女人。

  陳小玉能直接提刀砍他,酒德麻衣敢提刀砍路鳴澤嗎?

  酒德麻衣簡直遜爆了。

  兩人來到預定好的酒店,這是一處蘇式園林風格的高檔酒店。走進酒店,鍾天賜的目光便來回掃視,嘴裡還發出「嘖嘖嘖」的感嘆聲音。

  「真不錯啊,多少年沒見過這麼美的園林風景了。」鍾天賜感慨道,「上一次見到還是十二三年前。」

  酒德麻衣跟在他的身側,疑惑地問道:「你的實力這麼強,難道還不能想去哪就去哪?」

  鍾天賜搖搖頭:「剛成為惡魔那十年還算比較自由,沒事就和我前妻鬥法,閒的時候就全世界旅遊。」

  「可是後來我被封印了,一關就是十年。」

  「你能想像嗎?一個人被封印成為石像,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內關了十年……除了她偶爾會來和我聊聊天,其餘大部分時間都是我一個人待在監獄中。動不得,言不得,那滋味……」

  鍾天賜說到這搖了搖頭。

  從鍾天賜的語氣中,酒德麻衣便能感覺到那種孤獨。

  同時她也明白了,為什麼鍾天賜這麼喜歡說話,甚至只要有人願意和他聊天,他能連自己的弱點和個人信息都告訴對方。

  這是被關出了精神問題。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然後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酒德麻衣好奇的問道。

  鍾天賜自稱來自其他世界,還會神奇的魔法,尤其是那種可以原地換裝的魔法,酒德麻衣想學很久了,如果她能學會這種魔法,以後在出差就不用再帶煩人的行李箱。

  「當然是我的好徒弟,也就是你的大師姐幫忙啦。」鍾天賜忽然伸手,按在酒德麻衣的腦袋上。

  酒德麻衣一愣,鍾天賜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揉著酒德麻衣的頭髮。

  「她是我剛成為惡魔的時候,閒著無聊收的徒弟。她的天賦可沒有你強,屬於是和我差不多的水平,不過我當初收她也不是因為她的天賦有多好,而是我能從她的身上看到我曾經的影子。」

  鍾天賜嘆息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對那段歲月的回憶。


  「她固執、偏執、雖然天賦很低,堪稱魔法絕緣體,但還是拼命地要成為黑氣巫師,為了提高自己的天賦,她甚至願意將靈魂出賣給我永世為奴,只為了換取能夠提升她天賦的辦法。」

  「很可惜,那一次她來營救我,一場意外之後她失蹤了。」

  酒德麻衣抿了抿嘴唇,隨手撥開鍾天賜亂揉她頭髮的手,低聲道:「節哀。」

  本以為鍾天賜會露出些許悲痛的情緒,最不濟也是面無表情。酒德麻衣沒想到鍾天賜卻無語的看向她,那眼神好像在看傻子。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無論是正氣的魔法師還是黑氣巫師,都有保命的手段吧。」鍾天賜解釋道,「她沒死,她只是失蹤了,那個世界人均超人,教我功夫的龍叔能在下落的火車上跑出相對靜止的狀態,你覺得一般人的體質能差多少?」

  「雖然不知道她躲到了哪裡,但是我能感覺到她還活著,估計救我那一次也是為了償還師徒之恩吧,不然從那之後她不會見都不見我。」

  鍾天賜搖搖頭:「不說這些過去的事情了,反正我也回不去了,想再見到他們也不太可能,還不如計劃一下怎麼帶走文物。」

  酒德麻衣取走房卡,房卡一共兩張,兩人的臥室互為對門。

  來到鍾天賜的房間內,酒德麻衣這才鬆了口氣:「師父,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外面這麼大聲的說我們的計劃。」

  酒德麻衣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樣會讓目標知道我們的計劃……就算他們不知道,剛剛你說的話也和文物販子一樣,幸虧樓下那個女人看起來很膽小,要是她報警我們就麻煩了。」

  鍾天賜聳聳肩:「無所謂,就算進了監獄,我只要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然後我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我相信國家會寬恕我的。」

  酒德麻衣道:「可是你的國家不會寬恕我……我是日本人,你別忘了。」

  說到這裡,酒德麻衣也不願意繼續和鍾天賜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而是說起了正事。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拜訪一下陳家,看看陳家的態度怎麼樣,再做打算。」酒德麻衣分析道,「我們不可能瞞著陳家偷偷帶走文物,不說其餘三件,就說青銅神樹就有七八百斤重,就算你能抬起來,動靜也不會小。」

  「況且那個博物館的館長便是陳家的人,要走合法程序陳家必然會知曉。」

  鍾天賜想了想,卻對著酒德麻衣搖搖頭。

  他露出神秘的笑容,憑空變出兩張進入博物館參觀用的票據。

  「不,我們現在要做的既不是去取走文物,也不是去陳家和他們交涉。」鍾天賜桀桀怪笑一聲,「我們現在要做的,應該是進去參觀一下。」

  「俗稱,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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