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系統判定的法寶
「我可聽說師祖收的可不是妖猴，是齊天大聖！」
「昨天聽說他在山門外跪得那叫一個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怎麼可能是齊天大聖？」
「可不是嘛！聽說那猴子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賴著臉回來求祖師收留。」
「這還不算完呢！」那弟子一臉嫌棄地說道。「那猴子自己回來也就算了，還帶了個累贅！聽說是個佛門的棄徒，一點法力都沒有的凡人！」
「真不知道祖師怎麼想的，咱們這是道家清淨地，弄個滿身佛氣的凡人進來，我都覺得膈應。」
譏笑聲、鄙夷聲，此起彼伏。
在這些天之驕子眼中，孫悟空是個不知廉恥的妖猴。
而李青，則是一個依靠妖猴死皮賴臉混進來的垃圾。
就在這討論越來越離譜的時候，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藏經閣二樓傳來。
「都不修道了嗎？在此長舌婦般饒舌，成何體統！」
伴隨著那聲呵斥，一位身穿藏青色道袍，手持拂塵的中年道人，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面容清瘦，留著長須，目光雖不凌厲，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莊重。
正是菩提祖師的首徒，如今方寸山的大管家——重陽子。
原本還在肆意嘲笑的眾弟子，見了大管家，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譏笑聲戛然而止。
「見過大師伯！」
「見過大師兄！」
眾人紛紛低頭行禮，大氣都不敢出。
重陽子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幾個嚼舌根最歡的外門弟子身上，冷哼一聲。
「修道先修心。若是連這點口業都守不住，還修什麼長生？今日回去，每人抄寫《黃庭經》百遍，修身養性！」
「是……」那幾名弟子面如土色，諾諾稱是，灰溜溜地散去了。
待眾人散去，重陽子這才走到李青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青，見他雖衣著樸素，且毫無靈力波動，但面對剛才的羞辱卻面色平靜，不卑不亢，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讚賞。
「你便是悟空帶回來的李青吧？」重陽子語氣溫和，「貧道重陽子，乃是此間的大弟子。」
李青連忙放下掃帚，恭敬行禮：「見過仙長。」
「不必多禮。」
重陽子擺了擺手，嘆息道，「悟空那猴頭……是個苦命的。他既然將你託付於此，祖師又允你留下，那你便是方寸山的客卿。那些弟子不曉事，言語衝撞，你莫要往心裡去。」
「仙長言重了，李青一介凡人，能得祖師收留已是萬幸，豈敢有怨言。」
重陽子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後那一排排高聳的書架。
「祖師吩咐過，你既是客卿，這藏經閣一樓的典籍，你若想看，閒暇時盡可翻閱。不過切記，貪多嚼不爛，且不可好高騖遠。」
「另外，這閣內的清掃之事，日後便交由你負責了。這裡清靜，也少有人來打擾。」
「多謝仙長！」李青心中一喜，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機會。
重陽子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後，便要去處理山中雜務，轉身離去。
待重陽子走後，偌大的藏經閣一樓，便只剩下李青一人。
檀香裊裊，書香撲鼻。
李青深吸一口氣，並沒有急著去翻看那些高深的道法，而是老老實實地拿起掃帚，開始清掃書架間積攢的塵埃。
他掃得很仔細，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當他掃到最角落的一個積灰嚴重的老舊書架時，發現有兩本隨意扔在底層的薄冊子。
那兩本書看起來毫不起眼，書頁泛黃，邊角甚至有些捲曲，顯然是很久沒人翻閱的大路貨。
李青伸手將它們拿了起來，輕輕拍去上面的灰塵。
定睛一看，一本封面上寫著《引氣訣》，這是道家最基礎的練氣法門，哪怕是山下的江湖騙子手裡都可能有半本。
另一本則寫著《金剛樁》，這名字聽著霸氣，其實就是站樁的法子，在方寸山簡直就是用來墊桌腳的。
然而，就在李青的手指觸碰到這兩本書的瞬間，腦海中那個沉寂許久的系統，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法寶：《引氣訣》】
【檢測到法寶：《金剛樁》】
李青拿著書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拿穩。
「法寶？！」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反覆翻看這兩本破破爛爛的小冊子。
紙是普通的黃麻紙，墨是普通的松煙墨，裡面記載的內容更是粗淺得令人髮指。
這玩意兒怎麼看都是廢紙，怎麼在系統判定里，就成了「法寶」？
李青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嘗試著去觸摸旁邊那些看起來更高級的《五行真解》，系統卻毫無反應。
唯獨這兩本墊桌腳的基礎書，是法寶。
李青先是注入了少許法力，書籍毫無反應，他覺得奇怪，便坐在角落裡，開始盯著這兩本書研究，試圖找出哪怕一絲陣法或者符文的痕跡。
結果，一無所獲。
直到傍晚時分，斜陽透過窗欞灑進閣內。
重陽子處理完事務，踱步走回了藏經閣。
剛一進門，就看到李青正對著那兩本破書發呆，眉頭緊鎖，仿佛在參悟什麼天地至理。
重陽子走近一看，不由得啞然失笑：「李客卿，這藏經閣內妙法萬千，你怎麼偏偏抱著這兩本最粗淺的入門冊子看了一下午？」
李青見是重陽子，連忙起身，並沒有隱瞞自己的疑惑，而是舉起手中的書，故作不解地請教道：
「仙長……這兩本書雖看似普通，但我總覺得它們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摸起來不似凡紙，隱約有一股溫潤之意，就像……就像活著的一樣。」
他不能說系統提示，只能編了個「直覺」的藉口。
「哦？」
重陽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一抹讚許的笑容：「沒想到你雖修為不高，這靈覺倒是敏銳，竟能察覺到這其中的奧妙。」
「奧妙？」李青豎起了耳朵。
重陽子接過那兩本書，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追憶：「這兩本書，確實是大路貨。但它們，卻是師父他老人家，以前最常翻閱的兩本。」
「昨天聽說他在山門外跪得那叫一個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怎麼可能是齊天大聖？」
「可不是嘛！聽說那猴子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賴著臉回來求祖師收留。」
「這還不算完呢！」那弟子一臉嫌棄地說道。「那猴子自己回來也就算了，還帶了個累贅！聽說是個佛門的棄徒，一點法力都沒有的凡人！」
「真不知道祖師怎麼想的，咱們這是道家清淨地，弄個滿身佛氣的凡人進來，我都覺得膈應。」
譏笑聲、鄙夷聲，此起彼伏。
在這些天之驕子眼中，孫悟空是個不知廉恥的妖猴。
而李青，則是一個依靠妖猴死皮賴臉混進來的垃圾。
就在這討論越來越離譜的時候，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藏經閣二樓傳來。
「都不修道了嗎？在此長舌婦般饒舌，成何體統！」
伴隨著那聲呵斥，一位身穿藏青色道袍，手持拂塵的中年道人，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面容清瘦，留著長須，目光雖不凌厲，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莊重。
正是菩提祖師的首徒，如今方寸山的大管家——重陽子。
原本還在肆意嘲笑的眾弟子，見了大管家，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譏笑聲戛然而止。
「見過大師伯！」
「見過大師兄！」
眾人紛紛低頭行禮，大氣都不敢出。
重陽子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幾個嚼舌根最歡的外門弟子身上，冷哼一聲。
「修道先修心。若是連這點口業都守不住，還修什麼長生？今日回去，每人抄寫《黃庭經》百遍，修身養性！」
「是……」那幾名弟子面如土色，諾諾稱是，灰溜溜地散去了。
待眾人散去，重陽子這才走到李青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青，見他雖衣著樸素，且毫無靈力波動，但面對剛才的羞辱卻面色平靜，不卑不亢，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讚賞。
「你便是悟空帶回來的李青吧？」重陽子語氣溫和，「貧道重陽子，乃是此間的大弟子。」
李青連忙放下掃帚，恭敬行禮：「見過仙長。」
「不必多禮。」
重陽子擺了擺手，嘆息道，「悟空那猴頭……是個苦命的。他既然將你託付於此，祖師又允你留下，那你便是方寸山的客卿。那些弟子不曉事，言語衝撞，你莫要往心裡去。」
「仙長言重了，李青一介凡人，能得祖師收留已是萬幸，豈敢有怨言。」
重陽子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後那一排排高聳的書架。
「祖師吩咐過，你既是客卿，這藏經閣一樓的典籍，你若想看，閒暇時盡可翻閱。不過切記，貪多嚼不爛，且不可好高騖遠。」
「另外，這閣內的清掃之事，日後便交由你負責了。這裡清靜，也少有人來打擾。」
「多謝仙長！」李青心中一喜，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機會。
重陽子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後，便要去處理山中雜務，轉身離去。
待重陽子走後，偌大的藏經閣一樓，便只剩下李青一人。
檀香裊裊，書香撲鼻。
李青深吸一口氣，並沒有急著去翻看那些高深的道法，而是老老實實地拿起掃帚，開始清掃書架間積攢的塵埃。
他掃得很仔細，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當他掃到最角落的一個積灰嚴重的老舊書架時，發現有兩本隨意扔在底層的薄冊子。
那兩本書看起來毫不起眼，書頁泛黃，邊角甚至有些捲曲，顯然是很久沒人翻閱的大路貨。
李青伸手將它們拿了起來，輕輕拍去上面的灰塵。
定睛一看，一本封面上寫著《引氣訣》，這是道家最基礎的練氣法門，哪怕是山下的江湖騙子手裡都可能有半本。
另一本則寫著《金剛樁》，這名字聽著霸氣，其實就是站樁的法子，在方寸山簡直就是用來墊桌腳的。
然而，就在李青的手指觸碰到這兩本書的瞬間，腦海中那個沉寂許久的系統，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法寶：《引氣訣》】
【檢測到法寶：《金剛樁》】
李青拿著書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拿穩。
「法寶？！」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反覆翻看這兩本破破爛爛的小冊子。
紙是普通的黃麻紙，墨是普通的松煙墨，裡面記載的內容更是粗淺得令人髮指。
這玩意兒怎麼看都是廢紙，怎麼在系統判定里，就成了「法寶」？
李青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嘗試著去觸摸旁邊那些看起來更高級的《五行真解》，系統卻毫無反應。
唯獨這兩本墊桌腳的基礎書，是法寶。
李青先是注入了少許法力，書籍毫無反應，他覺得奇怪，便坐在角落裡，開始盯著這兩本書研究，試圖找出哪怕一絲陣法或者符文的痕跡。
結果，一無所獲。
直到傍晚時分，斜陽透過窗欞灑進閣內。
重陽子處理完事務，踱步走回了藏經閣。
剛一進門，就看到李青正對著那兩本破書發呆，眉頭緊鎖，仿佛在參悟什麼天地至理。
重陽子走近一看，不由得啞然失笑：「李客卿，這藏經閣內妙法萬千，你怎麼偏偏抱著這兩本最粗淺的入門冊子看了一下午？」
李青見是重陽子，連忙起身，並沒有隱瞞自己的疑惑，而是舉起手中的書，故作不解地請教道：
「仙長……這兩本書雖看似普通，但我總覺得它們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摸起來不似凡紙，隱約有一股溫潤之意，就像……就像活著的一樣。」
他不能說系統提示，只能編了個「直覺」的藉口。
「哦？」
重陽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一抹讚許的笑容：「沒想到你雖修為不高，這靈覺倒是敏銳，竟能察覺到這其中的奧妙。」
「奧妙？」李青豎起了耳朵。
重陽子接過那兩本書，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追憶：「這兩本書，確實是大路貨。但它們，卻是師父他老人家，以前最常翻閱的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