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36：惡魔跑出來了
第137章 136：惡魔跑出來了?
奧羅睜開眼睛的時候，托瑪正背對著病床整理著可能會用到的醫療用品。
她聽到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轉頭一看，奧羅已經坐起來了。
「奧羅！你醒了！」
托瑪滿臉驚喜地丟下手裡的東西撲到床邊。
奧羅的眼神有些茫然，他看了看托瑪，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尤達香水號？」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單純是太久沒喝水了。
「對。」
托瑪倒了杯水遞給他：「按照原定的計劃，我們在第一時間就離開了神之谷的海域。」
奧羅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光，乾裂的嘴唇得到滋潤，喉嚨的刺痛感緩解了一些。
「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二十個小時。」
托瑪說：「歐莎和夏琪在忙，我去叫她們」」
「等等。」
奧羅叫住她：「先跟我說說情況。」
托瑪把從潛艇上浮到現在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重點講了奧羅昏迷前說出的那些信息，以及她們已經譽抄保存。
「你昏迷前說的那些話————」
托瑪拿出記錄本：「我們都記下來了，要現在看嗎？」
「嗯，先給我看看吧。」
奧羅坐回床邊，接過記錄本，他一頁一頁地翻看，看得很慢，有時會停下來，盯著某一行字看很久。
托瑪安靜地坐在一旁。
醫療室窗外傳來海鷗的叫聲，尤達香水號正在全速航行，船身微微搖晃。
「基本都對。」
奧羅看完最後一頁，合上本子：「但我應該還說了別的。」
「你只說這些就昏迷了。」
托瑪再一次認真地回想了一遍之後說道：「之後你一直在說夢話，但都是碎片，不成句子。」
奧羅閉上眼睛，手指按在太陽穴上。
他的腦子裡現在很亂。
從洛克斯的黃金化大腦里讀取信息，不是像看書一樣一頁一頁翻，而是像被扔進一個裝滿記憶碎片的風暴里。
那些信息來自八百年前，來自那個惡魔，來自伊姆，來自戴維·瓊斯————
它們混雜在一起，沒有順序，沒有邏輯，只有無盡的畫面和聲音。
奧羅得把這些碎片一點一點拼起來，這個過程很痛苦。
有些碎片帶著強烈的情感伊姆第一次獲得力量時的狂喜，戴維·瓊斯被觸鬚刺穿時的決絕，惡魔低語時的誘惑————
直面這些強烈的情緒，稍不留神就會迷失。
奧羅能安然無恙的醒來，靠的是純金。
純金能扭曲時間，穩定身體細胞，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穩定意識。
但即便如此，奧羅現在腦子裡還是像剛打完一場仗。
「我想起來了。」
奧羅睜開眼睛：「我應該還說了伊姆在吞噬能量之後可以將能量化為己用，這句話你們沒記。」
托瑪老實地搖頭：「你剛說到靈魂的數量就昏迷了。
奧羅點點頭，他拿過筆，在記錄本最後一頁補上這句話，然後在下面畫了一條線，開始寫新的東西。
托瑪看著他寫。
奧羅的字跡很工整，寫完後，他把本子遞給托瑪：「把這些補充進去，原件和副本全部加密，不論是誰只有得到我的允許後，才能得到相關事件的信息。」
「明白。」
「我說當時真的是嚇死我了，夏琪把艙段一隔離，整個操控室就剩我一個人。」
尤達香水號上的豪宅里，歐莎正抱著托瑪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靠著奧羅的肩膀碎碎念：「上浮交易港的那幾個小時裡，我真的是把你們的各種可能想了個遍！
「因為系統故障又聯繫不上你們，我在30多度的艙室裡面擔心你們擔心得直打擺子！」
被抱著的托瑪輕輕拍著歐莎的手背，安撫著她。
坐在一旁的夏琪翻了個白眼：「行了，這件事兒你從出艙說到上船。
「現在我們都要離開神之谷的海域了，你這樣居然還說個沒完，我看你就是想趁這個機會霸占托瑪的位置！」
奧羅正在茶几上寫著一大篇計劃書，他扭頭看向歐莎，臉上露出溫和的笑：「辛苦了。」
「哼！」歐莎別過臉，但嘴角微微上揚。
夏琪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她懶得再理那個傲嬌的女人，看著奧羅：「奧羅————你說那些信息真的靠譜嗎？」
奧羅想了想：「我是從洛克斯腦子裡現挖的。
「理論上是第一手資料，但是不是百分百真實，不確定。」
「也就是說可能摻了假貨？」
「有可能。」
奧羅點頭：「但就算是假貨，也有分析價值，假貨是為了掩蓋真相，從假貨里能反推出真相的大致輪廓。」
夏琪聳聳肩，表示聽懂了。
歐莎抱著托瑪，下巴擱在托瑪頭頂，眼睛看向奧羅：「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吧？」
奧羅也看向歐莎，輕聲回應：「目前來看，沒有被污染的跡象，不過以防萬一，回去之後我還是要找阿西爾，用他的鍊金手段再檢查一下。」
歐莎輕輕「嗯」了一聲。
她關心的其實不是什麼伊姆的信息，而是奧羅的安全。
這一趟深淵之行，歐莎光是聽奧羅的夢話就覺得兇險。
什麼活體城市、惡魔、契約的————光是這些詞湊在一起就夠嚇人了。
還好這個男人沒事兒。
夏琪也盯著奧羅看，像是要把奧羅看出花來，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那個從神之谷眼線傳來洛克斯出現在城鎮的消息，是真的嗎？難道那個惡魔真的跑出來了？」
奧羅聞言停下了手中的筆。
他注視著面前寫滿了密密麻麻小字的紙張，沉思良久，手指在紙面上敲了敲。
最後，他緩緩點頭：「那個惡魔附身到了洛克斯身上，並以洛克斯的軀體逃了出來的這個可能性最大。」
奧羅的聲音平靜：「我的黃金化，原理是利用純金的穩定性和黃金的惰性，強行鎖死目標的物理狀態。
「要解除只有兩種方法，一是我主動操控，二是用超越我能力上限的力量強行打破。
「」
「我不認為洛克斯有能力自行解除，所以————只可能是那個惡魔出手了。」
夏琪皺起眉：「那個惡魔有這麼強的力量？那在城裡的時候為什麼不直接動手？」
「有限制。」
奧羅並沒有對她們有什麼保留：「我在城裡試探過，那個惡魔有很大限制。
「它不能直接攻擊人，至少不能輕易攻擊。
「它需要用誘惑、引導、欺騙的方式，讓目標主動完成某些步驟。」
奧羅看向窗外，海平面在遠處和天空相接，藍得刺眼：「那個裝模作樣的惡魔說的小忙，應該就是指的它需要一具能自由活動的軀體離開拉萊耶。」
大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托瑪被歐莎抱著，小聲問：「我們不用管嗎？」
奧羅轉過頭，看著這個在九蛇海賊團里年紀最小、平時最安靜的女孩：「洛克斯的父親和祖母我都已經派人接走了，至於洛克斯————
「至少他現在還在我的監控之下，沒有表現出任何超脫尋常的力量，也沒有離開神之谷的跡象。
「對於那個神秘的惡魔，現階段我們所知的信息太少了，只有見招拆招。」
奧羅睜開眼睛的時候，托瑪正背對著病床整理著可能會用到的醫療用品。
她聽到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轉頭一看，奧羅已經坐起來了。
「奧羅！你醒了！」
托瑪滿臉驚喜地丟下手裡的東西撲到床邊。
奧羅的眼神有些茫然，他看了看托瑪，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尤達香水號？」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單純是太久沒喝水了。
「對。」
托瑪倒了杯水遞給他：「按照原定的計劃，我們在第一時間就離開了神之谷的海域。」
奧羅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光，乾裂的嘴唇得到滋潤，喉嚨的刺痛感緩解了一些。
「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二十個小時。」
托瑪說：「歐莎和夏琪在忙，我去叫她們」」
「等等。」
奧羅叫住她：「先跟我說說情況。」
托瑪把從潛艇上浮到現在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重點講了奧羅昏迷前說出的那些信息，以及她們已經譽抄保存。
「你昏迷前說的那些話————」
托瑪拿出記錄本：「我們都記下來了，要現在看嗎？」
「嗯，先給我看看吧。」
奧羅坐回床邊，接過記錄本，他一頁一頁地翻看，看得很慢，有時會停下來，盯著某一行字看很久。
托瑪安靜地坐在一旁。
醫療室窗外傳來海鷗的叫聲，尤達香水號正在全速航行，船身微微搖晃。
「基本都對。」
奧羅看完最後一頁，合上本子：「但我應該還說了別的。」
「你只說這些就昏迷了。」
托瑪再一次認真地回想了一遍之後說道：「之後你一直在說夢話，但都是碎片，不成句子。」
奧羅閉上眼睛，手指按在太陽穴上。
他的腦子裡現在很亂。
從洛克斯的黃金化大腦里讀取信息，不是像看書一樣一頁一頁翻，而是像被扔進一個裝滿記憶碎片的風暴里。
那些信息來自八百年前，來自那個惡魔，來自伊姆，來自戴維·瓊斯————
它們混雜在一起，沒有順序，沒有邏輯，只有無盡的畫面和聲音。
奧羅得把這些碎片一點一點拼起來，這個過程很痛苦。
有些碎片帶著強烈的情感伊姆第一次獲得力量時的狂喜，戴維·瓊斯被觸鬚刺穿時的決絕，惡魔低語時的誘惑————
直面這些強烈的情緒，稍不留神就會迷失。
奧羅能安然無恙的醒來，靠的是純金。
純金能扭曲時間，穩定身體細胞，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穩定意識。
但即便如此，奧羅現在腦子裡還是像剛打完一場仗。
「我想起來了。」
奧羅睜開眼睛：「我應該還說了伊姆在吞噬能量之後可以將能量化為己用，這句話你們沒記。」
托瑪老實地搖頭：「你剛說到靈魂的數量就昏迷了。
奧羅點點頭，他拿過筆，在記錄本最後一頁補上這句話，然後在下面畫了一條線，開始寫新的東西。
托瑪看著他寫。
奧羅的字跡很工整，寫完後，他把本子遞給托瑪：「把這些補充進去，原件和副本全部加密，不論是誰只有得到我的允許後，才能得到相關事件的信息。」
「明白。」
「我說當時真的是嚇死我了，夏琪把艙段一隔離，整個操控室就剩我一個人。」
尤達香水號上的豪宅里，歐莎正抱著托瑪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靠著奧羅的肩膀碎碎念：「上浮交易港的那幾個小時裡，我真的是把你們的各種可能想了個遍！
「因為系統故障又聯繫不上你們，我在30多度的艙室裡面擔心你們擔心得直打擺子！」
被抱著的托瑪輕輕拍著歐莎的手背，安撫著她。
坐在一旁的夏琪翻了個白眼：「行了，這件事兒你從出艙說到上船。
「現在我們都要離開神之谷的海域了，你這樣居然還說個沒完，我看你就是想趁這個機會霸占托瑪的位置！」
奧羅正在茶几上寫著一大篇計劃書，他扭頭看向歐莎，臉上露出溫和的笑：「辛苦了。」
「哼！」歐莎別過臉，但嘴角微微上揚。
夏琪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她懶得再理那個傲嬌的女人，看著奧羅：「奧羅————你說那些信息真的靠譜嗎？」
奧羅想了想：「我是從洛克斯腦子裡現挖的。
「理論上是第一手資料，但是不是百分百真實，不確定。」
「也就是說可能摻了假貨？」
「有可能。」
奧羅點頭：「但就算是假貨，也有分析價值，假貨是為了掩蓋真相，從假貨里能反推出真相的大致輪廓。」
夏琪聳聳肩，表示聽懂了。
歐莎抱著托瑪，下巴擱在托瑪頭頂，眼睛看向奧羅：「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吧？」
奧羅也看向歐莎，輕聲回應：「目前來看，沒有被污染的跡象，不過以防萬一，回去之後我還是要找阿西爾，用他的鍊金手段再檢查一下。」
歐莎輕輕「嗯」了一聲。
她關心的其實不是什麼伊姆的信息，而是奧羅的安全。
這一趟深淵之行，歐莎光是聽奧羅的夢話就覺得兇險。
什麼活體城市、惡魔、契約的————光是這些詞湊在一起就夠嚇人了。
還好這個男人沒事兒。
夏琪也盯著奧羅看，像是要把奧羅看出花來，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那個從神之谷眼線傳來洛克斯出現在城鎮的消息，是真的嗎？難道那個惡魔真的跑出來了？」
奧羅聞言停下了手中的筆。
他注視著面前寫滿了密密麻麻小字的紙張，沉思良久，手指在紙面上敲了敲。
最後，他緩緩點頭：「那個惡魔附身到了洛克斯身上，並以洛克斯的軀體逃了出來的這個可能性最大。」
奧羅的聲音平靜：「我的黃金化，原理是利用純金的穩定性和黃金的惰性，強行鎖死目標的物理狀態。
「要解除只有兩種方法，一是我主動操控，二是用超越我能力上限的力量強行打破。
「」
「我不認為洛克斯有能力自行解除，所以————只可能是那個惡魔出手了。」
夏琪皺起眉：「那個惡魔有這麼強的力量？那在城裡的時候為什麼不直接動手？」
「有限制。」
奧羅並沒有對她們有什麼保留：「我在城裡試探過，那個惡魔有很大限制。
「它不能直接攻擊人，至少不能輕易攻擊。
「它需要用誘惑、引導、欺騙的方式，讓目標主動完成某些步驟。」
奧羅看向窗外，海平面在遠處和天空相接，藍得刺眼：「那個裝模作樣的惡魔說的小忙，應該就是指的它需要一具能自由活動的軀體離開拉萊耶。」
大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托瑪被歐莎抱著，小聲問：「我們不用管嗎？」
奧羅轉過頭，看著這個在九蛇海賊團里年紀最小、平時最安靜的女孩：「洛克斯的父親和祖母我都已經派人接走了，至於洛克斯————
「至少他現在還在我的監控之下，沒有表現出任何超脫尋常的力量，也沒有離開神之谷的跡象。
「對於那個神秘的惡魔，現階段我們所知的信息太少了，只有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