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114：威信？早就碎了一地！
第115章 114：威信？早就碎了一地！
紅土大陸，聖地瑪麗喬亞廢墟。
臨時搭建的議事殿堂內的氣氛很是凝重，嗯，凝重的程度跟空島會議室里有的一拼。
殿堂盡頭平台上的五張高背椅，依然只坐了四個人。
環境武神馬爾斯聖依舊缺席，建造新瑪利喬亞的工程一刻都拖不得。
雖然現在天龍人沒剩幾個了，但是新瑪利喬亞的規模和繁華程度不僅不能減少，還有比之前的更大更好。
科學防衛、法務、金融和農業四位五老星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誰都沒有先開口。
漫長的寂靜後，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金融武神努斯朱羅聖。
他把手裡的初代鬼徹橫放在膝蓋上，手指緩緩撫過刀鞘上的紋路。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要通過這個動作來平復情緒。
但顯然沒什麼用。
「他拒絕了。」
努斯朱羅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殿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黃金帝奧里庫姆·奧羅，拒絕了來聖地接受質詢的要求。」
努斯朱羅聖繼續說，他抬起頭，圓框眼鏡後的眼睛掃過另外三人：「回電的原話是「很忙，不去。」」
他一字一頓地說出最後四個字。
瓦爾庫里聖的臉色沉了下來，彼得聖皺眉，土星聖面無表情，但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
「狂妄！」
瓦爾庫里聖面露兇相：「一個海賊，一個靠著果實能力掠奪財富的暴發戶，竟然敢用這種態度對待世界政府！」
「海賊？」
努斯朱羅聖冷笑一聲：「你到現在還把他當成普通海賊？」
他站起身，握著初代鬼徹在殿堂里踱步：「先是馬林梵多遭遇不明襲擊，港口設施損毀嚴重。
「然後是聖地瑪麗喬亞被恐襲！
「再然後，居然連澤法和卡普都敢公開叛變！成立性質極其惡劣的非法組織！」
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另外三人。
「而今天！很忙，不去？」
努斯朱羅聖的聲音提高：「好好好，好啊，好的很啊！
「你們自己聽聽！這是什麼態度！」
土星聖終於開口：「努斯朱羅聖，注意你的語氣。」
「我的語氣？」
努斯朱羅聖走到土星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過分：「土星聖，我倒是想問問你！當初在洛克斯和黃金帝之間投票時，我說過什麼？」
土星聖沉默。
「我說過！而且我要再說一遍！
「加雅合眾王國武力和貿易的船隊加起來已經破萬！
「偉大航路前半段連同西海和南海的商業貿易，快要被他們的天海貿易司壟斷！」
努斯朱羅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我說過，如此放縱奧里庫姆·奧羅，殊為不智！」
他盯著土星，然後一字一句把話吐了出來：「而當時，土星聖，你是怎麼回答的？」
土星依舊保持沉默，只不過他的臉色越發變得難看。
「你說，奧里庫姆·奧羅只是個依靠金金果實能力玩過家家的小孩。」
努斯朱羅聖複述著當時的對話，只不過故意扭曲了語氣：「你說，一個完全不明白擁有武力才守得住財富的傢伙，如何比得上洛克斯海賊團的威脅？」
他後退一步，張開雙臂。
「現在呢？土星聖？」
努斯朱羅聖問，語氣里是滿滿的嘲諷：「現在是誰的威脅更大？
「澤法和卡普的叛變和他們建立的非法實力絕對跟黃金帝有關！
「洛克斯海賊團有能力讓海軍的兩名高級戰力叛變嗎！」
「夠了。」
瓦爾庫里聖出聲制止：「現在不是翻舊帳的時候。」
「不是翻舊帳的時候？」
努斯朱羅聖轉向他：「那是什麼時候？
「等到加雅合眾王國的軍隊開到瑪麗喬亞城下的時候？
「還是等到更多的海軍將領叛變的時候？」
彼得聖嘆了口氣：「努斯朱羅聖，冷靜一點。
「我們都知道現在局勢不妙，但互相指責解決不了問題。」
「解決問題？」
努斯朱羅聖回到自己的座位，但沒有坐下，而是站著看向其他三人：「好啊，你們來說說，怎麼解決？」
殿堂里再次陷入沉默。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每個人都清楚現在的處境。
瑪麗喬亞遇襲後，他們的神明雖然沒有明確表示憤怒，但那種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斥責都更可怕。
他們知道，這次十日審判的成果，只不過是讓他們在神明那裡勉強過關而已。
而現在，局勢正在進一步失控。
海軍分裂成兩派，澤法和卡普的新海軍雖然規模還不大，但影響力正在迅速擴散。
加雅日報每天都在報導十日審判的細節，那些照片和證詞在民間引發了巨大的憤怒。
已經有不止一個加盟國私下表達了對世界政府做法的不滿。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黃金帝奧里庫姆·奧羅，現在連表面上的服從都不願意維持。
「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瓦爾庫里聖的語氣還算得上是冷靜：「不能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否則下一次召見的時候————」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做點什麼？」
彼得聖苦笑：「怎麼做？派兵攻打加雅島？別忘了，我們剛剛處理完洛克斯海賊團，大部分兵力都調往新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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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有兵力，怎麼打？」
努斯朱羅聖接話：「加雅島在偉大航路前半段深處，周圍海域環境複雜。
「黃金帝在那裡經營這麼多年，防禦體系肯定已經很完善。
「底層戰力先不論，光是那個夏洛特·玲玲和愛德華·紐蓋特就很是棘手。」
「強攻的話，損失會很大。」
「更重要的是————」
土星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低沉：「如果我們對加雅島發動全面戰爭，就等於正式承認加雅合眾王國是與世界政府對等的勢力。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拿下，就會嚴重損害世界政府的威信。」
「威信？」
努斯朱羅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土星聖，你覺得世界政府現在還有多少威信？
「瑪麗喬亞被炸的時候，威信就已經碎了一地！」
「努斯朱羅聖！」
瓦爾庫里聖厲聲喝道：「注意你的言辭！」
紅土大陸，聖地瑪麗喬亞廢墟。
臨時搭建的議事殿堂內的氣氛很是凝重，嗯，凝重的程度跟空島會議室里有的一拼。
殿堂盡頭平台上的五張高背椅，依然只坐了四個人。
環境武神馬爾斯聖依舊缺席，建造新瑪利喬亞的工程一刻都拖不得。
雖然現在天龍人沒剩幾個了，但是新瑪利喬亞的規模和繁華程度不僅不能減少，還有比之前的更大更好。
科學防衛、法務、金融和農業四位五老星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誰都沒有先開口。
漫長的寂靜後，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金融武神努斯朱羅聖。
他把手裡的初代鬼徹橫放在膝蓋上，手指緩緩撫過刀鞘上的紋路。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要通過這個動作來平復情緒。
但顯然沒什麼用。
「他拒絕了。」
努斯朱羅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殿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黃金帝奧里庫姆·奧羅，拒絕了來聖地接受質詢的要求。」
努斯朱羅聖繼續說，他抬起頭，圓框眼鏡後的眼睛掃過另外三人：「回電的原話是「很忙，不去。」」
他一字一頓地說出最後四個字。
瓦爾庫里聖的臉色沉了下來，彼得聖皺眉，土星聖面無表情，但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
「狂妄！」
瓦爾庫里聖面露兇相：「一個海賊，一個靠著果實能力掠奪財富的暴發戶，竟然敢用這種態度對待世界政府！」
「海賊？」
努斯朱羅聖冷笑一聲：「你到現在還把他當成普通海賊？」
他站起身，握著初代鬼徹在殿堂里踱步：「先是馬林梵多遭遇不明襲擊，港口設施損毀嚴重。
「然後是聖地瑪麗喬亞被恐襲！
「再然後，居然連澤法和卡普都敢公開叛變！成立性質極其惡劣的非法組織！」
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另外三人。
「而今天！很忙，不去？」
努斯朱羅聖的聲音提高：「好好好，好啊，好的很啊！
「你們自己聽聽！這是什麼態度！」
土星聖終於開口：「努斯朱羅聖，注意你的語氣。」
「我的語氣？」
努斯朱羅聖走到土星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過分：「土星聖，我倒是想問問你！當初在洛克斯和黃金帝之間投票時，我說過什麼？」
土星聖沉默。
「我說過！而且我要再說一遍！
「加雅合眾王國武力和貿易的船隊加起來已經破萬！
「偉大航路前半段連同西海和南海的商業貿易，快要被他們的天海貿易司壟斷！」
努斯朱羅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我說過，如此放縱奧里庫姆·奧羅，殊為不智！」
他盯著土星，然後一字一句把話吐了出來：「而當時，土星聖，你是怎麼回答的？」
土星依舊保持沉默，只不過他的臉色越發變得難看。
「你說，奧里庫姆·奧羅只是個依靠金金果實能力玩過家家的小孩。」
努斯朱羅聖複述著當時的對話，只不過故意扭曲了語氣：「你說，一個完全不明白擁有武力才守得住財富的傢伙，如何比得上洛克斯海賊團的威脅？」
他後退一步，張開雙臂。
「現在呢？土星聖？」
努斯朱羅聖問，語氣里是滿滿的嘲諷：「現在是誰的威脅更大？
「澤法和卡普的叛變和他們建立的非法實力絕對跟黃金帝有關！
「洛克斯海賊團有能力讓海軍的兩名高級戰力叛變嗎！」
「夠了。」
瓦爾庫里聖出聲制止：「現在不是翻舊帳的時候。」
「不是翻舊帳的時候？」
努斯朱羅聖轉向他：「那是什麼時候？
「等到加雅合眾王國的軍隊開到瑪麗喬亞城下的時候？
「還是等到更多的海軍將領叛變的時候？」
彼得聖嘆了口氣：「努斯朱羅聖，冷靜一點。
「我們都知道現在局勢不妙，但互相指責解決不了問題。」
「解決問題？」
努斯朱羅聖回到自己的座位，但沒有坐下，而是站著看向其他三人：「好啊，你們來說說，怎麼解決？」
殿堂里再次陷入沉默。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每個人都清楚現在的處境。
瑪麗喬亞遇襲後，他們的神明雖然沒有明確表示憤怒，但那種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斥責都更可怕。
他們知道，這次十日審判的成果，只不過是讓他們在神明那裡勉強過關而已。
而現在，局勢正在進一步失控。
海軍分裂成兩派，澤法和卡普的新海軍雖然規模還不大，但影響力正在迅速擴散。
加雅日報每天都在報導十日審判的細節，那些照片和證詞在民間引發了巨大的憤怒。
已經有不止一個加盟國私下表達了對世界政府做法的不滿。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黃金帝奧里庫姆·奧羅，現在連表面上的服從都不願意維持。
「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瓦爾庫里聖的語氣還算得上是冷靜：「不能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否則下一次召見的時候————」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做點什麼？」
彼得聖苦笑：「怎麼做？派兵攻打加雅島？別忘了，我們剛剛處理完洛克斯海賊團，大部分兵力都調往新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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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有兵力，怎麼打？」
努斯朱羅聖接話：「加雅島在偉大航路前半段深處，周圍海域環境複雜。
「黃金帝在那裡經營這麼多年，防禦體系肯定已經很完善。
「底層戰力先不論，光是那個夏洛特·玲玲和愛德華·紐蓋特就很是棘手。」
「強攻的話，損失會很大。」
「更重要的是————」
土星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低沉：「如果我們對加雅島發動全面戰爭，就等於正式承認加雅合眾王國是與世界政府對等的勢力。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拿下，就會嚴重損害世界政府的威信。」
「威信？」
努斯朱羅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土星聖，你覺得世界政府現在還有多少威信？
「瑪麗喬亞被炸的時候，威信就已經碎了一地！」
「努斯朱羅聖！」
瓦爾庫里聖厲聲喝道：「注意你的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