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十日審判
第97章 96：十日審判
有鋼骨之稱的海軍元帥空就雙手撐在會議桌上，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說：「首先，再次明確瑪麗喬亞恐襲事件的定性。這不是普通的海賊襲擊，這是對世界政府、對天龍人、對這個世界秩序最惡毒、最徹底的褻瀆與挑釁！
「世界政府已將此事件定名為褻瀆之夜，並將事件發生後的這十天，定為十日審判期！」
「十日審判————」
會議室里，有將領低聲咀嚼著這個充滿血腥味的詞。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
鋼骨空的目光刮過在座每個人的臉：「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們海軍，已經獲得授權，將動員一切可動員的力量，徹查褻瀆之夜事件。
「所有可疑人員、所有可能與此事有牽連的勢力，無論背景，無論身份，一律嚴查！必要時————」
這位海軍元帥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後面的命令：「————可採取一切極端手段！寧可錯殺一億，也絕不放過一個潛在的威脅！」
命令傳達完畢，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儘管早有預料，但當這毫無底線的命令從海軍元帥口中正式說出時，還是讓許多秉持著正義信念的海軍將領感到一陣心寒。
「我反對！」
這寂靜被一聲爆吼打破。
卡普「噌」地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因為他過猛的動作向後滑開，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指著自己的元帥，手臂上的肌肉因為憤怒都在賁張：「空元師！寧可錯殺一億？乾脆直接說把人都殺完算了！
「平民會死多少！我們的士兵又會死多少！
「這根本就是在拿普通人泄憤！
「海軍什麼時候成了劊子手，成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屠夫！」
「卡普！坐下！」
戰國急忙伸手去拉他，卻完全拉不動憤怒狀態下的卡普。
「屠夫？」
空元帥直視著卡普，眼神複雜，有理解，但更多的是堅決：「卡普，你告訴我，當維持八百年的秩序被公然踐踏，我們該怎麼做？循規蹈矩地調查？等著兇手自己跳出來嗎！」
「那也不能濫殺無辜！」
只有29歲，連30歲都還沒滿的卡普，是真正的年輕氣盛，他怒吼：「正義是這執行的嗎！
「我當年加入海軍的時候是元師你親口說的！我們海軍的存在，是為了維護大海的和平，只要保護平民！
「現在怎麼變成這樣！我們的存在可不是用來給那些————」
「卡普中將！」
空元師猛地提高音量，打斷卡普即將吐出的大禍：「注意你的言辭！這是戰爭！一場針對整個世界政府的戰爭！
「在戰爭面前，沒有無辜與否，只有立場！任何可能庇護兇手、可能對世界政府心懷不滿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清除他們，就是維護最大的正義！」
「狗屁的正義！」
卡普徹底怒了，他一把甩開戰國拉著他的手：「這種靠屠殺換來的正義，老子不認！」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或低頭、或迴避他目光的同僚，一股巨大的失望和孤立感湧上心頭。
年輕的中將知道，在這裡，沒有人會支持他，沒有人敢反抗來自瑪麗喬亞的直接命令。
澤法的例子，還活生生地擺在那裡。
但卡普不是他們，更不是澤法，他比澤法更有底氣。
除了自身的實力以外，卡普雖然早早的就結婚生子，但他的親人並不在海軍的家屬區，而是被他藏在東海老家。
「既然你們都喜歡當狗，那你們自己去當吧！老子不奉陪了！」
說完，卡普猛地一腳踢開身後的椅子，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轉身大步走向會議室大門。
「卡普！你給我站住！」
空元帥厲聲喝道。
卡普腳步停都沒停，直接一巴掌拍開會議室的大門。
「卡普！」
戰國也站了起來，臉上滿是焦急。
「砰！」
回應他們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
卡普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只留下那扇還在微微震顫的大門，以及會議室里一片死寂和難堪的沉默。
空元帥看著那扇門，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緩緩坐回了椅子上。
他知道卡普的脾氣，更知道他心中的正義為何物，但在絕對的力量和規則面前，個人的堅持，有時候就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會議繼續。」
海軍元帥重新睜開眼，仿佛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接下來，部署各艦隊在十日審判期間的具體負責區域與任務————」
會議在一種極其壓抑的氛圍下繼續進行，每個人的心頭，都籠罩著卡普摔門而去的陰影，以及那「十日審判」的血腥氣。
而在新世界的艾爾巴夫，氣氛卻截然不同。
奧羅依舊坐在輪椅上，由斯圖西推著，在村落間散步。
他聽著斯圖西低聲匯報著從各種渠道傳來的關於「十日審判」的混亂情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海軍和CP像瘋了一樣，紅土大陸周邊的島嶼都被刮掉了幾層皮。」
斯圖西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奧羅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掠過遠處正在打磨武器的巨人戰士。
「他們找不到任何線索。」
奧羅語氣淡淡：「深海魚雷的痕跡早已被洋流抹平，至於瑪麗喬亞那邊更是不可能有任何痕跡。」
世界政府首先要懷疑的，應該是在這片大海上有能力造成大規模破壞能力的強者。
一個遠在老家艾爾巴夫重傷休養、主要能力是操控黃金的黃金帝，在缺乏直接證據的情況下，很難被列為第一嫌疑人。
更何況這些年因為有玲玲的存在，他極少出手，在世界經濟新聞報的強者榜上，他連前20都沒有。
「我們需要做點什麼嗎？」
斯圖西問道，她已經進入貼身助理的角色，思考著如何為奧羅分憂。
「不用。」
奧羅搖了搖頭：「我們看著就好，讓世界政府去折騰吧，他們的動靜鬧得越大，精力也消耗得越多。」
至於伊姆————
伊姆沒能攔住他的小太陽，就證明這傢伙的強大並非是直接的力量，而是某種機制。
這個世界如果是果實至上，那尼卡果實的偉大，無需多言。
這個世界如果是霸氣至上，那當年喬伊·波伊的霸氣也是前無古人。
可是他失敗了，這麼一個同時擁有果實和霸氣里最頂尖力量的人，一個團結了全世界種族的人，最後照樣敗給了伊姆————
伊姆————
奧羅搖了搖頭，不再去想，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先著眼於當下吧，他到要看看被自己主子逼到牆角的五老星，會在接下來的八天時間裡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有鋼骨之稱的海軍元帥空就雙手撐在會議桌上，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說：「首先，再次明確瑪麗喬亞恐襲事件的定性。這不是普通的海賊襲擊，這是對世界政府、對天龍人、對這個世界秩序最惡毒、最徹底的褻瀆與挑釁！
「世界政府已將此事件定名為褻瀆之夜，並將事件發生後的這十天，定為十日審判期！」
「十日審判————」
會議室里，有將領低聲咀嚼著這個充滿血腥味的詞。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
鋼骨空的目光刮過在座每個人的臉：「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們海軍，已經獲得授權，將動員一切可動員的力量，徹查褻瀆之夜事件。
「所有可疑人員、所有可能與此事有牽連的勢力，無論背景，無論身份，一律嚴查！必要時————」
這位海軍元帥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後面的命令：「————可採取一切極端手段！寧可錯殺一億，也絕不放過一個潛在的威脅！」
命令傳達完畢，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儘管早有預料，但當這毫無底線的命令從海軍元帥口中正式說出時，還是讓許多秉持著正義信念的海軍將領感到一陣心寒。
「我反對！」
這寂靜被一聲爆吼打破。
卡普「噌」地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因為他過猛的動作向後滑開，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指著自己的元帥，手臂上的肌肉因為憤怒都在賁張：「空元師！寧可錯殺一億？乾脆直接說把人都殺完算了！
「平民會死多少！我們的士兵又會死多少！
「這根本就是在拿普通人泄憤！
「海軍什麼時候成了劊子手，成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屠夫！」
「卡普！坐下！」
戰國急忙伸手去拉他，卻完全拉不動憤怒狀態下的卡普。
「屠夫？」
空元帥直視著卡普，眼神複雜，有理解，但更多的是堅決：「卡普，你告訴我，當維持八百年的秩序被公然踐踏，我們該怎麼做？循規蹈矩地調查？等著兇手自己跳出來嗎！」
「那也不能濫殺無辜！」
只有29歲，連30歲都還沒滿的卡普，是真正的年輕氣盛，他怒吼：「正義是這執行的嗎！
「我當年加入海軍的時候是元師你親口說的！我們海軍的存在，是為了維護大海的和平，只要保護平民！
「現在怎麼變成這樣！我們的存在可不是用來給那些————」
「卡普中將！」
空元師猛地提高音量，打斷卡普即將吐出的大禍：「注意你的言辭！這是戰爭！一場針對整個世界政府的戰爭！
「在戰爭面前，沒有無辜與否，只有立場！任何可能庇護兇手、可能對世界政府心懷不滿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清除他們，就是維護最大的正義！」
「狗屁的正義！」
卡普徹底怒了，他一把甩開戰國拉著他的手：「這種靠屠殺換來的正義，老子不認！」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或低頭、或迴避他目光的同僚，一股巨大的失望和孤立感湧上心頭。
年輕的中將知道，在這裡，沒有人會支持他，沒有人敢反抗來自瑪麗喬亞的直接命令。
澤法的例子，還活生生地擺在那裡。
但卡普不是他們，更不是澤法，他比澤法更有底氣。
除了自身的實力以外，卡普雖然早早的就結婚生子，但他的親人並不在海軍的家屬區，而是被他藏在東海老家。
「既然你們都喜歡當狗，那你們自己去當吧！老子不奉陪了！」
說完，卡普猛地一腳踢開身後的椅子，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轉身大步走向會議室大門。
「卡普！你給我站住！」
空元帥厲聲喝道。
卡普腳步停都沒停，直接一巴掌拍開會議室的大門。
「卡普！」
戰國也站了起來，臉上滿是焦急。
「砰！」
回應他們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
卡普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只留下那扇還在微微震顫的大門，以及會議室里一片死寂和難堪的沉默。
空元帥看著那扇門，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緩緩坐回了椅子上。
他知道卡普的脾氣，更知道他心中的正義為何物，但在絕對的力量和規則面前，個人的堅持，有時候就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會議繼續。」
海軍元帥重新睜開眼，仿佛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接下來，部署各艦隊在十日審判期間的具體負責區域與任務————」
會議在一種極其壓抑的氛圍下繼續進行，每個人的心頭，都籠罩著卡普摔門而去的陰影，以及那「十日審判」的血腥氣。
而在新世界的艾爾巴夫，氣氛卻截然不同。
奧羅依舊坐在輪椅上，由斯圖西推著，在村落間散步。
他聽著斯圖西低聲匯報著從各種渠道傳來的關於「十日審判」的混亂情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海軍和CP像瘋了一樣，紅土大陸周邊的島嶼都被刮掉了幾層皮。」
斯圖西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奧羅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掠過遠處正在打磨武器的巨人戰士。
「他們找不到任何線索。」
奧羅語氣淡淡：「深海魚雷的痕跡早已被洋流抹平，至於瑪麗喬亞那邊更是不可能有任何痕跡。」
世界政府首先要懷疑的，應該是在這片大海上有能力造成大規模破壞能力的強者。
一個遠在老家艾爾巴夫重傷休養、主要能力是操控黃金的黃金帝，在缺乏直接證據的情況下，很難被列為第一嫌疑人。
更何況這些年因為有玲玲的存在，他極少出手，在世界經濟新聞報的強者榜上，他連前20都沒有。
「我們需要做點什麼嗎？」
斯圖西問道，她已經進入貼身助理的角色，思考著如何為奧羅分憂。
「不用。」
奧羅搖了搖頭：「我們看著就好，讓世界政府去折騰吧，他們的動靜鬧得越大，精力也消耗得越多。」
至於伊姆————
伊姆沒能攔住他的小太陽，就證明這傢伙的強大並非是直接的力量，而是某種機制。
這個世界如果是果實至上，那尼卡果實的偉大，無需多言。
這個世界如果是霸氣至上，那當年喬伊·波伊的霸氣也是前無古人。
可是他失敗了，這麼一個同時擁有果實和霸氣里最頂尖力量的人，一個團結了全世界種族的人，最後照樣敗給了伊姆————
伊姆————
奧羅搖了搖頭，不再去想，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先著眼於當下吧，他到要看看被自己主子逼到牆角的五老星，會在接下來的八天時間裡做出什麼瘋狂的事。